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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健愣住：“受害人?我···…我不认识他呀。”纪洛宸的笔顿了顿：“来何杰不是你店里的员工吗?”
“画像画到一半怎么能走。”周淮屿拿出一个小夹子把几张纸固定到一起。
“那我不太清楚，快递或者外卖吧。”熊健思考了几秒还是摇摇头，“我真想不起来了。”
第78章
“倪佳凯?”
周淮屿笑着摇摇头，不再管他，又埋头苦干。
“你不也没下班，”纪洛宸点开电脑桌面的文件，“哪有队员还在加班。队长先走的道理。”
“就城西那片有个筒子楼，三个孩子相依为命，怪可怜的。”
这一整天过得过于饱和，他好像听到有好个小人在他脑子里嘀嘀咕咕。
“也没什么关系，他和我爸妈住一个楼的，”熊健摆了摆手，“那小孩儿什么都会，又能吃苦。我听我爸妈这么一说，想着正好便利店缺个帮手。”“他住在哪?”纪洛宸问，心里想着周进昨天跑去定位倪佳凯到现在都还没消息，这会儿的住址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小子，又是P图又是表演又是改监控，会的挺多啊!”苏泱吐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一定，”周淮屿一本正经地指着纪洛宸，“你们城队当家也挺早。”
“姓名?”纪洛宸把笔记本摊开，直直地看向面前的中年人。
周进顶着黑眼圈在会议室差点睡过去，看到纪洛宸终于过来了，简直热泪盈眶。昨天晚上他们跟着倪佳凯的定位手机追踪了一宿，从城南跑到城北，他的定位一直在动，导致周进和另一个同事盯梢了一晚上。后来定位终于停下来了，周进瞪着快递车上那个屏幕都划花了的手机咬牙切齿，他们跟的根本不是倪佳凯，大概是这小子把手机落在了车上。“所以倪佳凯的兼职可能是快递员，不然手机怎么会在副驾驶上。”纪洛宸结合熊健给的线索总结道。“现在基本可以判断这个人是嫌疑犯，”周淮屿把连夜画出来的两张肖像贴到透明板上，“我们昨天收到的监控，不管白天和晚上出现的店员都是倪佳凯，因为监控被动过手脚，且他们身高都差不多，所以我们先入为主以为画面里的人是来何杰。”纪洛宸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肖像，心思不免又飞到了昨天晚上画像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来何杰极有可能和便利店没有关系，我们被监控带偏了。”
电脑显示屏早就进入了屏保待机状态。周淮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到办公桌上亮盈盈的，这才注意到纪洛宸的手机屏幕没有关，看样子还开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开始闪烁着低电量提醒。
便利店老板早上七点多就在分局门口候着了，穿着一身呢子大衣背着手在门口踱步，早上刚过来的同事不明所以，以为是暗访的领导。
纪洛宸把笔记本上的字划掉：“你把便利店给谁在管?”
“画像画到一半怎么能走。”周淮屿拿出一个小夹子把几张纸固定到一起。
“你就是便利店老板?”纪洛宸试探着问。
的性子，回头你画得差不多了他跑了。看你怎么画下去。”周淮屿歪着头看他：“那你呢，你会跑吗?”
“……那你呢。”
“熊健。”便利店老板配合地回答。
“年龄?”
“倪佳凯现在到便利店的刑事案件。”纪洛宸把话挑明。
纪洛宸无奈，只能睁开眼睛，又对上周淮屿近在咫尺的脸。如果不是戴着口罩，周淮屿一定能发现他脸上涨得通红。
纪洛宸疑惑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你放心把店交给他?”
“别闭眼，”周淮屿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这样我没法画。”
“48。”
“应该的应该的，”熊健站起来露出礼貌的笑容，想了想问，“警官，小凯真的是个好孩子，你们会不会弄错了呀。”
“哎，这个我倒是不记得了，但是他每天会把店里的营业额告诉我，”熊健摸出手机，“你看，这个是15号发给我的。”
纪洛宸如获大赦，装作若无其事地搬着凳子挪到办公桌边上去，远离周淮屿的工作台。
“啊?”
熊健点点头。
纪洛宸坐在那儿只觉得心猿意马，比划在自己鼻梁边上的铅笔是周淮屿的，环绕在他身边的身影是周淮屿的，使劲钻进他鼻腔的气息也是周淮屿的。
纪洛宸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开始进入正题：“和受害人什么关系?”
熊健努力想了想：“好像有一个不是，我不太清楚。”
纪洛宸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周淮屿，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下，被迫戴上了嫌疑人同款口罩。
“没事，我在这把线索再捋一遍。”
“你自己的便利店你不打理吗。”
“昨天不是出事了吗，我还让你们找小凯要监控来着，”熊健把手机放下，“这两天也没法营业，小凯就去做别的兼职了。”
纪洛宸索性闭上了眼睛，可是闭上眼萦绕在心间的依旧是周淮屿。
还有一个问题，姜乐悠举起手：“技术部的同事还原了来何杰的证件照，发现底图的也是用倪佳凯的证件照合成的。”
“…我看你姐只有告诉你相亲对象是周淮屿的时候你才会老老实实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便利店老板连声道歉，“请问候审室在哪里?”
“对对对!”来人揣着手，笑起来有些憨憨的，这下倒一点也不像领导了。
“我是真没空啊。”熊健解释道，“我做纺织生意的，看原料看市场，每天来来回回各地在跑，根本没空管便利店呀。”
“他还有什么兼职在做?”
闹剧过去，便利店老板坐在询问室里有些局促，尤其是这个封闭空间没有窗户，他只能在隔膜单向玻璃上看到自己布满沧桑的脸，却看不到外面的白天与黑夜。
周淮屿凑过来细细观察他的五官时，他能看到周淮屿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眼睛上扑闪扑闪的像把小扇子，也能隔着口罩感受到周淮屿温热的吐息扑到他的脸上，下午淋雨回来刚洗过澡，周淮屿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周淮屿怕一会儿没电了张局又找不着人，走过去想帮他充个电，拿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屏幕的搜索记录“看到同事心跳加速正常吗”。
“我可是某人的底牌啊，自己人不用客气……”“…我等你一起。”
“总得还我一个模特吧，”周淮屿咧开嘴，拍了拍一边的椅子，“坐。”
画出那两张人像时已经天光大亮，纪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你说他涉及到便利店的谋杀?”熊健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小凯挺老实一小孩儿啊!”“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你有什么事吗?”纪洛宸捋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注意到后面几个拼命暗示他这是暗访领导的同事，不由地挑了挑眉。
纪洛宸脸上闪过茫然：“他们父母到哪去了?”“出车祸了，货车司机肇事逃逸，抓着人了也赔不出钱，那对夫妻当场宣告的死亡，”熊健同情地叹了口气，“三个小孩儿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都是邻居。逢年过节还给他们拿点东西去。”
纪洛宸合上笔记本：“询问结束，谢谢你配合工作。”
周淮屿笑着摇摇头，不再管他，又埋头苦干。
纪洛宸到淋浴室简单地冲了个凉剃掉胡茬，手机里是低电量提醒混杂着叮叮咚咚的一堆消息。他解开锁屏瞄了一眼，各个小群里在传有领导暗访，让大家伙们都打起精神来。纪洛宸拿起毛巾的动作一顿，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就担心队里的同事熬了一个大夜这会儿昏昏沉沉的。他把毛巾往脸上随便抹了把。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急急地冲了出去，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
“三个小孩都是那对夫妻的吗?”
“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可以直接回答……”
“没事，我在这把线索再捋一遍。”
“哦昨天有个警官让我今天过来报到!”老板声音洪亮，“这不是我的便利店出事了吗，说有几个问题要问我。”
“错与对。我们决定不了。这是法院的事。”
纪洛宸看了一眼消息发送的时间，差不多是在晚上八点一刻左右，刚下班没多久。
“你不也没下班，”纪洛宸点开电脑桌面的文件，“哪有队员还在加班。队长先走的道理。”
周淮屿愣了愣，摁下锁屏，把他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位。
“你怎么知道?”
“我妈道听途说的，她帮社区去人口普查，说好像有一个小孩不姓倪，名字登记上去数据库是空的，”熊健摊了摊手，“后面社区自己找人去查了，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回去休息吗?”周淮屿将几张半透明的纸覆盖到标注好五点定位的速写纸上，准备开始最后的奋战。
“好了，三庭五眼基本能确定位置了。”周淮屿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甩了甩笔。
纪洛宸松了口气，瞪了身后几个挤眉弄眼的同事一眼，趁手机还没有自动关机，默默把“警报解除，没有暗访”几个字丢进刑侦支队的小群里，心里把苏泱痛骂一顿，叫人过来也不约好时间，一大早闹得办公室鸡飞狗跳。
画出那两张人像时已经天光大亮，纪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可能是……”熊健有些为难，“是这样的警官，便利店我不怎么打理，新员工来来往往都是店里的一个老员工在帮忙看着。”
“原本是给我爸妈的，老两口在家里待着闲得慌，就想找点事做，”熊健说话的时候注视着纪洛宸，表情没有任何不自然，“后来我爸妈年纪大了，就让小凯帮忙看着了。”
] 熊健愣住：“受害人?我···…我不认识他呀。”纪洛宸的笔顿了顿：“来何杰不是你店里的员工吗?”
“画像画到一半怎么能走。”周淮屿拿出一个小夹子把几张纸固定到一起。
“那我不太清楚，快递或者外卖吧。”熊健思考了几秒还是摇摇头，“我真想不起来了。”
第78章
“倪佳凯?”
周淮屿笑着摇摇头，不再管他，又埋头苦干。
“你不也没下班，”纪洛宸点开电脑桌面的文件，“哪有队员还在加班。队长先走的道理。”
“就城西那片有个筒子楼，三个孩子相依为命，怪可怜的。”
这一整天过得过于饱和，他好像听到有好个小人在他脑子里嘀嘀咕咕。
“也没什么关系，他和我爸妈住一个楼的，”熊健摆了摆手，“那小孩儿什么都会，又能吃苦。我听我爸妈这么一说，想着正好便利店缺个帮手。”“他住在哪?”纪洛宸问，心里想着周进昨天跑去定位倪佳凯到现在都还没消息，这会儿的住址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小子，又是P图又是表演又是改监控，会的挺多啊!”苏泱吐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一定，”周淮屿一本正经地指着纪洛宸，“你们城队当家也挺早。”
“姓名?”纪洛宸把笔记本摊开，直直地看向面前的中年人。
周进顶着黑眼圈在会议室差点睡过去，看到纪洛宸终于过来了，简直热泪盈眶。昨天晚上他们跟着倪佳凯的定位手机追踪了一宿，从城南跑到城北，他的定位一直在动，导致周进和另一个同事盯梢了一晚上。后来定位终于停下来了，周进瞪着快递车上那个屏幕都划花了的手机咬牙切齿，他们跟的根本不是倪佳凯，大概是这小子把手机落在了车上。“所以倪佳凯的兼职可能是快递员，不然手机怎么会在副驾驶上。”纪洛宸结合熊健给的线索总结道。“现在基本可以判断这个人是嫌疑犯，”周淮屿把连夜画出来的两张肖像贴到透明板上，“我们昨天收到的监控，不管白天和晚上出现的店员都是倪佳凯，因为监控被动过手脚，且他们身高都差不多，所以我们先入为主以为画面里的人是来何杰。”纪洛宸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肖像，心思不免又飞到了昨天晚上画像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来何杰极有可能和便利店没有关系，我们被监控带偏了。”
电脑显示屏早就进入了屏保待机状态。周淮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到办公桌上亮盈盈的，这才注意到纪洛宸的手机屏幕没有关，看样子还开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开始闪烁着低电量提醒。
便利店老板早上七点多就在分局门口候着了，穿着一身呢子大衣背着手在门口踱步，早上刚过来的同事不明所以，以为是暗访的领导。
纪洛宸把笔记本上的字划掉：“你把便利店给谁在管?”
“画像画到一半怎么能走。”周淮屿拿出一个小夹子把几张纸固定到一起。
“你就是便利店老板?”纪洛宸试探着问。
的性子，回头你画得差不多了他跑了。看你怎么画下去。”周淮屿歪着头看他：“那你呢，你会跑吗?”
“……那你呢。”
“熊健。”便利店老板配合地回答。
“年龄?”
“倪佳凯现在到便利店的刑事案件。”纪洛宸把话挑明。
纪洛宸无奈，只能睁开眼睛，又对上周淮屿近在咫尺的脸。如果不是戴着口罩，周淮屿一定能发现他脸上涨得通红。
纪洛宸疑惑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你放心把店交给他?”
“别闭眼，”周淮屿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这样我没法画。”
“48。”
“应该的应该的，”熊健站起来露出礼貌的笑容，想了想问，“警官，小凯真的是个好孩子，你们会不会弄错了呀。”
“哎，这个我倒是不记得了，但是他每天会把店里的营业额告诉我，”熊健摸出手机，“你看，这个是15号发给我的。”
纪洛宸如获大赦，装作若无其事地搬着凳子挪到办公桌边上去，远离周淮屿的工作台。
“啊?”
熊健点点头。
纪洛宸坐在那儿只觉得心猿意马，比划在自己鼻梁边上的铅笔是周淮屿的，环绕在他身边的身影是周淮屿的，使劲钻进他鼻腔的气息也是周淮屿的。
纪洛宸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开始进入正题：“和受害人什么关系?”
熊健努力想了想：“好像有一个不是，我不太清楚。”
纪洛宸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周淮屿，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下，被迫戴上了嫌疑人同款口罩。
“没事，我在这把线索再捋一遍。”
“你自己的便利店你不打理吗。”
“昨天不是出事了吗，我还让你们找小凯要监控来着，”熊健把手机放下，“这两天也没法营业，小凯就去做别的兼职了。”
纪洛宸索性闭上了眼睛，可是闭上眼萦绕在心间的依旧是周淮屿。
还有一个问题，姜乐悠举起手：“技术部的同事还原了来何杰的证件照，发现底图的也是用倪佳凯的证件照合成的。”
“…我看你姐只有告诉你相亲对象是周淮屿的时候你才会老老实实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便利店老板连声道歉，“请问候审室在哪里?”
“对对对!”来人揣着手，笑起来有些憨憨的，这下倒一点也不像领导了。
“我是真没空啊。”熊健解释道，“我做纺织生意的，看原料看市场，每天来来回回各地在跑，根本没空管便利店呀。”
“他还有什么兼职在做?”
闹剧过去，便利店老板坐在询问室里有些局促，尤其是这个封闭空间没有窗户，他只能在隔膜单向玻璃上看到自己布满沧桑的脸，却看不到外面的白天与黑夜。
周淮屿凑过来细细观察他的五官时，他能看到周淮屿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眼睛上扑闪扑闪的像把小扇子，也能隔着口罩感受到周淮屿温热的吐息扑到他的脸上，下午淋雨回来刚洗过澡，周淮屿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周淮屿怕一会儿没电了张局又找不着人，走过去想帮他充个电，拿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屏幕的搜索记录“看到同事心跳加速正常吗”。
“我可是某人的底牌啊，自己人不用客气……”“…我等你一起。”
“总得还我一个模特吧，”周淮屿咧开嘴，拍了拍一边的椅子，“坐。”
画出那两张人像时已经天光大亮，纪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你说他涉及到便利店的谋杀?”熊健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小凯挺老实一小孩儿啊!”“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你有什么事吗?”纪洛宸捋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注意到后面几个拼命暗示他这是暗访领导的同事，不由地挑了挑眉。
纪洛宸脸上闪过茫然：“他们父母到哪去了?”“出车祸了，货车司机肇事逃逸，抓着人了也赔不出钱，那对夫妻当场宣告的死亡，”熊健同情地叹了口气，“三个小孩儿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都是邻居。逢年过节还给他们拿点东西去。”
纪洛宸合上笔记本：“询问结束，谢谢你配合工作。”
周淮屿笑着摇摇头，不再管他，又埋头苦干。
纪洛宸到淋浴室简单地冲了个凉剃掉胡茬，手机里是低电量提醒混杂着叮叮咚咚的一堆消息。他解开锁屏瞄了一眼，各个小群里在传有领导暗访，让大家伙们都打起精神来。纪洛宸拿起毛巾的动作一顿，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就担心队里的同事熬了一个大夜这会儿昏昏沉沉的。他把毛巾往脸上随便抹了把。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急急地冲了出去，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
“三个小孩都是那对夫妻的吗?”
“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可以直接回答……”
“没事，我在这把线索再捋一遍。”
“哦昨天有个警官让我今天过来报到!”老板声音洪亮，“这不是我的便利店出事了吗，说有几个问题要问我。”
“错与对。我们决定不了。这是法院的事。”
纪洛宸看了一眼消息发送的时间，差不多是在晚上八点一刻左右，刚下班没多久。
“你不也没下班，”纪洛宸点开电脑桌面的文件，“哪有队员还在加班。队长先走的道理。”
周淮屿愣了愣，摁下锁屏，把他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位。
“你怎么知道?”
“我妈道听途说的，她帮社区去人口普查，说好像有一个小孩不姓倪，名字登记上去数据库是空的，”熊健摊了摊手，“后面社区自己找人去查了，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回去休息吗?”周淮屿将几张半透明的纸覆盖到标注好五点定位的速写纸上，准备开始最后的奋战。
“好了，三庭五眼基本能确定位置了。”周淮屿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甩了甩笔。
纪洛宸松了口气，瞪了身后几个挤眉弄眼的同事一眼，趁手机还没有自动关机，默默把“警报解除，没有暗访”几个字丢进刑侦支队的小群里，心里把苏泱痛骂一顿，叫人过来也不约好时间，一大早闹得办公室鸡飞狗跳。
画出那两张人像时已经天光大亮，纪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可能是……”熊健有些为难，“是这样的警官，便利店我不怎么打理，新员工来来往往都是店里的一个老员工在帮忙看着。”
“原本是给我爸妈的，老两口在家里待着闲得慌，就想找点事做，”熊健说话的时候注视着纪洛宸，表情没有任何不自然，“后来我爸妈年纪大了，就让小凯帮忙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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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流水两相逢周淮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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