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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她打开一条门缝，又朝往屋里喊：“姐!”
倪佳琪抓着倪昭昭的衣角，看起来非常不喜欢这群闯进家里的陌生人，倪昭昭拍着妹妹的后背，不敢与周淮屿对视：“不认识。”
“朱春玲亲生女儿居住地为城西筒子楼，根据其口供，目前尚有经济往来，或者说是单向经济。”纪洛宸在来招娣与来何杰名字中间画了一个箭头，又在来招娣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小问号，“目前不知道来招娣与本案有什么联系。”
纪洛宸靠在门框上，盯了一会儿走廊的方向，看向倪昭昭：“不麻烦。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
“你叫什么名字?”纪洛宸示意苏泱抵住房门，让它没法关上。
几秒后门开了，出来的是另一个女孩，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周淮屿看着透明板上的画像，“人为与巧合只在一念之差。”
“临南分局，倪佳凯是住在这里吗?”纪洛宸问。
倪昭昭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怕自己再说错什么。纪洛宸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脚的位置蹲下，在那边的铁架与地面交接的地方抹了一把，手上出现了星星点点铁锈般的痕迹：“这是什么?”
“你们今天应该是去不了。”纪洛宸又看了一眼走廊。
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谁啊?”
“我没有说来招娣住在这里。”周淮屿盯着倪昭昭的眼睛，女孩低下头假装没有听见。
“倪佳凯涉嫌一起刑事案件，你们真的毫不知情吗?”纪洛宸不再靠着门框，他站正后的身高在女孩们面前颇有压迫感，吓得倪佳琪又往倪昭昭身后躲了躲。
几个人根据熊健提供的地址，最后停在六层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门口。窗户上糊了报纸，看不见里面，纪洛宸抬手敲了敲门。
女孩抿了抿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摆：“他不在家。”
“收到!”
“行动行动，都打起精神来，把你们早上以为上面来人暗访的精神状态拿出来!”
“只是暂时放在里面而已!”倪昭昭不承认。“床底下太干净了。可是你们的窗台上又全是灰，”纪洛宸站起来，“这不是洁癖能做出来的事。除非是故意为之。”
“都带走!”纪洛宸反应过来，留下话给苏泱一个箭步往外跑。
走廊上只剩下一个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和扔在地上的两大袋超市买回来的东西。纪洛宸紧紧跟着那个身影，从走廊尽头一直跑到楼梯口。有居民从楼梯走上来堵了路。纪洛宸见状在扶手上撑了撑，小臂上一用力直接从扶手上翻身到下一层。
“周进，你带两个人去查那家物流。有员工花名册最好，没有的话找附近快递柜的人问问，有没有面熟的。”
“十几年吧，”倪昭昭小声说，“这里是爸妈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了。”
“倪佳凯!你现在逃跑就是畏罪逃逸!”纪洛宸边跑边喊，那孩子对这幢楼太过熟悉了，从六层往下，七拐八拐完美避开居民们放在门边的杂物和横在走廊上的晾衣绳，纪洛宸就没这么好运了，不仅要追人，还要提防着别被杂物绊倒。
纪洛宸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心想好啊你周淮屿都敢在开会的时候调侃上司了，真能耐。
纪洛宸想也没想，抬手一挡又直直地迎了上去，估量了一
“苏泱，你先去找张局批个搜查令过来，”纪洛宸点了一下人数，想了想又把周淮屿也点进去，“我们现在出发去筒子楼，做好扫楼的准备。”
“倪佳凯涉及一起刑事案件，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并对你们的住所进行搜查。”纪洛宸出示证件，“这是搜查令。”
周淮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站直身体：“我以为你们差不多同龄，可能会认识呢。”
“根据他的口供，倪佳凯同样居住于城西筒子楼，不排除倪佳凯与来招娣有关联的可能。”纪洛宸在这两个名字中间打上一个问号。
空间很小，二十平不到的房子分成了两间，大概一间是倪佳凯的，另外一间是这对姐妹的。周淮屿大致打量了一下，屋子里乱糟糟的，窗台上放着三瓶空的川贝枇杷膏还没来得及扔，可能是一直开盖放着，整个房间里都是枇杷膏的甜腻味道。房子虽然小，却也收拾得井井有条，该放收纳盒的放收纳盒，该摆在架子上的摆在架子上，就连床底也干干净净的，像是刚做过大扫除，没有一点凌乱的感觉。
“倪佳凯!”纪洛宸又吼他，那男孩像是为了延长逃跑路线似的，跑一层台阶就往走廊上钻，以为这样就能甩掉身后的尾巴。
“他是出去工作吗?”周淮屿换了个问法。
倪昭昭的脸色变了变：“你们可以自己留在这儿吗，一会我要送我妹妹去学校。”
“熊健，嫌疑人倪佳凯的老板。”?
“有啊，至少证明了不是催债的干的，”纪洛宸回过神来，“等一等。朱春玲的口供里也提到过城西的筒子楼，她亲生女儿在那里，刚才熊健也提到过这个地方!”
简单明了的线条将几个人连到一块儿，周进听到倪佳凯住址的时候简直眼冒绿光，苏泱太能理解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受了，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淮屿那边已经径直往另一个楼梯跑下去，显然这幢楼有另一个出口，不然守在一楼的同事不可能不闻不问直接把倪佳凯放上来，他们所有人都看过倪佳凯的画像。
“老大，抽屉里有今天下午三点的车票，三张。”苏泱从里面那间屋子喊出来。
“这是……”倪昭昭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七八层的楼房没有电梯，纪洛宸只能留下两个人守在底层的出入口，剩下的人跟拉练似的一层一层往上跑。
“楼里住了这么多人，哪能个个都认识。”倪昭昭看着屋里翻箱倒柜的几个人，“佳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如果我们能知道被替换的那段监控里发生了什么，那么这个案子就破了，”纪洛宸拍拍手，拿起记号笔，“我们再梳理一遍线索。”
“嫌疑人倪佳凯，篡改监控录像及工作证，伪造案发现场，我们手头上的证据可以对他进行批捕。”纪洛宸又把倪佳凯的名字整个圈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趁着其他几个人在搜查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物，周淮屿微微弯腰将视线保持到一个与倪昭昭平视的位置。
城西的筒子楼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造在这里的，居民以本地人巨多，吵起架来整幢楼都能抖三抖，也就一直都没有拆。这里的居民很多，但是楼梯特别狭窄，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他们走上去的时候只觉得迎面而来的逼仄。
“好。”姜乐悠对着身边的小赵做了一个“一起”的口型。
纪洛宸了然：“倪佳凯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巧?”苏泱跳起来。
“你们的房间里没有柜子，可是摆出来的东西里也没有毛巾，没有衣服，甚至没有水杯，我猜这些东西都在行李箱里，因为你们准备走了。”纪洛宸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走廊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晾衣服晾床单司空见惯的东西，晒咸鱼晒干菜也很常见，东一堆西一堆乱七八糟摆在那儿，甚至还有人把没清理干净的痰盂也扔在门口。他们经过狭长的走廊时尽可能往墙壁的那一面靠，铁栏杆看起来摇摇欲坠不是很牢固，上面锈迹斑斑的，像是一旦承受了什么重量就有可能整个碎掉。
倪昭昭还想解释，走廊上由远到近传来一个声音。“姐!东西都买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倪昭昭一改刚才的故作镇定，什么也不顾地冲门口大喊：“快走!!”
“倪昭昭，”女孩小声地说，“这是我妹妹倪佳琪。”
第79章
“收到!”
“什么意思?”倪昭昭有些生气，但她尽力不让情绪表露出来。
“你们要出远门?”周淮屿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不是，没有要出去，”倪昭昭快速否认。“房间里东西多放不下，多出来的就放在箱子里了。”周淮屿注意到她的视线又往外瞟：“多出来的东西都在里面是吗?”
周淮屿一惊，急急地跟出去。
他一边跑一边还把居民放在边上的杂物都拨到走廊上，试图减缓纪洛宸的速度。纪洛宸气急败坏，在三层楼梯干净利落地又完成一个撑着扶手的翻身跳，多争取了几秒的时间。
倪昭昭低下头：“不知道，他出去的时候没有和我们说。”
“对了，小宋你再去催一下物证科，问他们痕检报告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啊，是的，工作去了。”倪昭昭看了一眼门外。心不在焉地回答，又把倪佳琪往自己身后拢了拢。“你们两个，先进去搜查。”纪洛宸蹙眉，侧过身让另外两个同事进去。
倪佳凯没料到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他正在试图搬动二层走廊上居民换下来的防盗窗，防盗窗带着铁架子有些重，等他搬起来的时候纪洛宸已经离他已经只有三四步之遥了，他神色慌张，快速把保笼扔向纪洛宸。
“城队，你就没从朱春玲口中撬出点什么吗，她都进去两次询问室了。”苏泱为被骂哭的实习生打抱不平。
“姜乐悠，你再到大数据库查一下来招娣这个人。本地的数据库找不到就跑全国的，有任何线索直接发给我。”纪洛宸指着透明板上的名字。
“认识来招娣吗?”周淮屿突然转移话题。
“什么……”倪昭昭没有意识到周淮屿话里有话，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对，都在。”
“受害人来何杰，19岁，根据朱春玲的口供及我们走访得知的信息，他是在3岁左右被买来的，非朱春玲亲生，死亡原因是失血性休克。”纪洛宸把失血性休克几个字写在来何杰的名字上。
] 开门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她打开一条门缝，又朝往屋里喊：“姐!”
倪佳琪抓着倪昭昭的衣角，看起来非常不喜欢这群闯进家里的陌生人，倪昭昭拍着妹妹的后背，不敢与周淮屿对视：“不认识。”
“朱春玲亲生女儿居住地为城西筒子楼，根据其口供，目前尚有经济往来，或者说是单向经济。”纪洛宸在来招娣与来何杰名字中间画了一个箭头，又在来招娣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小问号，“目前不知道来招娣与本案有什么联系。”
纪洛宸靠在门框上，盯了一会儿走廊的方向，看向倪昭昭：“不麻烦。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
“你叫什么名字?”纪洛宸示意苏泱抵住房门，让它没法关上。
几秒后门开了，出来的是另一个女孩，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周淮屿看着透明板上的画像，“人为与巧合只在一念之差。”
“临南分局，倪佳凯是住在这里吗?”纪洛宸问。
倪昭昭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怕自己再说错什么。纪洛宸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脚的位置蹲下，在那边的铁架与地面交接的地方抹了一把，手上出现了星星点点铁锈般的痕迹：“这是什么?”
“你们今天应该是去不了。”纪洛宸又看了一眼走廊。
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谁啊?”
“我没有说来招娣住在这里。”周淮屿盯着倪昭昭的眼睛，女孩低下头假装没有听见。
“倪佳凯涉嫌一起刑事案件，你们真的毫不知情吗?”纪洛宸不再靠着门框，他站正后的身高在女孩们面前颇有压迫感，吓得倪佳琪又往倪昭昭身后躲了躲。
几个人根据熊健提供的地址，最后停在六层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门口。窗户上糊了报纸，看不见里面，纪洛宸抬手敲了敲门。
女孩抿了抿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摆：“他不在家。”
“收到!”
“行动行动，都打起精神来，把你们早上以为上面来人暗访的精神状态拿出来!”
“只是暂时放在里面而已!”倪昭昭不承认。“床底下太干净了。可是你们的窗台上又全是灰，”纪洛宸站起来，“这不是洁癖能做出来的事。除非是故意为之。”
“都带走!”纪洛宸反应过来，留下话给苏泱一个箭步往外跑。
走廊上只剩下一个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和扔在地上的两大袋超市买回来的东西。纪洛宸紧紧跟着那个身影，从走廊尽头一直跑到楼梯口。有居民从楼梯走上来堵了路。纪洛宸见状在扶手上撑了撑，小臂上一用力直接从扶手上翻身到下一层。
“周进，你带两个人去查那家物流。有员工花名册最好，没有的话找附近快递柜的人问问，有没有面熟的。”
“十几年吧，”倪昭昭小声说，“这里是爸妈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了。”
“倪佳凯!你现在逃跑就是畏罪逃逸!”纪洛宸边跑边喊，那孩子对这幢楼太过熟悉了，从六层往下，七拐八拐完美避开居民们放在门边的杂物和横在走廊上的晾衣绳，纪洛宸就没这么好运了，不仅要追人，还要提防着别被杂物绊倒。
纪洛宸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心想好啊你周淮屿都敢在开会的时候调侃上司了，真能耐。
纪洛宸想也没想，抬手一挡又直直地迎了上去，估量了一
“苏泱，你先去找张局批个搜查令过来，”纪洛宸点了一下人数，想了想又把周淮屿也点进去，“我们现在出发去筒子楼，做好扫楼的准备。”
“倪佳凯涉及一起刑事案件，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并对你们的住所进行搜查。”纪洛宸出示证件，“这是搜查令。”
周淮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站直身体：“我以为你们差不多同龄，可能会认识呢。”
“根据他的口供，倪佳凯同样居住于城西筒子楼，不排除倪佳凯与来招娣有关联的可能。”纪洛宸在这两个名字中间打上一个问号。
空间很小，二十平不到的房子分成了两间，大概一间是倪佳凯的，另外一间是这对姐妹的。周淮屿大致打量了一下，屋子里乱糟糟的，窗台上放着三瓶空的川贝枇杷膏还没来得及扔，可能是一直开盖放着，整个房间里都是枇杷膏的甜腻味道。房子虽然小，却也收拾得井井有条，该放收纳盒的放收纳盒，该摆在架子上的摆在架子上，就连床底也干干净净的，像是刚做过大扫除，没有一点凌乱的感觉。
“倪佳凯!”纪洛宸又吼他，那男孩像是为了延长逃跑路线似的，跑一层台阶就往走廊上钻，以为这样就能甩掉身后的尾巴。
“他是出去工作吗?”周淮屿换了个问法。
倪昭昭的脸色变了变：“你们可以自己留在这儿吗，一会我要送我妹妹去学校。”
“熊健，嫌疑人倪佳凯的老板。”?
“有啊，至少证明了不是催债的干的，”纪洛宸回过神来，“等一等。朱春玲的口供里也提到过城西的筒子楼，她亲生女儿在那里，刚才熊健也提到过这个地方!”
简单明了的线条将几个人连到一块儿，周进听到倪佳凯住址的时候简直眼冒绿光，苏泱太能理解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受了，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淮屿那边已经径直往另一个楼梯跑下去，显然这幢楼有另一个出口，不然守在一楼的同事不可能不闻不问直接把倪佳凯放上来，他们所有人都看过倪佳凯的画像。
“老大，抽屉里有今天下午三点的车票，三张。”苏泱从里面那间屋子喊出来。
“这是……”倪昭昭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七八层的楼房没有电梯，纪洛宸只能留下两个人守在底层的出入口，剩下的人跟拉练似的一层一层往上跑。
“楼里住了这么多人，哪能个个都认识。”倪昭昭看着屋里翻箱倒柜的几个人，“佳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如果我们能知道被替换的那段监控里发生了什么，那么这个案子就破了，”纪洛宸拍拍手，拿起记号笔，“我们再梳理一遍线索。”
“嫌疑人倪佳凯，篡改监控录像及工作证，伪造案发现场，我们手头上的证据可以对他进行批捕。”纪洛宸又把倪佳凯的名字整个圈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趁着其他几个人在搜查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物，周淮屿微微弯腰将视线保持到一个与倪昭昭平视的位置。
城西的筒子楼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造在这里的，居民以本地人巨多，吵起架来整幢楼都能抖三抖，也就一直都没有拆。这里的居民很多，但是楼梯特别狭窄，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他们走上去的时候只觉得迎面而来的逼仄。
“好。”姜乐悠对着身边的小赵做了一个“一起”的口型。
纪洛宸了然：“倪佳凯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巧?”苏泱跳起来。
“你们的房间里没有柜子，可是摆出来的东西里也没有毛巾，没有衣服，甚至没有水杯，我猜这些东西都在行李箱里，因为你们准备走了。”纪洛宸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走廊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晾衣服晾床单司空见惯的东西，晒咸鱼晒干菜也很常见，东一堆西一堆乱七八糟摆在那儿，甚至还有人把没清理干净的痰盂也扔在门口。他们经过狭长的走廊时尽可能往墙壁的那一面靠，铁栏杆看起来摇摇欲坠不是很牢固，上面锈迹斑斑的，像是一旦承受了什么重量就有可能整个碎掉。
倪昭昭还想解释，走廊上由远到近传来一个声音。“姐!东西都买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倪昭昭一改刚才的故作镇定，什么也不顾地冲门口大喊：“快走!!”
“倪昭昭，”女孩小声地说，“这是我妹妹倪佳琪。”
第79章
“收到!”
“什么意思?”倪昭昭有些生气，但她尽力不让情绪表露出来。
“你们要出远门?”周淮屿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不是，没有要出去，”倪昭昭快速否认。“房间里东西多放不下，多出来的就放在箱子里了。”周淮屿注意到她的视线又往外瞟：“多出来的东西都在里面是吗?”
周淮屿一惊，急急地跟出去。
他一边跑一边还把居民放在边上的杂物都拨到走廊上，试图减缓纪洛宸的速度。纪洛宸气急败坏，在三层楼梯干净利落地又完成一个撑着扶手的翻身跳，多争取了几秒的时间。
倪昭昭低下头：“不知道，他出去的时候没有和我们说。”
“对了，小宋你再去催一下物证科，问他们痕检报告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啊，是的，工作去了。”倪昭昭看了一眼门外。心不在焉地回答，又把倪佳琪往自己身后拢了拢。“你们两个，先进去搜查。”纪洛宸蹙眉，侧过身让另外两个同事进去。
倪佳凯没料到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他正在试图搬动二层走廊上居民换下来的防盗窗，防盗窗带着铁架子有些重，等他搬起来的时候纪洛宸已经离他已经只有三四步之遥了，他神色慌张，快速把保笼扔向纪洛宸。
“城队，你就没从朱春玲口中撬出点什么吗，她都进去两次询问室了。”苏泱为被骂哭的实习生打抱不平。
“姜乐悠，你再到大数据库查一下来招娣这个人。本地的数据库找不到就跑全国的，有任何线索直接发给我。”纪洛宸指着透明板上的名字。
“认识来招娣吗?”周淮屿突然转移话题。
“什么……”倪昭昭没有意识到周淮屿话里有话，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对，都在。”
“受害人来何杰，19岁，根据朱春玲的口供及我们走访得知的信息，他是在3岁左右被买来的，非朱春玲亲生，死亡原因是失血性休克。”纪洛宸把失血性休克几个字写在来何杰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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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流水两相逢周淮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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