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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下来的赔钱货呗!”朱春玲满不在乎，一手拍在桌子上，“能不能不要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我问的是我儿子，谁来赔我的儿子!”
纪洛宸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但是他眼里的认真看起来又像是一门心思地投入在工作上，甚至没等他们开完短会，就站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周进，你现在马上去批个条子把倪佳凯手机定位上，掘地三尺也给我把人找出来。”纪洛宸清空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分配工作。
老闫一听纪洛宸要把朱春玲带去二审，愁眉苦脸一下子就舒展开来。这个嘴尖皮厚腹中空的女人可把他折磨得够呛。他态度强硬，朱春玲哭哭啼啼，他态度态度放软，朱春玲满口赔钱，一下午的时候，老闫来来回回灌了好几壶水。
“法医那里尸检发现来贵杰存在关节被掰扯过的痕迹，合理推测便利店不是第一现场，”纪洛宸把解剖结果告诉他们，“尸体极有可能是后来被运过来的。”
“反正我没联系过，”朱春玲又翻了个白眼，“贵杰倒是知道他有个姐姐。关系还行吧。”
“能。”周淮屿回答。
朱春玲噎住：“我哪个知道这是谁，不知道，不认识!”
“来早生不也是你们抓走了吗!”朱春玲恼怒地看着那个执法记录仪，仿佛在看某个多嘴的老太太，“赌博咯，钱还不出来又把人家打了一顿。要我说打得好，都说了还不出还不出还催，这不是催命吗!”
纪洛宸愣了愣：“我还没问呢。”
赵璐小声地说：“便利店前面这条路是单行道。我们调过来的路口监控能拍到经过的车辆。”上午被队长教育过之后，她的胆子显然大了不少。
纪洛宸微微笑了笑表示赞许：“扩大核查范围，把当天经过的车辆都排查一遍。”
“我给钱了啊!我的损失谁来赔啊，我的儿子啊!”朱春玲大喊。
纪洛宸看了一眼苏泱离开的身影，估摸着这会儿编排他应该听不到：“他那上蹿下跳静不下来
“简单问一问，”纪洛宸把执法记录仪收回来，“你需要我们调查，我们也需要你配合调查，家庭关系和社会关系缺一不可。”
『“…朱婶儿不让她回去，也不给她饭
“养儿防老啊，这都不清楚，女儿有什么用!”朱春玲不屑道，“现在儿子也没了，卖我儿子的人也找不到，我还没报警呢，你们把我抓进来审一遍又一遍!”
“他人呢?”
“你干脆也拉黑回去得了!”纪洛宸损他，看着监控视频突然说：“周淮屿，这两个时间段监控里的人—一”
朱春玲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你很闲吗，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儿子没了为什么调查我的户口?”
『“卖不掉，给人家起名叫招娣，七八岁的小姑娘都养这么大了哪里卖得掉……”』
纪洛宸盯了她一会儿：“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买别人的孩子。”
苏泱被东戳一下西点一下苦不堪言，保持一个诡异的姿势站在原地不敢动。
“关系还行?”
“好的好的。”苏泱急忙答应。
“可以画出来，”周淮屿轻笑，拿起铅笔在苏泱脸上比划了两下，又往速写纸上标注了几个点，“必修课。
“我现在去找她。”纪洛宸从兜里拿出执法记录仪，他倒是想听听朱春玲的说法。
“不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丈夫呢。”纪洛宸无视掉她的问题。
吃……”』
第77章
“加班上瘾是吧，这宗案子的材料都整理好了?”纪洛宸又问。
纪洛宸挥了挥手：“行，那就把这宗案子的线索再去捋一遍。”
“下巴再低下来一点，”周淮屿敲了敲他的肩胛骨。“这里也低一点，不然没法算比例。”
“就是说，11月16日凌晨的监控是11月13日剪切过来的?”苏泱问。
“整理好了。”苏泱琢磨不过味来，五官都快拧到一块儿去了。
苏泱得令赶紧开溜，留下周淮屿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纪洛宸。
纪洛宸上下打量了他：“便利店老板联系上了吗?”苏泱连连点头：“联系上了，说明天早上能到，今天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
“你别动，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周淮屿把他的脑袋推回去，顺手给他扣上一顶棒球帽。苏泱瘪瘪嘴，又学着监控里的那个身影向偻着背站好。
“问没问结果都一样，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可以直接回答，”周淮屿手上的笔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微微晃动，肯定地说，“能画出来。”
纪洛宸扯了扯嘴角，在朱春玲的注视下把执法记录仪放到桌上：“来何杰真的是你儿子吗?”
周淮屿坐在工作台前，左边是两个时间段里的监控截图，白天的那个截图还比较好画，晚上戴着口罩又戴着帽子的画像就有难度了。尽管对着监控画人像可以说是周淮屿的拿手绝活，但在硬件设施跟不上的时候，就算是小画家也犯了难。所以他就临时抓了个壮丁，干脆把提前完成任务的苏泱拉过来当模特。
朱春玲嗤笑一声：“毕竟是我生的，给贵杰点生活费不过分吧。”
纪洛宸屈起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听得朱春玲心里一阵又一阵紧张：“来何杰不是也有工作吗，怎么会还不出钱?”
纪洛宸冷哼一声，打开执法记录仪，小小的屏幕里面传来燕新北村的老太太断断续续的话。
『“小姑娘东一顿西一顿的都是俺们给她留点剩饭，后来村里有家人好心收养过去了……”“行了行了，”朱春玲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个死老太婆乱说!这和招娣有什么关系，我是儿子没有了，儿子!搞不搞得灵清啊!”
“买卖人口是违法的!”
“城西那边，筒子楼，”朱春玲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警觉起来，“干什么!问自己女儿要钱不违法吧!”
“对了老大，朱春玲怎么办，”姜乐悠问，“她还在候审室待着呢，实习生被她骂哭了两个，现在闫老师还守着她。”
“你们不去抓凶手，老盯着我干嘛，我也是受害方哎!”朱春玲翻了个白眼，想跷二郎腿，但是纪洛宸看着她的眼神过于冷冽了，她心里开始没底起来。“我们去过燕新北村了。”纪洛宸冷不丁冒出一句。“人呢，人抓回来了吗?”朱春玲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希望，“是那户小瘪三搞的吗?我儿子能赔给我了吗?”
苏泱一把摘掉口罩：“城队!周淮屿说晚上的监控太模糊，要我当模板。”
“啊，倪佳凯不用我来联系了吗?”苏泱问。纪洛宸挑眉：“你都被拉黑了你怎么联系!你去找他们老板，问清楚员工到底什么情况。”
纪洛宸的眼皮子跳了跳。没想到朱春玲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你们没有人联系过来招娣?”
“我没钱么他只能找他姐姐要去了咯。”朱春玲理所当然地说。
文件，在声音跳动频率与分贝上保持了高度一致。
苏泱尴尬地举起手：“提供人叫倪佳凯，提供完监控想着应该没他什么事了我就没管他。”
“你在干什么?”猝不及防门口传来纪洛宸的声音。周淮屿侧过头看了看他：“画监控啊。”
“无缘无故多出一帧，极有可能是嫌疑人在更替视频时为了流畅度弄巧成拙，”纪洛宸沉思了两秒，“提供人呢，是谁在对接?”
“贵杰是贵杰，死老头子是死老头子!”朱春玲咬牙切齿，“催债的都比你们拎得清，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找我们贵杰，不然我就砍他们了!”
朱春玲第二次进询问室。态度和之前差不多。只不过刚才进来的是两个警官。现在只进来了一个，还是那个看上去就脾气不大好的，朱春玲换了个坐，神情有些不自在。
“来招娣是谁?”
实习生都不肯再靠近候审室，转正之前谁也不想因为得罪人民群众吃个处罚，更何况他们谁都没见过这架势，朱春玲骂起人来简直是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进去。?
“这份监控整体设置是24帧每秒，但是在这里，储藏室门合上的瞬间，出现了一个25帧的数值。”周淮屿把笔点到进度条上，“两处证据，都能证实这份监控被人为剪辑过。”
苏泱戴着口罩屈膝站在那儿浑身不得劲，刑侦支队这几个人平时风里来雨里去的，除非是专门在分局做文职，不然很少有安安静静待在这儿的时候。“周淮屿，你这方法能行吗，要不行你跟城队说画不出认个错得了。”苏泱嘟囔着，隔着口罩的声音听起来怪憋屈的。
“我问苏泱呢。”
“来招娣是谁?”纪洛宸又逐字问了一遍。
苏泱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编辑完消息忽然垮下脸：“卧槽，他把我拉黑了!”
“你把我的模特赶走了，我怎么画。”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距离下班时间早就过去不知道几个小时，刑侦支队整层楼依旧灯火通明，这是他们的加班常态。
姜乐悠点点头：“之后我们对11月15日晚上来贵杰出现在监控里到储藏室的门关上这段监控做了具体分析，正常监控每秒的帧数会在20至25之间，低于20就会影响到流畅度。”
“这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贵杰当然是我儿子!”朱春玲很是有些不耐烦。
纪洛宸瞪了她一会儿，只觉得不可理喻，把她留在询问室里摔门而出。
“这都是些什么啊，”苏泱好奇地探过头去，只看到速写纸上五颜六色的一堆圆点。根本就没个人形。
“来招娣在哪里?”纪洛宸停下手上的动作。
“所以来何杰的生活费不是你给的。是你抛弃的女儿给的?”纪洛宸表情一滞。显然没料到面前这个人厚颜无耻至此。
] “我生下来的赔钱货呗!”朱春玲满不在乎，一手拍在桌子上，“能不能不要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我问的是我儿子，谁来赔我的儿子!”
纪洛宸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但是他眼里的认真看起来又像是一门心思地投入在工作上，甚至没等他们开完短会，就站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周进，你现在马上去批个条子把倪佳凯手机定位上，掘地三尺也给我把人找出来。”纪洛宸清空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分配工作。
老闫一听纪洛宸要把朱春玲带去二审，愁眉苦脸一下子就舒展开来。这个嘴尖皮厚腹中空的女人可把他折磨得够呛。他态度强硬，朱春玲哭哭啼啼，他态度态度放软，朱春玲满口赔钱，一下午的时候，老闫来来回回灌了好几壶水。
“法医那里尸检发现来贵杰存在关节被掰扯过的痕迹，合理推测便利店不是第一现场，”纪洛宸把解剖结果告诉他们，“尸体极有可能是后来被运过来的。”
“反正我没联系过，”朱春玲又翻了个白眼，“贵杰倒是知道他有个姐姐。关系还行吧。”
“能。”周淮屿回答。
朱春玲噎住：“我哪个知道这是谁，不知道，不认识!”
“来早生不也是你们抓走了吗!”朱春玲恼怒地看着那个执法记录仪，仿佛在看某个多嘴的老太太，“赌博咯，钱还不出来又把人家打了一顿。要我说打得好，都说了还不出还不出还催，这不是催命吗!”
纪洛宸愣了愣：“我还没问呢。”
赵璐小声地说：“便利店前面这条路是单行道。我们调过来的路口监控能拍到经过的车辆。”上午被队长教育过之后，她的胆子显然大了不少。
纪洛宸微微笑了笑表示赞许：“扩大核查范围，把当天经过的车辆都排查一遍。”
“我给钱了啊!我的损失谁来赔啊，我的儿子啊!”朱春玲大喊。
纪洛宸看了一眼苏泱离开的身影，估摸着这会儿编排他应该听不到：“他那上蹿下跳静不下来
“简单问一问，”纪洛宸把执法记录仪收回来，“你需要我们调查，我们也需要你配合调查，家庭关系和社会关系缺一不可。”
『“…朱婶儿不让她回去，也不给她饭
“养儿防老啊，这都不清楚，女儿有什么用!”朱春玲不屑道，“现在儿子也没了，卖我儿子的人也找不到，我还没报警呢，你们把我抓进来审一遍又一遍!”
“他人呢?”
“你干脆也拉黑回去得了!”纪洛宸损他，看着监控视频突然说：“周淮屿，这两个时间段监控里的人—一”
朱春玲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你很闲吗，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儿子没了为什么调查我的户口?”
『“卖不掉，给人家起名叫招娣，七八岁的小姑娘都养这么大了哪里卖得掉……”』
纪洛宸盯了她一会儿：“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买别人的孩子。”
苏泱被东戳一下西点一下苦不堪言，保持一个诡异的姿势站在原地不敢动。
“关系还行?”
“好的好的。”苏泱急忙答应。
“可以画出来，”周淮屿轻笑，拿起铅笔在苏泱脸上比划了两下，又往速写纸上标注了几个点，“必修课。
“我现在去找她。”纪洛宸从兜里拿出执法记录仪，他倒是想听听朱春玲的说法。
“不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丈夫呢。”纪洛宸无视掉她的问题。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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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上瘾是吧，这宗案子的材料都整理好了?”纪洛宸又问。
纪洛宸挥了挥手：“行，那就把这宗案子的线索再去捋一遍。”
“下巴再低下来一点，”周淮屿敲了敲他的肩胛骨。“这里也低一点，不然没法算比例。”
“就是说，11月16日凌晨的监控是11月13日剪切过来的?”苏泱问。
“整理好了。”苏泱琢磨不过味来，五官都快拧到一块儿去了。
苏泱得令赶紧开溜，留下周淮屿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纪洛宸。
纪洛宸上下打量了他：“便利店老板联系上了吗?”苏泱连连点头：“联系上了，说明天早上能到，今天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
“你别动，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周淮屿把他的脑袋推回去，顺手给他扣上一顶棒球帽。苏泱瘪瘪嘴，又学着监控里的那个身影向偻着背站好。
“问没问结果都一样，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可以直接回答，”周淮屿手上的笔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微微晃动，肯定地说，“能画出来。”
纪洛宸扯了扯嘴角，在朱春玲的注视下把执法记录仪放到桌上：“来何杰真的是你儿子吗?”
周淮屿坐在工作台前，左边是两个时间段里的监控截图，白天的那个截图还比较好画，晚上戴着口罩又戴着帽子的画像就有难度了。尽管对着监控画人像可以说是周淮屿的拿手绝活，但在硬件设施跟不上的时候，就算是小画家也犯了难。所以他就临时抓了个壮丁，干脆把提前完成任务的苏泱拉过来当模特。
朱春玲嗤笑一声：“毕竟是我生的，给贵杰点生活费不过分吧。”
纪洛宸屈起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听得朱春玲心里一阵又一阵紧张：“来何杰不是也有工作吗，怎么会还不出钱?”
纪洛宸冷哼一声，打开执法记录仪，小小的屏幕里面传来燕新北村的老太太断断续续的话。
『“小姑娘东一顿西一顿的都是俺们给她留点剩饭，后来村里有家人好心收养过去了……”“行了行了，”朱春玲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个死老太婆乱说!这和招娣有什么关系，我是儿子没有了，儿子!搞不搞得灵清啊!”
“买卖人口是违法的!”
“城西那边，筒子楼，”朱春玲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警觉起来，“干什么!问自己女儿要钱不违法吧!”
“对了老大，朱春玲怎么办，”姜乐悠问，“她还在候审室待着呢，实习生被她骂哭了两个，现在闫老师还守着她。”
“你们不去抓凶手，老盯着我干嘛，我也是受害方哎!”朱春玲翻了个白眼，想跷二郎腿，但是纪洛宸看着她的眼神过于冷冽了，她心里开始没底起来。“我们去过燕新北村了。”纪洛宸冷不丁冒出一句。“人呢，人抓回来了吗?”朱春玲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希望，“是那户小瘪三搞的吗?我儿子能赔给我了吗?”
苏泱一把摘掉口罩：“城队!周淮屿说晚上的监控太模糊，要我当模板。”
“啊，倪佳凯不用我来联系了吗?”苏泱问。纪洛宸挑眉：“你都被拉黑了你怎么联系!你去找他们老板，问清楚员工到底什么情况。”
纪洛宸的眼皮子跳了跳。没想到朱春玲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你们没有人联系过来招娣?”
“我没钱么他只能找他姐姐要去了咯。”朱春玲理所当然地说。
文件，在声音跳动频率与分贝上保持了高度一致。
苏泱尴尬地举起手：“提供人叫倪佳凯，提供完监控想着应该没他什么事了我就没管他。”
“你在干什么?”猝不及防门口传来纪洛宸的声音。周淮屿侧过头看了看他：“画监控啊。”
“无缘无故多出一帧，极有可能是嫌疑人在更替视频时为了流畅度弄巧成拙，”纪洛宸沉思了两秒，“提供人呢，是谁在对接?”
“贵杰是贵杰，死老头子是死老头子!”朱春玲咬牙切齿，“催债的都比你们拎得清，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找我们贵杰，不然我就砍他们了!”
朱春玲第二次进询问室。态度和之前差不多。只不过刚才进来的是两个警官。现在只进来了一个，还是那个看上去就脾气不大好的，朱春玲换了个坐，神情有些不自在。
“来招娣是谁?”
实习生都不肯再靠近候审室，转正之前谁也不想因为得罪人民群众吃个处罚，更何况他们谁都没见过这架势，朱春玲骂起人来简直是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进去。?
“这份监控整体设置是24帧每秒，但是在这里，储藏室门合上的瞬间，出现了一个25帧的数值。”周淮屿把笔点到进度条上，“两处证据，都能证实这份监控被人为剪辑过。”
苏泱戴着口罩屈膝站在那儿浑身不得劲，刑侦支队这几个人平时风里来雨里去的，除非是专门在分局做文职，不然很少有安安静静待在这儿的时候。“周淮屿，你这方法能行吗，要不行你跟城队说画不出认个错得了。”苏泱嘟囔着，隔着口罩的声音听起来怪憋屈的。
“我问苏泱呢。”
“来招娣是谁?”纪洛宸又逐字问了一遍。
苏泱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编辑完消息忽然垮下脸：“卧槽，他把我拉黑了!”
“你把我的模特赶走了，我怎么画。”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距离下班时间早就过去不知道几个小时，刑侦支队整层楼依旧灯火通明，这是他们的加班常态。
姜乐悠点点头：“之后我们对11月15日晚上来贵杰出现在监控里到储藏室的门关上这段监控做了具体分析，正常监控每秒的帧数会在20至25之间，低于20就会影响到流畅度。”
“这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贵杰当然是我儿子!”朱春玲很是有些不耐烦。
纪洛宸瞪了她一会儿，只觉得不可理喻，把她留在询问室里摔门而出。
“这都是些什么啊，”苏泱好奇地探过头去，只看到速写纸上五颜六色的一堆圆点。根本就没个人形。
“来招娣在哪里?”纪洛宸停下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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