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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关素舒忽然觉得这个主题很好,小满小满,小得圆满。
徐周衍好奇问:“你怎么知道他的?”
背一个人走是累的,可他却走得更稳了。
“红包?”关素舒瞪大了眼睛,“你哪来的红包呀?”
她不记得事,但脑海里却有画面浮现出来,她抬手道:“你们家后面是不是有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壁,中间有一条小沟,从旁边下来,有条小路,我记得我好像从那条路往后面沟里跳过……”
*
关素舒在老人家拍了不少素材,又拉着老人听了很多故事。
关素舒接过花,还没搞懂他要干什么,就见徐周衍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他道:“上来,我背你。”
她一路都安静了下来,匍匐在他肩背上,脸贴着他肩膀,呼吸靠近他脖颈,静静看着他。
她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天,然后乐了。
徐周衍眼睫轻眨,说:“姑姑托我转交给你。”
为什么会跳下去,跳下去之后有没有摔倒,她就一点不记得了。
据老人说,现在这栋房子就是当年的老宅位置,但老宅太老,很多年前坍塌后重建了这一栋楼房,她指着一栋小院的位置说:“这是当年学堂的位置。”
关素舒在客厅架上三角架,又举着相机去拍老人忙碌的背影。
当然,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她高高站立着,那时她的笑颜,明媚、皎洁,高不可攀。
关素舒险些喷出来,连连摆手:“奶奶,我俩就是朋友。”
关素舒咽下苦菜,拼命喝水。
然后不动声色把她碗里剩的苦菜夹走。
老人端着饭碗笑,“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喔。”
“还有这种说法?”关素舒将信将疑。
关素舒一边打喷嚏,一边给徐周衍打手势,让他不要入镜,镜头外徐周衍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掸了掸手上的水,擦干后折下袖口,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那就没错,他们竟然真的是一个村子的人。
见他这样说,关素舒也没再忸怩,把红包揣进兜里,道:“算我借你的,回去就还给你。”
这儿没有高级的集成灶,锅一热,油烟四溢,呛得人涕泪横流。
老人家的简单是真的简单,关素舒对篮子里的蔬菜很是新奇,指着问老人:“奶奶,这是什么菜,好吃吗?”
关素舒拿出了相机,问老人: “奶奶,我要完成一个拍视频的作业,能不能在你这拍点东西,我不妨碍您做事。”
徐周衍陪她停了下来。
车停在山下,上山的道很狭小,只能走上去。
这一次,徐周衍却兀地退开了,退开后又伸着手臂给她挡着身后的玻璃门,以免她再撞门上。
关素舒打了个响指:“来都来了,我和你一块去吧,我正好想再拍点外面的东西。”
鲜花包裹成一大束花,芍药格外娇艳,她捧在怀里,拉着徐周衍从楼梯阶跑出小院和花圃,红气氤氲上脸,映得面若桃花。
关素舒把戴在脖颈上的绳带拿下来,将相机递给徐周衍,徐周衍戴上相机,又把大捧花给了关素舒。
关素舒举着相机往后退,不留意身后的人,又一次撞进了徐周衍怀里,徐周衍扶住她。一回生二回熟,关素舒回过头,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刚刚那个奶奶是他妻子,你不认识吗?”
“早知道这花就不拿了,”关素舒这会儿觉出麻烦了,忍痛对替她拿着花的徐周衍道:“要不就把这个放这了吧。”
徐周衍摇头,“我那个时候还很小,只记得村里有这么一个老人的名字。”
徐周衍清了下嗓子,夹了几块肉放她碗里,道:“多吃肉。”
关素舒便笑,笑了一会,她发现被他背着,她心跳得更快了,却不是发痛地快,像是……荷尔蒙分泌,多巴胺在兴奋。
屋里的人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看见徐
徐周衍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红包拿出来,递给关素舒,“够吗?”
那种感觉很神奇。
原来她小时候就这么缺心眼,而徐周衍小时候原来就这么老实了。
红包挺厚的,关素舒还是不解:“那这也太多了吧?”
对她而言,或许这些都只是一场梦。
见徐周衍点头,她没太纠结,但在心里想了一下回去后还是得回一份礼过来。
关素舒开始还能跳两步,跃个水坑,走了一会儿,觉得心跳异常得快,她拉住徐周衍说:“歇会,歇会儿再走。”
关素舒在他身后嘟囔,“徐周衍,我发现你话好少啊……”
或许是累的,她发现他的脖颈、脸颊、耳垂都泛起了红,这种红好像会传染,她的面颊耳垂也发起了烫。
他点头,“对,两个村子挨得很近。”
关素舒买下了老人的两篮子花,老人问她身上有没有现金,关素舒身上自然是没有的,她把徐周衍拉到了一边,问他:“你身上有现金吗?”
徐宅是一栋俭朴的红砖房,房子上攀援着许多的爬墙虎,大门还是敞着的。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好像本来只是一个故事的人,因为这种联系,就成了身边的人了。
这一路又是雨淋,又是泥溅,其实他也一身狼狈了,可他蹲在关素舒身前时,那背影依然宽硕、干净。
所以说七岁看老这句话多少是有点道理的。
走之前,关素舒拿现金给老人结了账,她凑了个整,老人一定得找钱给她,趁老人回去翻零钱的时候,关素舒拽着徐周衍就跑。
在她低头看自己拍的成果的时候,徐周衍一只手插在兜里站到了她旁边,他叫她:“大小姐。”
明明物不在人也非,可是过往的故事仿佛跃然在目,关素舒甚至能想象到两人暗地相恋的画面。
徐周衍放下关素舒,道:“到了。”
她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汪汪看着徐周衍,给他打眼色求救。
徐周衍轻轻捻了捻指尖,“是我们这儿的风俗,第一次上门的朋友要给发红包。”
他没有替她回忆,只是自己微笑了一下。
开饭的时候,关素舒第一个尝的就是苦菜。苦菜苦菜,一点也不枉得虚名,她一吃,脸立马拉成了苦瓜脸。
他的手被她抓在手心了,却不敢用力去回握她,只觉得世界上一切美好,都被他握在手里了一回。
有人心里有鬼,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而后镇定点头,沉稳道:“朋友。”
他小时候带过一个很小的妹妹玩,那个妹妹和别人都不一样,特别干净,特别娇气,既要跟着他跑,还爱哭。
她帮忙洗了洗苦菜,徐周衍帮忙切菜,架上锅,一大勺猪油下锅,油一热滋滋作响。
徐周衍想了想,觉得也好,便点了头。
鲜花擦过他的脸颊,他嗅到了芬芳。
徐周衍看着她,欲言又止。
厨房拍得差不多了,在老人炒辣菜的时候,关素舒打着喷嚏退了出去。
关素舒侧头看他,“嗯?”
“嗯。”她点头。
车开进了徐家村,关素舒转移了注意力,趴在窗口道:“奇怪,为什么总感觉这儿很眼熟,梦到过一样。”
她眼睛瞪得圆溜,指甲修得干净,指甲上有一个金黄色的小月亮图案。
从一条山间小路上去,前行一公里后就到徐周衍老家了。
远远看见这栋房子,就有些细碎的画面在脑海重复播放,关素舒落地后,用指节按着眉心,过了一会儿,她笃定道:“徐周衍,你们家我肯定来过!”
他听到了,“啊”了一声。
“啊?为什么要给我红包?”
徐周衍说:“待会我要去隔壁村子祭拜父母,快的话一个多小时就回来。”
开车从金家村去徐家村的路上,想起老奶奶的丈夫,关素舒好奇问他:“你认识一个叫徐留青的人吗?”
“你收着吧。”徐周衍淡淡地笑了笑,“不然姑姑得怪我了。”
“嗯,没问题,对了,你是本地人,这一块你都熟吧?”关素舒还想出去拍外景。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问?
那么多年前的事他也记得?
“噗——”
关素舒俯身上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有点重哦。”
“你还真没有记错,”徐周衍领着她走进去,语气无奈又好笑地告诉她:“你要我接住你,却故意把我撞倒在了沟里。”
她面上一层薄红,额角冒出了汗,气喘吁吁,徐周衍看出了她的体力不支,对她说:“相机给我。”
老人看向徐周衍,眼里藏着揶揄,“朋友吗?”
大脑真的很神奇,明明不记得人,不记得事了,有些零碎的画面却牢牢地扎根在脑海里,哪怕这个画面无关紧要,也没什么意义。
“不用还,还了寓意不好。”
都行。”关素舒连忙摆手。
“马上要小满了,是吃苦菜的时候了,尝过就知道了。”老人说。
徐周衍老家在半山上,这种山可不是廊惠山那种一条公路修上去已经成了景点的山,这儿路虽然修过,但道路两侧还可见杂草倾倒的衰颓,有的路甚至是泥土压起来的,雨过后成了积水泥泞,一脚踩下去,鞋底全是泥巴。
他揽住她,背起她,而她拿花的手垂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松松揽着他脖颈。
“你要现金?”
“都行。”老人很通情达理。
“徐留青……有印象,但好像已经去世很久了。”
] “小满”,关素舒忽然觉得这个主题很好,小满小满,小得圆满。
徐周衍好奇问:“你怎么知道他的?”
背一个人走是累的,可他却走得更稳了。
“红包?”关素舒瞪大了眼睛,“你哪来的红包呀?”
她不记得事,但脑海里却有画面浮现出来,她抬手道:“你们家后面是不是有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壁,中间有一条小沟,从旁边下来,有条小路,我记得我好像从那条路往后面沟里跳过……”
*
关素舒在老人家拍了不少素材,又拉着老人听了很多故事。
关素舒接过花,还没搞懂他要干什么,就见徐周衍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他道:“上来,我背你。”
她一路都安静了下来,匍匐在他肩背上,脸贴着他肩膀,呼吸靠近他脖颈,静静看着他。
她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天,然后乐了。
徐周衍眼睫轻眨,说:“姑姑托我转交给你。”
为什么会跳下去,跳下去之后有没有摔倒,她就一点不记得了。
据老人说,现在这栋房子就是当年的老宅位置,但老宅太老,很多年前坍塌后重建了这一栋楼房,她指着一栋小院的位置说:“这是当年学堂的位置。”
关素舒在客厅架上三角架,又举着相机去拍老人忙碌的背影。
当然,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她高高站立着,那时她的笑颜,明媚、皎洁,高不可攀。
关素舒险些喷出来,连连摆手:“奶奶,我俩就是朋友。”
关素舒咽下苦菜,拼命喝水。
然后不动声色把她碗里剩的苦菜夹走。
老人端着饭碗笑,“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喔。”
“还有这种说法?”关素舒将信将疑。
关素舒一边打喷嚏,一边给徐周衍打手势,让他不要入镜,镜头外徐周衍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掸了掸手上的水,擦干后折下袖口,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那就没错,他们竟然真的是一个村子的人。
见他这样说,关素舒也没再忸怩,把红包揣进兜里,道:“算我借你的,回去就还给你。”
这儿没有高级的集成灶,锅一热,油烟四溢,呛得人涕泪横流。
老人家的简单是真的简单,关素舒对篮子里的蔬菜很是新奇,指着问老人:“奶奶,这是什么菜,好吃吗?”
关素舒拿出了相机,问老人: “奶奶,我要完成一个拍视频的作业,能不能在你这拍点东西,我不妨碍您做事。”
徐周衍陪她停了下来。
车停在山下,上山的道很狭小,只能走上去。
这一次,徐周衍却兀地退开了,退开后又伸着手臂给她挡着身后的玻璃门,以免她再撞门上。
关素舒打了个响指:“来都来了,我和你一块去吧,我正好想再拍点外面的东西。”
鲜花包裹成一大束花,芍药格外娇艳,她捧在怀里,拉着徐周衍从楼梯阶跑出小院和花圃,红气氤氲上脸,映得面若桃花。
关素舒把戴在脖颈上的绳带拿下来,将相机递给徐周衍,徐周衍戴上相机,又把大捧花给了关素舒。
关素舒举着相机往后退,不留意身后的人,又一次撞进了徐周衍怀里,徐周衍扶住她。一回生二回熟,关素舒回过头,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刚刚那个奶奶是他妻子,你不认识吗?”
“早知道这花就不拿了,”关素舒这会儿觉出麻烦了,忍痛对替她拿着花的徐周衍道:“要不就把这个放这了吧。”
徐周衍摇头,“我那个时候还很小,只记得村里有这么一个老人的名字。”
徐周衍清了下嗓子,夹了几块肉放她碗里,道:“多吃肉。”
关素舒便笑,笑了一会,她发现被他背着,她心跳得更快了,却不是发痛地快,像是……荷尔蒙分泌,多巴胺在兴奋。
屋里的人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看见徐
徐周衍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红包拿出来,递给关素舒,“够吗?”
那种感觉很神奇。
原来她小时候就这么缺心眼,而徐周衍小时候原来就这么老实了。
红包挺厚的,关素舒还是不解:“那这也太多了吧?”
对她而言,或许这些都只是一场梦。
见徐周衍点头,她没太纠结,但在心里想了一下回去后还是得回一份礼过来。
关素舒开始还能跳两步,跃个水坑,走了一会儿,觉得心跳异常得快,她拉住徐周衍说:“歇会,歇会儿再走。”
关素舒在他身后嘟囔,“徐周衍,我发现你话好少啊……”
或许是累的,她发现他的脖颈、脸颊、耳垂都泛起了红,这种红好像会传染,她的面颊耳垂也发起了烫。
他点头,“对,两个村子挨得很近。”
关素舒买下了老人的两篮子花,老人问她身上有没有现金,关素舒身上自然是没有的,她把徐周衍拉到了一边,问他:“你身上有现金吗?”
徐宅是一栋俭朴的红砖房,房子上攀援着许多的爬墙虎,大门还是敞着的。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好像本来只是一个故事的人,因为这种联系,就成了身边的人了。
这一路又是雨淋,又是泥溅,其实他也一身狼狈了,可他蹲在关素舒身前时,那背影依然宽硕、干净。
所以说七岁看老这句话多少是有点道理的。
走之前,关素舒拿现金给老人结了账,她凑了个整,老人一定得找钱给她,趁老人回去翻零钱的时候,关素舒拽着徐周衍就跑。
在她低头看自己拍的成果的时候,徐周衍一只手插在兜里站到了她旁边,他叫她:“大小姐。”
明明物不在人也非,可是过往的故事仿佛跃然在目,关素舒甚至能想象到两人暗地相恋的画面。
徐周衍放下关素舒,道:“到了。”
她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汪汪看着徐周衍,给他打眼色求救。
徐周衍轻轻捻了捻指尖,“是我们这儿的风俗,第一次上门的朋友要给发红包。”
他没有替她回忆,只是自己微笑了一下。
开饭的时候,关素舒第一个尝的就是苦菜。苦菜苦菜,一点也不枉得虚名,她一吃,脸立马拉成了苦瓜脸。
他的手被她抓在手心了,却不敢用力去回握她,只觉得世界上一切美好,都被他握在手里了一回。
有人心里有鬼,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而后镇定点头,沉稳道:“朋友。”
他小时候带过一个很小的妹妹玩,那个妹妹和别人都不一样,特别干净,特别娇气,既要跟着他跑,还爱哭。
她帮忙洗了洗苦菜,徐周衍帮忙切菜,架上锅,一大勺猪油下锅,油一热滋滋作响。
徐周衍想了想,觉得也好,便点了头。
鲜花擦过他的脸颊,他嗅到了芬芳。
徐周衍看着她,欲言又止。
厨房拍得差不多了,在老人炒辣菜的时候,关素舒打着喷嚏退了出去。
关素舒侧头看他,“嗯?”
“嗯。”她点头。
车开进了徐家村,关素舒转移了注意力,趴在窗口道:“奇怪,为什么总感觉这儿很眼熟,梦到过一样。”
她眼睛瞪得圆溜,指甲修得干净,指甲上有一个金黄色的小月亮图案。
从一条山间小路上去,前行一公里后就到徐周衍老家了。
远远看见这栋房子,就有些细碎的画面在脑海重复播放,关素舒落地后,用指节按着眉心,过了一会儿,她笃定道:“徐周衍,你们家我肯定来过!”
他听到了,“啊”了一声。
“啊?为什么要给我红包?”
徐周衍说:“待会我要去隔壁村子祭拜父母,快的话一个多小时就回来。”
开车从金家村去徐家村的路上,想起老奶奶的丈夫,关素舒好奇问他:“你认识一个叫徐留青的人吗?”
“你收着吧。”徐周衍淡淡地笑了笑,“不然姑姑得怪我了。”
“嗯,没问题,对了,你是本地人,这一块你都熟吧?”关素舒还想出去拍外景。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问?
那么多年前的事他也记得?
“噗——”
关素舒俯身上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有点重哦。”
“你还真没有记错,”徐周衍领着她走进去,语气无奈又好笑地告诉她:“你要我接住你,却故意把我撞倒在了沟里。”
她面上一层薄红,额角冒出了汗,气喘吁吁,徐周衍看出了她的体力不支,对她说:“相机给我。”
老人看向徐周衍,眼里藏着揶揄,“朋友吗?”
大脑真的很神奇,明明不记得人,不记得事了,有些零碎的画面却牢牢地扎根在脑海里,哪怕这个画面无关紧要,也没什么意义。
“不用还,还了寓意不好。”
都行。”关素舒连忙摆手。
“马上要小满了,是吃苦菜的时候了,尝过就知道了。”老人说。
徐周衍老家在半山上,这种山可不是廊惠山那种一条公路修上去已经成了景点的山,这儿路虽然修过,但道路两侧还可见杂草倾倒的衰颓,有的路甚至是泥土压起来的,雨过后成了积水泥泞,一脚踩下去,鞋底全是泥巴。
他揽住她,背起她,而她拿花的手垂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松松揽着他脖颈。
“你要现金?”
“都行。”老人很通情达理。
“徐留青……有印象,但好像已经去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