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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荒唐。
我试探道：“因为……没下毒？”
我如实道：“有些时候，总觉得殿下有读心的能力。”
“看他能吐出来几个。”祁晏看了我一眼，又说，“怕他们提前动手，我已经让人看管好那个侍卫，不会有事。”
“不只是这个，”祁晏眉目温和，“还有那侍卫。”
“阿意，多谢。”祁晏的语气太过认真，让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帮到他的事。
我与祁晏曾经发生过争吵，在祁珹流放圣旨下达的前几日。
“若真是这样，好像还挺好。”
起初我是真的想在今日杀祁珹，但是想了许久祁晏和我说的话，便放弃。没有真的确定能引出府里的眼线，只试了试，竟真的试出来了。
“若是律法审判不了他，那我来。”
“因为他现在是庶民，因为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爹娘的死与他有关，按照靖国律法，我不能杀他，对吗？”我将祁晏想说的理由说了出来，一阵心凉，“我只能在祁珹离开京都后找人暗中杀了他，他做的事不会被天下人知道，他不会被天下人耻笑。我爹娘也只能是被强盗谋财害命，是吗？”
祁晏点点头，叹了一声：“是该信你的。”
我知晓，祁晏明白了。
我想杀祁珹，可我没傻到真的在宗人府给他下毒。
“我反倒觉得会更累，有些时候糊涂点反而轻松些。”
祁晏想了会，点点头。
“没信我，”我续上他的话，“以为我会给祁珹下毒。”
陛下将他和祁珩叫去了乾明宫，回来后他和我说，陛下让祁珩拟旨，流放祁珹。
我俩对视一会，他先笑了，像是斟酌了好久才开口：“阿意啊，我今天没……”
祁珹如果死了，宗人府很快就会查到我身上，我是二皇妃，世人只会以为祁晏想要他死。皇子之间骨肉相残是大事，祁晏也会受到牵连。
如此，臣等就先行离开。”
“那我爹娘白死了是吗？江淮屿白死了是吗？那么多条人命只能抵一个皇子位吗？”
我想了很久，直到月亮高悬，我仰头看月，看到一片清辉。
“他必须活着吗？”我那时问他，“他贪生怕死，卖国保命，意图弑君谋反。这样的人，因为是皇子，因为你们之间血缘，就可以活着，是吗？”
离开宗人府后，我与祁晏坐上马车，两人都没说话，我低头玩着荷包，马车走了一段路才抬头，看他在看我。
我觉得有些悲哀，庶民犯了罪，有律法处置，皇子犯了罪却全凭在位者的意愿。
一句陛下仁慈，就能抵消祁珹的错。
去宗人府前一天晚上，我将牵机放到咸阳春茶中慢慢煮着，煮好后让人牵条黄奴来。看着吐着舌头晃着尾巴像没心肝一样的小东西，如何都下不了手，又让下人牵了下去。
“府里的眼线能揪出来几个？”我问祁晏。
·
祁晏说，杀人的滋味不好受，阿意，我不想你经历过。
我在心里骂自己，沈云意，你可真没用。
祁晏让我冷静，他告诉我祁珹不能死，他不能死在京都。
我方才就想提醒他小心别人杀人灭口。
“糊涂点好。”
] 简直荒唐。
我试探道：“因为……没下毒？”
我如实道：“有些时候，总觉得殿下有读心的能力。”
“看他能吐出来几个。”祁晏看了我一眼，又说，“怕他们提前动手，我已经让人看管好那个侍卫，不会有事。”
“不只是这个，”祁晏眉目温和，“还有那侍卫。”
“阿意，多谢。”祁晏的语气太过认真，让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帮到他的事。
我与祁晏曾经发生过争吵，在祁珹流放圣旨下达的前几日。
“若真是这样，好像还挺好。”
起初我是真的想在今日杀祁珹，但是想了许久祁晏和我说的话，便放弃。没有真的确定能引出府里的眼线，只试了试，竟真的试出来了。
“若是律法审判不了他，那我来。”
“因为他现在是庶民，因为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爹娘的死与他有关，按照靖国律法，我不能杀他，对吗？”我将祁晏想说的理由说了出来，一阵心凉，“我只能在祁珹离开京都后找人暗中杀了他，他做的事不会被天下人知道，他不会被天下人耻笑。我爹娘也只能是被强盗谋财害命，是吗？”
祁晏点点头，叹了一声：“是该信你的。”
我知晓，祁晏明白了。
我想杀祁珹，可我没傻到真的在宗人府给他下毒。
“我反倒觉得会更累，有些时候糊涂点反而轻松些。”
祁晏想了会，点点头。
“没信我，”我续上他的话，“以为我会给祁珹下毒。”
陛下将他和祁珩叫去了乾明宫，回来后他和我说，陛下让祁珩拟旨，流放祁珹。
我俩对视一会，他先笑了，像是斟酌了好久才开口：“阿意啊，我今天没……”
祁珹如果死了，宗人府很快就会查到我身上，我是二皇妃，世人只会以为祁晏想要他死。皇子之间骨肉相残是大事，祁晏也会受到牵连。
如此，臣等就先行离开。”
“那我爹娘白死了是吗？江淮屿白死了是吗？那么多条人命只能抵一个皇子位吗？”
我想了很久，直到月亮高悬，我仰头看月，看到一片清辉。
“他必须活着吗？”我那时问他，“他贪生怕死，卖国保命，意图弑君谋反。这样的人，因为是皇子，因为你们之间血缘，就可以活着，是吗？”
离开宗人府后，我与祁晏坐上马车，两人都没说话，我低头玩着荷包，马车走了一段路才抬头，看他在看我。
我觉得有些悲哀，庶民犯了罪，有律法处置，皇子犯了罪却全凭在位者的意愿。
一句陛下仁慈，就能抵消祁珹的错。
去宗人府前一天晚上，我将牵机放到咸阳春茶中慢慢煮着，煮好后让人牵条黄奴来。看着吐着舌头晃着尾巴像没心肝一样的小东西，如何都下不了手，又让下人牵了下去。
“府里的眼线能揪出来几个？”我问祁晏。
·
祁晏说，杀人的滋味不好受，阿意，我不想你经历过。
我在心里骂自己，沈云意，你可真没用。
祁晏让我冷静，他告诉我祁珹不能死，他不能死在京都。
我方才就想提醒他小心别人杀人灭口。
“糊涂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