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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母！”
我蹙眉看着皇后与绿荷的反常。
“打包的吃食。”母亲竟也听话的打开，是一包又一包的饭菜。
“杨菡萏，你还我儿子命来！”
“只怕李氏神志不清，会伤着娘娘。”绿荷劝道。
侍卫刚要捂住李千暮的嘴，却被她一口咬到虎口，直接咬出了血，霎时松了手，李千暮趁机继续喊道：“祁霁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后悔当初选了你做太子妃，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永远远见不到他！”
绿荷用了力，那宫女脸上很快就红了一片，被打的歪了身子又很快跪正。
“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本宫，死了又能有什么能耐？弱者就是弱者，只会用神佛鬼魅来迷惑人心。”
我也想知道，皇后会给祁珩选哪家做助力。
这个反应，像是李千暮方才的话触碰到皇后的逆鳞一般。
春嫣一本正经的提醒：“歃血为盟，过命之交”
“那袋子里是什么？”李千暮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母亲差点给碗摔了。
皇后的笑凝固在脸上，她停住脚步，快步折身，被绿荷拉住：“娘娘，娘娘不可！”
母亲十四岁时，外祖父一家攀上了京都的亲戚，一起来京都过年。外祖父想自此留在京都，混个京官当，便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是你，是你下了毒，一定是你！”李千暮挣扎着起来却又被按回地上，她目眦欲裂地看着皇后，像在看仇人。
父亲希望母亲之后的日子安安稳稳，平静祥和。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母亲姓张，单名一个月，是她父亲随意给起的。后来与家族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便去衙门给自己改了随爹爹姓，爹爹为她起名，沈见春。
无人应她。
“都凑在这干什么？还不回去！”绿荷一声呵斥，宫人们四散离开，只余我们几个和按着李千暮的那两个侍卫。
那些官家小姐们因为她父亲身居高位并不敢多说什么，李千暮还没走，母亲就一手抗麻袋一手提酒壶过来。
“并非看不上，”祁珩纠正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我一个人散漫惯了，一想到身边总要有个姑娘，怎么都不得劲。舅母就饶了我吧，再等两年，再等两年。”
“你们吟诗作赋的有个词叫什么来着，过……过……”
可这样的人家，京都没有几户。
“不懂规矩的玩意，这宫里哪还有贵妃？滚！”
“二嫂。”祁珩见了我，起身作揖。
许是祁珹的事已经谈论完了又或许是皇后根本就不在意，只拉着我说：“云意你做嫂嫂的替本宫劝劝他，都快十九了还不娶妻，京中那么多的姑娘，就没一个看上的？”
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侍卫拖着两只脚离开，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杨菡萏，我诅咒你生前永失所爱，身前身后无一人爱你，死后进入阿鼻地狱，遭烈火焚烧之痛，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也知道，我从乡下来，规矩和你们这不一样。”母亲把酒壶打开，单手倒酒，倒出来的却是猩红的液体，边倒边说，“我初来乍到你们对我好奇也合情合理，这是我刚杀的猪放的血，旁边那袋是我杀的猪，你们谁今天喝了血吃了肉，日后嚼我多少舌根我都一个屁不放。”
护送的官员说是毫无预兆的死亡，他们早晨叫祁珹的时候发现他身体已经凉了。
李千暮倒在地上，衣裙染血，张着嘴喘息着，胸上下起伏，与我的目光对视，她抬了抬手指，像是在示意我过去。
李千暮翻了个白眼，扔下一句“对牛弹琴”后拂袖离开，走了好几步又停下：
·
“一个败者，不配脏了我的手，祁珹是谁杀的我也不在意。”皇后轻啧，颇为不屑，“李千暮，你看看你，你不是自诩出身高贵，如今哪有一点世家贵女的样子。”
“药……”
外头一阵嘈杂，有宫女神色慌张的快跑进来，喊道：“皇后娘娘，贵妃发疯了。”
祁珹死了。m.zicui.cc
“如此污秽之物，你怎么能拿到席面上！”一小姐以帕捂口鼻，轻斥。
春嫣跟在身后，手脚麻利地把空碗摆成两排。
“张姑娘，你这是？”其中一贵女问道。
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宫女后面的话便堵在嘴里。
“扔了多可惜，能喂好几天黄奴呢，”母亲合上麻袋，问，“你又是谁？怎么不走？想喝血？”
两个侍卫强行按着李千暮跪了下去，她发髻散乱，脸上满是仇恨与绝望，恶狠狠地瞪着皇后，地上还有一把菜刀。
她似是极为痛苦，嘴角难以遏制的涌出鲜血，顺着下巴淌落。
他将母亲一起接来，只为拿母亲的终身大事搏一搏他的仕途。母亲不是个好脾气的，京都小姐们嫌她粗鄙，她亦看不上她们。
“你这样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配不上那个风光霁月的太子殿……”
皇后似乎是感到无聊，摆了摆手让人给她拖走，转身时，李千暮失声怒喊，那声音愤怒的像是要啖其肉饮其血。
母亲和春嫣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她拿起其中一碗一饮而尽，嫌弃道：“天天赏花弄梅整个跟认识梅花祖宗一样，连梅子酒都闻不出来。”
只见甬道处围了一群人，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宫人们纷纷分成两排，跪地请安。
说着，又瞪了祁珩一眼，祁珩眼神幽怨：“二皇兄未成婚时舅母总催二皇兄，如今又来催我。舅母这么喜欢给人做媒，要不我哪日把京都适龄未说亲的公子们汇个名单，舅母一个一个配对。”
母亲和李千暮称不上关系有多好，但也有交集。
祁珹已不是皇子，不能葬入皇子陵，祁晏与祁珩商量，决定将其葬入常觉寺后山，用佛光洗涤他身上的罪孽。
“对对，我看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划一刀不得哭一年啊，所以索性杀了只猪。”
“小姐真厉害。”春嫣夸道。
“铜雀春深，无事嚼舌根。说的就是方才那些人。”春嫣耐心解释。
“这么多人要还能让李千暮靠近，那本宫养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嬷嬷恕罪，”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颤抖，“贵妃娘娘拿着刀正往凤梧宫来的路上，说要……说要与皇后娘娘同归于……”
我上前几步，蹲到她身前，听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模糊难辨：“我……阿珹……对、对不住你、你……娘。”
“杨菡萏，你害死这么多人，午夜梦回时，你不会害怕吗？你不怕他们来索你的命吗！”
“放肆！”绿荷呵斥，“平日里的规矩都教到狗脑子里去了？说完事自己去领二十大板！”
“你这孩子！”知道是玩笑话，皇后轻“嘶”了一声笑骂：“倒是编排起本宫来了。”
我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云屏上前扶住我，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死死把住她的胳膊，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药……药……”
“皇妃，皇妃你怎么了？”云屏慌张的看着我，“你要什么？”
母亲的话没说完，贵女们几乎全走光了，她还在后面喊：“这就走啦？不喝就不能跟个八婆一样在背后嚼舌根了哈？”
母亲倒好血，往前一推，贵女们纷纷变了脸色，更有胆小这慌忙起身，生怕猪血溅到自己的裙子上。
“那是梅子酒，我听见了。”李千暮想到什么，有些嫌恶的皱眉，“别把我和她们想到一起，我与那些在铜雀台锁着的人不同。”
“铜雀台？”母亲看看春嫣，“哪有铜雀台？铜雀台是什么？”
宫女瑟缩着离开，皇后挑眉，抬手，绿荷上前扶住：“走，去看看。”
李千暮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颔首，示意她打开麻袋。
阳光照耀下，几乎要刺瞎我的眼。
“母后给三弟选的姑娘定是极好的，你不妨先听一听再做决定？”
祁珩惊呼，想要阻止却来不及，只见皇后抽出侍卫的刀，一剑刺穿李千暮的身体，鲜血溅到她脸上，皇后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掐着她的脖子：“本宫本不欲杀你，是你自己作践，跟你那短命的儿子团圆去吧！”
皇后冷嗤一声，走出宫。
“我选谁还是次要的，就是这臭小子说什么都不听。”
我与祁珩对视一眼，也跟着出去。
“所以哪有铜雀台？”
祁霁华是陛下的名讳。
妻家势力强，不好控制，势力弱又帮不上忙，只能是正正好好的。
母亲有个同胞的弟弟，出生时外祖父一家觉得双生子不详但碍于老夫人不喜杀戮，便把母亲送到乡下庄子上自生自灭。她命硬，活了下来，跟着庄上的老婆婆一起杀猪卖肉。
绿荷急斥：“还愣着干嘛？捂住她的嘴，给她拖下去！”
“做什么？”
小姐们凑在一起说闲话时说到母亲身上，一群官家小姐，只有李千暮面容高傲满脸不耐，起身离席。
皇后抽出刀扔到地上，绛紫的宫袍染了大片的血迹，绿荷急忙上前抱住皇后，半推半拉地将她带走。
“三殿下。”我略一福身，坐到侧座。
静宁见春，祉猷并茂。
她是那样的狼狈，与我曾见过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李贵妃截然不同。
我入宫给皇后请安时，遇到祁珩也在，他来禀告这件事。
皇后抚了抚耳边的碎发，轻蔑地看着她：“我念在看着祁珹长大的份上饶他死罪，是他不争气活不到黔州，与我何干？”
别人问她为何要走，她直言：“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无趣得很。”
] “舅母！”
我蹙眉看着皇后与绿荷的反常。
“打包的吃食。”母亲竟也听话的打开，是一包又一包的饭菜。
“杨菡萏，你还我儿子命来！”
“只怕李氏神志不清，会伤着娘娘。”绿荷劝道。
侍卫刚要捂住李千暮的嘴，却被她一口咬到虎口，直接咬出了血，霎时松了手，李千暮趁机继续喊道：“祁霁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后悔当初选了你做太子妃，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永远远见不到他！”
绿荷用了力，那宫女脸上很快就红了一片，被打的歪了身子又很快跪正。
“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本宫，死了又能有什么能耐？弱者就是弱者，只会用神佛鬼魅来迷惑人心。”
我也想知道，皇后会给祁珩选哪家做助力。
这个反应，像是李千暮方才的话触碰到皇后的逆鳞一般。
春嫣一本正经的提醒：“歃血为盟，过命之交”
“那袋子里是什么？”李千暮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母亲差点给碗摔了。
皇后的笑凝固在脸上，她停住脚步，快步折身，被绿荷拉住：“娘娘，娘娘不可！”
母亲十四岁时，外祖父一家攀上了京都的亲戚，一起来京都过年。外祖父想自此留在京都，混个京官当，便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是你，是你下了毒，一定是你！”李千暮挣扎着起来却又被按回地上，她目眦欲裂地看着皇后，像在看仇人。
父亲希望母亲之后的日子安安稳稳，平静祥和。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母亲姓张，单名一个月，是她父亲随意给起的。后来与家族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便去衙门给自己改了随爹爹姓，爹爹为她起名，沈见春。
无人应她。
“都凑在这干什么？还不回去！”绿荷一声呵斥，宫人们四散离开，只余我们几个和按着李千暮的那两个侍卫。
那些官家小姐们因为她父亲身居高位并不敢多说什么，李千暮还没走，母亲就一手抗麻袋一手提酒壶过来。
“并非看不上，”祁珩纠正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我一个人散漫惯了，一想到身边总要有个姑娘，怎么都不得劲。舅母就饶了我吧，再等两年，再等两年。”
“你们吟诗作赋的有个词叫什么来着，过……过……”
可这样的人家，京都没有几户。
“不懂规矩的玩意，这宫里哪还有贵妃？滚！”
“二嫂。”祁珩见了我，起身作揖。
许是祁珹的事已经谈论完了又或许是皇后根本就不在意，只拉着我说：“云意你做嫂嫂的替本宫劝劝他，都快十九了还不娶妻，京中那么多的姑娘，就没一个看上的？”
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侍卫拖着两只脚离开，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杨菡萏，我诅咒你生前永失所爱，身前身后无一人爱你，死后进入阿鼻地狱，遭烈火焚烧之痛，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也知道，我从乡下来，规矩和你们这不一样。”母亲把酒壶打开，单手倒酒，倒出来的却是猩红的液体，边倒边说，“我初来乍到你们对我好奇也合情合理，这是我刚杀的猪放的血，旁边那袋是我杀的猪，你们谁今天喝了血吃了肉，日后嚼我多少舌根我都一个屁不放。”
护送的官员说是毫无预兆的死亡，他们早晨叫祁珹的时候发现他身体已经凉了。
李千暮倒在地上，衣裙染血，张着嘴喘息着，胸上下起伏，与我的目光对视，她抬了抬手指，像是在示意我过去。
李千暮翻了个白眼，扔下一句“对牛弹琴”后拂袖离开，走了好几步又停下：
·
“一个败者，不配脏了我的手，祁珹是谁杀的我也不在意。”皇后轻啧，颇为不屑，“李千暮，你看看你，你不是自诩出身高贵，如今哪有一点世家贵女的样子。”
“药……”
外头一阵嘈杂，有宫女神色慌张的快跑进来，喊道：“皇后娘娘，贵妃发疯了。”
祁珹死了。m.zicui.cc
“如此污秽之物，你怎么能拿到席面上！”一小姐以帕捂口鼻，轻斥。
春嫣跟在身后，手脚麻利地把空碗摆成两排。
“张姑娘，你这是？”其中一贵女问道。
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宫女后面的话便堵在嘴里。
“扔了多可惜，能喂好几天黄奴呢，”母亲合上麻袋，问，“你又是谁？怎么不走？想喝血？”
两个侍卫强行按着李千暮跪了下去，她发髻散乱，脸上满是仇恨与绝望，恶狠狠地瞪着皇后，地上还有一把菜刀。
她似是极为痛苦，嘴角难以遏制的涌出鲜血，顺着下巴淌落。
他将母亲一起接来，只为拿母亲的终身大事搏一搏他的仕途。母亲不是个好脾气的，京都小姐们嫌她粗鄙，她亦看不上她们。
“你这样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配不上那个风光霁月的太子殿……”
皇后似乎是感到无聊，摆了摆手让人给她拖走，转身时，李千暮失声怒喊，那声音愤怒的像是要啖其肉饮其血。
母亲和春嫣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她拿起其中一碗一饮而尽，嫌弃道：“天天赏花弄梅整个跟认识梅花祖宗一样，连梅子酒都闻不出来。”
只见甬道处围了一群人，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宫人们纷纷分成两排，跪地请安。
说着，又瞪了祁珩一眼，祁珩眼神幽怨：“二皇兄未成婚时舅母总催二皇兄，如今又来催我。舅母这么喜欢给人做媒，要不我哪日把京都适龄未说亲的公子们汇个名单，舅母一个一个配对。”
母亲和李千暮称不上关系有多好，但也有交集。
祁珹已不是皇子，不能葬入皇子陵，祁晏与祁珩商量，决定将其葬入常觉寺后山，用佛光洗涤他身上的罪孽。
“对对，我看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划一刀不得哭一年啊，所以索性杀了只猪。”
“小姐真厉害。”春嫣夸道。
“铜雀春深，无事嚼舌根。说的就是方才那些人。”春嫣耐心解释。
“这么多人要还能让李千暮靠近，那本宫养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嬷嬷恕罪，”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颤抖，“贵妃娘娘拿着刀正往凤梧宫来的路上，说要……说要与皇后娘娘同归于……”
我上前几步，蹲到她身前，听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模糊难辨：“我……阿珹……对、对不住你、你……娘。”
“杨菡萏，你害死这么多人，午夜梦回时，你不会害怕吗？你不怕他们来索你的命吗！”
“放肆！”绿荷呵斥，“平日里的规矩都教到狗脑子里去了？说完事自己去领二十大板！”
“你这孩子！”知道是玩笑话，皇后轻“嘶”了一声笑骂：“倒是编排起本宫来了。”
我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云屏上前扶住我，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死死把住她的胳膊，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药……药……”
“皇妃，皇妃你怎么了？”云屏慌张的看着我，“你要什么？”
母亲的话没说完，贵女们几乎全走光了，她还在后面喊：“这就走啦？不喝就不能跟个八婆一样在背后嚼舌根了哈？”
母亲倒好血，往前一推，贵女们纷纷变了脸色，更有胆小这慌忙起身，生怕猪血溅到自己的裙子上。
“那是梅子酒，我听见了。”李千暮想到什么，有些嫌恶的皱眉，“别把我和她们想到一起，我与那些在铜雀台锁着的人不同。”
“铜雀台？”母亲看看春嫣，“哪有铜雀台？铜雀台是什么？”
宫女瑟缩着离开，皇后挑眉，抬手，绿荷上前扶住：“走，去看看。”
李千暮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颔首，示意她打开麻袋。
阳光照耀下，几乎要刺瞎我的眼。
“母后给三弟选的姑娘定是极好的，你不妨先听一听再做决定？”
祁珩惊呼，想要阻止却来不及，只见皇后抽出侍卫的刀，一剑刺穿李千暮的身体，鲜血溅到她脸上，皇后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掐着她的脖子：“本宫本不欲杀你，是你自己作践，跟你那短命的儿子团圆去吧！”
皇后冷嗤一声，走出宫。
“我选谁还是次要的，就是这臭小子说什么都不听。”
我与祁珩对视一眼，也跟着出去。
“所以哪有铜雀台？”
祁霁华是陛下的名讳。
妻家势力强，不好控制，势力弱又帮不上忙，只能是正正好好的。
母亲有个同胞的弟弟，出生时外祖父一家觉得双生子不详但碍于老夫人不喜杀戮，便把母亲送到乡下庄子上自生自灭。她命硬，活了下来，跟着庄上的老婆婆一起杀猪卖肉。
绿荷急斥：“还愣着干嘛？捂住她的嘴，给她拖下去！”
“做什么？”
小姐们凑在一起说闲话时说到母亲身上，一群官家小姐，只有李千暮面容高傲满脸不耐，起身离席。
皇后抽出刀扔到地上，绛紫的宫袍染了大片的血迹，绿荷急忙上前抱住皇后，半推半拉地将她带走。
“三殿下。”我略一福身，坐到侧座。
静宁见春，祉猷并茂。
她是那样的狼狈，与我曾见过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李贵妃截然不同。
我入宫给皇后请安时，遇到祁珩也在，他来禀告这件事。
皇后抚了抚耳边的碎发，轻蔑地看着她：“我念在看着祁珹长大的份上饶他死罪，是他不争气活不到黔州，与我何干？”
别人问她为何要走，她直言：“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无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