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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珠，若我死了，别等我。”
祁珹不想争皇位的，他只想得到贵妃的认可。
“你梦到他了？”
我俯身闻着花香，余光看见一枝开的正娇的花掉落在地上，捡起欲问，抬眸看见祁晏微垂的眼角，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望着面前的花发呆。
“但是还好，”祁珹将毒药撒入自己的酒壶中，晃了又晃，“我走前，父皇和我说，我是他这三个孩子中，最乖的一个。阿晏你说，母妃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
我拼命呼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结界隔绝了我与他。
我那时还在笑她难道真见过老虎吃人。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他，
可好像，这是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他努力了一辈子，没让贵妃满意半分。
母亲与李千暮的相识还算特别，之后的宴席相见，因为身份的差距，也凑不到一起。
江淮屿抬起头，与我对视，像是看到了我。
千山暮雪海棠依旧，不为岁月惊扰，平淡忧愁。
母亲帮过李千暮两回，母亲成亲时，李千暮还派丫鬟还送来了南蜀价值百金的玉如意。
我与祁珹没有多少交集，很多事也是从祁瑶嘴里听到的。
母亲讲到这，我问她：“那我的名字是从何而来呢？”
·
我与祁珹虽不相熟却也认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我向他行礼，他也从没有皇子的架子。偶尔还会提醒我天气渐凉，注意身体。
一石三鸟。
可我梦里的他死气沉沉，他流了那么那么多血，他脸色那么那么白。
祁晏在前殿，他知道后便急忙带着太医过去，明面上说例行给皇后诊脉。
太医诊断说，若云屏那日带了我常吃的药，我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只差一点，我便惊吓过度，气血攻心，筋脉寸断而亡。
可因为祁珹的死引得百官忌惮皇后势大，皇后发怒砍杀李千暮引得朝野动荡人心不稳，我因此受激晕倒撤走云屏。
“阿意，皇兄离开前，同我讲了一句话。”
祁珹从小到大便被贵妃严厉对待，仿佛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
父亲脖子上挂着擦汗的手巾，手忙脚乱地从东厨房端来一锅燕窝汤放在桌上，看我喝过一口后搓着手一脸期待的问我好不好喝。母亲抄着木棍追在我身后不许我从后院偷小猪崽和府里的下人赛跑。春嫣在母亲身边喋喋不休的告我今天又闯祸了。江淮屿坐在墙头，举着手里的画和我说他画的是“宝珠用猪赛猪”。
云屏是皇后派来照顾我的，祁晏将人赶出府后亲自去找了皇后，皇后认同他的做法。
“我梦到他很疼，祁晏，江淮屿他很疼。”
江淮屿！
还有祁珹、祁珩、皇后，他们每个人都是笑着的，好似没有烦心事。
“很疼是不是？”我仰头看他，死死攥着他的衣裳，“江淮屿死之前，很疼是不是？”
她的孩子害死了我的母亲，她临死之前都在和我道歉。
我因为在“昏迷”无法进食，这三日要么吃青枝藏在衣服里的糕点，要么吃祁晏大半夜给我送的吃食。
我也因为知道了祁珹死的消息才决定临时入宫，入宫前偷着自己含了个参丹，将云屏随身带着的药拿走。
祁晏动怒，将云屏逐出了皇子府。
他看了我好久好久，好像要把我牢牢印在脑海中。
我这一次元气大伤，须得在府静养，皇后那边传话最近便免了我的请安，我落得个清闲。
再抬头，江淮屿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垂头站在供台前，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还有未凝固的血迹，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贵妃心性高傲，断不许这样的事发生。她崩溃的嘶吼着让祁珹去死，她没有这样的儿子。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看向我，笑意温柔又悲伤，温和的声线像是被蒙上一层雾气一般。
他轻声哄着，像祁瑶曾和我说，祁晏给她唱过摇篮曲。
他无颜对面我，也无颜面对差点被他害死的百姓们。
“那是你爹给起的，当初和我提了一嘴，没记得住。”
我颤着身子，大口大口急促的呼吸。
“大皇兄对我也很好，”祁瑶懒散的趴在我的床上，头枕着手，“他也会像二哥一样每次出门都给我带好些东西回来，还会幼稚的问我更喜欢哪个。李母妃对大皇兄太严了，什么都要让他争第一，大皇兄本也不是学习的料，没有二哥成绩好也是正常的，可李母妃却罚他跪了一个时辰。”
“千山暮雪海棠依旧，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李千暮。”
慢慢的，人声离我越来越远，周遭的一切变得灰暗。
我听见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在呼唤我过去。
“沈宝珠，我喜欢你。”
“那云意呢？”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人。
我沿着光亮走，那光源是一个半个手心大的夜明珠。我拿起，只觉手一片黏腻，我摸到一手的血。
我突然想祁瑶曾和我说过：“别看我二哥表面和和气气的，他聪明着呢。真正的老虎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好在来得及时，有惊无险。
“他问我，他这次，是不是做了件对的事。”
是梦，是个梦。
祁瑶蹲在彩云宫新栽的海棠树前碎碎念，因为我中午的时候比她多吃了一碗南瓜羹，江妃娘娘靠在廊下轻摇团扇听祁晏背昨日夫子教的功课。
……
“我从前在庄子时有个玩伴，我俩约定好以后的孩子一个叫宝珠一个叫宝灼。也不记得从哪听的，只记得这两个名字是好的寓意，能保佑孩子平平安安过一生。”
青枝事无巨细的照顾我，总变着法的哄我开心，伺候我的另一个小丫鬟说，她听到青枝晚上自己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
“只要沈宝珠嫁给江淮屿，江淮屿入赘沈侯府也可以。”
祁珹被毒杀的消息也是他派人暗中透露给李千暮。
他问贵妃，他该如何是好呢？他做错了事啊。
还看到了陛下，慈眉善目的俯身摸我的头，吩咐重方公公再去拿几根人参送到沈侯府。
“宝珠，世人过得不好，我想帮帮他们。”
……
但皇室容不下平庸的皇子，祁珹不聪明，便是他最大的缺点。
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素色的帷帐，周围安安静静。
夜明珠从我手中滑落，沾了一地的血，滚到角落中，江淮屿垂下头，再无呼吸。
青枝以前在御膳房当差，曾因为一点小错被打个半死，是江妃偶然想吃莲子羹，路过时遇到了救下了她。自此，便让她跟在身边伺候。
他日日惊梦，梦到因他而死的人来找他索命，梦到北离的铁骑踏破了靖国的山河，百姓流离失所。
有风吹动树叶，吹跑满树的麻雀，祁晏望着它们飞远，眼眸之中映出的，只有一片虚无：“阿意，很可怕吧？为了那个位置，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去死。”
我只知道祁晏与祁珹有合作，祁珹造反也是设计好的。
“宝珠，我们不定亲了吧。”
祁晏说，固然帝王家亲情薄弱，可他是真心将祁珹当作哥哥。
我眼睁睁看着北离人敲碎他的骨头，将滚烫的铁块按到他身上，登时皮开肉绽。
李千暮性子高傲，或许也曾将母亲当过朋友。
中原异动时，陛下派祁珹去平叛，虽见效甚慢但好在是安抚住了民心。恰逢江邕将军与江潇屹私带大军出兵伐北，祁珹领旨支援，反被北离人俘虏。
祁珹曾和祁晏说：“当皇子都这么累了遑论皇帝，阿晏若登上皇位，可要给我选个能游山玩水的好封地，我保证一辈子老老实实。”
没了云屏在明处的监视，我自在很多。
灰败的、绝望的静静等待着死亡。
我恨祁珹，恨他害死了我的父母。可我该恨的不只是他，还有北离。
“可是殿下，祁珹做错了事，他偿命，与你无关。”
江淮屿……
“宝珠，百姓不开心。”
那鲜血自他身上留下，一路蜿蜒到我脚下。
·
祁晏那年因为赈灾的事被陛下禁足半年，朝堂之上只有祁珹站出来反对。祁晏幼时高烧不退还在坚持上课，晕倒后也是祁珹将他背了回去。
我并不知，原来祁珹亦知晓他自己会死在路上。
最近倒是清闲了很多，好几次我起来都能看见他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北离人从江淮屿那要不到城防图就来折磨祁珹，他没有江淮屿有骨气，面对痛苦的极刑与死亡的恐惧，他选择供出了我，导致我爹娘的死。
江淮屿，江淮屿。
我的江淮屿，他永远是恣意热烈的，他在我心里是京都最明媚张扬的少年郎。
三个哥哥中祁瑶最喜欢祁晏，祁珹次之。
青枝对外说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祁珹突然死亡，皇后又当众砍杀曾经的贵妃，朝野动荡不安。祁晏一个多月以来一直忙的团团转。
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了我，檀木香涌入我的鼻尖，我听见祁晏的声音在我耳畔温柔响起：“只是梦魇，阿意，你只是梦魇了，别怕，没事的。”
我见识到了。
] “宝珠，若我死了，别等我。”
祁珹不想争皇位的，他只想得到贵妃的认可。
“你梦到他了？”
我俯身闻着花香，余光看见一枝开的正娇的花掉落在地上，捡起欲问，抬眸看见祁晏微垂的眼角，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望着面前的花发呆。
“但是还好，”祁珹将毒药撒入自己的酒壶中，晃了又晃，“我走前，父皇和我说，我是他这三个孩子中，最乖的一个。阿晏你说，母妃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
我拼命呼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结界隔绝了我与他。
我那时还在笑她难道真见过老虎吃人。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他，
可好像，这是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他努力了一辈子，没让贵妃满意半分。
母亲与李千暮的相识还算特别，之后的宴席相见，因为身份的差距，也凑不到一起。
江淮屿抬起头，与我对视，像是看到了我。
千山暮雪海棠依旧，不为岁月惊扰，平淡忧愁。
母亲帮过李千暮两回，母亲成亲时，李千暮还派丫鬟还送来了南蜀价值百金的玉如意。
我与祁珹没有多少交集，很多事也是从祁瑶嘴里听到的。
母亲讲到这，我问她：“那我的名字是从何而来呢？”
·
我与祁珹虽不相熟却也认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我向他行礼，他也从没有皇子的架子。偶尔还会提醒我天气渐凉，注意身体。
一石三鸟。
可我梦里的他死气沉沉，他流了那么那么多血，他脸色那么那么白。
祁晏在前殿，他知道后便急忙带着太医过去，明面上说例行给皇后诊脉。
太医诊断说，若云屏那日带了我常吃的药，我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只差一点，我便惊吓过度，气血攻心，筋脉寸断而亡。
可因为祁珹的死引得百官忌惮皇后势大，皇后发怒砍杀李千暮引得朝野动荡人心不稳，我因此受激晕倒撤走云屏。
“阿意，皇兄离开前，同我讲了一句话。”
祁珹从小到大便被贵妃严厉对待，仿佛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
父亲脖子上挂着擦汗的手巾，手忙脚乱地从东厨房端来一锅燕窝汤放在桌上，看我喝过一口后搓着手一脸期待的问我好不好喝。母亲抄着木棍追在我身后不许我从后院偷小猪崽和府里的下人赛跑。春嫣在母亲身边喋喋不休的告我今天又闯祸了。江淮屿坐在墙头，举着手里的画和我说他画的是“宝珠用猪赛猪”。
云屏是皇后派来照顾我的，祁晏将人赶出府后亲自去找了皇后，皇后认同他的做法。
“我梦到他很疼，祁晏，江淮屿他很疼。”
江淮屿！
还有祁珹、祁珩、皇后，他们每个人都是笑着的，好似没有烦心事。
“很疼是不是？”我仰头看他，死死攥着他的衣裳，“江淮屿死之前，很疼是不是？”
她的孩子害死了我的母亲，她临死之前都在和我道歉。
我因为在“昏迷”无法进食，这三日要么吃青枝藏在衣服里的糕点，要么吃祁晏大半夜给我送的吃食。
我也因为知道了祁珹死的消息才决定临时入宫，入宫前偷着自己含了个参丹，将云屏随身带着的药拿走。
祁晏动怒，将云屏逐出了皇子府。
他看了我好久好久，好像要把我牢牢印在脑海中。
我这一次元气大伤，须得在府静养，皇后那边传话最近便免了我的请安，我落得个清闲。
再抬头，江淮屿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垂头站在供台前，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还有未凝固的血迹，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贵妃心性高傲，断不许这样的事发生。她崩溃的嘶吼着让祁珹去死，她没有这样的儿子。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看向我，笑意温柔又悲伤，温和的声线像是被蒙上一层雾气一般。
他轻声哄着，像祁瑶曾和我说，祁晏给她唱过摇篮曲。
他无颜对面我，也无颜面对差点被他害死的百姓们。
“那是你爹给起的，当初和我提了一嘴，没记得住。”
我颤着身子，大口大口急促的呼吸。
“大皇兄对我也很好，”祁瑶懒散的趴在我的床上，头枕着手，“他也会像二哥一样每次出门都给我带好些东西回来，还会幼稚的问我更喜欢哪个。李母妃对大皇兄太严了，什么都要让他争第一，大皇兄本也不是学习的料，没有二哥成绩好也是正常的，可李母妃却罚他跪了一个时辰。”
“千山暮雪海棠依旧，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李千暮。”
慢慢的，人声离我越来越远，周遭的一切变得灰暗。
我听见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在呼唤我过去。
“沈宝珠，我喜欢你。”
“那云意呢？”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人。
我沿着光亮走，那光源是一个半个手心大的夜明珠。我拿起，只觉手一片黏腻，我摸到一手的血。
我突然想祁瑶曾和我说过：“别看我二哥表面和和气气的，他聪明着呢。真正的老虎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好在来得及时，有惊无险。
“他问我，他这次，是不是做了件对的事。”
是梦，是个梦。
祁瑶蹲在彩云宫新栽的海棠树前碎碎念，因为我中午的时候比她多吃了一碗南瓜羹，江妃娘娘靠在廊下轻摇团扇听祁晏背昨日夫子教的功课。
……
“我从前在庄子时有个玩伴，我俩约定好以后的孩子一个叫宝珠一个叫宝灼。也不记得从哪听的，只记得这两个名字是好的寓意，能保佑孩子平平安安过一生。”
青枝事无巨细的照顾我，总变着法的哄我开心，伺候我的另一个小丫鬟说，她听到青枝晚上自己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
“只要沈宝珠嫁给江淮屿，江淮屿入赘沈侯府也可以。”
祁珹被毒杀的消息也是他派人暗中透露给李千暮。
他问贵妃，他该如何是好呢？他做错了事啊。
还看到了陛下，慈眉善目的俯身摸我的头，吩咐重方公公再去拿几根人参送到沈侯府。
“宝珠，世人过得不好，我想帮帮他们。”
……
但皇室容不下平庸的皇子，祁珹不聪明，便是他最大的缺点。
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素色的帷帐，周围安安静静。
夜明珠从我手中滑落，沾了一地的血，滚到角落中，江淮屿垂下头，再无呼吸。
青枝以前在御膳房当差，曾因为一点小错被打个半死，是江妃偶然想吃莲子羹，路过时遇到了救下了她。自此，便让她跟在身边伺候。
他日日惊梦，梦到因他而死的人来找他索命，梦到北离的铁骑踏破了靖国的山河，百姓流离失所。
有风吹动树叶，吹跑满树的麻雀，祁晏望着它们飞远，眼眸之中映出的，只有一片虚无：“阿意，很可怕吧？为了那个位置，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去死。”
我只知道祁晏与祁珹有合作，祁珹造反也是设计好的。
“宝珠，我们不定亲了吧。”
祁晏说，固然帝王家亲情薄弱，可他是真心将祁珹当作哥哥。
我眼睁睁看着北离人敲碎他的骨头，将滚烫的铁块按到他身上，登时皮开肉绽。
李千暮性子高傲，或许也曾将母亲当过朋友。
中原异动时，陛下派祁珹去平叛，虽见效甚慢但好在是安抚住了民心。恰逢江邕将军与江潇屹私带大军出兵伐北，祁珹领旨支援，反被北离人俘虏。
祁珹曾和祁晏说：“当皇子都这么累了遑论皇帝，阿晏若登上皇位，可要给我选个能游山玩水的好封地，我保证一辈子老老实实。”
没了云屏在明处的监视，我自在很多。
灰败的、绝望的静静等待着死亡。
我恨祁珹，恨他害死了我的父母。可我该恨的不只是他，还有北离。
“可是殿下，祁珹做错了事，他偿命，与你无关。”
江淮屿……
“宝珠，百姓不开心。”
那鲜血自他身上留下，一路蜿蜒到我脚下。
·
祁晏那年因为赈灾的事被陛下禁足半年，朝堂之上只有祁珹站出来反对。祁晏幼时高烧不退还在坚持上课，晕倒后也是祁珹将他背了回去。
我并不知，原来祁珹亦知晓他自己会死在路上。
最近倒是清闲了很多，好几次我起来都能看见他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北离人从江淮屿那要不到城防图就来折磨祁珹，他没有江淮屿有骨气，面对痛苦的极刑与死亡的恐惧，他选择供出了我，导致我爹娘的死。
江淮屿，江淮屿。
我的江淮屿，他永远是恣意热烈的，他在我心里是京都最明媚张扬的少年郎。
三个哥哥中祁瑶最喜欢祁晏，祁珹次之。
青枝对外说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祁珹突然死亡，皇后又当众砍杀曾经的贵妃，朝野动荡不安。祁晏一个多月以来一直忙的团团转。
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了我，檀木香涌入我的鼻尖，我听见祁晏的声音在我耳畔温柔响起：“只是梦魇，阿意，你只是梦魇了，别怕，没事的。”
我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