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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拒绝？”
“母妃为何必须要入宫？”
祁瑶来的这一年半向北离王君提过想要寄家书回去，却屡屡被搪塞，祁瑶便知，北离王君不想她与靖国有任何联系。
“后来母妃就进了宫，生下了我，因为我的和亲与父皇隔阂，到如今，他们都离开了。我来北离前，和母妃约定，要她一定要等我回去。我们拉过钩，但是其实，我那时候就想说，如果很难，那么母妃不用为了我熬着。在成为我的母亲之前，她先是她自己。”
槐安在年初时在院里为祁瑶扎了个秋千，祁瑶总喜欢坐在上面发呆。
祁瑶被逗笑：“端着这花，走吧。”
“竟还能从你嘴里说出这话，”祁瑶瞄他一眼，又猛地抬头，像是看见什么离奇的事，“你笑什么？”
“在想母妃和我讲的她与父皇的事。”
未曾有人知晓沈威远住在公主府。
“可父皇是因为杨家的压力让母妃进宫的，这不是人质吗？”祁瑶初听后觉得不对。
直到出了王宫，祁瑶终于忍不住，拉起槐安的衣袖激动地语无伦次：“我能回家了，槐安，你听见了吗？我能回家了！”
书上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母妃却告诉祁瑶，她是自己找到父皇，主动要求入宫的。
槐安在她抬头看他之前转身离开，不让她看见自己红了的耳朵。
·
也是，若真有人跟着，槐安早察觉出来了。
“你说的那是武馆不是武官，”祁瑶轻笑，“虽为武官，文试也是要考的，要熟读兵法，会带兵打仗，会引经据典，可不是打打架那么轻松地。”
“喜欢就是，你总会被这个人吸引，想看见他，与他说话，同他相处。你的心情会因为他而被牵动，会想抱他，亲他，想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说这话时，祁瑶的视线落在一旁，不敢看槐安。
今年北离的雪很大，好多次大雪封路半点都走不得，确实不宜即刻动身，但既然已经答应，便不会再有改动。
而这次，随着靖国新皇的消息一起来的，还有新皇以先帝与和丰公主生母崩世为由，让祁瑶回靖国过年。
祁瑶听到这话突然停住，面露难色，试探的问：“你说，假如皇兄反悔了，不给你九百万怎么办？”
“什么是喜欢？”
祁瑶干笑两声，槐安竟然会想到让皇帝给他写欠条。
“笑了啊。”祁瑶也笑，“真傻，连自己笑了都不知道。”
“不是的。”春日里，彩云宫院里的栀子花与海棠花都会盛开，母妃就爱让人搬个摇椅躺在上面，给祁瑶讲她与皇帝的故事，“你父皇当初不同意的，他说‘你一个女儿家，做不得这么多事。宫里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夜深了，出宫去吧，此事莫要再提。’”
·
“没有。”槐安在一旁道。
“因为我喜爱你的父皇。”母妃目光温柔，声音轻缓，像是在说心里最为美好的事，“我从前胆子小，性子也弱，在京都贵女中并不出众，每逢少爷小姐们的宴会我都是不起眼的一个。有一次正吃着糕点突然被点名要我弹琴，我那时嘴都腾不出空说话，是你父皇替我解了围。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天气算不上好，他摇着羽扇从外面走来，说‘江姑娘的琴技是我母后都夸赞过的，你要想听，去找我母后要恩准去。’”
槐安早在靖国皇宫初见她那一段时间就发现她对栀子与海棠有别样的喜爱。
“宫人们啊。”
刚走没几步，祁瑶突然意识到：“不对啊，我怎么总能在大街上遇到他？”说着，往后看了眼，“不会被人跟踪了吧？”
祁瑶一直不赞成母亲的话，直到她意识到自己对槐安动心，才明白原来母妃说的都是真的。
而这三位，正是每年会来北离的那三人，人们默认他们为亲北党。
“那……”
母妃学着父皇当时的样子，自己将自己逗笑：“我央求了好久才得以入宫。”
“新皇登基，你就不想回去？父王拒了第一次，难保会拒绝第二次。”
“等回去时，带着这盆花，”槐安主动说，“栀子金贵，不宜养在北离。”
祁瑶听到这消息时，第一个想法是——原来母妃也去世了。
花市开集，祁瑶带着小芜去买花，遇到赫连衾夭。
槐安看了看没被糟蹋的食材，挑了几个放在锅里，又倒入酒，没过一会倒出一碗尝了口，又给祁瑶倒了碗：“尝尝。”
“啊？这都秃了还要啊？”
槐安有些失落，又问：“京都地价多少，九百万够不够买个宅子？”
祁瑶知道他在套她的话：“我是去是留是王君决定的事，你我都无法插手，四王子同我讲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十二月，北离王君将祁瑶叫进宫，嘘寒问暖了好一会才说：“当初你来北离是为两国和平，如今你已经来了两年，与孤那几个孩子没有缘分，但孤与王后早将你当女儿看，上次你皇兄向孤讨你，孤便舍不得。如今天寒地冻的，等来年开春，孤就派人将你送回去，日后回了靖国，记得多写信给孤与王后。”
“莫名其妙。”
他要她眼盲耳聋。
而如今听闻母妃离世的消息，祁瑶才明白，都说母女连心，那她莫名如此痛苦的那夜，正是母妃离世那天吧。
“有人付了钱，不要白不要。”
“姑娘家的心动都是寂静无声处迸发的，哪有话本子里那些生啊死啊的誓言。”
“怎么可能？”祁瑶给自己倒了杯，喝下去的下一瞬又吐了出来，“好难喝！”
自他受伤后便待在公主府，靠槐安往二王府送信与赫连陌联系，槐安被跟踪过许多次，多的时候会派十几个人同时跟他，都被他甩掉。
他邀请祁瑶今年冬天去瑟卢伦河看冰嬉，上次做谎没能去，今年补上。
”
“他们骗你的。”槐安将酒放在一边，“难喝。”
祁瑶按捺住心里的雀跃，面色沉静：“多谢王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祁
除却因为她和亲，母妃与父皇产生的隔阂外，祁瑶没见过他俩吵过几次架。
沈威远是在两个多月后的一个深夜独自离开的，他扮作靖国商人，跟着返程的商队一起走。
“其实，母妃是真心喜欢父皇的，父皇也十分珍爱母妃，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祁瑶挖出宫人用槐安初来北离时偷拔的花瓣酿的酒，也没理会衣裙沾泥，把槐安拉入屋内。
槐安不会说谎，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住。”
到如今才看清自己的心意。
“想什么呢？”
·
母妃看向父皇的目光总带着笑意。
祁瑶不做多想。
“你可有口福了，”祁瑶双眸含笑，眉宇间难掩得意，“我煮酒的手艺，那可是京都一绝。”
回去后，祁瑶将花盆摆在屋内最明显的位置，左看看右看看，喜欢极了。
喔。
槐安眉头微皱，看向祁瑶，并未再说什么。
“什么人呐！”赫连衾夭走后，小芜气愤的朝着他的背影打了两下，赫连衾夭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竟回了头，小芜吓得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王君……”赫连衾夭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笑意更盛，在祁瑶眼中却像是条毒蛇，他单手敲在桌上栽着栀子的花盆，花瓣瞬间掉落，又往桌上放了块银元宝，“公主，栀子娇嫩，不宜养在北离。”
“就这样啊。”祁瑶撇嘴，“这也不够轰轰烈烈嘛。”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不知道。你在京都买宅子做什么？”
夜色。
见槐安眉头一皱，祁瑶连忙改口：“不是不给，是不给那么多，你也知道九百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是皇兄也没法一下子拿出来呀，对吧？”
她只觉得自己被巨大的悲伤包裹住，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网要将她紧紧套住，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却仿佛一个溺水的人。
十一月下旬，靖国景安王祁珩将左七部逼退嘉羿关百里外的消息传入北离，不止如此，他还直接斩杀了三位部落的族长。
好像有理，槐安点头：“那就让他给我写张欠条，慢慢还就是。”
他小口尝了下，微微蹙眉，直言：“谁给你评的京都一绝？”
姑娘的心动，于寂静无声处最为震耳欲聋。
“到时若我无事，四王子可再邀我一次。”
“朝中的武官是怎么当的？是同江湖榜一样，我打败将军就能代替他吗？”
她想起自己两个月前有一夜不知梦到什么了，被槐安叫醒时才发觉自己满脸的泪水。
“后来呢？”槐安问。
祁瑶将切好的水果倒入小锅中与茶叶一起翻炒，又少量而多次的加入清酒，槐安安静的等着，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弄好。
“沙棠很喜欢你，你要走了，她定是得哭上好几日，你得了空，便去看看她。”
哭累了后攥着槐安的衣角，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槐安一愣：“我笑了吗？”
槐安任由她扯着，还得注意她如此蹦蹦跳跳会不会被周围的人撞到：“听见了，我的九百万也要到手了。”
槐安垂眸瞧着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轻声附和：“确实傻。”
她只是随口的一句，说完又继续看她的花枝。
母妃说那是她最勇敢的一回，她后来无数次感谢那时候这样勇敢的自己。
祁瑶：？
] “为何拒绝？”
“母妃为何必须要入宫？”
祁瑶来的这一年半向北离王君提过想要寄家书回去，却屡屡被搪塞，祁瑶便知，北离王君不想她与靖国有任何联系。
“后来母妃就进了宫，生下了我，因为我的和亲与父皇隔阂，到如今，他们都离开了。我来北离前，和母妃约定，要她一定要等我回去。我们拉过钩，但是其实，我那时候就想说，如果很难，那么母妃不用为了我熬着。在成为我的母亲之前，她先是她自己。”
槐安在年初时在院里为祁瑶扎了个秋千，祁瑶总喜欢坐在上面发呆。
祁瑶被逗笑：“端着这花，走吧。”
“竟还能从你嘴里说出这话，”祁瑶瞄他一眼，又猛地抬头，像是看见什么离奇的事，“你笑什么？”
“在想母妃和我讲的她与父皇的事。”
未曾有人知晓沈威远住在公主府。
“可父皇是因为杨家的压力让母妃进宫的，这不是人质吗？”祁瑶初听后觉得不对。
直到出了王宫，祁瑶终于忍不住，拉起槐安的衣袖激动地语无伦次：“我能回家了，槐安，你听见了吗？我能回家了！”
书上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母妃却告诉祁瑶，她是自己找到父皇，主动要求入宫的。
槐安在她抬头看他之前转身离开，不让她看见自己红了的耳朵。
·
也是，若真有人跟着，槐安早察觉出来了。
“你说的那是武馆不是武官，”祁瑶轻笑，“虽为武官，文试也是要考的，要熟读兵法，会带兵打仗，会引经据典，可不是打打架那么轻松地。”
“喜欢就是，你总会被这个人吸引，想看见他，与他说话，同他相处。你的心情会因为他而被牵动，会想抱他，亲他，想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说这话时，祁瑶的视线落在一旁，不敢看槐安。
今年北离的雪很大，好多次大雪封路半点都走不得，确实不宜即刻动身，但既然已经答应，便不会再有改动。
而这次，随着靖国新皇的消息一起来的，还有新皇以先帝与和丰公主生母崩世为由，让祁瑶回靖国过年。
祁瑶听到这话突然停住，面露难色，试探的问：“你说，假如皇兄反悔了，不给你九百万怎么办？”
“什么是喜欢？”
祁瑶干笑两声，槐安竟然会想到让皇帝给他写欠条。
“笑了啊。”祁瑶也笑，“真傻，连自己笑了都不知道。”
“不是的。”春日里，彩云宫院里的栀子花与海棠花都会盛开，母妃就爱让人搬个摇椅躺在上面，给祁瑶讲她与皇帝的故事，“你父皇当初不同意的，他说‘你一个女儿家，做不得这么多事。宫里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夜深了，出宫去吧，此事莫要再提。’”
·
“没有。”槐安在一旁道。
“因为我喜爱你的父皇。”母妃目光温柔，声音轻缓，像是在说心里最为美好的事，“我从前胆子小，性子也弱，在京都贵女中并不出众，每逢少爷小姐们的宴会我都是不起眼的一个。有一次正吃着糕点突然被点名要我弹琴，我那时嘴都腾不出空说话，是你父皇替我解了围。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天气算不上好，他摇着羽扇从外面走来，说‘江姑娘的琴技是我母后都夸赞过的，你要想听，去找我母后要恩准去。’”
槐安早在靖国皇宫初见她那一段时间就发现她对栀子与海棠有别样的喜爱。
“宫人们啊。”
刚走没几步，祁瑶突然意识到：“不对啊，我怎么总能在大街上遇到他？”说着，往后看了眼，“不会被人跟踪了吧？”
祁瑶一直不赞成母亲的话，直到她意识到自己对槐安动心，才明白原来母妃说的都是真的。
而这三位，正是每年会来北离的那三人，人们默认他们为亲北党。
“那……”
母妃学着父皇当时的样子，自己将自己逗笑：“我央求了好久才得以入宫。”
“新皇登基，你就不想回去？父王拒了第一次，难保会拒绝第二次。”
“等回去时，带着这盆花，”槐安主动说，“栀子金贵，不宜养在北离。”
祁瑶听到这消息时，第一个想法是——原来母妃也去世了。
花市开集，祁瑶带着小芜去买花，遇到赫连衾夭。
槐安看了看没被糟蹋的食材，挑了几个放在锅里，又倒入酒，没过一会倒出一碗尝了口，又给祁瑶倒了碗：“尝尝。”
“啊？这都秃了还要啊？”
槐安有些失落，又问：“京都地价多少，九百万够不够买个宅子？”
祁瑶知道他在套她的话：“我是去是留是王君决定的事，你我都无法插手，四王子同我讲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十二月，北离王君将祁瑶叫进宫，嘘寒问暖了好一会才说：“当初你来北离是为两国和平，如今你已经来了两年，与孤那几个孩子没有缘分，但孤与王后早将你当女儿看，上次你皇兄向孤讨你，孤便舍不得。如今天寒地冻的，等来年开春，孤就派人将你送回去，日后回了靖国，记得多写信给孤与王后。”
“莫名其妙。”
他要她眼盲耳聋。
而如今听闻母妃离世的消息，祁瑶才明白，都说母女连心，那她莫名如此痛苦的那夜，正是母妃离世那天吧。
“有人付了钱，不要白不要。”
“姑娘家的心动都是寂静无声处迸发的，哪有话本子里那些生啊死啊的誓言。”
“怎么可能？”祁瑶给自己倒了杯，喝下去的下一瞬又吐了出来，“好难喝！”
自他受伤后便待在公主府，靠槐安往二王府送信与赫连陌联系，槐安被跟踪过许多次，多的时候会派十几个人同时跟他，都被他甩掉。
他邀请祁瑶今年冬天去瑟卢伦河看冰嬉，上次做谎没能去，今年补上。
”
“他们骗你的。”槐安将酒放在一边，“难喝。”
祁瑶按捺住心里的雀跃，面色沉静：“多谢王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祁
除却因为她和亲，母妃与父皇产生的隔阂外，祁瑶没见过他俩吵过几次架。
沈威远是在两个多月后的一个深夜独自离开的，他扮作靖国商人，跟着返程的商队一起走。
“其实，母妃是真心喜欢父皇的，父皇也十分珍爱母妃，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祁瑶挖出宫人用槐安初来北离时偷拔的花瓣酿的酒，也没理会衣裙沾泥，把槐安拉入屋内。
槐安不会说谎，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住。”
到如今才看清自己的心意。
“想什么呢？”
·
母妃看向父皇的目光总带着笑意。
祁瑶不做多想。
“你可有口福了，”祁瑶双眸含笑，眉宇间难掩得意，“我煮酒的手艺，那可是京都一绝。”
回去后，祁瑶将花盆摆在屋内最明显的位置，左看看右看看，喜欢极了。
喔。
槐安眉头微皱，看向祁瑶，并未再说什么。
“什么人呐！”赫连衾夭走后，小芜气愤的朝着他的背影打了两下，赫连衾夭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竟回了头，小芜吓得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王君……”赫连衾夭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笑意更盛，在祁瑶眼中却像是条毒蛇，他单手敲在桌上栽着栀子的花盆，花瓣瞬间掉落，又往桌上放了块银元宝，“公主，栀子娇嫩，不宜养在北离。”
“就这样啊。”祁瑶撇嘴，“这也不够轰轰烈烈嘛。”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不知道。你在京都买宅子做什么？”
夜色。
见槐安眉头一皱，祁瑶连忙改口：“不是不给，是不给那么多，你也知道九百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是皇兄也没法一下子拿出来呀，对吧？”
她只觉得自己被巨大的悲伤包裹住，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网要将她紧紧套住，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却仿佛一个溺水的人。
十一月下旬，靖国景安王祁珩将左七部逼退嘉羿关百里外的消息传入北离，不止如此，他还直接斩杀了三位部落的族长。
好像有理，槐安点头：“那就让他给我写张欠条，慢慢还就是。”
他小口尝了下，微微蹙眉，直言：“谁给你评的京都一绝？”
姑娘的心动，于寂静无声处最为震耳欲聋。
“到时若我无事，四王子可再邀我一次。”
“朝中的武官是怎么当的？是同江湖榜一样，我打败将军就能代替他吗？”
她想起自己两个月前有一夜不知梦到什么了，被槐安叫醒时才发觉自己满脸的泪水。
“后来呢？”槐安问。
祁瑶将切好的水果倒入小锅中与茶叶一起翻炒，又少量而多次的加入清酒，槐安安静的等着，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弄好。
“沙棠很喜欢你，你要走了，她定是得哭上好几日，你得了空，便去看看她。”
哭累了后攥着槐安的衣角，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槐安一愣：“我笑了吗？”
槐安任由她扯着，还得注意她如此蹦蹦跳跳会不会被周围的人撞到：“听见了，我的九百万也要到手了。”
槐安垂眸瞧着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轻声附和：“确实傻。”
她只是随口的一句，说完又继续看她的花枝。
母妃说那是她最勇敢的一回，她后来无数次感谢那时候这样勇敢的自己。
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