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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在大排档主体建筑的侧面。
酒液是半透明的米白色，盛在杯子里呈现出肥润的光泽。
应语诺皱了皱眉，又拍了一下：“请让一让。”
“这样啊，”应语诺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学姐，我想先去一下厕所。”
颜玉亭眼睛一亮：“米酒？那来一壶。”
“语诺？”颜玉亭放下肉串，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醉了？”
第21章 她没有醉呢 “醉了?”
天色还没全暗, 彩灯串已经亮起来, 在湖面上投下一片绚烂的流光。
“你是最好的学姐。”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得了，点了一下头又补一句，“真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哦。”
傍晚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 吹得人很舒服。
服务员放下一壶，她拧开瓶塞, 凑上去闻了闻，惊喜道：“闻着还不错。”
“不是，他妹妹家不在这边吧？”左尧挠挠脸。
“嗯？”
“还说自己没醉。”她把酒瓶挪到桌子另一边，“东西都抓不住了。”
应语诺往后退了一点，抬起手，礼貌地拍了拍那堵“墙”，声音含含糊糊：“不好意思……可以让一让吗?”
“庆祝我毕业！”颜玉亭把酒杯举起来，玻璃小杯在彩灯下亮晶晶的。
饮尽一杯，正餐也就开始了。
“真的没醉。”应语诺很认真地强调，表情严肃，但那双眼睛水光潋滟，配上她通红的脸颊和鼻尖，严肃劲儿完全立不住，“我还能喝的，学姐。我的脑子很清楚，我知道你是颜玉亭，我知道我们今天吃了小龙虾，我知道——”
“两位小姐姐, 要不要尝尝我们店主亲手酿的米酒？今天店里搞活动, 每桌可以免费试饮一小壶，觉得好喝再买。”
“嗯？”应语诺应了一声，但眼睛还黏在彩灯上，手指还在点。
还是没动。
前台。
安平从后面跟上来，顺着左尧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队长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左尧的肩膀：“走了。”
左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沈述已经迈开步子往露天区那边走了。
是个人。
太阳沉落，夜色降临。
“学姐，这个酒好像有点热。”连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舌头好像裹着一层糖浆，每个字都黏黏糊糊的。
她伸出食指，在空中对着那些灯点来点去，嘴里轻轻念着“一、二、三、四——”，数到一半忘了数到哪儿，歪着头想了想，从一重新开始数。
彩灯一闪一闪的，在她瞳孔里碎成无数颗金色的小星星。
“哦。”应语诺低头看看杯子，又看看颜玉亭，忽然笑了，笑得傻乎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再来一杯。”
颜玉亭把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 拽着应语诺穿过马路，老远就闻到了烧烤热辣的香味。
寒江雪一群人刚好吃完，准备结账。
“行，我带你去。”颜玉亭扶着她往厕所方向走，却被按住胳膊。
颜玉亭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颜玉亭倒还好，顶多算微醺。
应语诺不太会剥，动作慢吞吞的，虾壳七零八碎地掰开，才把肉剥出来，放进嘴里的时候已经凉了一半。
应语诺没动，她脑袋晃得晕，但还有问题想问:“学姐，你为什么……总说喜欢我呀?”
“没有。”应语诺回答得很快，边说边摇头，可幅度太大，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赶紧用手掌撑住桌子边缘，稳住了之后又强调一遍，“我就是……有点热。”
颜玉亭抬起头，看见她正托着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湖面上的彩灯串。
一转身，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额头撞上一堵温热的、带着淡淡皂香味的“墙”。
“语诺。”
“因为你帮我做事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如果单纯说谢谢，显得很生疏；说喜欢，既能表达谢意，又能拉近关系。”
米酒的香气很浓，入口是甜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才泛起一点气泡感，不辣不呛。
颜玉亭又看着挑挑拣拣了一些，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应语诺半晌没有回应。
颜玉亭也尝了一口，咂咂嘴说：“这米酒不错，感觉比生产线上的要好喝。”她招呼服务员，又要了两瓶。
应语诺盯着那盘茄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茄子的边角，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大排档开在市区新规划的夜市一条街尽头, 门面大，靠着人工湖，除了店里, 还在旁边露天支了几十张折叠桌，每张桌子旁边都立着一把遮阳伞。
应语诺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手肘撑在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把脸颊的肉挤得微微鼓起来。
应语诺也举起手，轻轻碰上去，叮的一声脆响：“毕业快乐，学姐。”
颜玉亭一手抱起向日葵，另一只手伸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肘:“走吧，小心点。”
左尧被他拽着往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沈述的背影已经穿过那排彩灯串，融进了大排档暖黄色的灯光里。
她有点困惑了。这人怎么不让路呢？
应语诺的视线从彩灯上离开，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
她说着又去够酒瓶，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别数灯了，”颜玉亭忍不住笑，“你能自己走吗？咱们去酒店。”
沈述结完账，把车钥匙塞进左尧手里:“你们先回去。”
他正好捕捉到一个晃晃悠悠往厕所方向走的身影。
颜玉亭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弯起嘴角，腾不出手来揉她的脸，只能嘴上打趣：“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最好的学妹。走吧，小心脚下。”
可灯光在头顶晃成一片，她眼睛的焦距怎
“队长，”左尧用胳膊肘捅了捅沈述，“你看那边。”
“学姐?”她的声音小下去，分享了一个重大秘密，“我的杯子空了。”
“还好来得早。”颜玉亭挑了个靠湖的位置, 把花束靠在椅背上, 拿起菜单唰唰唰勾了几项, “小龙虾要蒜蓉的和麻辣的, 烤茄子、烤生蚝各来一份，烤五花肉、玉米粒一把, 再要一份炒河粉，语诺你吃什么？”
那堵“墙”没动。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咱们今晚住外面。”
应语诺乖乖让她扶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仰起脸，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颜玉亭，语气忽然变得特别郑重：“学姐。”
等菜的间隙, 服务员端着托盘经过, 上面放着几只矮胖的粗陶瓶, 瓶身没贴标签。
见自家队长没反应，左尧纳闷: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两个人就着小龙虾和烧烤，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目光掠过几桌推杯换盏的食客，忽然在某个方向顿住了。
菜上得很快。小龙虾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红艳艳的虾壳上裹着蒜蓉，油光发亮。
应语诺放下杯子，手掌在脸颊旁边扇了扇风，鼓着腮帮子呼出一口气。
颜玉亭正撸着一串烤五花肉，闻言眯着眼凑近瞧她。
“我去沈从越那儿拿点东西。”沈述淡淡说，“她家就在附近，我待会儿打车回基地。”
沈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好喝。”她又喝了一口。
但应语诺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她弯腰掬了一捧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颜玉亭戴上手套，动作熟练地拧掉虾头、剥开虾尾，一口一个，满足得直眯眼。
应语诺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虾肉，弯起眼睛：“谢谢学姐。”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只空了的杯子，又抬头看看颜玉亭，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困惑。
“谢什么。”颜玉亭又拧掉一个虾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跟我还客气。”
应语诺上完厕所，扶着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哗地冲在手心里。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却没什么焦距。
“走了。”安平恨铁不成钢。
于是她抬起头，努力把眼睛睁大，想看清楚挡路的人到底是谁。
说着，应语诺挣开搀扶，摇摇晃晃，一步一步特别认真地往厕所门口走。
安平和荀正阳走在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转会期的八卦。
应语诺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
那不是表演赛上和队长搭档的博主妹子吗？
“我都行，学姐你点就好。”应语诺对吃的不挑。
左尧吐掉牙签，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旁边的露天就餐区。
颜玉亭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皮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啊？你不跟我们一块儿走？”
幸好她定了酒店。
“废话，你喝光了。”
这酒入口甜得像糖水，早知道这米酒后劲这么大，她就不该让应语诺喝这么多。
丁高驰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左尧叼着根牙签，两人为刚才那盘烤牛舌算不算江城第一争论不休。
“你这样不行，”颜玉亭看不下去，把自己剥好的虾肉放进应语诺碗里，“吃我的。你这手，少碰油。”
] 厕所在大排档主体建筑的侧面。
酒液是半透明的米白色，盛在杯子里呈现出肥润的光泽。
应语诺皱了皱眉，又拍了一下：“请让一让。”
“这样啊，”应语诺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学姐，我想先去一下厕所。”
颜玉亭眼睛一亮：“米酒？那来一壶。”
“语诺？”颜玉亭放下肉串，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醉了？”
第21章 她没有醉呢 “醉了?”
天色还没全暗, 彩灯串已经亮起来, 在湖面上投下一片绚烂的流光。
“你是最好的学姐。”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得了，点了一下头又补一句，“真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哦。”
傍晚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 吹得人很舒服。
服务员放下一壶，她拧开瓶塞, 凑上去闻了闻，惊喜道：“闻着还不错。”
“不是，他妹妹家不在这边吧？”左尧挠挠脸。
“嗯？”
“还说自己没醉。”她把酒瓶挪到桌子另一边，“东西都抓不住了。”
应语诺往后退了一点，抬起手，礼貌地拍了拍那堵“墙”，声音含含糊糊：“不好意思……可以让一让吗?”
“庆祝我毕业！”颜玉亭把酒杯举起来，玻璃小杯在彩灯下亮晶晶的。
饮尽一杯，正餐也就开始了。
“真的没醉。”应语诺很认真地强调，表情严肃，但那双眼睛水光潋滟，配上她通红的脸颊和鼻尖，严肃劲儿完全立不住，“我还能喝的，学姐。我的脑子很清楚，我知道你是颜玉亭，我知道我们今天吃了小龙虾，我知道——”
“两位小姐姐, 要不要尝尝我们店主亲手酿的米酒？今天店里搞活动, 每桌可以免费试饮一小壶，觉得好喝再买。”
“嗯？”应语诺应了一声，但眼睛还黏在彩灯上，手指还在点。
还是没动。
前台。
安平从后面跟上来，顺着左尧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队长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左尧的肩膀：“走了。”
左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沈述已经迈开步子往露天区那边走了。
是个人。
太阳沉落，夜色降临。
“学姐，这个酒好像有点热。”连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舌头好像裹着一层糖浆，每个字都黏黏糊糊的。
她伸出食指，在空中对着那些灯点来点去，嘴里轻轻念着“一、二、三、四——”，数到一半忘了数到哪儿，歪着头想了想，从一重新开始数。
彩灯一闪一闪的，在她瞳孔里碎成无数颗金色的小星星。
“哦。”应语诺低头看看杯子，又看看颜玉亭，忽然笑了，笑得傻乎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再来一杯。”
颜玉亭把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 拽着应语诺穿过马路，老远就闻到了烧烤热辣的香味。
寒江雪一群人刚好吃完，准备结账。
“行，我带你去。”颜玉亭扶着她往厕所方向走，却被按住胳膊。
颜玉亭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颜玉亭倒还好，顶多算微醺。
应语诺不太会剥，动作慢吞吞的，虾壳七零八碎地掰开，才把肉剥出来，放进嘴里的时候已经凉了一半。
应语诺没动，她脑袋晃得晕，但还有问题想问:“学姐，你为什么……总说喜欢我呀?”
“没有。”应语诺回答得很快，边说边摇头，可幅度太大，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赶紧用手掌撑住桌子边缘，稳住了之后又强调一遍，“我就是……有点热。”
颜玉亭抬起头，看见她正托着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湖面上的彩灯串。
一转身，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额头撞上一堵温热的、带着淡淡皂香味的“墙”。
“语诺。”
“因为你帮我做事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如果单纯说谢谢，显得很生疏；说喜欢，既能表达谢意，又能拉近关系。”
米酒的香气很浓，入口是甜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才泛起一点气泡感，不辣不呛。
颜玉亭又看着挑挑拣拣了一些，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应语诺半晌没有回应。
颜玉亭也尝了一口，咂咂嘴说：“这米酒不错，感觉比生产线上的要好喝。”她招呼服务员，又要了两瓶。
应语诺盯着那盘茄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茄子的边角，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大排档开在市区新规划的夜市一条街尽头, 门面大，靠着人工湖，除了店里, 还在旁边露天支了几十张折叠桌，每张桌子旁边都立着一把遮阳伞。
应语诺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手肘撑在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把脸颊的肉挤得微微鼓起来。
应语诺也举起手，轻轻碰上去，叮的一声脆响：“毕业快乐，学姐。”
颜玉亭一手抱起向日葵，另一只手伸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肘:“走吧，小心点。”
左尧被他拽着往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沈述的背影已经穿过那排彩灯串，融进了大排档暖黄色的灯光里。
她有点困惑了。这人怎么不让路呢？
应语诺的视线从彩灯上离开，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
她说着又去够酒瓶，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别数灯了，”颜玉亭忍不住笑，“你能自己走吗？咱们去酒店。”
沈述结完账，把车钥匙塞进左尧手里:“你们先回去。”
他正好捕捉到一个晃晃悠悠往厕所方向走的身影。
颜玉亭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弯起嘴角，腾不出手来揉她的脸，只能嘴上打趣：“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最好的学妹。走吧，小心脚下。”
可灯光在头顶晃成一片，她眼睛的焦距怎
“队长，”左尧用胳膊肘捅了捅沈述，“你看那边。”
“学姐?”她的声音小下去，分享了一个重大秘密，“我的杯子空了。”
“还好来得早。”颜玉亭挑了个靠湖的位置, 把花束靠在椅背上, 拿起菜单唰唰唰勾了几项, “小龙虾要蒜蓉的和麻辣的, 烤茄子、烤生蚝各来一份，烤五花肉、玉米粒一把, 再要一份炒河粉，语诺你吃什么？”
那堵“墙”没动。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咱们今晚住外面。”
应语诺乖乖让她扶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仰起脸，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颜玉亭，语气忽然变得特别郑重：“学姐。”
等菜的间隙, 服务员端着托盘经过, 上面放着几只矮胖的粗陶瓶, 瓶身没贴标签。
见自家队长没反应，左尧纳闷: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两个人就着小龙虾和烧烤，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目光掠过几桌推杯换盏的食客，忽然在某个方向顿住了。
菜上得很快。小龙虾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红艳艳的虾壳上裹着蒜蓉，油光发亮。
应语诺放下杯子，手掌在脸颊旁边扇了扇风，鼓着腮帮子呼出一口气。
颜玉亭正撸着一串烤五花肉，闻言眯着眼凑近瞧她。
“我去沈从越那儿拿点东西。”沈述淡淡说，“她家就在附近，我待会儿打车回基地。”
沈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好喝。”她又喝了一口。
但应语诺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她弯腰掬了一捧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颜玉亭戴上手套，动作熟练地拧掉虾头、剥开虾尾，一口一个，满足得直眯眼。
应语诺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虾肉，弯起眼睛：“谢谢学姐。”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只空了的杯子，又抬头看看颜玉亭，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困惑。
“谢什么。”颜玉亭又拧掉一个虾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跟我还客气。”
应语诺上完厕所，扶着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哗地冲在手心里。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却没什么焦距。
“走了。”安平恨铁不成钢。
于是她抬起头，努力把眼睛睁大，想看清楚挡路的人到底是谁。
说着，应语诺挣开搀扶，摇摇晃晃，一步一步特别认真地往厕所门口走。
安平和荀正阳走在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转会期的八卦。
应语诺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
那不是表演赛上和队长搭档的博主妹子吗？
“我都行，学姐你点就好。”应语诺对吃的不挑。
左尧吐掉牙签，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旁边的露天就餐区。
颜玉亭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皮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啊？你不跟我们一块儿走？”
幸好她定了酒店。
“废话，你喝光了。”
这酒入口甜得像糖水，早知道这米酒后劲这么大，她就不该让应语诺喝这么多。
丁高驰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左尧叼着根牙签，两人为刚才那盘烤牛舌算不算江城第一争论不休。
“你这样不行，”颜玉亭看不下去，把自己剥好的虾肉放进应语诺碗里，“吃我的。你这手，少碰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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