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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半梦半醒间，她依稀听到姜云钊跟她说了一些关于虞家的事情。
虞琛这人都已经在她的黑名单里了，关于他家的事情姜岁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没等姜云钊说完，她就放任自己进入了梦乡。
姜岁看着他虎口处的那颗小痣，压根没怎么注意季璟虞说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蒋德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看着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她在二中开了这么多年超市，什么样的小情侣没见过。
蒋德宇在季璟虞周围巡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盟友。
“欸，季哥出去干嘛？”蒋德宇盯着季璟虞清癯挺拔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悔意，“他难道是生我气了？”
“昨天那么累，”蒋德宇扯着嗓子学她说话，“你要是回家还能想起来看书，那咱俩也不用哭哭啼啼去找季哥补课了。”
幸好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季璟虞，对方陪着她在楼下逛了好几圈，姜岁才慢慢平复好心情。
可万一是她自作多情，那不就尴尬了，她以后还怎么跟季璟虞相处？
蒋德宇：啧，这狗学校把人都气成啥样了。
“我是没看书，昨天回到家都快累死了，哪里还有力气看书。”蒋德宇“自甘堕落”，可她得自证清白，尤其是得向季璟虞自证清白。
结果晚上她要回浔宁的时候，姜云钊、管家爷爷和保姆阿姨全都红了眼眶，搞得姜岁一路回来都挺失落的。
很快就反应过来姜岁说的肚子疼是什么意思。
明媚不灼人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姜岁的脸上，衬得她的肤色如瓷器般透明，微微颤动的睫毛在眼睑处覆下一圈浅色的细影，遮住的眼睛湿润漂亮，美好得就像一幅电影海报。
第二天又回黎城陪姜云钊，父女俩大张旗鼓地吃了顿饭。
他敛眸看去，发现是姜岁拽住了他的衣角。
“……哦，这样啊。”
姜岁摇摇头。
第47章
姜岁咬唇看了眼季璟虞，第一次这么为难。
早知道就不胡诌什么“强者论”了。
“……那不一定就是冰淇淋吃的，也有可能是水土不服呀。”对上季璟虞的视线后，姜岁编不下去了，表情委屈，“那我忘记了嘛。”
谁知，姜岁只是懒懒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就重新趴到了桌子上。
这种时候还能分神，姜岁想她可真是继承了她爸的恋爱脑。
蒋德宇闻言动了动嘴皮子, 却没反驳。
季璟虞的动作很有分寸感，姜岁丝毫没觉得被冒犯。
姜岁朝季璟虞眨了眨眼睛，“跟我爸爸聊天到一半我就睡着了。”
答案昭然若揭。
站台上那个刷着墨绿色油漆的，细窄长条凳让给两个女生坐了, 蒋德宇“嘭”一声靠在身后的广告灯箱上, 眼底青黑，两眼无神, 整一个颓废少年。
姜岁觉得蒋德宇真是一种神奇的物种。
“上回跟你说的穴道还记得吗？”季璟虞也没指望姜岁能记住，他伸出自己手，当着她的面示范了一遍，“就按这个部位。”
第二天起来，也没想过再去找姜云钊问清楚。
姜岁喝着季璟虞给她泡的红糖姜茶，感受着后腰处来自暖宝宝的暖意，手里捧着巴掌大的热水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算离谱的想法——
当时要不是他拦着，姜岁吃完冰淇淋甚至还想再买一杯沙冰。
他对自己实在是好得有些过了头。
人的潜能果然是无限的。
姜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蒋德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奇葩。
听到蒋德宇这么说，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眨了下眼睛，薄唇微微抿着，似乎并没有把他这两位有且仅有的“高徒”的堕落行径放在心上。
她舒服得蜷了蜷手指，想要汲取更多的暖意。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却能坚持打一晚上的游戏，还是基于他们白天已经走了几万步的基础上。
他的语气高昂，可谓是掷地有声。
“我就是在想……”知道时机不对，她硬生生换了个话题，“这都快过去一个星期了，陆书禾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季璟虞是不是也喜欢她？
这个假期姜岁过得是晕头转向，到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
于晓澄嘲笑他，“虽然我不知道季哥要去做什么，但我知道你还没那么重要。”
意外、无奈的语气里还掺杂着某种姜岁分辨不出的情绪。
—
“那你现在怎么还这么困？”
姜岁拧着眉，本想用手捂捂肚子，但她手掌的温度堪比冰块，除了雪上加霜没有任何用，只能就此作罢。
蒋德宇歪理邪说，信口胡诌，“你说要是一百五的试卷大家都只能考五十分，那及格线还会是九十吗？要是大家都不遵守纪律，那我今天还会被拎出去挨骂吗？要是现在大家都放下手里的作业，跟我一起去校长室抗议，国庆还会只放三天假吗？”
他想，别人或许理解不了，但姜岁这个小学渣肯定能跟他感同身受。
姜岁给她推荐了那么多心理医生，陆书禾一个都没加。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先按一会可以吗？”
“肚子疼。”
季璟虞注意到她的目光，立马侧过脸同她说话，“怎么了，还是难受吗？”
—
忽地，腰间一沉。
刷题不用半小时，必打哈欠磨洋工，就像屁股上长了刺似的。
“姜岁，你说是不是？”
季璟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记下了。”
姜岁说话的时候, 头还靠在夏繁的肩膀上, 刚说完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十月四号早上。
一晚上过去，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小腿又酸又疼。
见姜岁怔愣着不说话，季璟虞停顿片刻，忽然倾了倾身，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按揉她两指中间的穴道。
姜岁来超市来得勤，她又长得显眼，怕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季璟虞出声否认，“不是，用的班费，买来给全班女生用的。”
“身体不舒服吗？”
“你该做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季璟虞觉得姜岁的脸色看上去还是不太好，温声道，“再睡会吧，老师来了，我帮你解释。”——
到了九月底，天气已经没有刚开学时那么燥热了。
第三天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学校，先是集合听领导叭叭一通讲，然后就是几十公里的徒步研学，天都黑魆魆了才回到学校。
这么一看，她跟蒋德宇确实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夏繁看着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你昨晚不会又通宵打游戏了吧？”
手腕清削似翠竹，线条流畅漂亮，而伸展在空气中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秀颀。
被蒋德宇念叨的季璟虞这会正站在姜岁的边上, 颀长的身影恰好能遮挡住从侧边吹来的凉风。
姜岁一直觉得季璟虞的手好看，这会在清透的阳光下更甚。
只有距离姜岁最近的季璟虞能看到，她的额角浮着一层冷汗。
昨晚刚下过一场雨, 空气凉润润的，两旁低矮的灌木丛上像是笼着一层绵密的薄雾。
又是红糖水，又是暖宝宝热水袋的，八九不离十。
季璟虞：“……”
姜岁一愣，“记下什么？”
姜岁的行程安排比领导还满。
“啊？”姜岁这会刚睡醒，眼尾点缀着困倦的红晕，抱着自己的小毯子还在状况外。
好半晌，才听到于晓澄咬牙切齿的声音，“老秦刚才怎么就没骂死你呢！”
一阵晨风拂过，枝桠窸窣作响, 原本坠在树叶尖上的雨滴悉数砸在了公交站台的顶棚上。
蒋德宇满脸期待地等着姜岁的附和。
很快，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姜岁的手指冰得令人心惊。
不会再叫姜岁乱吃东西了。
粉嫩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手背，季璟虞无意识攒了下喉结，最后一下便按得重了些。
顿了顿，他继续道：“麻烦用黑色袋子装。”
“那你昨天还买冰淇淋吃？”
“昨天那么累, 你还通宵打游戏, 你是真不怕猝死啊。”
假期第一天她在浔宁陪苏亦年，除开非常考验人性的排队时间，母女俩总算是安安静静地一块吃了顿饭。
见对方沉默，阿姨顿时心领神会，“放心，阿姨嘴巴严着呢，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众人：“……”
季璟虞没过多解释，只是说：“下个月我提醒你。”
她笑眯眯地问道：“给女朋友准备的？同学你可真贴心。”
“别提了，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姜岁在夏繁肩头蹭了蹭，颤颤巍巍伸出两根手指，“半夜抽筋痛醒两回。”
说完，他便起身出了教室。
超市阿姨翻箱倒柜半天，才找出了个巴掌大的热水袋。
要不要找个时间挑明了问问他？
姜岁暗自思忖道。
这个国庆满打满算其实就放了两天。
因为上一次的乌龙事件，季璟虞对这事也算了解透彻。
小伙子模样这么俊，还会心疼人，照顾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这么有福气？
的。”
夏繁感同身受地“嘶”了一声，抽筋痛醒一回就够磨人的了，姜岁还经历了两回，她看向姜岁的眼神里不免带上了几分同情。
] 昨晚半梦半醒间，她依稀听到姜云钊跟她说了一些关于虞家的事情。
虞琛这人都已经在她的黑名单里了，关于他家的事情姜岁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没等姜云钊说完，她就放任自己进入了梦乡。
姜岁看着他虎口处的那颗小痣，压根没怎么注意季璟虞说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蒋德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看着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她在二中开了这么多年超市，什么样的小情侣没见过。
蒋德宇在季璟虞周围巡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盟友。
“欸，季哥出去干嘛？”蒋德宇盯着季璟虞清癯挺拔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悔意，“他难道是生我气了？”
“昨天那么累，”蒋德宇扯着嗓子学她说话，“你要是回家还能想起来看书，那咱俩也不用哭哭啼啼去找季哥补课了。”
幸好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季璟虞，对方陪着她在楼下逛了好几圈，姜岁才慢慢平复好心情。
可万一是她自作多情，那不就尴尬了，她以后还怎么跟季璟虞相处？
蒋德宇：啧，这狗学校把人都气成啥样了。
“我是没看书，昨天回到家都快累死了，哪里还有力气看书。”蒋德宇“自甘堕落”，可她得自证清白，尤其是得向季璟虞自证清白。
结果晚上她要回浔宁的时候，姜云钊、管家爷爷和保姆阿姨全都红了眼眶，搞得姜岁一路回来都挺失落的。
很快就反应过来姜岁说的肚子疼是什么意思。
明媚不灼人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姜岁的脸上，衬得她的肤色如瓷器般透明，微微颤动的睫毛在眼睑处覆下一圈浅色的细影，遮住的眼睛湿润漂亮，美好得就像一幅电影海报。
第二天又回黎城陪姜云钊，父女俩大张旗鼓地吃了顿饭。
他敛眸看去，发现是姜岁拽住了他的衣角。
“……哦，这样啊。”
姜岁摇摇头。
第47章
姜岁咬唇看了眼季璟虞，第一次这么为难。
早知道就不胡诌什么“强者论”了。
“……那不一定就是冰淇淋吃的，也有可能是水土不服呀。”对上季璟虞的视线后，姜岁编不下去了，表情委屈，“那我忘记了嘛。”
谁知，姜岁只是懒懒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就重新趴到了桌子上。
这种时候还能分神，姜岁想她可真是继承了她爸的恋爱脑。
蒋德宇闻言动了动嘴皮子, 却没反驳。
季璟虞的动作很有分寸感，姜岁丝毫没觉得被冒犯。
姜岁朝季璟虞眨了眨眼睛，“跟我爸爸聊天到一半我就睡着了。”
答案昭然若揭。
站台上那个刷着墨绿色油漆的，细窄长条凳让给两个女生坐了, 蒋德宇“嘭”一声靠在身后的广告灯箱上, 眼底青黑，两眼无神, 整一个颓废少年。
姜岁觉得蒋德宇真是一种神奇的物种。
“上回跟你说的穴道还记得吗？”季璟虞也没指望姜岁能记住，他伸出自己手，当着她的面示范了一遍，“就按这个部位。”
第二天起来，也没想过再去找姜云钊问清楚。
姜岁喝着季璟虞给她泡的红糖姜茶，感受着后腰处来自暖宝宝的暖意，手里捧着巴掌大的热水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算离谱的想法——
当时要不是他拦着，姜岁吃完冰淇淋甚至还想再买一杯沙冰。
他对自己实在是好得有些过了头。
人的潜能果然是无限的。
姜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蒋德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奇葩。
听到蒋德宇这么说，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眨了下眼睛，薄唇微微抿着，似乎并没有把他这两位有且仅有的“高徒”的堕落行径放在心上。
她舒服得蜷了蜷手指，想要汲取更多的暖意。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却能坚持打一晚上的游戏，还是基于他们白天已经走了几万步的基础上。
他的语气高昂，可谓是掷地有声。
“我就是在想……”知道时机不对，她硬生生换了个话题，“这都快过去一个星期了，陆书禾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季璟虞是不是也喜欢她？
这个假期姜岁过得是晕头转向，到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
于晓澄嘲笑他，“虽然我不知道季哥要去做什么，但我知道你还没那么重要。”
意外、无奈的语气里还掺杂着某种姜岁分辨不出的情绪。
—
“那你现在怎么还这么困？”
姜岁拧着眉，本想用手捂捂肚子，但她手掌的温度堪比冰块，除了雪上加霜没有任何用，只能就此作罢。
蒋德宇歪理邪说，信口胡诌，“你说要是一百五的试卷大家都只能考五十分，那及格线还会是九十吗？要是大家都不遵守纪律，那我今天还会被拎出去挨骂吗？要是现在大家都放下手里的作业，跟我一起去校长室抗议，国庆还会只放三天假吗？”
他想，别人或许理解不了，但姜岁这个小学渣肯定能跟他感同身受。
姜岁给她推荐了那么多心理医生，陆书禾一个都没加。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先按一会可以吗？”
“肚子疼。”
季璟虞注意到她的目光，立马侧过脸同她说话，“怎么了，还是难受吗？”
—
忽地，腰间一沉。
刷题不用半小时，必打哈欠磨洋工，就像屁股上长了刺似的。
“姜岁，你说是不是？”
季璟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记下了。”
姜岁说话的时候, 头还靠在夏繁的肩膀上, 刚说完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十月四号早上。
一晚上过去，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小腿又酸又疼。
见姜岁怔愣着不说话，季璟虞停顿片刻，忽然倾了倾身，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按揉她两指中间的穴道。
姜岁来超市来得勤，她又长得显眼，怕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季璟虞出声否认，“不是，用的班费，买来给全班女生用的。”
“身体不舒服吗？”
“你该做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季璟虞觉得姜岁的脸色看上去还是不太好，温声道，“再睡会吧，老师来了，我帮你解释。”——
到了九月底，天气已经没有刚开学时那么燥热了。
第三天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学校，先是集合听领导叭叭一通讲，然后就是几十公里的徒步研学，天都黑魆魆了才回到学校。
这么一看，她跟蒋德宇确实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夏繁看着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你昨晚不会又通宵打游戏了吧？”
手腕清削似翠竹，线条流畅漂亮，而伸展在空气中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秀颀。
被蒋德宇念叨的季璟虞这会正站在姜岁的边上, 颀长的身影恰好能遮挡住从侧边吹来的凉风。
姜岁一直觉得季璟虞的手好看，这会在清透的阳光下更甚。
只有距离姜岁最近的季璟虞能看到，她的额角浮着一层冷汗。
昨晚刚下过一场雨, 空气凉润润的，两旁低矮的灌木丛上像是笼着一层绵密的薄雾。
又是红糖水，又是暖宝宝热水袋的，八九不离十。
季璟虞：“……”
姜岁一愣，“记下什么？”
姜岁的行程安排比领导还满。
“啊？”姜岁这会刚睡醒，眼尾点缀着困倦的红晕，抱着自己的小毯子还在状况外。
好半晌，才听到于晓澄咬牙切齿的声音，“老秦刚才怎么就没骂死你呢！”
一阵晨风拂过，枝桠窸窣作响, 原本坠在树叶尖上的雨滴悉数砸在了公交站台的顶棚上。
蒋德宇满脸期待地等着姜岁的附和。
很快，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姜岁的手指冰得令人心惊。
不会再叫姜岁乱吃东西了。
粉嫩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手背，季璟虞无意识攒了下喉结，最后一下便按得重了些。
顿了顿，他继续道：“麻烦用黑色袋子装。”
“那你昨天还买冰淇淋吃？”
“昨天那么累, 你还通宵打游戏, 你是真不怕猝死啊。”
假期第一天她在浔宁陪苏亦年，除开非常考验人性的排队时间，母女俩总算是安安静静地一块吃了顿饭。
见对方沉默，阿姨顿时心领神会，“放心，阿姨嘴巴严着呢，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众人：“……”
季璟虞没过多解释，只是说：“下个月我提醒你。”
她笑眯眯地问道：“给女朋友准备的？同学你可真贴心。”
“别提了，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姜岁在夏繁肩头蹭了蹭，颤颤巍巍伸出两根手指，“半夜抽筋痛醒两回。”
说完，他便起身出了教室。
超市阿姨翻箱倒柜半天，才找出了个巴掌大的热水袋。
要不要找个时间挑明了问问他？
姜岁暗自思忖道。
这个国庆满打满算其实就放了两天。
因为上一次的乌龙事件，季璟虞对这事也算了解透彻。
小伙子模样这么俊，还会心疼人，照顾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这么有福气？
的。”
夏繁感同身受地“嘶”了一声，抽筋痛醒一回就够磨人的了，姜岁还经历了两回，她看向姜岁的眼神里不免带上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