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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烬玄察觉到身侧的动静,也勒住马,偏头看他。

    他曾以为自己看不透萧烬玄。

    沈昭勒了勒缰绳。

    可他还是咽了下去,又将剩下的半块仔细收回袖中。

    那双狭长的黑眸映着夕阳,褪去了平日里冷沉的颜色,竟有了一点难得的暖意。

    “怎么?”

    想来是又硬又糙,滋味也算不上好。

    夕阳从远山斜照而来,落在那人冷峻的侧脸上,竟将惯常的锋利映得柔和了几分。

    后来才发现,有些东西并非藏得太深,只是那人从不肯说,而他也不敢相信。

    如今,那些细碎的、沉默的、从不曾宣之于口的东西,一点点堆积起来,终于涨得满满当当,再也压不住。

    沈昭侧目看着他。

    想问他为何明明心里在意,却总要把人推开。想问那盏兔子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挂回窗前的。也想问,那些他不曾说出口的情意,萧烬玄究竟知不知道。

    沈昭的心口忽然泛起一阵酸胀。

    前头只剩萧烬玄与沈昭两人。

    沈昭看着他,喉间像是堵着什么。

    那些他曾刻意压下、不敢细想的片段,忽然在这一刻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有许多话想说。

自己的腰。夜寒陪在他身边,偶尔应上一声。

    雪岭绝壁上的生死一线,静安寺雪地里的纠缠,地牢中针锋相对的冷眼,还有观沧山上,那一声脱口而出的“阿昭”。

    走了一段,萧烬玄忽然从袖中摸出那块饼,低头看了看,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可到了嘴边,千言万语却只剩下一个名字。

    马蹄声踏过官道,惊起路旁几只雀鸟。

    马蹄渐缓。

    嚼了两下,他的眉心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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