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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6日。”

    “你又知道嫌疑人那副是什么牌子和型号?”高以乔有些惊讶。

    “但就算证实有同款的也没用,我们必须要找到实物。”高以乔扶了扶额头,“如果是衣服还能说捐出去或者烧了,但如果要带上凶器和墨镜……蒋家澄带了背包,为了尽快脱身,她应该会连同当晚犯案的背包一起扔了。”

    有人在门后走动。

    “远抛近埋,她如果要丢弃证据应该会选一个远一点的地方。”戴伟说,“而且她也说了9月5日早上她跑了一个多小时的步。”

    “我们还是不要过多暴露病人隐私了,阮先生不认识她,免得多事。”高以乔佯装无奈地拍拍乐琳的肩膀,安抚她。

    “她……”

    第47章

    “这么巧?那有没有看到墨镜?”

    视线下移,她敏锐察觉到门下方透出的光线不停移动。

    乐琳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不认识你又和她拥抱?你知不知道她有抑郁症……”

    “所以……阮乐生真的不对劲?”

    “她……”

    门被瞬间打开, 中气十足的声音往外蹦出去。

    乐琳叹了口气,猛地想起刚刚自己过激的反应,对高以乔道歉:“对不起啊,Mada我刚刚的反应有点不专业。”

    “那天是哪天?”

    【[嘴巴]已被踢出群组。】

    高以乔一下抬眼,定定地望进他的眼睛里。他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原来耷拉的眼睛也因为生气而瞪大。

    “那你先安抚她,我和Nova再去David那边看看有什么新线索。”

    “这张照片是7月16日拍的,也就是你犯下杀人案的前一天。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和‘不认识’的MaskQueen抱在一起的吗?”

    ——

    高以乔问问题的速度很快,眼见阮乐生额头渗出了汗,抓头发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在乐琳提出最后一个问题时,阮乐生终于忍无可忍地怒骂道:“能不能问慢一点,我……”

    “不是……我……”

    阮乐生愣在当场,从他呆滞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确实不知道。

    无

    高以乔看着他们收集到的假发,转头问乐琳:“你知不知道蒋家澄一共有多少顶假发出过镜?”

    “周可晴在听到蒋家澄的声音后起了应激反应,我这边需要帮忙安抚。”

    “既然是这样,我们看看以荆棘路公厕为圆心,以跑步一个小时的公里数为直径看看最近的堆填区在哪里。堆填区2到4星期才清理一次,这次就只能看看我们的运气了。”

    “我都有记录在案的,你以为就你一个MaskQueen的粉丝啊?”杨壮杰嘚瑟地朝高以乔挑挑眉,“Mada我已经对比过了,蒋家澄之前出镜的假发都在,唯独少了一顶紫色的假发。”

    乐琳翻开MaskQueen的视频主页,却被杨壮杰抢先递去一部手机。

    阮乐生的眼睛飞快地向两边转,等高以乔再三敲响他面前的桌面,他才讪讪回神。

    乐琳还没低头心虚,就看到阮乐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知不知道你在看守所代表着什么?”

    “我说我经过鸟笼小区,然后偶遇到家……MaskQueen,她看到我戴着的帽子以为我是她的粉丝,见我心情不好,所以抱了一下我。”

    “你不知道?”高以乔问道。

    “她只是抱了你吗?没有和你说其余的话?直接走了?”

    萍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又禁不住笑了起来:“快回来,我给你煮了支竹糖水。”

    “阿乔!咦?刚刚还听到她的声音,难道我出现幻听了?”

    “我这边有个时尚达人Rene,她一眼就知道嫌疑人当晚戴的墨镜是什么牌子的,我们找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但那副墨镜很贵,不排除是品牌方赠送的,你可以去询问一下MaskQueen的对接商务。”

    她猛地停下脚步。

    高以乔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啊?”

    “什么编……总之,我说的就这些。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我的通话记录,你们可以看看我和她到底有没有联系!”

    【[嘴巴]游戏结束。】

    “7月16日发生了什么?”

    “她抱了你一下,是主动抱你的?你路过,她看到你不开心就主动提出要抱抱吗?她对粉丝这么友好?还是只对你一个?”

    高以乔反问阮乐生,阮乐生苦笑着点头:“知道,我的命数还没定。”

    “真的没有,无论是蒋家澄还是阮乐生的手机都没有任何他们联系的证据。”乐琳百思不得其解,她看向高以乔:“难道他们真的没有关系?”

    ——

    “所以他需要很用力地去记。”

    高以乔探出头去,对着萍姐挑了挑眉:“我就知道有人埋伏在我家。”

    高以乔摇摇头:“刚刚才和你说的话就不记得了,还打算蒙混过关。”她说完,看乐琳有些气馁,一把搂过她的肩膀,“不过看在你误打误撞,激起阮乐生的异常反应,这次就算了。”

    高以乔耸了耸肩,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那你肯定不知道了,因为你不认识她嘛。”乐琳反应过来,立刻换了一副不屑的嘴脸,“我看她刚刚那个药量还挺大的,看上去应该是重度,也难怪她说话呆呆的。”

    “暂时还没看到新的线索,如果要深层点的还是得等回去化验。”Alex拿起一顶假发放进证物袋里。

    “你不知道MaskQueen住在鸟笼小区,你不是故意去找她的?”

    “你发给我的堆填区平面图我已经看到了, 明天就按你分配好的开工。”高以乔边出电梯,边向乐琳发送语音。

    深夜,黑色与红色交织的网页上赫然弹出两则消息——

    高以乔所在的小区都是一梯两户的格局, 两户人家各分散在电梯的两侧。此时她家门口的走廊充斥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屏住呼吸去听,还能听到家门后传来隐隐约约的男女交谈声。

    “什么?”

    “经过鸟笼小区,怎么经过的?”

    “是……我……”

    “抑郁症?她……有抑郁症?”

    阮乐生用力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那天……”

    ——

    她侧身躲在拐角处, 默数三个数。

    她朝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正准备绕过拐角——

    “你心情不好是因为准备动手吗?”

    高以乔大步跟上萍姐, 双手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 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萍姐的背上,就像小时候萍姐背着她一样。

    “编不出来了?”

    “甚至在好不容易捋清逻辑,又被我们打乱的时候生气。阮乐生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他很明显在撒谎,而且在刻意隐瞒和蒋家澄的关系。同时,他很有自信我们不会查到他们私下联系的证据。”

    “除非他们还有其他联系的渠道,不然从手机上看他们不会是朋友,甚至是情侣。”

    “既然你知道这点,我建议你好好重新回答我的问题。阮乐生,你还没开庭,没必要再担多一条罪名。”

    一个女人坐在电脑屏幕前,呆呆地看着这两条信息,泪流满面。

    “Saturn,周可晴怎么说?”

    “我找了几个MaskQueen的直播视频给她听,她确定当晚和她说话的女人就是MaskQueen。”

    阮乐生突然整个人放松了起来:“没有,我敢说没有。”

    乐琳双手合十,对着高以乔露出八颗牙齿撒娇。

    三、二、一。

    作者有话说:

    “但是我一想到如果蒋家澄真的是为了阮乐生去伤害周可晴,但阮乐生一副满不在乎,还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就很气。Mada…”

    Alex说:“墨镜有几副,但是嫌疑人那副没有。”

    “重死了!”萍姐甜丝丝抱怨了一句, 又问:“是不是很累啊?照我说的, 你累就请假休息一下, 这么拼命干什么

    “Nova!”高以乔低声叫了她一句。

    命令还没下完,手机再次响起来。高以乔以为是许思仁那边的新消息,没想到却是一个意外的人。

    “MadaCo,我是江Sir。刚刚蒋家澄的律师以蒋家澄患有抑郁症,拘留48小时对她身体有害为由提出保释,我已批准。”

    “相当不对劲。我用打乱他们思绪的办法去问问题,蒋家澄给我的感觉是她提前背好了台词,无论我怎么问,她都只需要咬死一点就行。但是阮乐生不一样,我们是临时找到他的,也就是说问问题的时候,他根本就是临场发挥。”

    背景传来嘈杂的声音,高以乔询问道:“你们那边发生什么事?”

    “我忘了,可能是那天我经过鸟笼小区,她看到我戴着那顶帽子以为我是她的粉丝。然后看我心情不好,给了我一个拥抱吧?”

    阮乐生却说:“那我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呢,Mada你不告诉我,我都忘了有这张照片的存在。从头到尾,我就只知道她是MaskQueen,至于你们说的蒋家澄还是陈家澄,我根本不认识。”

    高以乔着重“不认识”这三个字的咬字,阮乐生动了动耳朵,把脸瞥向一边,露出他新长出来的几根白发。

    乐琳挠了挠头:“那他们到底会用什么联系呢?总不可能是飞鸽传书,阅后即焚吧?”

    高以乔趁机拍了拍乐琳,让她主导。

    不对劲。

乐琳还想说什么,却被高以乔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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