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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太多了,我怕有人认出我,所以不想进去。后面我直接打车回家了,你们可以去查查当晚载我的司机,还有我小区的保安。”
“好不容易顺利完成你的计划,你把周可晴拖到小渔船上。女同学那件事可能真的是意外,但也激发了你的复仇计划。所以你打算故技重施,只不过你高估了自己的胆量,也低估了周可晴的酒量。在你犯案的时候,周可晴醒了,你不得已给她灌了酒,等她再次昏迷过去,你的勇气都耗光了。”
“所以你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来验证我的智商?我让你失望了吗?”
“Mada 蒋家澄是不是真的为了阮乐生而对周可晴动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就在去年,你刚做完手术不久,她摔下楼梯死了。她摔倒的时候嘴巴磕到台阶,皮肉裂开了。”
“还是那句证据呢?”
蒋家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高——以——乔——”
乐琳激动地问道:“不认识你们又拥抱?铁证在这里,你不会以为自己还能狡辩吧?”
“你走的时候很慌张,从沙滩上的鞋印来看,你应该算是逃跑。你按照原计划走了3个小时,你以为自己身上的酒味都散了。又或者说你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有酒味,所以你给我的口供里是平面的,你只能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做文章。但实际上,你慌得连地上的油漆都看不到,等你发现时你以为是周可晴的血,所以没有在意。又或者,你以为这是给我的一个小彩蛋。”
看守所里的光线不算很明亮, 连同阮乐生也变得暗淡无光。他留着剃不干净的胡茬,一只眼睛耷拉着, 另一只眼睛在仔细地看着照片。
阮乐生皱起眉, 似乎想起之前高以乔是怎么让他认罪的:“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她以前是怎么欺负你的?我听你的校长说过,她们经常嘲笑你的嘴巴,可没想到她死的时候居然成了她曾经嘲笑的样子。”
“那为什么只在门口待了几分钟?”
鼻子有点痒, 阮乐生刚抬起手准备摸第三次,然而想到刚刚高以乔的话使得他强迫自己把手放下。
第46章
“这就是你的动机吧?周可晴曾公开辱骂阮乐闻,当时的视频到现在还在网络上挂着。而你作为阮乐生的女朋友,男朋友因为周子康入狱,男朋友哥哥又被侮辱,你愤愤不平,所以……”
蒋家澄并不吃她这一套,她将口罩甩在地上,眼神变得凌厉:“你说我‘灯下黑’,你还有别的证据吗?如果你真的有证据,就不会一直和我耍嘴皮子。”
蒋家澄早有预料高以乔已经把她查得底朝天,但从她嘴巴里再次听到自己久违的名字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阮乐生抬头看了乐琳一眼, 他的眼神木然,听到乐琳的指控也只是说:“我确实不认识蒋家澄。我只知道这上面的人叫MaskQueen。”
“我有抑郁症,我抑郁症犯了,我要吃药。”
“或者该说是阮乐生。”高以乔用手点了点信封,“在我进入审讯室前,毛达手机里的照片刚好恢复了。照片在里面。”
“只要你找不到衣服和凶器,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间接证据,你有直接证据吗?”
“你要吃什么药?”
“叫Mada”师姐敲敲桌面让蒋家澄平复下来。
“……呵呵。”蒋家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你的故事很精彩,不去做侦探都浪费了。但是Mada这些都没有证据。”
“你可以查一下我的手机通讯,看看我有没有和别人联系。”
是一张她和戴着MaskQueen应援帽的阮乐生拥抱的照片,时间是7月16日。
“我已经申请了搜查令,现在我的伙计应该在你家搜查了。不着急,我们先聊聊天。你还记得以前欺负你欺负得最狠的那个女同学吗?
“她从什么时候患上的抑郁症?”高以乔问一旁的乐琳。
“那又怎么样?你怀疑我啊?那个案子已经定性为意外了!”
乐琳摇摇头:“之前没看到她有相关的病历。”
“谁是蒋家澄?我不认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高以乔说。
蒋家澄双手微微颤抖,她勉强露出微笑:“我的动机是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和周小姐没有任何的来往。”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
蒋家澄愣住,她的眉头跟着高以乔皱了起来。眼神闪烁了几秒后突然笑了,她笑着笑着,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捂着胸口喊道:“我要吃药、我要吃药。”
高以乔反问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案子当时应该没有大范围报道。也是校长告诉你的?”
“停,你的故事很动听,但是我……”
那些曾经对着她指手画脚的屈辱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
蒋家澄眉头跳了跳。
高以乔点点头:“但是你让我挺失望的。你那些‘灯下黑’的行为确实让警方忙了一下,但你的口供又太慌张,塞满了漏洞。我本来应该没这么快能发现你的。”高以乔见蒋家澄不说话,又继续开口:“你很矛盾,你既自负又自卑。就像你的修复手术,我打听过,给你做手术的是季中森医生,他虽然名气不大,但是给你做的手术很成功。”
蒋家澄似笑非笑:“因为有人说大名鼎鼎的MadaCo很聪明,所以我想看看有多厉害。”
无
高以乔的声音像是惊动了他, 他眼皮颤抖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划过鼻尖。
高以乔垂了一下眼,再抬起时,蒋家澄还在盯着她看, 一双漆黑的眼睛逐渐无神。
蒋家澄猛地打开信封,在一沓现金里藏着一张照片。她拿出来一看——
“David他们拿到搜查令,已经去了蒋家澄的家里。”她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照片,对乐琳说:“我们去找阮乐生。”
“我本来对你也没多大的期望。”
高以乔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说:“蒋家澄,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你的罪行,不要再嘴硬。不然等我找到证据,法官看到今天我们审讯视频,他只会觉得你无可救药。到时候,无论你律师再怎么舌灿莲花,你的动机再怎么引人深思,都没用。”
“然后你回到家里,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化妆,戴假发。但无论多快,你还是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你小区的保安说有个女人走得很快,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好像急着去投胎一样。”
高以乔答应下来:“我会的。你们保安是一个很热心的人,他告诉我你9月4日晚确实出去又回来。他还告诉我……”
“你能找到我和阮乐生认识的证据吗?光凭一张照片……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阮乐闻阮乐生……”
“照片上的人是你吧?”
高以乔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又开始像逛花园一样看似毫无逻辑地说话:“如果两个人是同伙,那你应该等到同伙换好衣服来才能离开。不然这期间万一周可晴转场了,你蹲点也蹲不到位。而且我看了监控,你离开的时候行色匆匆,应该很着急着回去。这说明,你比谁都害怕周可晴会转场。
“我有权扣留你48小时,这48小时一切都有可能。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项技术,只要找到那顶紫色假发,我就能够通过观察你掉在出租车上的头发切口来鉴定是不是同一顶。而假发上只要有一丁点你的皮屑,你就逃不掉了。
墙上贴满我的剪报?”
正如高以乔所说的,她的伤疤已经很淡了。只不过因为长期闷着脱妆,导致它看上去十分突兀。
高以乔却没说下去,她反倒说起她的推测:“我一开始按照你给我的口供,确实怀疑过很多人。包括后面,我也怀疑起你是不是嫌疑人的同伙,你们一个人主动录口供混淆视线,另一个作案。就好像去酒吧,你去蹲点确定周可晴当晚的行踪,另一个人则换衣服接近。”
“你去天堂酒吧干什么?”
眼睛和高以乔对视。
作者有话说:
“去放松。”
“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吗?还是说, 这个人其实是阮乐闻?”
“是不是,程澄?”
高以乔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因为你在换衣服的时候很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换好衣服,你甚至利用外面电车监控保留10分钟这个哨兵模式塑造确实有两个人的假象。”
“不知道。”
她默默闭上眼睛,再睁眼时,连同口罩一起扯下。
“查过了,确实没有。”高以乔又说,“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怀疑就是你一个人做的呢?”
“你和蒋家澄是什么关系?”
“你……”
看着蒋家澄捂着口罩的动作,高以乔一击致命:“按理说你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但你还是选择掩饰自己。就像我说的,你很擅长用撒谎来掩饰自己。
阮乐生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再次用手摸摸鼻尖, 等要放下时又听到高以乔说:“在心理学上,如果一个男人准备撒谎,他就会摸自己的鼻尖。你已经摸了第二次了,说明你撒了两次谎。我再问你一次, 你和蒋家澄是什么关系?”
“或者,我让周可晴来辨认你的声音。甚至,我发散人手去找你作案穿的衣服,上面应该还有周可晴的血迹。”
“阮乐闻。”
蒋家澄眉头松了。
高以乔从审讯室门上的小窗口看着蒋家澄吃药, 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拿里一排药片,熟练地掰开几颗,就水服下后, 整个身体放松, 把头靠在冰冷的桌面上。
蒋家澄背脊僵直了。
一张照片从蒋家澄的面前递到阮乐生的面前。
] “人太多了,我怕有人认出我,所以不想进去。后面我直接打车回家了,你们可以去查查当晚载我的司机,还有我小区的保安。”
“好不容易顺利完成你的计划,你把周可晴拖到小渔船上。女同学那件事可能真的是意外,但也激发了你的复仇计划。所以你打算故技重施,只不过你高估了自己的胆量,也低估了周可晴的酒量。在你犯案的时候,周可晴醒了,你不得已给她灌了酒,等她再次昏迷过去,你的勇气都耗光了。”
“所以你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来验证我的智商?我让你失望了吗?”
“Mada 蒋家澄是不是真的为了阮乐生而对周可晴动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就在去年,你刚做完手术不久,她摔下楼梯死了。她摔倒的时候嘴巴磕到台阶,皮肉裂开了。”
“还是那句证据呢?”
蒋家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高——以——乔——”
乐琳激动地问道:“不认识你们又拥抱?铁证在这里,你不会以为自己还能狡辩吧?”
“你走的时候很慌张,从沙滩上的鞋印来看,你应该算是逃跑。你按照原计划走了3个小时,你以为自己身上的酒味都散了。又或者说你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有酒味,所以你给我的口供里是平面的,你只能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做文章。但实际上,你慌得连地上的油漆都看不到,等你发现时你以为是周可晴的血,所以没有在意。又或者,你以为这是给我的一个小彩蛋。”
看守所里的光线不算很明亮, 连同阮乐生也变得暗淡无光。他留着剃不干净的胡茬,一只眼睛耷拉着, 另一只眼睛在仔细地看着照片。
阮乐生皱起眉, 似乎想起之前高以乔是怎么让他认罪的:“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她以前是怎么欺负你的?我听你的校长说过,她们经常嘲笑你的嘴巴,可没想到她死的时候居然成了她曾经嘲笑的样子。”
“那为什么只在门口待了几分钟?”
鼻子有点痒, 阮乐生刚抬起手准备摸第三次,然而想到刚刚高以乔的话使得他强迫自己把手放下。
第46章
“这就是你的动机吧?周可晴曾公开辱骂阮乐闻,当时的视频到现在还在网络上挂着。而你作为阮乐生的女朋友,男朋友因为周子康入狱,男朋友哥哥又被侮辱,你愤愤不平,所以……”
蒋家澄并不吃她这一套,她将口罩甩在地上,眼神变得凌厉:“你说我‘灯下黑’,你还有别的证据吗?如果你真的有证据,就不会一直和我耍嘴皮子。”
蒋家澄早有预料高以乔已经把她查得底朝天,但从她嘴巴里再次听到自己久违的名字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阮乐生抬头看了乐琳一眼, 他的眼神木然,听到乐琳的指控也只是说:“我确实不认识蒋家澄。我只知道这上面的人叫MaskQueen。”
“我有抑郁症,我抑郁症犯了,我要吃药。”
“或者该说是阮乐生。”高以乔用手点了点信封,“在我进入审讯室前,毛达手机里的照片刚好恢复了。照片在里面。”
“只要你找不到衣服和凶器,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间接证据,你有直接证据吗?”
“你要吃什么药?”
“叫Mada”师姐敲敲桌面让蒋家澄平复下来。
“……呵呵。”蒋家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你的故事很精彩,不去做侦探都浪费了。但是Mada这些都没有证据。”
“你可以查一下我的手机通讯,看看我有没有和别人联系。”
是一张她和戴着MaskQueen应援帽的阮乐生拥抱的照片,时间是7月16日。
“我已经申请了搜查令,现在我的伙计应该在你家搜查了。不着急,我们先聊聊天。你还记得以前欺负你欺负得最狠的那个女同学吗?
“她从什么时候患上的抑郁症?”高以乔问一旁的乐琳。
“那又怎么样?你怀疑我啊?那个案子已经定性为意外了!”
乐琳摇摇头:“之前没看到她有相关的病历。”
“谁是蒋家澄?我不认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高以乔说。
蒋家澄双手微微颤抖,她勉强露出微笑:“我的动机是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和周小姐没有任何的来往。”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
蒋家澄愣住,她的眉头跟着高以乔皱了起来。眼神闪烁了几秒后突然笑了,她笑着笑着,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捂着胸口喊道:“我要吃药、我要吃药。”
高以乔反问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案子当时应该没有大范围报道。也是校长告诉你的?”
“停,你的故事很动听,但是我……”
那些曾经对着她指手画脚的屈辱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
蒋家澄眉头跳了跳。
高以乔点点头:“但是你让我挺失望的。你那些‘灯下黑’的行为确实让警方忙了一下,但你的口供又太慌张,塞满了漏洞。我本来应该没这么快能发现你的。”高以乔见蒋家澄不说话,又继续开口:“你很矛盾,你既自负又自卑。就像你的修复手术,我打听过,给你做手术的是季中森医生,他虽然名气不大,但是给你做的手术很成功。”
蒋家澄似笑非笑:“因为有人说大名鼎鼎的MadaCo很聪明,所以我想看看有多厉害。”
无
高以乔的声音像是惊动了他, 他眼皮颤抖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划过鼻尖。
高以乔垂了一下眼,再抬起时,蒋家澄还在盯着她看, 一双漆黑的眼睛逐渐无神。
蒋家澄猛地打开信封,在一沓现金里藏着一张照片。她拿出来一看——
“David他们拿到搜查令,已经去了蒋家澄的家里。”她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照片,对乐琳说:“我们去找阮乐生。”
“我本来对你也没多大的期望。”
高以乔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说:“蒋家澄,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你的罪行,不要再嘴硬。不然等我找到证据,法官看到今天我们审讯视频,他只会觉得你无可救药。到时候,无论你律师再怎么舌灿莲花,你的动机再怎么引人深思,都没用。”
“然后你回到家里,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化妆,戴假发。但无论多快,你还是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你小区的保安说有个女人走得很快,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好像急着去投胎一样。”
高以乔答应下来:“我会的。你们保安是一个很热心的人,他告诉我你9月4日晚确实出去又回来。他还告诉我……”
“你能找到我和阮乐生认识的证据吗?光凭一张照片……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阮乐闻阮乐生……”
“照片上的人是你吧?”
高以乔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又开始像逛花园一样看似毫无逻辑地说话:“如果两个人是同伙,那你应该等到同伙换好衣服来才能离开。不然这期间万一周可晴转场了,你蹲点也蹲不到位。而且我看了监控,你离开的时候行色匆匆,应该很着急着回去。这说明,你比谁都害怕周可晴会转场。
“我有权扣留你48小时,这48小时一切都有可能。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项技术,只要找到那顶紫色假发,我就能够通过观察你掉在出租车上的头发切口来鉴定是不是同一顶。而假发上只要有一丁点你的皮屑,你就逃不掉了。
墙上贴满我的剪报?”
正如高以乔所说的,她的伤疤已经很淡了。只不过因为长期闷着脱妆,导致它看上去十分突兀。
高以乔却没说下去,她反倒说起她的推测:“我一开始按照你给我的口供,确实怀疑过很多人。包括后面,我也怀疑起你是不是嫌疑人的同伙,你们一个人主动录口供混淆视线,另一个作案。就好像去酒吧,你去蹲点确定周可晴当晚的行踪,另一个人则换衣服接近。”
“你去天堂酒吧干什么?”
眼睛和高以乔对视。
作者有话说:
“去放松。”
“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吗?还是说, 这个人其实是阮乐闻?”
“是不是,程澄?”
高以乔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因为你在换衣服的时候很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换好衣服,你甚至利用外面电车监控保留10分钟这个哨兵模式塑造确实有两个人的假象。”
“不知道。”
她默默闭上眼睛,再睁眼时,连同口罩一起扯下。
“查过了,确实没有。”高以乔又说,“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怀疑就是你一个人做的呢?”
“你和蒋家澄是什么关系?”
“你……”
看着蒋家澄捂着口罩的动作,高以乔一击致命:“按理说你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但你还是选择掩饰自己。就像我说的,你很擅长用撒谎来掩饰自己。
阮乐生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再次用手摸摸鼻尖, 等要放下时又听到高以乔说:“在心理学上,如果一个男人准备撒谎,他就会摸自己的鼻尖。你已经摸了第二次了,说明你撒了两次谎。我再问你一次, 你和蒋家澄是什么关系?”
“或者,我让周可晴来辨认你的声音。甚至,我发散人手去找你作案穿的衣服,上面应该还有周可晴的血迹。”
“阮乐闻。”
蒋家澄眉头松了。
高以乔从审讯室门上的小窗口看着蒋家澄吃药, 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拿里一排药片,熟练地掰开几颗,就水服下后, 整个身体放松, 把头靠在冰冷的桌面上。
蒋家澄背脊僵直了。
一张照片从蒋家澄的面前递到阮乐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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