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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家澄眉头一松,还没呼吸顺畅,又听到高以乔说:“不过在这里打扫的阿姨说你看到的其实是一块干了的红漆,不是月经血。你不是说,你看到她脚下流血了吗?”
“你说谎。”高以乔平静地打断她的谎言,“你9月4日晚上20点半左右去了天堂酒吧,我们已经在监控上看到你。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话,我们会判定你给假口供,妨碍司法公正罪。”
蒋家澄皱了皱鼻子:“是啊。”
“程序的程。”
电梯很快就到,蒋家澄再三做着心理建设,等深呼吸了几下后才开门。一开门,她就立刻跑去掩住自己的房门,然后又勒令高以乔只能待在沙发区域。
“澄澄啊,你不是叫蒋家澄吗?”
“什么帽子?”
蒋家澄无从反驳,她想说她出国了,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没办法说出口。太容易查出来了,只要她们查出入境资料。
“我先此声明,我家很乱的。你们什么都别碰,看了户型就走。”
“我不是很有空。”蒋家澄想也不想地拒绝,可高以乔还是追着说:“你刚刚说你家里在这边?是鸟笼小区吧?我最近有在这边买房的打算,能不能带我去你单位看看?”
蒋家澄打了个激灵,她错愕地看向高以乔,用力地拉开她的手。
“放开我!”
“你出道一周年的应援帽子。”高以乔没有碰,只是看着,“我之前查上单案子的时候找过Jas要你的帽子,还想要你的帽子的。不过你当时说,戴帽子淋雨了所以拿去洗。”
从公厕出来,原本嫌弃的太阳光一照在蒋家澄身上,她意外地觉得暖和。她看着没有刚刚问话时凌厉的高以乔和乐琳,猜不透她们在想什么。
蒋家澄的眼神彻底冰了下来,她一把拉过高以乔,就往自己那栋楼走。
蒋家澄一眨不眨地看着高以乔,莫名地笑了一下。她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然后呢?”
她猛地觉得有点不对劲。
蒋家澄皱眉,“是、是吧。”
她想起去年将将及格的分数, 毛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
“有共情力是很好的事情, 但是前提是你不被它左右。你去休息一下,叫一个师姐过来和我一起审讯吧。”
“你好奇怪,之前对我们态度不是还挺好的,怎么今天这么冷酷?不愧是MaskQueen。”高以乔边说,边在客厅里晃悠。
蒋家澄冷眼看着高以乔,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得到大叔肯定的回答后,又说:“那以后我来我朋友家做客,你要记得我。我是中区重案组,高以乔。”
“就是这顶帽子。”
作者有话说:
蒋家澄边听着洗手间的水声,边观察高以乔。突然水声停了,但是厕所门却没有打开。她觉得奇怪,正要过去,就被高以乔惊喜的声音打断。
“刚刚Jas说你有了这笔钱就可以买最先进的麦克风。你这么喜欢直播, 可今晚的直播应该播不了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像上周一样提前录制好音频?”
“那你之前还在这里待了几分钟?你洗脸这么仔细?”
“你刚刚关门的时候掉了顶假发下来。我看到地面上有头发,以为你家里有人不舒服晕倒了,没想到……”乐琳没说完,高以乔补了一句:“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跟我们走一趟吧,程澄小姐。”
“那个Mada厕所很久了,我去看看她。”蒋家澄想要逃,手却冷不丁被高以乔抓住。
“……你……”
说完,高以乔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似乎对方向很熟悉。蒋家澄咬了咬牙,她看着落在后面的乐琳,她们三个前后脚走着,她被夹在中间。
“那晚她也是这么抓住你的吗?”
“你平时直播的设备都是放在窗边,说明你都在那边进行工作。但是你录歌的时候偏偏戴着耳机,隔绝了一切窗外的动静。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在你9月1日录歌的时候,有一辆洒水车经过你的窗口,被你不小心录了下来。”
气氛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猛地说:“Mada其实我也只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我不是很想回忆……”
“原来你平时就在这里工作?还有化妆品?”她“惊讶”地看向蒋家澄,“你有做妆容教程的直播吗?”
高以乔也跟着她笑了,她换了个话题,开门见山:“你应该觉得自己很聪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有信心。”
“我、我可能记错了。”
“我没有去哪里,我就在家里,我只是累了不想直播……”
高以乔笑了笑:“好啊。”又对乐琳说,“你刚刚不是说你想洗个手吗?待会去澄澄家借个洗手间吧。”
更让她害怕的是,高以乔居然这么早就注意到她。
“Mada这是什么?”
乐琳长叹了口气, 她挫败地对上高以乔的眼神:“对不起,Mada我只是有点被文院长的话影响了, 我……”
“我……我闻不出来,公厕的味道……”
师姐走去审讯室时,刚好看到高以乔拿着一个牛皮信封。
高以乔再次打断她:“怪不得闻不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新一轮的枪击考核又要来了。
“其实我觉得警察和市民应该保持一点距离。”蒋家澄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我就是想找小单位,而且我们都是女生。”高以乔走近了几步,“麻烦啦?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做邻居呢。”
无
“没关系,这个公厕还挺臭的,对吧?”
“你叫我什么!”
蒋家澄神情冷淡地看着她,手却不经意地摸着口罩的带子。
“……洗了一下鞋子。”
蒋家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最近有点感冒。”
厕所门打开的声音突如其来,蒋家澄甩开高以乔后,大步走到乐琳面前,却见她一手拿着一顶棕色假发,站在她的房门前。
“但是, 我……”乐琳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高以乔制止了。她有些气馁地喊了师姐去审讯, 紧接着在办公室的墙面上发现了一张通知。
高以乔看向乐琳, 今天的她格外安静。她思考了一下,拍拍乐琳的肩膀:“我明白你在调查蒋家澄过往的时候会被她一些不好的事情所影响,不过Nova, 我们的要务是保护市民, 无论这个市民有没有瑕疵,也不管嫌疑人到底是可悲还是可怜的,她这样做有没有正当理由。”
蒋家澄愣了一下,答不上来:“我不知道。”
“刚才你进厕所, 有观察到什么吗?”
第45章
高以乔反手关上了门,向乐琳递了个眼神。乐琳心领神会,询问蒋家澄厕所的位置。蒋家澄随手一指,见乐琳离开了,又连忙盯着高以乔。
“最近也没有要下雨,就算风湿也不是这个时候犯的吧?”
高以乔身体微微向前倾:“你9月4日根本没有直播,你去了哪里?”
“我……我……”
高以乔没有拦她,也没有和她说再见,只是沉默了几秒后:“其实我是有点私事想找你帮忙。”
——
高以乔挥了挥信奉,将它递到蒋家澄面前。蒋家澄动作迟疑地打开信封, 看到里面有一沓现金, 她立刻警觉起来:“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是、是啊。”
“不能。”蒋家澄斩钉截铁的拒绝让高以乔和乐琳眼神起了变化,她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过,开口说道:“我家很小的,我觉得不太方便。”
蒋家澄脸色一沉,恨恨地瞪着高以乔:“你能查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这一段时间都没有下雨。你是在哪里淋的雨?”
“喂,你怎么可以私自打开我的房门?”
“……你什么意思?”
但高以乔没有理会她的不满,而是说:“警民一家,你能主动找我们提供线索,说明对我们印象还是很好的。”
“你不知道?根据外面汽车的行程记录仪,你在这里待了几分钟。她走过的时候,你闻不出来吗?”
“没有。我进到里面,看到的牙刷等用具都是单个的,也没有任何男性类似剃须刀的日常用品, 看上去单纯是独居女性的厕所。”
高以乔却说:“这是奖励你的线人费。如果不是你主动把自己送到我们面前,我们估计也没这么快能查到你。”
一段路拖拖拉拉走了12分钟,她们三人走进小区时,恰好看到有中介带人来看房。蒋家澄随手一指,“其实你也可以找中介上门看房的。”
“她身上臭还是香?”
“你为什么在房间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甚至在经过保安亭时,高以乔还问保安:“大叔,那个中介带客人看的是哪栋房子?”
“你很擅长用撒谎来掩饰自己。”高以乔绕了一个弯,最后把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蒋家澄的脸上。
还没等蒋家澄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应该没有,我看你的口罩都没脱下过。你在家里也不脱口罩吗?”
“那既然没事的话,我先走了Mada”
她的房门被彻底打开,雪白的墙面上全是高以乔执勤时被拍到的照片。
大叔报了个地址,高以乔又指了指蒋家澄:“我朋友也是住在这里的,你对她有印象吗?”
她警惕地看着高以乔,只见高以乔点点头:“永恒地产,我记住了,待会就去找他。”
她家确实很小,方方正正的。一进屋就能看到她平时直播的地方,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堆了很多仪器、还有大灯。为了保持美观,她甚至在旁边放了几个纸板布景。
] 蒋家澄眉头一松,还没呼吸顺畅,又听到高以乔说:“不过在这里打扫的阿姨说你看到的其实是一块干了的红漆,不是月经血。你不是说,你看到她脚下流血了吗?”
“你说谎。”高以乔平静地打断她的谎言,“你9月4日晚上20点半左右去了天堂酒吧,我们已经在监控上看到你。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话,我们会判定你给假口供,妨碍司法公正罪。”
蒋家澄皱了皱鼻子:“是啊。”
“程序的程。”
电梯很快就到,蒋家澄再三做着心理建设,等深呼吸了几下后才开门。一开门,她就立刻跑去掩住自己的房门,然后又勒令高以乔只能待在沙发区域。
“澄澄啊,你不是叫蒋家澄吗?”
“什么帽子?”
蒋家澄无从反驳,她想说她出国了,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没办法说出口。太容易查出来了,只要她们查出入境资料。
“我先此声明,我家很乱的。你们什么都别碰,看了户型就走。”
“我不是很有空。”蒋家澄想也不想地拒绝,可高以乔还是追着说:“你刚刚说你家里在这边?是鸟笼小区吧?我最近有在这边买房的打算,能不能带我去你单位看看?”
蒋家澄打了个激灵,她错愕地看向高以乔,用力地拉开她的手。
“放开我!”
“你出道一周年的应援帽子。”高以乔没有碰,只是看着,“我之前查上单案子的时候找过Jas要你的帽子,还想要你的帽子的。不过你当时说,戴帽子淋雨了所以拿去洗。”
从公厕出来,原本嫌弃的太阳光一照在蒋家澄身上,她意外地觉得暖和。她看着没有刚刚问话时凌厉的高以乔和乐琳,猜不透她们在想什么。
蒋家澄的眼神彻底冰了下来,她一把拉过高以乔,就往自己那栋楼走。
蒋家澄一眨不眨地看着高以乔,莫名地笑了一下。她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然后呢?”
她猛地觉得有点不对劲。
蒋家澄皱眉,“是、是吧。”
她想起去年将将及格的分数, 毛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
“有共情力是很好的事情, 但是前提是你不被它左右。你去休息一下,叫一个师姐过来和我一起审讯吧。”
“你好奇怪,之前对我们态度不是还挺好的,怎么今天这么冷酷?不愧是MaskQueen。”高以乔边说,边在客厅里晃悠。
蒋家澄冷眼看着高以乔,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得到大叔肯定的回答后,又说:“那以后我来我朋友家做客,你要记得我。我是中区重案组,高以乔。”
“就是这顶帽子。”
作者有话说:
蒋家澄边听着洗手间的水声,边观察高以乔。突然水声停了,但是厕所门却没有打开。她觉得奇怪,正要过去,就被高以乔惊喜的声音打断。
“刚刚Jas说你有了这笔钱就可以买最先进的麦克风。你这么喜欢直播, 可今晚的直播应该播不了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像上周一样提前录制好音频?”
“那你之前还在这里待了几分钟?你洗脸这么仔细?”
“你刚刚关门的时候掉了顶假发下来。我看到地面上有头发,以为你家里有人不舒服晕倒了,没想到……”乐琳没说完,高以乔补了一句:“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跟我们走一趟吧,程澄小姐。”
“那个Mada厕所很久了,我去看看她。”蒋家澄想要逃,手却冷不丁被高以乔抓住。
“……你……”
说完,高以乔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似乎对方向很熟悉。蒋家澄咬了咬牙,她看着落在后面的乐琳,她们三个前后脚走着,她被夹在中间。
“那晚她也是这么抓住你的吗?”
“你平时直播的设备都是放在窗边,说明你都在那边进行工作。但是你录歌的时候偏偏戴着耳机,隔绝了一切窗外的动静。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在你9月1日录歌的时候,有一辆洒水车经过你的窗口,被你不小心录了下来。”
气氛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猛地说:“Mada其实我也只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我不是很想回忆……”
“原来你平时就在这里工作?还有化妆品?”她“惊讶”地看向蒋家澄,“你有做妆容教程的直播吗?”
高以乔也跟着她笑了,她换了个话题,开门见山:“你应该觉得自己很聪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有信心。”
“我、我可能记错了。”
“我没有去哪里,我就在家里,我只是累了不想直播……”
高以乔笑了笑:“好啊。”又对乐琳说,“你刚刚不是说你想洗个手吗?待会去澄澄家借个洗手间吧。”
更让她害怕的是,高以乔居然这么早就注意到她。
“Mada这是什么?”
乐琳长叹了口气, 她挫败地对上高以乔的眼神:“对不起,Mada我只是有点被文院长的话影响了, 我……”
“我……我闻不出来,公厕的味道……”
师姐走去审讯室时,刚好看到高以乔拿着一个牛皮信封。
高以乔再次打断她:“怪不得闻不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新一轮的枪击考核又要来了。
“其实我觉得警察和市民应该保持一点距离。”蒋家澄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我就是想找小单位,而且我们都是女生。”高以乔走近了几步,“麻烦啦?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做邻居呢。”
无
“没关系,这个公厕还挺臭的,对吧?”
“你叫我什么!”
蒋家澄神情冷淡地看着她,手却不经意地摸着口罩的带子。
“……洗了一下鞋子。”
蒋家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最近有点感冒。”
厕所门打开的声音突如其来,蒋家澄甩开高以乔后,大步走到乐琳面前,却见她一手拿着一顶棕色假发,站在她的房门前。
“但是, 我……”乐琳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高以乔制止了。她有些气馁地喊了师姐去审讯, 紧接着在办公室的墙面上发现了一张通知。
高以乔看向乐琳, 今天的她格外安静。她思考了一下,拍拍乐琳的肩膀:“我明白你在调查蒋家澄过往的时候会被她一些不好的事情所影响,不过Nova, 我们的要务是保护市民, 无论这个市民有没有瑕疵,也不管嫌疑人到底是可悲还是可怜的,她这样做有没有正当理由。”
蒋家澄愣了一下,答不上来:“我不知道。”
“刚才你进厕所, 有观察到什么吗?”
第45章
高以乔反手关上了门,向乐琳递了个眼神。乐琳心领神会,询问蒋家澄厕所的位置。蒋家澄随手一指,见乐琳离开了,又连忙盯着高以乔。
“最近也没有要下雨,就算风湿也不是这个时候犯的吧?”
高以乔身体微微向前倾:“你9月4日根本没有直播,你去了哪里?”
“我……我……”
高以乔没有拦她,也没有和她说再见,只是沉默了几秒后:“其实我是有点私事想找你帮忙。”
——
高以乔挥了挥信奉,将它递到蒋家澄面前。蒋家澄动作迟疑地打开信封, 看到里面有一沓现金, 她立刻警觉起来:“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是、是啊。”
“不能。”蒋家澄斩钉截铁的拒绝让高以乔和乐琳眼神起了变化,她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过,开口说道:“我家很小的,我觉得不太方便。”
蒋家澄脸色一沉,恨恨地瞪着高以乔:“你能查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这一段时间都没有下雨。你是在哪里淋的雨?”
“喂,你怎么可以私自打开我的房门?”
“……你什么意思?”
但高以乔没有理会她的不满,而是说:“警民一家,你能主动找我们提供线索,说明对我们印象还是很好的。”
“你不知道?根据外面汽车的行程记录仪,你在这里待了几分钟。她走过的时候,你闻不出来吗?”
“没有。我进到里面,看到的牙刷等用具都是单个的,也没有任何男性类似剃须刀的日常用品, 看上去单纯是独居女性的厕所。”
高以乔却说:“这是奖励你的线人费。如果不是你主动把自己送到我们面前,我们估计也没这么快能查到你。”
一段路拖拖拉拉走了12分钟,她们三人走进小区时,恰好看到有中介带人来看房。蒋家澄随手一指,“其实你也可以找中介上门看房的。”
“她身上臭还是香?”
“你为什么在房间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甚至在经过保安亭时,高以乔还问保安:“大叔,那个中介带客人看的是哪栋房子?”
“你很擅长用撒谎来掩饰自己。”高以乔绕了一个弯,最后把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蒋家澄的脸上。
还没等蒋家澄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应该没有,我看你的口罩都没脱下过。你在家里也不脱口罩吗?”
“那既然没事的话,我先走了Mada”
她的房门被彻底打开,雪白的墙面上全是高以乔执勤时被拍到的照片。
大叔报了个地址,高以乔又指了指蒋家澄:“我朋友也是住在这里的,你对她有印象吗?”
她警惕地看着高以乔,只见高以乔点点头:“永恒地产,我记住了,待会就去找他。”
她家确实很小,方方正正的。一进屋就能看到她平时直播的地方,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堆了很多仪器、还有大灯。为了保持美观,她甚至在旁边放了几个纸板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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