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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s见蒋家澄还是不情不愿,直接将她送上高以乔她们的车。高以乔看着Jas虚空投篮的背影, 按下了车门锁的键。

    “直播?我记得上次MaskQueen有来康儿福利院做宣传,不知道这算不算反哺呢?”高以乔也跟着喝了一口茶,她闻了闻,茶水并没有什么香味,反而是文南亭身上的香气更重。

    【那你岂不是听不到MaskQueen唱歌了?】

    【坏人来了。】

    蒋家澄摸了摸眼睛,眼角余光扫了扫正在开车的高以乔:“怕Jas临时带我去什么活动,就化了。”

    【你的耳朵里。】

    乐琳顿了顿,看向高以乔。Molly,是蓝以莉的英文名。

    高以乔和乐琳走出文南亭的办公室,正好看到阮乐闻独自在树荫下玩落叶。乐琳和高以乔对视了一眼,率先走过去。

    高以乔沉默了片刻,问:“阮乐生认识她吗?”

    但是高以乔和乐琳的眼神过于直白和专注,仿佛只要她不动,她们就能在这里待很久,直到要到自己找寻的答案。

    “对。”

    乐琳说:“贺小姐那边没什么疑点了,所以我们想重新看看公厕这边有没有线索。你不用紧张。”

    蒋家澄挪动了一下脚步,从公厕门口走到洗手池前,她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砸在她的手上。

    蒋家澄又从镜子里看向乐琳,点点头:“是。”

    “没错, 我们会根据你今天提供的线索酌情给一笔线人费。”

    “Mada9月4日夜晚20点半,酒吧门口的监控里发现了疑似蒋家澄的身影。她在酒吧门口徘徊了30分钟,然后离开。之后,22点左右嫌疑人出现。”

    荆棘路离蒋家澄的公司并不近,一路上蒋家澄局促得很,高以乔通过后视镜看她,她总是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手不停地隔着口罩摸着自己的嘴。

    “……我不紧张啊。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线索了,毕竟清洁工都搞过几次卫生了。”

    高以乔做出可惜的样子,比划着。

    “她走路速度是快还是慢?”

    “没事,他认识蒋家澄。”高以乔确认后,扭头往办公室方向看,却看到文南亭整个人缩在柱子后面。她们遥遥对视一眼,双方都没有动作。

    “近……不对,远。我能看到她的脚。”蒋家澄仔细回想着她的供辞,大概是

    “Mada你有没有事?”

    她用手语比划:“你今天还好吗?”

    【想要吗?】

    作者有话说:

    阮乐闻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做了一个花的手语。

    站在她旁边的乐琳看了她一眼,关切道:“你的脚不舒服吗?”

    “那我就直说了。康儿福利院是废弃教堂旧址,你曾经说手头并不宽裕,所以选了租金便宜的这里。但是程澄、又或者说蒋家澄,MaskQueen,离开这里的时候你却以康儿福利院的名义给她转了一大笔资金,让她去做修复手术。为什么?”

    高以乔挥挥手,示意乐琳走动。

    高以乔点点头,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蒋家澄现在的身份证照片,递给阮乐闻看。

    乐琳尴尬地站在原地,她知道高以乔看得懂手语,只能无措地对着她笑笑。高以乔反倒是不怎么局促,她缓慢走到阮乐闻面前,蹲下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朵花。

    【坏人!捉了弟弟,又要来捉妹妹!坏人!坏人!】

    “Mada你有什么就直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绕弯子。”

    蒋家澄人还没到,不耐烦的声音就杀进Jas的办公室。

    文南亭垂下眼睛:“不为什么,我看她可怜……”

    三人下车以后,高以乔率先走到公厕里。她回头望着步伐缓慢、刚走到门口的蒋家澄,开口说:“你上次就是这里遇到的嫌疑人,对吧?”

    公厕还是那个公厕。

    狭小的公厕里只有她们三个人。下午炎热的空气裹挟着蒋家澄,连同让人窒息的气氛令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

    像是思索再三,蒋家澄主动开口:“Mada我看杂志你们不是在查贺爵士的女儿吗?怎么又转回头查公厕了?”

    蒋家澄眉头一皱:“我、我是容易出汗的体质。”

    乐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一低头就看到他手里捏着的解压玩具,那是一双树脂眼睛看着并不美观。

    “……可能风湿吧。”

    “其他孩子……老实说,我那段时间只看到她一个孩子。其他孩子可怜是可怜,但是他们年纪还小,有很多被看到的机会。程澄呢?她已经23岁了,被人足足嘲笑了23年,Mada换做是你,你真的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

    “但是我……”

    蒋家澄眼神闪烁:“但是我要说的话, 之前已经说完了。”

    “就因为这样?”

    “她离你远还是近?”

    “那……”

    “David。”

    蒋家澄点头后,高以乔直入主题:“麻烦你重新做一遍你在9月5日凌晨做的事情,还有说明具体的时间。”

    “我已经提前问过Jas了,他说你今天下午没有任何行程。例行公事,我们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

    “Queenie……”

    然后,高以乔对乐琳说:“Nova,你扮演一下嫌疑人。”

    “那你日常戴着口罩,应该挺闷的。”高以乔状似不经意地感叹了一句,蒋家澄在镜子里看她,却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蒋家澄还想拒绝, 然而Jas一下把她推到身前:“就是咯。你上次不是说看上一个麦克风很久了, 要是有这笔线人费,你就不用愁啦。”

    【Molly。】

    【捏捏?这是谁给你的玩具?】

    第44章

    “没关系, 就当做是陪我们走一趟咯,反正也是走个程序而已。”

    “你还挺关心这个案子的。”高以乔弯了弯眼睛,视线转向乐琳。

    【从哪里变出来的?】

    【好,Nova。】

    阮乐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看到高以乔的瞬间,他皱起眉,狠狠地转过身去。

    “当然不是。”高以乔说,“我只是单纯喜欢捉贼。”

    还没等她做手语,阮乐闻一把推倒她,整个人发出“啊啊”的低吼,一边叫一边用手语驱逐她。

    “Mada啊,上次你主动向警方提供线索,大大地帮助警方破案, 是良好市民的代表。不过你提供的公厕线索还有一点点存疑的地方,需要你带Mada们过去一趟。”感受到蒋家澄身体的僵硬, Jas怕她不同意, 又低头在她耳边说:“你只需要补充一点点线索就好了。Mada你会有线人费的。”

    Jas的声音隔着门亲昵地叫着她, 她猛地推开那扇碍事的门, 冷漠的眼神刚落在Jas的脸上,瞬间就凝结在原地。

    “最近没听说下雨啊。”

    “Jas, 我不是说了直播当天都不要给我安排行程吗,这么急匆匆地喊我回来干什么?”

    “我那天,一进来就洗了个脸。”

    乐琳被阮乐闻的反应吓得愣在原地,来不及思考,她拉起高以乔往后退了几步。

再三,她才说:“程澄确实帮了我们很多。不过她只待了几个月,后面就去做其他工作了。”

    “当然也不只是。”文南亭说,“我要是自己帮她,连一半的手术费都出不起。当时有一笔资助金进来,我不知道算不算机缘巧合解救了程澄。Mada你不知道夏天很热很漫长的,你们到哪里都有空调,可是我们呢?为了这个福利院,我们省钱只开风扇。那么热的天,快要40度的天气,程澄宁愿热到中暑都不肯摘下口罩。我们看到的是几个月,那也是她的前半生啊。”

    蒋家澄眨了眨眼:“其实我不是很记得了。”

    说到唱歌,蒋家澄放松了点:“那肯定要喜欢自己的职业才能做得久。难道Mada不是喜欢查案吗?”

    “你进来没多久,还在洗脸的时候,嫌疑人就进来了,是吧?”

    “没关系,我们会提醒你的。”高以乔说,“就从4点30分左右,你进入公厕开始吧。”

    电话声响起,高以乔制止乐琳的下文,接过电话。

    “你家里离这里多远?”

    “你不是有晨跑的习惯,这么快就需要休息了?”高以乔疑惑。

    “刚刚Jas说你看上了一个麦克风,看来你真的挺喜欢直播唱歌的。现在多数人都不喜欢自己的职业,日常爱好也是和职业八竿子打不着。”

    “跑步8分钟左右。”

    “你回公司都要化妆吗?”高以乔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她。

    “那其他孩子就不可怜吗?”

    “然后她在你面前经过,直接进了最后一间厕所。”

    “……不认识吧?我也不太清楚。”

    【MaskQueen?】

    刚刚还上扬的眉毛,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蒋家澄打量着高以乔,见对方神情如常,才把僵直的背靠回车座上。

    无

    蒋家澄感觉突然有点冷:“快、快吧。”

    “你看, Surprise!今天Mada们是特地来表彰你的。”Jas开心得手舞足蹈, 坐在沙发上的高以乔和乐琳同样笑着看她。

    Jas眉开眼笑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半搂着蒋家澄的肩膀往另一侧的沙发转去。

    Jas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加上大拇指和食指不停摩擦的动作, 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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