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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南亭。”许思仁笃定道。

    “福利院筹备的时候她在里面帮忙,但正式开门的时候她却获得了一笔资金去做修复手术,并且——”高以乔强调,“摇身一变,变成了直播新人MaskQueen。”

    第43章

    “蒋家澄, 原名程澄,02年生人,在2025年2月28日提交了一份改名契, 正式改名为蒋家澄。”

    “那肯定……有啊,谁吵架心平气和的,但是……”

    乐琳摇头:“校长和我说程澄还挺有心的,每年教师节都会寄去一张贺卡,但是贺卡上的信息都是一些感谢教育的客套话,没有提及她的生活。”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看到蒋家澄完整的脸。

    MadaSiu将咖啡推回给她。

    “Albert Yip?”

    ——

    高以乔笑着拍了拍乐琳的肩膀,“看得出来,连Nova这么忙下班也要过来帮忙。”

    【多次撞击导致。】

    乐琳将搜集到的资料放到投影仪上, 屏幕里赫然显示她提交的改名契。

    高以乔脚步一顿,背着她挥了挥手。

    “真的多亏了Nova,哎,时代变了,很多事情我们老人家都跟不上潮流,好像什么电子档案。我们那时候都是用手抄的,哪有现在方便?”

    “年轻人……我们那时候都是一些比较有社会经验的人一起帮忙,老实说年轻人不多。”

    戴伟问:“她受了伤?但是上次她来警局时提供的身份证照片没有这道伤疤啊。”

    那是一张略显青涩的脸,蒋家澄微微皱起眉, 眼神里流露出不安, 在她的鼻子下面有一道模糊又蜿蜒的伤疤。

    “没关系,咖啡不喝。”高以乔从身后又拿出一杯热牛奶:“那牛奶安全了吧?”

    “具体的情况我还不了解,但是早在福利院筹备阶段,蒋家澄就已经在那里帮忙了。”

    杨壮杰瞬间捂住自己的嘴,任由戴伟隔空说他是乌鸦嘴。

    高以乔笑了:“看来她最近解决了一桩烦心事。”

    高以乔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很快眼神就落在见证律师的名字上。

    “康儿福利院?文南亭现在经营的那个?去年他们不是刚建起来,怎么会有资金转给蒋家澄?”

    MadaSiu嗔视她一眼,接过热牛奶:“又去哪里收风?”

    “我呢,公事公办,不收你这点贿赂。只不过技术科那边还原手机资料要等一段时间,没这么快可以给你。”

    作者有话说:

    乐琳叹了口气,她将蒋家澄中学时候的证件照放出来,虽然清晰度也一般,但比起身份证的模糊,她的唇裂在证件照上清晰可见。

    文南亭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高以乔,只在她眼里看到零星笑意。思考

    “不多,也应该有几个吧。例如说,程澄?”

    “MaskQueen的黑粉,我肯定要守护自己的女神的。”

    乐琳继续说:“但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手术的风险也变大,费用自然而然变高,小时候都负担不起,更别说长大了。所以她只能和老师商量看怎么从学生身上下功夫保护程澄。”

    “没错。根据我找到的资料,程澄确实是在本地出生, 一出生就是兔唇患者,她的父母因为她面部缺陷将她丢弃在一家孤儿院门口。但很不巧,那家孤儿院一直拉不到赞助,只勉强提供到最基础的吃穿用度。所以蒋家澄的脸,一直都没有去修复。”乐琳用力地点头。

    离开审讯室后,高以乔敲响了女警的办公室门。女警头都不抬,直接揶揄:“大名鼎鼎的MadaCo,无事不登三宝殿,一登就给我来了个调查对象。怎么?以为我年底KPI不足?”

    “我打电话到她就读的中学,询问了还在任职的校长。当我提起蒋家澄的时候,校长显然没有印象,但一提起程澄,校长就忍不住叹气。她坦言当年有很多学生因为程澄的兔唇而对她进行嘲笑和霸凌,校长为了这件事也一度和孤儿院那边商量凑钱给她做手术。”

    她深呼吸,说道:“目前没有证据说明是蒋家澄动的手,而且也以意外结案了。有没有其他线索,能不能查到她2025年前后的经历,她做手术的钱从哪里来?”

    “我记得他之前跟了Philip一段时间,没想到他没留在赫赫有名的望天集团, 反而到了一家小律师行。”撇去这个不起眼的小插曲, 高以乔又问:“2025年发生了什么,蒋家澄为什么会突然改名字?”

    戴伟挑眉:“看来是真的想划清界限了。”

    乐琳见杨壮杰嬉皮笑脸的,拍了一下他的头:“严肃点!但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在2025年4月初的时候真的发生了一起失足滚落楼梯导致死亡的案子,死者因为低血糖晕眩,直接从她家楼梯摔了下来,因为嗑到了嘴巴和鼻子,大量出血而死。”

    “是吗?你们初期筹备一定很辛苦吧,那时候有没有年轻人帮一下你们?”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许思仁,伸手掐他的脸:“既然你说我嘴巴裂开很丑,那我就要让你也尝尝被人嘲笑的滋味!”

    杨壮杰则看着她以前的照片,不停地摸着下巴:“这样看蒋家澄以前的样子,嘴唇裂开,和周可晴人为被剪开的伤口有点像。难道……难道蒋家澄才是想要对周可晴下手的人?又或者说,她就是犯人!”

    “也就是说, 她可能在2025年前一直没有接受兔唇修复手术。直到2025年期间, 她完成了修复手术,并将自己的名字也改了。”高以乔说道。

    许思仁思考片刻说:“兔唇不算残疾,如果她上学的话只能申请去普通学校。”

    “最近是挺忙的,其实自从开了福利院后,就一直都很忙。”文南亭笑容儒雅,她倒了两杯茶水,放到高以乔和乐琳面前。

    “要求人办事,我肯定要事先调查好讨好对象的喜好和近况嘛,还是要恭喜你怀上小宝宝,满月酒记得请我。”

    “你都和谁在吵啊?”

    高以乔又问:“MaskQueen最近活跃吗?自从她上次热心给我们提供线索后,我好久没看到她了。”

    高以乔见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安慰道:“最近网络上舆论监控比较严,叫你来协助调查也是无可厚非的。主要是你平时在网络上有没有说一些让人感觉到威胁的话。”

    “前几天就修好了,为了这个她还到粉丝群和我们说让我们放心,我看她最近心情都挺好的,还经常和我们互动。”

    乐琳看着高以乔,咬咬牙说:“是从康儿福利院转出的一笔资金。”

    无

    “曾经嘲笑程澄最狠的一个女同学。”

    杨壮杰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坐直了腰杆,他用一种深沉的语气说道:“呐,Mada们想啊,如果一个人因为某种缺陷被人嘲笑了很久,那她要报复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想要以牙还牙。”

    乐琳疑惑道:“Mada认识他?”

    “程澄。”

    高以乔想到犯人曾对周可晴说的话,联想到学生时代的嘲笑,“蒋家澄没有用新名字联系校长,那是不是说明她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杨壮杰猜测:“那就是她把伤疤遮盖,或者修复了, 为了美观所以把身份证换了?但是那只需要换照片就好了, 干嘛要多此一举提交改名契。”

    “挺活跃的。”毛达一聊到MaskQueen,眼里直放光:“今天是周四,等明天她就会回归直播了。”

    毛达的手机资料复原大概还要10个小时,高以乔上了车,正准备回重案组,就接到了乐琳的电话。

    “这件案子当时直接以死者意外死亡定案?”

    戴伟双手环胸:“那她还挺忙的。”

    许思仁仔细观察着那道伤疤, 他眉头下压, 说:“会不会那不是伤疤?照片那么模糊,或者她是……”

    “是挺忙的,先是阮乐闻和阮乐生,然后再是蒋家澄……”

    而在照片下面,有法医的定论——

    “她是先天性兔唇患者。”乐琳直接揭开谜底,她把蒋家澄的病历放出来,上面写着“唇隐裂”三个字。

    杨壮杰一头雾水:“MadaDavid哥说的不是蒋家澄吗?你说的是……”

    警员请示了一下刚才的女警,确定可以后将他们带进一旁的审讯室。

    高以乔拿了杯咖啡递到她桌面:“我知道MadaSiu火眼金睛,肯定不用我递这点鸡碎KPI。只不过这次事急从权,我才找你帮忙的。”

    高以乔见乐琳刻意提起来,立刻问道:“死者是谁?”

    “事情说完就快走,别影响我下一个案子。”MadaSiu说着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触感让她放松下来,“满月酒肯定请你。Nicole,如果不是你,我差点就要失去Matthew了。”

    “Mada我搜索‘蒋家澄’这个人名搜不到任何的资料,但她曾经在视频里提及过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我向入境署寻求帮助。入境署那边反馈回来的资料是蒋家澄曾经在一年半前提交了改名契,她的原名叫——”

    乐琳点头,将案子档案放在高以乔面前。高以乔翻了翻,在看到死者嘴巴伤口的刹那间,背脊发寒。

不能通融一下,我和他说两句?”

    毛达一看警员走了,立刻求高以乔替他求情:“我今天在家里好端端的,刚和黑粉对喷完就收到电话让我过来这里了。Mada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CSTCB审讯。”

    “她的摄像头修好了?”

    乐琳眉头一皱,按下了跳转键, 关于蒋家澄的前身程澄的身份证照片就这样落在所有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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