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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琳忧虑:“但如果直接找毛达的话,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一手抽起外套放到一边, 嘴里说:“进来。”

    “蒋家澄, 我们现在以恶意伤人罪逮捕你,请你立刻放下武器!”

    “你好,这里是CSTCB(网络安全及科技罪案调查科),有人举报你曾在网络上多次发表煽动性言论,怀疑你触犯刑事恐吓罪,麻烦你前来协助调查。”

    乐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袋,看着高以乔揶揄自己的样子,想假装生气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出去。

    “凶案来来去去无非是为钱、为仇和为情。”乐琳说,“钱,周可晴身上的财物没有丢失。情,下手这么狠,我完全看不出来有情。”

    那是——

    范海儿走后,高以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再看向那件外套时,她努努嘴,随手将它挂在衣架上,然后出去洗漱,开启新的任务。

    “Mada我真的没有想要和他线下斗殴,我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毛达坐在审讯室里急迫地解释,坐在他对面的女警微微抬手,让他冷静下来。

    “那她这样会不会是想拖延时间逃跑?Mada我们要不要立刻找她回来审讯?”

    杨壮杰看向许思仁,后者沉思了片刻说:“其实,即使我们确认了她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也没有办法证明她就是去谋害周可晴,目前我们能掌握的全是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很难定她的罪。”

    “每逢周五,都是MaskQueen的直播日……”

    “灯下黑咯。”高以乔话说到一半被人抢先, 她和乐琳同时看向办公室门口,只见范海儿提着一袋早餐走进来。

    “冷静点,我们接到了举报,肯定要处理的。你的手机只有刚刚提交的那一部吗?有没有别的通讯工具。”

    乐琳蹦蹦跳跳地走出办公室,不忘给高以乔关上门。高以乔看着范海儿,挑挑眉:“怎么这么好一大早来给我送早餐?你就不怕我还没上班吗?”

    高以乔眼睛一亮:“我有办法。”

    高以乔带着一群人破门而入,只见蒋家澄背对着他们站在镜子前, 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剪刀。

    第42章

    “MadaCo……”

    “荆棘路?稍等一下,我看一下排班表。”

    “就你回来了吗?”

    高以乔到达CSTCB时,正好遇到被送去拘留的毛达。毛达一看到高以乔,泪眼汪汪就要往她面前走去,却被两个警员制止住了。

    ——

    “灯下黑?”

    突兀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高以乔头一歪,看着熟悉的办公室陈设,后知后觉刚才只是一个噩梦。

    作者有话说:

    “我……”高以乔一时无语,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涌了上来,她慌张地眨眨眼,试图掩盖过去:“我以为是办公室来了个田螺姑娘。”

    “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如果不是她的口供有蹊跷,我们根本不会关注到她的奇怪之处。甚至说,我们十分信任她一开始的供词。”高以乔神色严肃。

    高以乔屏息凝神地等着那边的答复,在电脑反光的屏幕上她可以看到自己紧绷的脸。

    戴伟也附和:“而且现在犯人的身份还没确定。我是说万一,万一她就是犯人,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她听着蒋家澄的声音,靠在办公椅上理着思绪。

    ——抓到你了。

    “我刚刚看到Saturn,他应该比我早回来一点。”

    “狐狸,今天你愉快吗?狐狸你要的是……我……吗……”

    高以乔指了指毛达,对着两个警员说:“师兄能

    她下意识动了动, 轻而易举就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Nicole,什么事情这么晚打电话?”

    女警说:“我们会用根据你上网的痕迹去查你曾经发表过的评论,也会通过技术还原你删掉的聊天记录和网址,在确认你的上网行为正常后才能把你释放。”

    “7点半了, 我昨晚一直想着蒋家澄的事情睡不着, 所以早点回来, 没想到看到你办公室门关着, 我就敲门看看你在不在。”

    “你说呢?”范海儿瞪了她一眼,“昨天萍姐给我打电话,说你手机打不通,又不在家里,肯定是在办公室过夜了,让我一大早回来‘关心关心’你。”

    高以乔立刻拨打上次遇到的渠务署师兄的电话,电话接得很慢,还听到对面略带迷糊的声音。

    清粥的香气在打开包装盖子的一刹那扑面而来,范海儿将粥推到高以乔面前,随口说:“虽然有风险,但万一赌赢了?就算赌输了,你们这些日子不是也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吗?”

    “叩叩——”

一真被你想到线索了呢?”

    10分钟后——

    听着电话里的指控,毛达手一软,手机立刻掉落在地。

    “那就是说她给了假口供?那她就更奇怪了, 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过来协助调查, 但是给的目击证据是片面的,现在连不在场证据也是伪造的。如果不是她自己跑过来,我们或许还怀疑不到她身上。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女警冷笑了一下,“你应该问怎么样才是不正常。像你和别人对骂到上升全家,甚至煽动对方线下斗殴就是不正常,除此以外还做了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吗?”

    “叩叩——”

    ——

    毛达正在MaskQueen负评视频下和黑粉疯狂对线,吵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气喘吁吁地瘫倒在电脑椅上,享受自己的猎杀时刻。

    高以乔连哄带骗给乐琳赶下班后,伸手擦了把脸,播放刚刚点开的视频。

    “那、那……怎么样才算正常?”

    “不着急,等David他们回来后我们开个会,在挖到更多线索前不要打草惊蛇。”

    “哇, Mada昨晚在办公室过夜啊?”乐琳这话显然是刚回来才发现她在办公室,高以乔揉了揉眼睛问她:“现在几点了?”

    洒水车的声音。

    三十秒……

    乐琳敬了个礼:“Yes Mada那我继续去挖蒋家澄的个人资料。”

    杨壮杰提着自己的眼尾:“那就是仇咯。但是……”

    “灯……”

    “蒋家澄,目前是我们主要的嫌疑人。如果案件真的和她有关,那我有权利相信她对于‘灯下黑’这个玩弄警方的行为沾沾自喜,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在调查她的同时,不打草惊蛇。”

    十五秒……

    “坦白从宽吗?我平时就……经常在粉丝群里聊天,偶尔看到黑粉的帖子就是鼓动大家一起举报和对喷……”

    “不然你以为是谁?”

    “别的?没有了,我只有这一部手机。Mada你们会怎么调查啊?什么时候出结果?”毛达惴惴不安地问。

    高以乔将视频调到0.5倍速,在放慢的节奏下,那个声音格外明显。

    “如果重案组要来一个田螺姑娘,也是帮忙办案的。好了,早餐送到了,人也关心过了,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就给萍姐回个电话,又不是不知道她天天找你。”

    “你看我的嘴巴漂不漂亮?”

    “师兄,不好意思,我想确认一下9月份渠务署出车到荆棘路的次数。”

    对方充耳不闻, 高以乔持枪,缓慢靠近,在即将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 一张被剪坏的嘴巴映入她的眼帘。

    突然一阵轻微的音乐声从屏幕里传来,她睁开双眼,把视频往前倒了几秒。

    高以乔听范海儿这么一说,反应过来:“这件外套是你给我披的?”

    “坐在这里肯定什么都想不到。”高以乔打断杨壮杰的思维发散,“阿杰你和David今天主要负责看天堂酒吧9月4日晚上19点到23点的监控,尽量找出有嫌疑的人。”

    和蒋家澄说的一样,视频完全黑屏,只有粉丝留言不停地滚动。蒋家澄的声音很好听,又柔和又细腻,不知不觉间把高以乔囤积的疲惫都勾了出来。

    “Mada”

    “上周二荆棘路有个下水道炸了,我们连夜开车去处理……”

    “啦啦啦——”

    “蒋家澄!请你立刻放下武器!”

    “知道了。”

    歌词出自薛凯琪的《狐狸今天你愉快吗》,很好听的一首歌~

    乐琳恍然大悟,但还是有点茫然:“但如果她不做,我们彻底看不到她啊。万一,我说万一我们先查的就是她这个嫌疑人,那不会很冒险吗?”

    电话里有对方划动屏幕的声音,每划一下都带来她擂鼓般的心跳声。

    技术还原要一定的时间。

    高以乔眼角余光瞥向一边的外套,点了点头:“我刚好也有新的关于蒋家澄的线索,她在9月4日的直播视频是提前录制好的。”

    电话声突然响起,他接起一听——

    一秒、两秒、三秒……

    “Nova,你最厉害就是搜集情报,你负责搜索蒋家澄这个人的生平和人际,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任何的线索。

    “我去找一下蒋家澄的粉丝,毛达。”

    在蒋家澄的歌声和伴奏之中,夹杂着一段十分轻微又突兀的欢快歌声。

    “Nicole,我这边查过了,我们这个月出车到荆棘路的次数只有9月1日的那一次。”

    “Saturn你去联系之前投案的出租车司机,看看他多久洗一次车。然后和Alex确认之前的指纹取样里有没有蒋家澄的指纹。

    “Mada这么说的话,蒋家澄就是一个自恋型的人咯,她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怀疑不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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