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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刚过。
元祁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皇后留你一夜说了什么?”
“回去吧,朕的崇元殿和凤仪宫,可不想被什么乱七八糟的煞气冲了。”
“你低头的时候,朕总觉得你脖子弯得不够低,脊梁骨还硬着。怎么,在国师府待了几天,胆子养肥了?”
元祁:“你如何想?”
元祁抬眼瞥了她一下,嗓音比平日要低些:“来了?”
元祁这道口谕是真的,还是尉迟珩借了元祁的名号?
“朕问的是,皇后还问了什么。”
薛正康身着太监服,两鬓花白,瞧见姜黛后他微微躬身道:“陛下口谕,召您至崇元殿问话。”
“……”
周遭陷入了片刻沉默。
果真是来问话,姜黛迅速组织好语言:“娘娘问我在国师府都做些什么。”
姜黛声音很低,将方才的说辞又讲一遍。
姜黛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她道:“谢陛下恩典。”
姜黛心头微松:“多谢薛总管。”
便有宫人领她又去了凤仪宫正殿。
此行还是有些遗憾,元祁一直让她跪着,以至于视线仅在方寸之间,实在难以观察太多,即便可以盯着他看,姜黛也怕看久了元祁会把她的眼珠挖下来。
于是趁着行礼抬头的间隙,她迅速瞄了一眼,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映入眼帘,搭在躺椅扶手上,待要细看时,那只手已缓缓收回袖中。
方才姜黛跪伏的地上。
姜黛不清楚梁绾兮有没有向元祁开口要她留在宫中,一时心思急转,道:“娘娘还说,哪怕民女已被打入冷宫,但终究是陛下的人,住在国师府于礼不合,想让民女病好之后请陛下开恩,让我回到宫中。”
于是姜黛将对梁绾兮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谁知元祁又问:“还有呢?”
梁绾兮没有再说什么,用过早膳后姜黛被送回偏殿。
姜黛跪下行礼:“叩见陛下。”
她跟在薛正康身后穿过宫道,直到远离凤仪宫范围,薛正康才放慢脚步,偏头压低声音道:“国师大人让咱家带句话,陛下那儿,只问话,不关人,您不必紧张。”
姜黛垂下眼睑,起身随薛正康离开。
姜黛一怔,随即垂首应道:“是。”
元祁没说话,他望着姜黛伏低的背脊歪头忽然笑了。
她被带到了崇元殿的庭院,院中青砖铺地,石阶上落着斑驳的光影,元祁正歪坐在廊下的躺椅里,整个人隐在晦暗的阴影中。
过了会,元祁似乎被这句话逗乐了:“你倒是把尉迟珩那套学了个十成十。”
看来元祁只是问话,无意刁难。
“民女不敢妄议,娘娘体恤是民女的福分,只是国师大人曾言,民女命格之煞尚未禳尽……”
姜黛将额头贴得更低些:“民女不敢。”
元祁倦怠地坐在躺椅上,半晌后,他起身,忽然被一道亮光晃了眼,视线也蓦然顿住。
梁绾兮坐在主位,身前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朕也好奇得很。”
“再无其他。”
躺着一枚铜钱。
梁绾兮估计有得猜了。
] 午时刚过。
元祁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皇后留你一夜说了什么?”
“回去吧,朕的崇元殿和凤仪宫,可不想被什么乱七八糟的煞气冲了。”
“你低头的时候,朕总觉得你脖子弯得不够低,脊梁骨还硬着。怎么,在国师府待了几天,胆子养肥了?”
元祁:“你如何想?”
元祁抬眼瞥了她一下,嗓音比平日要低些:“来了?”
元祁这道口谕是真的,还是尉迟珩借了元祁的名号?
“朕问的是,皇后还问了什么。”
薛正康身着太监服,两鬓花白,瞧见姜黛后他微微躬身道:“陛下口谕,召您至崇元殿问话。”
“……”
周遭陷入了片刻沉默。
果真是来问话,姜黛迅速组织好语言:“娘娘问我在国师府都做些什么。”
姜黛声音很低,将方才的说辞又讲一遍。
姜黛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她道:“谢陛下恩典。”
姜黛心头微松:“多谢薛总管。”
便有宫人领她又去了凤仪宫正殿。
此行还是有些遗憾,元祁一直让她跪着,以至于视线仅在方寸之间,实在难以观察太多,即便可以盯着他看,姜黛也怕看久了元祁会把她的眼珠挖下来。
于是趁着行礼抬头的间隙,她迅速瞄了一眼,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映入眼帘,搭在躺椅扶手上,待要细看时,那只手已缓缓收回袖中。
方才姜黛跪伏的地上。
姜黛不清楚梁绾兮有没有向元祁开口要她留在宫中,一时心思急转,道:“娘娘还说,哪怕民女已被打入冷宫,但终究是陛下的人,住在国师府于礼不合,想让民女病好之后请陛下开恩,让我回到宫中。”
于是姜黛将对梁绾兮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谁知元祁又问:“还有呢?”
梁绾兮没有再说什么,用过早膳后姜黛被送回偏殿。
姜黛跪下行礼:“叩见陛下。”
她跟在薛正康身后穿过宫道,直到远离凤仪宫范围,薛正康才放慢脚步,偏头压低声音道:“国师大人让咱家带句话,陛下那儿,只问话,不关人,您不必紧张。”
姜黛垂下眼睑,起身随薛正康离开。
姜黛一怔,随即垂首应道:“是。”
元祁没说话,他望着姜黛伏低的背脊歪头忽然笑了。
她被带到了崇元殿的庭院,院中青砖铺地,石阶上落着斑驳的光影,元祁正歪坐在廊下的躺椅里,整个人隐在晦暗的阴影中。
过了会,元祁似乎被这句话逗乐了:“你倒是把尉迟珩那套学了个十成十。”
看来元祁只是问话,无意刁难。
“民女不敢妄议,娘娘体恤是民女的福分,只是国师大人曾言,民女命格之煞尚未禳尽……”
姜黛将额头贴得更低些:“民女不敢。”
元祁倦怠地坐在躺椅上,半晌后,他起身,忽然被一道亮光晃了眼,视线也蓦然顿住。
梁绾兮坐在主位,身前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朕也好奇得很。”
“再无其他。”
躺着一枚铜钱。
梁绾兮估计有得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