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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讲什么故事?”
柳枝窈窕,万条垂下绿丝绦。
“敢想敢干”四个字,念得可谓千回百转,咬牙切齿。后面更是说得阴阳怪气,皮里阳秋。
阿绦与窈娘被叫到正堂,祖母坐在上首,
不知道是不是文蘅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窈娘的身影轮廓变清晰了些,而且不是身子佝偻的中老年,倒像年轻人,连动起来的姿态都透着一股活泼的劲儿。
……
窈娘听他这大逆不道的话, 害怕隔墙有耳,连忙伸着小手去捂他的嘴, 可当她倾身上前与他对视时,才就着月光看清兄长眼底的泪意。
作者有话说:
“当然!戚家厉害,戚家家主更是个人物!”
窈娘的同胞兄长叫阿绦,兄妹俩名字皆取自母亲柳氏。
阿绦想不明白, 一边跪一边抱怨:“真真是见了鬼了!啊?我们要那些破烂玩意儿何用?又不是活不起了!我看就是陶氏使坏!东西好端端在她房里放着,要是没有内贼,它还能飞了不成?”
摊主见她一个小娘子模样和善,又见旁边公子出手阔绰,自然是要提供一些情绪价值,原地给二位说了段书。
“我的哥哥与我一母同胞,据说我娘生我们俩的时候,我们两小团像比赛一样,争相往外挤,最后是我哥哥赢了我,先拱出头来。
窈娘家的条件其实还可以, 后母与祖母从不在吃穿住用上苛待他们,她们选择诬陷这两个孩子。
文蘅:……
“几条线拧在一起,的确有点伤脑筋了,希望今晚能从窈娘嘴里问出新的线索。”
文蘅原以为今日又要听窈娘漫长的人生回忆录, 可窈娘讲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把耳朵支棱了起来。
摊主含糊道:“可能是吧!我就是听说有一天,他们家里清出来一堆蜘蛛蜈蚣,所以外头都在传是闹刺杀呢!”
消息传过来,后母与祖母眼睛亮了。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既能把这对不详的双胞胎给拆了,又能攀上主系的关系,还能在旁人眼里落个“大义送子”的好名声。
阿绦眨眨眼, 眼泪坠下去。
文蘅谢过摊主,二人提着荔枝离开。走出一段距离,闻渡才偏头看她,道:“这个戚琮,听着还怪复杂。”
窈娘还在缓慢而平静地回忆着。
“答应?他们当然不答应!可老家主把话说死了,谁不答应谁净身出户,他们才捏着鼻子认了。”摊主啧啧摇头,表情配合叙述挤眉弄眼,“谁知道这戚琮还真有本事,接管家业没几年,就把戚家从泥里拉出来了!可那三个亲儿子,眼看着旁支的种在自家头上作威作福,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
可她心里却道,真正到了威胁她性命的那一步,即便知道眼前人曾经愿意以己命换她命,以防万一,她还是会动手。
“戚家哪看得上我们这些小生意,人家做的都是神神鬼鬼的偃机买卖,交易的都是外头的大户人家!”
说起名字,文蘅还特意加了一句:“我认识的第一个字,就是他的名字。琮者,象征天圆地方,沟通天地人神。可惜我却亲手送他去见了鬼。”
“他们说,哥哥拼了命比我先到这个世间,就是为了保护我。我并不赞同,我没能成为姐姐,只是因为力弱于他,保护他,到我长到比他壮时,我也可以。”
昨夜闻渡发神经要给她洗月事布,才不是他闲来无聊,绝对是他的占有欲发作,贪恋她贪恋到她的一呼一吸他都要完全掌握,闹着要听她从前的故事也是出于这种心理。
他再也没管过这两个孩子。
重生归来,性情大变。
“窈娘,从娘亲离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是这个道理。”文蘅点头,表现得深以为意。
“没想好,再说罢。”文蘅低低道。
这一点闻渡最有发言权。
故事讲到这里,文蘅瞬间顿悟,先前窈娘所讲家里做工匠生意,到底是哪门子工匠。
“问线索还要讲故事给她听,你今晚打算讲什么?”
小窈娘沉默很久, 才道:“可是哥哥, 她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呢?”
主:“你这荔枝甜不甜?不甜我可不买。”
文蘅连忙拉住闻渡,直切正题:“方才我们来时看见有一户很气派的人家,那是做荔枝生意的商户吗?”
闻渡:?
他们家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远房旁系,听说这人家的当家人身子不好, 膝下没有能接手家业的人,于是将在几支旁系里挑选合适的孩子入府授学,若是有机灵拔尖的,就过继到当家人膝下,来日继承家业。
文蘅低头一尝,果然是当年在闻渡工坊里吃到的味道。
她就出身戚家旁系!
闻渡接过两颗,剥开一颗递给文蘅,而后靠在摊架旁,慢慢剥着自己手里那颗,有一搭没一搭和摊主聊起来。
“过继的?”闻渡扬眉,“那三个亲儿子能答应?”
今日说他们偷了后母的镯子,明日说后母娘家送来的补品被他们偷吃。
“后来?后来那三个儿子策划了一场刺杀,养了一堆蜘蛛啊,蜈蚣啊,等等等等怪东西,还请了外头的人联手,要把戚家从戚琮手里夺回来。结果你猜怎么着?戚琮反手就把那三个人全给镇压了!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那三人,也没听过他们的消息,都说是被戚琮给暗中处理了。”
文蘅闻言,凑上前,一副好奇又天真的模样:“怎么说?”
闻渡以前不这样的,虽然的确有占有欲且霸道,但他懒,脑子里不会想那么多她的问题。
窈娘听了,有些得意,讲起自己的事。可惜,她好像对“琮”这个字无动于衷。
搞得文蘅都不敢再说她小时候的事了,以防这炮仗炸掉。
第116章 式微3 我是什么人
“你们誉州最大的生意,是不是就是荔枝了?”
她讲的是她和乔瑢的故事,但她自己做了改动,不多,只是将乔瑢的名字改成了乔琮。
“当然!不是我夸口!我家园子里结出来的果,有七成运去那些皇室仙门!几位知道烛薪府不?那就是我们园子最大的主顾!”
“怪不得你敢想敢干,原是岳母大人培养的好。”
闻渡听罢,沉默片刻,如是评价。
闻渡和文蘅听到前半截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亲从不过问, 后母假装好人, 祖母唱的是黑脸角色。窈娘嘴拙, 阿绦据理力争,最后祖母罚他们两个跪祠堂。
昨夜给闻渡讲窈娘故事的时候,他缠着她,非要听她讲的故事。文蘅想反正都是从前青楼生活的小事,便随口讲了。
父亲娶了新女人,兴许是因为看见两个孩子便会想起亡妻,也或许是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
文蘅心里一动,道:“后来呢?”
“昨晚你说,你有个兄长,会和你一起做槐花包子,”文蘅开口,“我也有个哥哥一样的同伴,他家门口有棵榆树。榆钱熟的时候,我会和很多小伙伴,跑到他家门口摘榆钱,他会在旁边读书,见我们累了,进屋给我们倒水喝。我们摘了榆钱,带回楼里,让厨子做榆钱饭……”
窈娘听罢,许久都没有说话,良久才道:“你能下得去手,说明他平时对你还是不够好。你特意送他的香囊被他随手丢开,指不定他跟昨日你所讲的客人一般,嫌弃你的出身。你其实早有觉察,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只是那时候你太小,还没有做出明确的判断。”
这世间视双胞胎为不吉,两个孩子的祖母很讨厌他们。
“对,门匾上是写着一个‘戚’字。”
“刺杀,怎么个刺杀法?操纵毒物攻击?”
摊主头一次听到问荔枝甜不甜的,他咧嘴笑道:“甜与不甜,公子尝尝便是!送二位两颗,好吃买点呀!”
此时此刻怕不是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一条条捋清了她心底的所有小九九。
“是!对!没错儿!闻渡闻仙师,最喜欢吃我们家的荔枝啦!逢人便夸呢!”
“姑娘说的可是戚家?”
再说,怎么这就喊上岳母大人了?
“是吗?戚家这么厉害?”
祖母是个坚韧的女人,丈夫早亡,她一人拉扯儿子长大,是以父亲十分尊敬祖母,对她一句话都不敢违抗。他听从母命准备再跟柳氏要个孩子,可惜柳氏体弱,再怀孕时,身上犯了许多病,肚里孩子尚未成形,她就撒手人寰。
窈娘说起他们十三岁时候的事。
“哦!烛薪府啊,有点耳熟,他们宗门有个叫闻渡的,听说丰神俊朗,偃术高强。”
闻渡也直接递了银子,买了一筐。
文蘅低头沉思,无需抬头,就知道有一双炽热视线落在她身上。
无
“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戚家上一代,那叫一个乱!老家主膝下三个儿子,个个都是败家玩意儿,胡吃海喝,女色赌博,样样都沾,样样精通。家业被他们折腾得差点只剩一个空壳子,老家主没办法,从旁支过继了现在的家主戚琮,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
如何把故事引到戚琮身上,有点难,倘使直接讲戚琮的故事,窈娘发现她有所图谋,会不会就直接不搭理她了?
她对文蘅开口,沙哑的嗓音听出一股雀跃。
“因为她想要父亲对我们失望, 好让我们给她以后生的小崽子让地方!”阿绦小拳头捶膝下蒲团, 像是把它当成后娘来揍,“她可真是费尽心机!何必如此?父亲已不把我们当孩儿,直接叫人弄死我们, 父亲也懒得浪费力气查吧!”
她不喜欢他这样,可这也算她自己造的孽,真是自食恶果。
] “今天讲什么故事?”
柳枝窈窕,万条垂下绿丝绦。
“敢想敢干”四个字,念得可谓千回百转,咬牙切齿。后面更是说得阴阳怪气,皮里阳秋。
阿绦与窈娘被叫到正堂,祖母坐在上首,
不知道是不是文蘅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窈娘的身影轮廓变清晰了些,而且不是身子佝偻的中老年,倒像年轻人,连动起来的姿态都透着一股活泼的劲儿。
……
窈娘听他这大逆不道的话, 害怕隔墙有耳,连忙伸着小手去捂他的嘴, 可当她倾身上前与他对视时,才就着月光看清兄长眼底的泪意。
作者有话说:
“当然!戚家厉害,戚家家主更是个人物!”
窈娘的同胞兄长叫阿绦,兄妹俩名字皆取自母亲柳氏。
阿绦想不明白, 一边跪一边抱怨:“真真是见了鬼了!啊?我们要那些破烂玩意儿何用?又不是活不起了!我看就是陶氏使坏!东西好端端在她房里放着,要是没有内贼,它还能飞了不成?”
摊主见她一个小娘子模样和善,又见旁边公子出手阔绰,自然是要提供一些情绪价值,原地给二位说了段书。
“我的哥哥与我一母同胞,据说我娘生我们俩的时候,我们两小团像比赛一样,争相往外挤,最后是我哥哥赢了我,先拱出头来。
窈娘家的条件其实还可以, 后母与祖母从不在吃穿住用上苛待他们,她们选择诬陷这两个孩子。
文蘅:……
“几条线拧在一起,的确有点伤脑筋了,希望今晚能从窈娘嘴里问出新的线索。”
文蘅原以为今日又要听窈娘漫长的人生回忆录, 可窈娘讲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把耳朵支棱了起来。
摊主含糊道:“可能是吧!我就是听说有一天,他们家里清出来一堆蜘蛛蜈蚣,所以外头都在传是闹刺杀呢!”
消息传过来,后母与祖母眼睛亮了。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既能把这对不详的双胞胎给拆了,又能攀上主系的关系,还能在旁人眼里落个“大义送子”的好名声。
阿绦眨眨眼, 眼泪坠下去。
文蘅谢过摊主,二人提着荔枝离开。走出一段距离,闻渡才偏头看她,道:“这个戚琮,听着还怪复杂。”
窈娘还在缓慢而平静地回忆着。
“答应?他们当然不答应!可老家主把话说死了,谁不答应谁净身出户,他们才捏着鼻子认了。”摊主啧啧摇头,表情配合叙述挤眉弄眼,“谁知道这戚琮还真有本事,接管家业没几年,就把戚家从泥里拉出来了!可那三个亲儿子,眼看着旁支的种在自家头上作威作福,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
可她心里却道,真正到了威胁她性命的那一步,即便知道眼前人曾经愿意以己命换她命,以防万一,她还是会动手。
“戚家哪看得上我们这些小生意,人家做的都是神神鬼鬼的偃机买卖,交易的都是外头的大户人家!”
说起名字,文蘅还特意加了一句:“我认识的第一个字,就是他的名字。琮者,象征天圆地方,沟通天地人神。可惜我却亲手送他去见了鬼。”
“他们说,哥哥拼了命比我先到这个世间,就是为了保护我。我并不赞同,我没能成为姐姐,只是因为力弱于他,保护他,到我长到比他壮时,我也可以。”
昨夜闻渡发神经要给她洗月事布,才不是他闲来无聊,绝对是他的占有欲发作,贪恋她贪恋到她的一呼一吸他都要完全掌握,闹着要听她从前的故事也是出于这种心理。
他再也没管过这两个孩子。
重生归来,性情大变。
“窈娘,从娘亲离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是这个道理。”文蘅点头,表现得深以为意。
“没想好,再说罢。”文蘅低低道。
这一点闻渡最有发言权。
故事讲到这里,文蘅瞬间顿悟,先前窈娘所讲家里做工匠生意,到底是哪门子工匠。
“问线索还要讲故事给她听,你今晚打算讲什么?”
小窈娘沉默很久, 才道:“可是哥哥, 她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呢?”
主:“你这荔枝甜不甜?不甜我可不买。”
文蘅连忙拉住闻渡,直切正题:“方才我们来时看见有一户很气派的人家,那是做荔枝生意的商户吗?”
闻渡:?
他们家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远房旁系,听说这人家的当家人身子不好, 膝下没有能接手家业的人,于是将在几支旁系里挑选合适的孩子入府授学,若是有机灵拔尖的,就过继到当家人膝下,来日继承家业。
文蘅低头一尝,果然是当年在闻渡工坊里吃到的味道。
她就出身戚家旁系!
闻渡接过两颗,剥开一颗递给文蘅,而后靠在摊架旁,慢慢剥着自己手里那颗,有一搭没一搭和摊主聊起来。
“过继的?”闻渡扬眉,“那三个亲儿子能答应?”
今日说他们偷了后母的镯子,明日说后母娘家送来的补品被他们偷吃。
“后来?后来那三个儿子策划了一场刺杀,养了一堆蜘蛛啊,蜈蚣啊,等等等等怪东西,还请了外头的人联手,要把戚家从戚琮手里夺回来。结果你猜怎么着?戚琮反手就把那三个人全给镇压了!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那三人,也没听过他们的消息,都说是被戚琮给暗中处理了。”
文蘅闻言,凑上前,一副好奇又天真的模样:“怎么说?”
闻渡以前不这样的,虽然的确有占有欲且霸道,但他懒,脑子里不会想那么多她的问题。
窈娘听了,有些得意,讲起自己的事。可惜,她好像对“琮”这个字无动于衷。
搞得文蘅都不敢再说她小时候的事了,以防这炮仗炸掉。
第116章 式微3 我是什么人
“你们誉州最大的生意,是不是就是荔枝了?”
她讲的是她和乔瑢的故事,但她自己做了改动,不多,只是将乔瑢的名字改成了乔琮。
“当然!不是我夸口!我家园子里结出来的果,有七成运去那些皇室仙门!几位知道烛薪府不?那就是我们园子最大的主顾!”
“怪不得你敢想敢干,原是岳母大人培养的好。”
闻渡听罢,沉默片刻,如是评价。
闻渡和文蘅听到前半截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亲从不过问, 后母假装好人, 祖母唱的是黑脸角色。窈娘嘴拙, 阿绦据理力争,最后祖母罚他们两个跪祠堂。
昨夜给闻渡讲窈娘故事的时候,他缠着她,非要听她讲的故事。文蘅想反正都是从前青楼生活的小事,便随口讲了。
父亲娶了新女人,兴许是因为看见两个孩子便会想起亡妻,也或许是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
文蘅心里一动,道:“后来呢?”
“昨晚你说,你有个兄长,会和你一起做槐花包子,”文蘅开口,“我也有个哥哥一样的同伴,他家门口有棵榆树。榆钱熟的时候,我会和很多小伙伴,跑到他家门口摘榆钱,他会在旁边读书,见我们累了,进屋给我们倒水喝。我们摘了榆钱,带回楼里,让厨子做榆钱饭……”
窈娘听罢,许久都没有说话,良久才道:“你能下得去手,说明他平时对你还是不够好。你特意送他的香囊被他随手丢开,指不定他跟昨日你所讲的客人一般,嫌弃你的出身。你其实早有觉察,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只是那时候你太小,还没有做出明确的判断。”
这世间视双胞胎为不吉,两个孩子的祖母很讨厌他们。
“对,门匾上是写着一个‘戚’字。”
“刺杀,怎么个刺杀法?操纵毒物攻击?”
摊主头一次听到问荔枝甜不甜的,他咧嘴笑道:“甜与不甜,公子尝尝便是!送二位两颗,好吃买点呀!”
此时此刻怕不是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一条条捋清了她心底的所有小九九。
“是!对!没错儿!闻渡闻仙师,最喜欢吃我们家的荔枝啦!逢人便夸呢!”
“姑娘说的可是戚家?”
再说,怎么这就喊上岳母大人了?
“是吗?戚家这么厉害?”
祖母是个坚韧的女人,丈夫早亡,她一人拉扯儿子长大,是以父亲十分尊敬祖母,对她一句话都不敢违抗。他听从母命准备再跟柳氏要个孩子,可惜柳氏体弱,再怀孕时,身上犯了许多病,肚里孩子尚未成形,她就撒手人寰。
窈娘说起他们十三岁时候的事。
“哦!烛薪府啊,有点耳熟,他们宗门有个叫闻渡的,听说丰神俊朗,偃术高强。”
闻渡也直接递了银子,买了一筐。
文蘅低头沉思,无需抬头,就知道有一双炽热视线落在她身上。
无
“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戚家上一代,那叫一个乱!老家主膝下三个儿子,个个都是败家玩意儿,胡吃海喝,女色赌博,样样都沾,样样精通。家业被他们折腾得差点只剩一个空壳子,老家主没办法,从旁支过继了现在的家主戚琮,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
如何把故事引到戚琮身上,有点难,倘使直接讲戚琮的故事,窈娘发现她有所图谋,会不会就直接不搭理她了?
她对文蘅开口,沙哑的嗓音听出一股雀跃。
“因为她想要父亲对我们失望, 好让我们给她以后生的小崽子让地方!”阿绦小拳头捶膝下蒲团, 像是把它当成后娘来揍,“她可真是费尽心机!何必如此?父亲已不把我们当孩儿,直接叫人弄死我们, 父亲也懒得浪费力气查吧!”
她不喜欢他这样,可这也算她自己造的孽,真是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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