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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乔抿紧唇角，将逸到嘴边的泣声咽了回去。
占有了她，就像是从景元帝手里夺过了权力。
“我明明和他说过，何泰就是前车之鉴。”
邱鸿振抱着箭匣，面露疑惑。
长命锁外表略有些焦黑，似乎是被火焰灼烧过。
柳乔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漫出一片血红。
庄嬷嬷微微一笑，注视着柳乔的眼神，满是温柔之色：“如果不是幸运地成为王妃的奶娘，我和苍儿早就活不下去了。”
“端王世子季渊晚，因为曾经养在皇宫里，先帝特地赐下不降等袭爵的旨意。在被拿下以后，用这支射杀了柳昀的箭矢，捅穿自己的心口，以死向先帝谢罪。”
霍翎道：“那你想知道季渊晚在临死前留下了什么遗言吗？”
端王曾经以为权力和她都是他唾手可得之物。
深吸两口气，柳乔稍稍平复情绪：“他的尸体在哪里。”
柳乔：“砒|霜。”
一趟端王府吧。”
“也许是因为，”霍翎回答，“我是他的执念吧。”
庄嬷嬷突然道：“王妃，您从小就怕黑，九泉之下，让我陪您一起走吧。”
在烛火的映照下，柳乔眼里有流光一闪：“你连季寒珩都杀了，又怎么会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二人。”
邱鸿振一直守在门外，生怕霍翎的安危出现什么问题，这会儿听到霍翎传召，不敢耽搁，捧着箭匣进屋。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霍翎，你到底做了什么！”
方才她服下毒药后，先是被那名年轻将领扣了喉咙，不断往外吐酸水，好不容易止住呕吐的欲望，军医给她扎了几针，她又开始继续吐，到最后连酸水都吐不出来，只一个劲干呕，那些人才肯放过她。
柳乔猛地睁开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娘娘这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或许不是没有想过。
厮杀声已至门外，柳乔端起茶杯，凄然一笑：“嬷嬷，是我对不住您。”
“难道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掩盖掉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毒害先帝的罪行吗？”
霍翎道：“你与无锋随我去
他朝外边吼道：“军医呢！速速去请军医来！”
而在那抹恨意之下，隐藏着的，是更深的惧意。
柳乔望见她的神色，也不由怔住，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却因为声音太过嘶哑，这道笑声就显得格外凄厉嘲讽。
霍翎神情一怔。
……
“苍儿那孩子早就娶妻生子，王府这些年也给他赐下了不少好东西。他啊，我是没什么好记挂的了。”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第一卷完。
即使已经猜到了结果，柳乔还是感到一阵锥心之痛。
柳乔再强烈的死意，也敌不过身体的自然反应。
霍翎眉梢微挑，突然道：“说起来，燕羽军搜遍了整座端王府，都没有搜到季渊康。还有柳国公府那边，人数似乎也有些对不上。”
霍翎顺着柳乔的视线看了眼庄嬷嬷：“这是什么毒？”
邱鸿振站在门口，看到柳乔服毒的一幕，脸色霎变。他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可是拍着胸口向太后娘娘保证会抓活口的。
霍翎问：“先帝身上的毒，是你们下的吧。”
那深入灵魂的痛楚让她不敢大口呼吸，她抬起眼眸，不甘示弱：“那你呢。你深夜出宫见我最后一面，又是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
“意思是，我已经彻底掌握了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毒害先帝的罪证。”
庄嬷嬷抢在柳乔之前，先一步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那该有多疼啊。
鲜血早已凝固在箭头上，散发着诡异的不详。
柳乔右手轻轻一颤，没说什么，只是将原本要倒入杯子的粉末，倒进了茶壶里。
“在起兵之前，先送走几个孩子。如果造反失败，有这几个孩子在，也能延续柳家的血脉。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霍翎道：“季渊晚和柳国公举兵谋逆，单是这项罪名，就足以抄家灭族。”
——这是季渊康从不离身的长命锁。
可当他面对的阻碍是皇权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柳国公柳昀，世受皇恩，举兵谋逆，被我当场射杀。”
柳乔原以为自己不会再为端王之事动怒了，但在听完霍翎这番话后，她脸庞微微扭曲，几乎恨不得生吞了端王。
霍翎看得出来，到这一步，无论是柳乔的身体还是柳乔的意志，都已经濒临崩溃了。
而是想到了，却不敢相信霍翎有这个胆量动用私刑处决一位亲王，所以下意识排除了这种可能。
她在端王心中，已经不仅仅只是昔日情人，更是权力的标志。
在看清它的那一刻，柳乔神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你一直想压我一头，如果先帝当真是遭了你的毒手，你为何不敢承认呢？难道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幸？”
霍翎：“你倒是果断。”
在下属匆匆去找军医时，邱鸿振站在原地想了想，对那名年轻将领道：“陈指挥使，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这就进宫去向太后娘娘复命。”
断成两截的箭矢映入柳乔眼帘。
霍翎没有给柳乔留下喘息调整的时间，而是又加了一记猛药。
在柳乔扶案呕吐之时，邱鸿振终于也回过神来。
即使此刻正是她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
霍翎侧头，吩咐不远处的郑新觉：“将你手中的箭匣交给邱大人。”
那名身着燕羽军制式铠甲的年轻将领越过邱鸿振，飞快掠至柳乔面前，没有去管一旁已经服完毒的庄嬷嬷，三两下按住柳乔，用手钳制住柳乔的下颚，伸手扣弄几下，又在她背上连连拍打。
在王府看到霍翎的那一刻，柳乔就知道，柳国公和季渊晚一定已经被霍翎拿下了。
柳乔看了眼一旁已经没了气息的庄嬷嬷，眼中划过一抹哀伤，颤抖着手紧握扶手借力，努力让自己坐得笔直一些。
但在最初的失态过后，柳乔选择闭上眼睛，一副拒绝再和霍翎沟通的模样。
柳乔瞥了一眼罪证，体内气血翻涌，唇边逸出一抹黑色血线：“这份罪证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伪造出来的。想必在景元帝出事以后，你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匣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样式别致的长命锁。
“执念……”柳乔惨笑，“原来我赢不了的，是他的执念啊。”
邱鸿振见到霍翎的时候，霍翎刚和无锋说完话。
她和柳国公都猜到了端王已经落入霍翎手里，却只是以为霍翎秘密软禁了他，根本没想过端王早已死去。
……
霍翎很乐意为柳乔解惑：“那天他去了大相国寺以后，我用他赠予过我的白鹿玉佩，约他去大相国寺旁边的院子饮酒下棋，他欣然应邀，而后死于我手。”
霍翎平静道：“他死了。”
霍翎望向门外，示意邱鸿振进来。
“成王败寇，我既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柳乔瘫坐在椅子上，面容惨白，气若游丝，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柳乔昂起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翎从袖中取出一份誊抄的罪证，丢到柳乔面前。
“怎么，是他从未告知过他的名讳，还是你听了却没有放在过心上。”
“文盛安、诚郡王等朝中重臣也都已经看过这份罪证。他们一致希望我能秘密拿下端王府和柳国公府，不要将此等皇室丑闻公之于众。”
空掉的玉瓶被随手丢到一旁，从桌子边沿一路滚落到桌角，柳乔拎起茶壶，斟了两杯茶水。
在霍翎面前，她不想显得太过狼狈。
不……
柳乔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声越发沉重，唇角的血线还未凝固，又被新的黑血所覆盖。
连城隍庙这个地点都说出来了，柳乔知
茶杯坠地，瓷器碎裂声响起的同时，有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大门。
柳乔捂着不适的喉咙：“哪里比得上你，在察觉到不对后，就第一时间拿下了季寒珩。”
柳乔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霍翎。
在他身侧，有一人的反应比他更快。
柳乔从袖中取出玉瓶，拔开塞子，就要将里面的粉末倒进杯子里。
“看来你认出来了。”霍翎道，“这块长命锁，是从京郊的城隍庙带回来的，我也是不久前刚拿到手。”
“……他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也难为你捏造出这么一份罪证了。”
她看着霍翎，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恨意。
“我提醒过他。”
邱鸿振将端王府的情况简单复述过后，就连忙向霍翎请罪：“微臣一时不察，险些误了娘娘大事。”
。”
柳乔并不愚笨，前后一联想，就明白了霍翎的意思。
关于这个问题，霍翎并未直接回答：“我以为你会更关心柳国公和季渊晚的死活。”
柳乔鼻尖一酸，也跟着服下。
“打开箭匣，然后出去。”
不然霍翎不可能放心小皇帝一个人待在皇宫里。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这么愚蠢地中了你的算计……”
她的孩子不是死于他人之首，而是走投无路之下绝望自尽。
] 柳乔抿紧唇角，将逸到嘴边的泣声咽了回去。
占有了她，就像是从景元帝手里夺过了权力。
“我明明和他说过，何泰就是前车之鉴。”
邱鸿振抱着箭匣，面露疑惑。
长命锁外表略有些焦黑，似乎是被火焰灼烧过。
柳乔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漫出一片血红。
庄嬷嬷微微一笑，注视着柳乔的眼神，满是温柔之色：“如果不是幸运地成为王妃的奶娘，我和苍儿早就活不下去了。”
“端王世子季渊晚，因为曾经养在皇宫里，先帝特地赐下不降等袭爵的旨意。在被拿下以后，用这支射杀了柳昀的箭矢，捅穿自己的心口，以死向先帝谢罪。”
霍翎道：“那你想知道季渊晚在临死前留下了什么遗言吗？”
端王曾经以为权力和她都是他唾手可得之物。
深吸两口气，柳乔稍稍平复情绪：“他的尸体在哪里。”
柳乔：“砒|霜。”
一趟端王府吧。”
“也许是因为，”霍翎回答，“我是他的执念吧。”
庄嬷嬷突然道：“王妃，您从小就怕黑，九泉之下，让我陪您一起走吧。”
在烛火的映照下，柳乔眼里有流光一闪：“你连季寒珩都杀了，又怎么会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二人。”
邱鸿振一直守在门外，生怕霍翎的安危出现什么问题，这会儿听到霍翎传召，不敢耽搁，捧着箭匣进屋。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霍翎，你到底做了什么！”
方才她服下毒药后，先是被那名年轻将领扣了喉咙，不断往外吐酸水，好不容易止住呕吐的欲望，军医给她扎了几针，她又开始继续吐，到最后连酸水都吐不出来，只一个劲干呕，那些人才肯放过她。
柳乔猛地睁开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娘娘这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或许不是没有想过。
厮杀声已至门外，柳乔端起茶杯，凄然一笑：“嬷嬷，是我对不住您。”
“难道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掩盖掉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毒害先帝的罪行吗？”
霍翎道：“你与无锋随我去
他朝外边吼道：“军医呢！速速去请军医来！”
而在那抹恨意之下，隐藏着的，是更深的惧意。
柳乔望见她的神色，也不由怔住，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却因为声音太过嘶哑，这道笑声就显得格外凄厉嘲讽。
霍翎神情一怔。
……
“苍儿那孩子早就娶妻生子，王府这些年也给他赐下了不少好东西。他啊，我是没什么好记挂的了。”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第一卷完。
即使已经猜到了结果，柳乔还是感到一阵锥心之痛。
柳乔再强烈的死意，也敌不过身体的自然反应。
霍翎眉梢微挑，突然道：“说起来，燕羽军搜遍了整座端王府，都没有搜到季渊康。还有柳国公府那边，人数似乎也有些对不上。”
霍翎顺着柳乔的视线看了眼庄嬷嬷：“这是什么毒？”
邱鸿振站在门口，看到柳乔服毒的一幕，脸色霎变。他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可是拍着胸口向太后娘娘保证会抓活口的。
霍翎问：“先帝身上的毒，是你们下的吧。”
那深入灵魂的痛楚让她不敢大口呼吸，她抬起眼眸，不甘示弱：“那你呢。你深夜出宫见我最后一面，又是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
“意思是，我已经彻底掌握了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毒害先帝的罪证。”
庄嬷嬷抢在柳乔之前，先一步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那该有多疼啊。
鲜血早已凝固在箭头上，散发着诡异的不详。
柳乔右手轻轻一颤，没说什么，只是将原本要倒入杯子的粉末，倒进了茶壶里。
“在起兵之前，先送走几个孩子。如果造反失败，有这几个孩子在，也能延续柳家的血脉。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霍翎道：“季渊晚和柳国公举兵谋逆，单是这项罪名，就足以抄家灭族。”
——这是季渊康从不离身的长命锁。
可当他面对的阻碍是皇权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柳国公柳昀，世受皇恩，举兵谋逆，被我当场射杀。”
柳乔原以为自己不会再为端王之事动怒了，但在听完霍翎这番话后，她脸庞微微扭曲，几乎恨不得生吞了端王。
霍翎看得出来，到这一步，无论是柳乔的身体还是柳乔的意志，都已经濒临崩溃了。
而是想到了，却不敢相信霍翎有这个胆量动用私刑处决一位亲王，所以下意识排除了这种可能。
她在端王心中，已经不仅仅只是昔日情人，更是权力的标志。
在看清它的那一刻，柳乔神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你一直想压我一头，如果先帝当真是遭了你的毒手，你为何不敢承认呢？难道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幸？”
霍翎：“你倒是果断。”
在下属匆匆去找军医时，邱鸿振站在原地想了想，对那名年轻将领道：“陈指挥使，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这就进宫去向太后娘娘复命。”
断成两截的箭矢映入柳乔眼帘。
霍翎没有给柳乔留下喘息调整的时间，而是又加了一记猛药。
在柳乔扶案呕吐之时，邱鸿振终于也回过神来。
即使此刻正是她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
霍翎侧头，吩咐不远处的郑新觉：“将你手中的箭匣交给邱大人。”
那名身着燕羽军制式铠甲的年轻将领越过邱鸿振，飞快掠至柳乔面前，没有去管一旁已经服完毒的庄嬷嬷，三两下按住柳乔，用手钳制住柳乔的下颚，伸手扣弄几下，又在她背上连连拍打。
在王府看到霍翎的那一刻，柳乔就知道，柳国公和季渊晚一定已经被霍翎拿下了。
柳乔看了眼一旁已经没了气息的庄嬷嬷，眼中划过一抹哀伤，颤抖着手紧握扶手借力，努力让自己坐得笔直一些。
但在最初的失态过后，柳乔选择闭上眼睛，一副拒绝再和霍翎沟通的模样。
柳乔瞥了一眼罪证，体内气血翻涌，唇边逸出一抹黑色血线：“这份罪证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伪造出来的。想必在景元帝出事以后，你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匣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样式别致的长命锁。
“执念……”柳乔惨笑，“原来我赢不了的，是他的执念啊。”
邱鸿振见到霍翎的时候，霍翎刚和无锋说完话。
她和柳国公都猜到了端王已经落入霍翎手里，却只是以为霍翎秘密软禁了他，根本没想过端王早已死去。
……
霍翎很乐意为柳乔解惑：“那天他去了大相国寺以后，我用他赠予过我的白鹿玉佩，约他去大相国寺旁边的院子饮酒下棋，他欣然应邀，而后死于我手。”
霍翎平静道：“他死了。”
霍翎望向门外，示意邱鸿振进来。
“成王败寇，我既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柳乔瘫坐在椅子上，面容惨白，气若游丝，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柳乔昂起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翎从袖中取出一份誊抄的罪证，丢到柳乔面前。
“怎么，是他从未告知过他的名讳，还是你听了却没有放在过心上。”
“文盛安、诚郡王等朝中重臣也都已经看过这份罪证。他们一致希望我能秘密拿下端王府和柳国公府，不要将此等皇室丑闻公之于众。”
空掉的玉瓶被随手丢到一旁，从桌子边沿一路滚落到桌角，柳乔拎起茶壶，斟了两杯茶水。
在霍翎面前，她不想显得太过狼狈。
不……
柳乔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声越发沉重，唇角的血线还未凝固，又被新的黑血所覆盖。
连城隍庙这个地点都说出来了，柳乔知
茶杯坠地，瓷器碎裂声响起的同时，有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大门。
柳乔捂着不适的喉咙：“哪里比得上你，在察觉到不对后，就第一时间拿下了季寒珩。”
柳乔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霍翎。
在他身侧，有一人的反应比他更快。
柳乔从袖中取出玉瓶，拔开塞子，就要将里面的粉末倒进杯子里。
“看来你认出来了。”霍翎道，“这块长命锁，是从京郊的城隍庙带回来的，我也是不久前刚拿到手。”
“……他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也难为你捏造出这么一份罪证了。”
她看着霍翎，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恨意。
“我提醒过他。”
邱鸿振将端王府的情况简单复述过后，就连忙向霍翎请罪：“微臣一时不察，险些误了娘娘大事。”
。”
柳乔并不愚笨，前后一联想，就明白了霍翎的意思。
关于这个问题，霍翎并未直接回答：“我以为你会更关心柳国公和季渊晚的死活。”
柳乔鼻尖一酸，也跟着服下。
“打开箭匣，然后出去。”
不然霍翎不可能放心小皇帝一个人待在皇宫里。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这么愚蠢地中了你的算计……”
她的孩子不是死于他人之首，而是走投无路之下绝望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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