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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翎准备启程回宫时，耳边突然传来高昂的嘎嘎叫声，像是什么动物在生命最后时刻发出的凄厉哀鸣。
邱鸿振顺着霍翎的视线看去，立刻命人叫住那名士兵。
又何曾想过，短短六年时间，她不仅看见了皇权之上的风景，还代掌着这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力。
“初代柳国公跟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平定四方，到了你这一代，出手毒杀先帝，以致朝廷震荡，还如此洋洋得意，当真是辱没门楣。”
但是，没有关系。
霍翎先是看了看那座由纯金打造的华美鸟笼，才看向那只关在鸟笼里，毛发稀疏斑白的大雁。
这可真是……
文盛安、陆杭、陈浩言和诚郡王四人还没离开皇宫，听说霍翎回来了，连忙过来见她。
陆杭和霍翎的关系一向不错，闻言苦笑道：“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在您回宫之前，我们哪儿敢随便离开皇宫？”
***
赶在天光彻底大亮之前，霍翎回到宫里。
冷水灌入喉咙，挣扎之间，手腕念珠崩裂。
六年之前，燕西之地，那个费心为父亲谋划的少女，只是想进京一窥权力的真面目。
她唯独后悔的，就是在她还可以掌控霍翎命运之际，没有入宫请旨册封霍翎为侧妃……
第一卷完-
傲霜怒放，灼然生姿。
“我亲自领着一队亲信守在地道出口，正好撞到端王带着季二公子和柳家的几个小公子逃出地道。”
不等四人开口，霍翎的视线先一步落在陆杭身上：“后日就是登基大典，陆尚书不去准备大典事宜，怎么还在宫中逗留？”
“如果不是景元帝突然出事，如果不是季寒珩那个蠢货居然还对你留有
霍翎循声看去，一名士兵拎着一个鸟笼从远处匆匆跑过。
霍翎居高临下，面容无悲无喜，静静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柳乔：“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输在哪里吗。”
不……不……即使走到如今这一步，她还是不后悔今日的一切。
柳乔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在这一局里，她只是惨胜。
在没有彻底拿下端王府和柳国公府之前，霍翎不可能将她的布局透露给太多人。
柳乔表情麻木：“你跟我说这些，是想看到我临死前后悔不已，失声痛哭的场景吗。”
霍翎将无锋叫了进来：“跟端王妃说说你这两日的行踪吧。”
陈浩言问得最直接：“我们一直待在宫中，不知道宫外情况如何。娘娘昨夜匆匆出宫，想必端王府和柳国公府已经被拿下了吧？”
“至于先帝是中了什么毒，又是如何中的毒，这个秘密，我会带到九泉之下，你永远也不会知晓。”
好在霍翎没有彻底将四人抛到脑后，她在出宫之前特意留下了崔弘益。
“好一个杀人毁尸……”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在奔逃之时被雨水冲去大半，配着唇角的黑血，给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感觉。
但如今大局已定，她接下来还要出手清缴端王余党，这件事情绕不开六部，更绕不开三位辅政大臣，也是时候与文盛安、陆杭他们摊牌了。
“你告诉过他，帝王之家，不过成王败寇。”
也没有再卖关子。
“孤儿寡母，幼主登基，我是输了，你也不过是惨胜。”
霍翎顺便将詹凌一起叫了进去。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如今端王府和柳国公府都被抄了，仔细搜查审问以后，不怕查不出来，顶多就是多废些功夫。
人生就是这般，不会尽如人意。
“属下办事不利，请娘娘恕罪，请王妃节哀。”
闻到陌生的气息，大雁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他确实是个孝顺孩子，明明是因你的野心和不甘才走到这一步，却到死都还记得你说过的话。”
“一旦手里没有了权力，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生死就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难道我要去赌一个仇人的良心吗，难道我要将全族性命都寄托在仇人的仁慈上吗！”
要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霍翎侧过头，深深凝望了无锋几眼，转身走出厅堂。
“我原本想的是慢慢削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权，是你们对先帝出手，才逼得我出手彻底清算你们。”
崔弘益身为霍翎的心腹，什么都说，什么不能说，他一清二楚。
“你来见我，不就是想知道先帝有没有中过毒吗。你猜得不错，我是给先帝下过毒。有先帝为端王府和柳国公府陪葬，我这一生，也算值得。”
霍翎
文盛安也跟着表态：“后日就是登基大典。为了不惊扰陛下的登基大典，必须赶在后天之前，先将京师的动乱压下去。娘娘有任何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只管说。”
柳乔仿佛没看到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自己面前般，她愣愣呆坐原地，想到自己曾经对渊晚那孩子说过的话，眼中一滴滴落下泪来。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霍翎，我输给你，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而是因为我不如你狠心。”
“这块长命锁，就是从一具十岁左右的男孩尸体上搜出来的，不知王妃认不认得。”
旧情，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筹备，谁又敢说输的人一定会是我呢。”
霍翎站在檐下，看着雨水成线般坠落。
“随我去太和殿吧。”
听到无锋那句“节哀”，柳乔捂着心口，狠狠吐出一大口黑血。
砒|霜乃剧毒，柳乔服下毒药后，虽说邱鸿振他们反应及时，但也只是为她多续了一段时间的命。
它努力昂起自己的头，亲昵地蹭了蹭霍翎的手掌，又虚弱地叫了一声，显然是早就被驯服了。
“再说了，有您一直耳提面命，登基大典的事情早就安排得七七八八了。您放心吧，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误了陛下的登基大典，只是这心里实在惦记京师的安危。”
她缓缓伸出手，隔着鸟笼逗弄大雁。
昨天夜里，在柳国公他们攻入皇宫时，燕羽军也奉命包围了端王府和柳
那时的她……
他来到柳乔面前，抽出腰际的御赐宝刀，余光扫见桌上的茶壶，缓缓按刀入鞘。
不过片刻的失望后，霍翎又平静了下来。
“在捉拿犯人的过程中发生了打斗，不知是谁手里的火把掉到了地上。正好庙里堆满了干枯的杂草，我们一时不察，燃起的大火将端王一行人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
原本黑沉的天际泛起了一线白光，明暗交错，又是崭新一天。
嘴上说自己不后悔，说自己绝不认罪，但一日之内，因为她的偏执与疯魔，两个孩子惨死，满门倾覆……
无锋没有跟随霍翎离开厅堂。
“果然。”霍翎道，“笼中雁养得再好再精细，终究少了几分天生地养的野性。”-
“好一场雨夜大火……
她只记得，那年赏花宴上，她身边的几盆绿菊，开得可真好……
那时的她，是生得什么模样来着？
昨夜的打斗痕迹还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禁卫军正在来来回回搬运尸体、捡走掉落的箭矢。
她仿佛看见那年赏花宴上，她盛装出席，拨动琴弦，一曲惊鸿，满堂喝彩。
柳乔脸上癫狂的笑容彻底凝固。
听完崔弘益的叙述，陆杭四人久久不语。
距离官员命妇进宫哭灵还有大半个时辰，霍翎特意赶在这个时间点回宫，为的就是先和几人达成共识。
先是霍太后拿出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毒害先帝的罪证，然后是柳国公和季渊晚带领叛军杀入皇宫，再到柳国公身死、季渊晚兵败自尽……
像是想到了什么，柳乔对着霍翎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看在你承认你给先帝下毒的份上，我也告诉你，季渊晚自尽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不对。”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清晨，只过去了不到八个时辰，但中间发现的一连串事情，还是让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陆杭四人，颇有一种目不暇接之感。
等陆杭四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想要找霍太后问个究竟时，就听说霍太后出宫去了。
不知看了多久，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无锋垂首行礼：“启禀娘娘，罪人柳氏已毒发身亡。”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始终清楚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一时的困境，只会变成对她的淬炼和洗礼。
结果他们的心思还停留在谋逆上呢，霍翎就已经开始关心起了登基大典。
她没有绕圈子，先说了宫外的情况：
柳乔愤怒，声音却因为失去力气而变得轻飘飘的：“我没有错。”
一夜暴雨过后，雨势稍稍减缓。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去爵位，夷三族。
道霍翎不是在诈她，而是确确实实截住了季渊康他们。她强撑着的最后一口精神气，随着霍翎这番话烟消云散，颓然往后一倒，惨笑着落下泪来。
等他们好不容易消化完崔弘益说的这些事情，霍翎也回宫了。
珠子坠落，柳乔的视线开始模糊。
霍翎抬起手，接住坠落的雨水，任由冰凉的雨水一点点涤荡她手上的焦黑。
无锋对着柳乔的方向，一板一眼道：“燕羽军抵达京郊后，我奉娘娘的命令去见霍将军，从霍将军那里领了几百人马包围城隍庙。”
对于柳乔的反应，霍翎心下略有些失望。到了这一步，柳乔都不肯开口，那看来就是真的不会开口了。
] 在霍翎准备启程回宫时，耳边突然传来高昂的嘎嘎叫声，像是什么动物在生命最后时刻发出的凄厉哀鸣。
邱鸿振顺着霍翎的视线看去，立刻命人叫住那名士兵。
又何曾想过，短短六年时间，她不仅看见了皇权之上的风景，还代掌着这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力。
“初代柳国公跟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平定四方，到了你这一代，出手毒杀先帝，以致朝廷震荡，还如此洋洋得意，当真是辱没门楣。”
但是，没有关系。
霍翎先是看了看那座由纯金打造的华美鸟笼，才看向那只关在鸟笼里，毛发稀疏斑白的大雁。
这可真是……
文盛安、陆杭、陈浩言和诚郡王四人还没离开皇宫，听说霍翎回来了，连忙过来见她。
陆杭和霍翎的关系一向不错，闻言苦笑道：“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在您回宫之前，我们哪儿敢随便离开皇宫？”
***
赶在天光彻底大亮之前，霍翎回到宫里。
冷水灌入喉咙，挣扎之间，手腕念珠崩裂。
六年之前，燕西之地，那个费心为父亲谋划的少女，只是想进京一窥权力的真面目。
她唯独后悔的，就是在她还可以掌控霍翎命运之际，没有入宫请旨册封霍翎为侧妃……
第一卷完-
傲霜怒放，灼然生姿。
“我亲自领着一队亲信守在地道出口，正好撞到端王带着季二公子和柳家的几个小公子逃出地道。”
不等四人开口，霍翎的视线先一步落在陆杭身上：“后日就是登基大典，陆尚书不去准备大典事宜，怎么还在宫中逗留？”
“如果不是景元帝突然出事，如果不是季寒珩那个蠢货居然还对你留有
霍翎循声看去，一名士兵拎着一个鸟笼从远处匆匆跑过。
霍翎居高临下，面容无悲无喜，静静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柳乔：“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输在哪里吗。”
不……不……即使走到如今这一步，她还是不后悔今日的一切。
柳乔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在这一局里，她只是惨胜。
在没有彻底拿下端王府和柳国公府之前，霍翎不可能将她的布局透露给太多人。
柳乔表情麻木：“你跟我说这些，是想看到我临死前后悔不已，失声痛哭的场景吗。”
霍翎将无锋叫了进来：“跟端王妃说说你这两日的行踪吧。”
陈浩言问得最直接：“我们一直待在宫中，不知道宫外情况如何。娘娘昨夜匆匆出宫，想必端王府和柳国公府已经被拿下了吧？”
“至于先帝是中了什么毒，又是如何中的毒，这个秘密，我会带到九泉之下，你永远也不会知晓。”
好在霍翎没有彻底将四人抛到脑后，她在出宫之前特意留下了崔弘益。
“好一个杀人毁尸……”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在奔逃之时被雨水冲去大半，配着唇角的黑血，给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感觉。
但如今大局已定，她接下来还要出手清缴端王余党，这件事情绕不开六部，更绕不开三位辅政大臣，也是时候与文盛安、陆杭他们摊牌了。
“你告诉过他，帝王之家，不过成王败寇。”
也没有再卖关子。
“孤儿寡母，幼主登基，我是输了，你也不过是惨胜。”
霍翎顺便将詹凌一起叫了进去。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如今端王府和柳国公府都被抄了，仔细搜查审问以后，不怕查不出来，顶多就是多废些功夫。
人生就是这般，不会尽如人意。
“属下办事不利，请娘娘恕罪，请王妃节哀。”
闻到陌生的气息，大雁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他确实是个孝顺孩子，明明是因你的野心和不甘才走到这一步，却到死都还记得你说过的话。”
“一旦手里没有了权力，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生死就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难道我要去赌一个仇人的良心吗，难道我要将全族性命都寄托在仇人的仁慈上吗！”
要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霍翎侧过头，深深凝望了无锋几眼，转身走出厅堂。
“我原本想的是慢慢削端王府和柳国公府的权，是你们对先帝出手，才逼得我出手彻底清算你们。”
崔弘益身为霍翎的心腹，什么都说，什么不能说，他一清二楚。
“你来见我，不就是想知道先帝有没有中过毒吗。你猜得不错，我是给先帝下过毒。有先帝为端王府和柳国公府陪葬，我这一生，也算值得。”
霍翎
文盛安也跟着表态：“后日就是登基大典。为了不惊扰陛下的登基大典，必须赶在后天之前，先将京师的动乱压下去。娘娘有任何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只管说。”
柳乔仿佛没看到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自己面前般，她愣愣呆坐原地，想到自己曾经对渊晚那孩子说过的话，眼中一滴滴落下泪来。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霍翎，我输给你，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而是因为我不如你狠心。”
“这块长命锁，就是从一具十岁左右的男孩尸体上搜出来的，不知王妃认不认得。”
旧情，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筹备，谁又敢说输的人一定会是我呢。”
霍翎站在檐下，看着雨水成线般坠落。
“随我去太和殿吧。”
听到无锋那句“节哀”，柳乔捂着心口，狠狠吐出一大口黑血。
砒|霜乃剧毒，柳乔服下毒药后，虽说邱鸿振他们反应及时，但也只是为她多续了一段时间的命。
它努力昂起自己的头，亲昵地蹭了蹭霍翎的手掌，又虚弱地叫了一声，显然是早就被驯服了。
“再说了，有您一直耳提面命，登基大典的事情早就安排得七七八八了。您放心吧，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误了陛下的登基大典，只是这心里实在惦记京师的安危。”
她缓缓伸出手，隔着鸟笼逗弄大雁。
昨天夜里，在柳国公他们攻入皇宫时，燕羽军也奉命包围了端王府和柳
那时的她……
他来到柳乔面前，抽出腰际的御赐宝刀，余光扫见桌上的茶壶，缓缓按刀入鞘。
不过片刻的失望后，霍翎又平静了下来。
“在捉拿犯人的过程中发生了打斗，不知是谁手里的火把掉到了地上。正好庙里堆满了干枯的杂草，我们一时不察，燃起的大火将端王一行人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
原本黑沉的天际泛起了一线白光，明暗交错，又是崭新一天。
嘴上说自己不后悔，说自己绝不认罪，但一日之内，因为她的偏执与疯魔，两个孩子惨死，满门倾覆……
无锋没有跟随霍翎离开厅堂。
“果然。”霍翎道，“笼中雁养得再好再精细，终究少了几分天生地养的野性。”-
“好一场雨夜大火……
她只记得，那年赏花宴上，她身边的几盆绿菊，开得可真好……
那时的她，是生得什么模样来着？
昨夜的打斗痕迹还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禁卫军正在来来回回搬运尸体、捡走掉落的箭矢。
她仿佛看见那年赏花宴上，她盛装出席，拨动琴弦，一曲惊鸿，满堂喝彩。
柳乔脸上癫狂的笑容彻底凝固。
听完崔弘益的叙述，陆杭四人久久不语。
距离官员命妇进宫哭灵还有大半个时辰，霍翎特意赶在这个时间点回宫，为的就是先和几人达成共识。
先是霍太后拿出端王府和柳国公府毒害先帝的罪证，然后是柳国公和季渊晚带领叛军杀入皇宫，再到柳国公身死、季渊晚兵败自尽……
像是想到了什么，柳乔对着霍翎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看在你承认你给先帝下毒的份上，我也告诉你，季渊晚自尽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不对。”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清晨，只过去了不到八个时辰，但中间发现的一连串事情，还是让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陆杭四人，颇有一种目不暇接之感。
等陆杭四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想要找霍太后问个究竟时，就听说霍太后出宫去了。
不知看了多久，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无锋垂首行礼：“启禀娘娘，罪人柳氏已毒发身亡。”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始终清楚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一时的困境，只会变成对她的淬炼和洗礼。
结果他们的心思还停留在谋逆上呢，霍翎就已经开始关心起了登基大典。
她没有绕圈子，先说了宫外的情况：
柳乔愤怒，声音却因为失去力气而变得轻飘飘的：“我没有错。”
一夜暴雨过后，雨势稍稍减缓。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去爵位，夷三族。
道霍翎不是在诈她，而是确确实实截住了季渊康他们。她强撑着的最后一口精神气，随着霍翎这番话烟消云散，颓然往后一倒，惨笑着落下泪来。
等他们好不容易消化完崔弘益说的这些事情，霍翎也回宫了。
珠子坠落，柳乔的视线开始模糊。
霍翎抬起手，接住坠落的雨水，任由冰凉的雨水一点点涤荡她手上的焦黑。
无锋对着柳乔的方向，一板一眼道：“燕羽军抵达京郊后，我奉娘娘的命令去见霍将军，从霍将军那里领了几百人马包围城隍庙。”
对于柳乔的反应，霍翎心下略有些失望。到了这一步，柳乔都不肯开口，那看来就是真的不会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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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是女人最好的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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