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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教明会。”
“我要见校长。”保罗不多废话。
“可是……”看完账目清单，保罗不禁感慨，这圣义专业的运转跟走钢丝似的——随时有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哦……是。”保罗没闲聊的心情。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点钱如何创立一个合格的魔法专业。
保罗一愣。他几乎彻底忘掉多米尼的嘱托，这会才想起来。他要帮多米尼传话。
与之相比，账目清单似乎更有参考价值。它详细记载了，埃特里亚大学的圣义专业如何仅凭三百枚金币的启动资金，维持正常运转，甚至给学校创造收益。
根本就没法用啊！
“宗座承认教明会了。”
“偶尔会吧。”保罗说。多米尼现在是对地事务部的部长助理，公务繁忙。如果下地，也是陪霍斯特部长下来看一两天，很快就走。
“晚上住学校里？现在放假了，宿舍都是空的。”
“怀特·史密斯老师拿多少钱，你知道吗？”保罗决定碰碰运气。账单是瞎写的，但同事间日常闲聊，总该有个大概的数。
“你们卖掉一个十年后的入学名额？”保罗哭笑不得。“第一届学生还没毕业，能不能撑五年都难说。
大学前天开始放假，校园里见不到多少人，保罗想找校长却扑了个空。走进教学楼，从一楼上到四楼，教师办公室都空空如也。所幸，他正要离开时，发现一楼值班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小缝。
“一年一百金币？临时讲师的收入，比长聘只多不少。不然傻子才干。”
走出教学楼，保罗抬头望天。
下船后，保罗直奔埃特里亚大学。
“呃……行吧。”
“总之，你……您是天上人。我会尽到应有的礼数。”布林格说得非常别扭。
“你现在是天上人了。”布林格的语调飘忽不定，既像挖苦，又像恭维。
“分会长？”乔西疑惑道。“有什么用？”
“这些就是全部材料了。”布林格锁好柜子，等待保罗下一个指示。
要是派另一个人负责利弗茨大学魔法专业就好了，保罗想。他实在不是这块料。他能讲授魔法文字课，可筹措经费、招聘教师、招收学生……他应付不来这么多杂事。
“然后，他让你做教明会埃特里亚教省的分会长。”
“不知道多米尼可会下地。”乔西说。
“只有第一届学生免学费？”
天上人有什么值得尊敬的？保罗不明白。他无权让布林格晋升教授，更没法叫布林格被埃特里亚大学开除。他们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而且他上学时，和布林格处得并不愉快。布林格完全没必要帮忙找资料。
忒高了，保罗想。按这个数，他只请得起一位临时讲师——还只有怀特老师这种水平。而怀特老师，连里斯尔河委的魔法支持都干不好，更遑论在大学教魔法。
“很好。”保罗想不出更多话。
经费太紧张，算上他自己在内，魔法专业的老师不会超过四个。这么点人，根本开不了多少课，培养方案必然非常畸形。所谓培养高端魔法人才，只能是无稽之谈。这样培养出的学生，拉去里斯尔河上捡垃圾都捡不明白。
培养方案上很多废话，改动也很频繁。虽然和第一版相比，现在的培养方案已合理不少，但仍然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懂魔法的外行编写的。
“现在放假了。”
保罗仿佛挨了迎头一闷棍。
“你好——”保罗推开门。
布林格取下墙上的钥匙串，带保罗去资料室。资料室的每个柜子都积了厚厚一层灰，他打开一个柜子，翻翻最上面几张纸，再关上柜子、尝试下一个。
“老师再见。”
“可能没吧。”保罗说。“我能理解你。莫奈部长让我在利弗茨大学开设魔法专业，除了这样一句空话外啥都没。多米尼让你做分会长，却不告诉你具体要干什么。我们只能自由发挥咯。”
“你……咳，布莱斯先生。我相信，我们过去存在一些误会。不过呢，我并不欠你什么，也不要指望我卑躬屈膝。能当一辈子讲师，我已经很满足了。你现在出息了不假，不过……”
值班的人回过头，见鬼似的浑身上下打量保罗；微微张嘴想打招呼，却没想好措辞。
“现在的话，大概能收到正常专业一半的学费。”布林格回答。
“我在利弗茨大学组建魔法专业，需要参考资料。”
说不定有人在。
多米尼关心教明会的发展，上天后还常常给地面写信，了解地面的情况。保罗则不然。他既不知道地面发生过哪些大事，也不知道自己在地面被传成了怎样的人物。
“我没出息。”保罗打断道。
“外省人。今后大概不会再上天了。”保罗说。
乔西不情愿地点头。
保罗瞅了眼乔西——他一脸茫然。看来不知情。
“这个好办，我找给你就是。”
“保罗！”是乔西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听多米尼说，你要去利弗茨。”
“看细目没意义。”布林格说。“这是在莫奈部长的强烈要求下设立的，但地面一直没专人负责。去年对地事务部查账，校长让我把这几年漏的都补上。全是现编的。”
“我回去值班了。”
保罗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亏他刚刚看那么仔细。
“天上怎样？唉，我好几年没回去了。”
“虽然很抱歉，但教明会今后要在那份纲领的指导下开展活动。这也是多米尼希望的。”
“布林格老师好。”保罗率先打破沉默。
乔西啥都问，从工作问到生活，连至圣奥义部的工作餐，都要保罗说出每道菜的名字。一开始，保罗回答得很敷衍。乔西一直追问下去，保罗只好撒点小谎弥补先前的谎言，结果越说破绽越多，搞得非常痛苦。虽然对不起老朋友，可现在他心思确实不在上面。
“难道我们之前是非法组织？”乔西反问。
“哦，我没事了。谢谢。”
“总之，我们现在是非常正规的教团，而且，将继续发展壮大。多米尼给教宗看了我们的纲领，呃，两年前我跟多米尼一起拟的，不知道他可给你看过。”
“找到了。”布林格甩出一沓。“凑合看吧。大学不是商会，没有详细的账目清单。”
] “真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教明会。”
“我要见校长。”保罗不多废话。
“可是……”看完账目清单，保罗不禁感慨，这圣义专业的运转跟走钢丝似的——随时有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哦……是。”保罗没闲聊的心情。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点钱如何创立一个合格的魔法专业。
保罗一愣。他几乎彻底忘掉多米尼的嘱托，这会才想起来。他要帮多米尼传话。
与之相比，账目清单似乎更有参考价值。它详细记载了，埃特里亚大学的圣义专业如何仅凭三百枚金币的启动资金，维持正常运转，甚至给学校创造收益。
根本就没法用啊！
“宗座承认教明会了。”
“偶尔会吧。”保罗说。多米尼现在是对地事务部的部长助理，公务繁忙。如果下地，也是陪霍斯特部长下来看一两天，很快就走。
“晚上住学校里？现在放假了，宿舍都是空的。”
“怀特·史密斯老师拿多少钱，你知道吗？”保罗决定碰碰运气。账单是瞎写的，但同事间日常闲聊，总该有个大概的数。
“你们卖掉一个十年后的入学名额？”保罗哭笑不得。“第一届学生还没毕业，能不能撑五年都难说。
大学前天开始放假，校园里见不到多少人，保罗想找校长却扑了个空。走进教学楼，从一楼上到四楼，教师办公室都空空如也。所幸，他正要离开时，发现一楼值班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小缝。
“一年一百金币？临时讲师的收入，比长聘只多不少。不然傻子才干。”
走出教学楼，保罗抬头望天。
下船后，保罗直奔埃特里亚大学。
“呃……行吧。”
“总之，你……您是天上人。我会尽到应有的礼数。”布林格说得非常别扭。
“你现在是天上人了。”布林格的语调飘忽不定，既像挖苦，又像恭维。
“分会长？”乔西疑惑道。“有什么用？”
“这些就是全部材料了。”布林格锁好柜子，等待保罗下一个指示。
要是派另一个人负责利弗茨大学魔法专业就好了，保罗想。他实在不是这块料。他能讲授魔法文字课，可筹措经费、招聘教师、招收学生……他应付不来这么多杂事。
“然后，他让你做教明会埃特里亚教省的分会长。”
“不知道多米尼可会下地。”乔西说。
“只有第一届学生免学费？”
天上人有什么值得尊敬的？保罗不明白。他无权让布林格晋升教授，更没法叫布林格被埃特里亚大学开除。他们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而且他上学时，和布林格处得并不愉快。布林格完全没必要帮忙找资料。
忒高了，保罗想。按这个数，他只请得起一位临时讲师——还只有怀特老师这种水平。而怀特老师，连里斯尔河委的魔法支持都干不好，更遑论在大学教魔法。
“很好。”保罗想不出更多话。
经费太紧张，算上他自己在内，魔法专业的老师不会超过四个。这么点人，根本开不了多少课，培养方案必然非常畸形。所谓培养高端魔法人才，只能是无稽之谈。这样培养出的学生，拉去里斯尔河上捡垃圾都捡不明白。
培养方案上很多废话，改动也很频繁。虽然和第一版相比，现在的培养方案已合理不少，但仍然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懂魔法的外行编写的。
“现在放假了。”
保罗仿佛挨了迎头一闷棍。
“你好——”保罗推开门。
布林格取下墙上的钥匙串，带保罗去资料室。资料室的每个柜子都积了厚厚一层灰，他打开一个柜子，翻翻最上面几张纸，再关上柜子、尝试下一个。
“老师再见。”
“可能没吧。”保罗说。“我能理解你。莫奈部长让我在利弗茨大学开设魔法专业，除了这样一句空话外啥都没。多米尼让你做分会长，却不告诉你具体要干什么。我们只能自由发挥咯。”
“你……咳，布莱斯先生。我相信，我们过去存在一些误会。不过呢，我并不欠你什么，也不要指望我卑躬屈膝。能当一辈子讲师，我已经很满足了。你现在出息了不假，不过……”
值班的人回过头，见鬼似的浑身上下打量保罗；微微张嘴想打招呼，却没想好措辞。
“现在的话，大概能收到正常专业一半的学费。”布林格回答。
“我在利弗茨大学组建魔法专业，需要参考资料。”
说不定有人在。
多米尼关心教明会的发展，上天后还常常给地面写信，了解地面的情况。保罗则不然。他既不知道地面发生过哪些大事，也不知道自己在地面被传成了怎样的人物。
“我没出息。”保罗打断道。
“外省人。今后大概不会再上天了。”保罗说。
乔西不情愿地点头。
保罗瞅了眼乔西——他一脸茫然。看来不知情。
“这个好办，我找给你就是。”
“保罗！”是乔西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听多米尼说，你要去利弗茨。”
“看细目没意义。”布林格说。“这是在莫奈部长的强烈要求下设立的，但地面一直没专人负责。去年对地事务部查账，校长让我把这几年漏的都补上。全是现编的。”
“我回去值班了。”
保罗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亏他刚刚看那么仔细。
“天上怎样？唉，我好几年没回去了。”
“虽然很抱歉，但教明会今后要在那份纲领的指导下开展活动。这也是多米尼希望的。”
“布林格老师好。”保罗率先打破沉默。
乔西啥都问，从工作问到生活，连至圣奥义部的工作餐，都要保罗说出每道菜的名字。一开始，保罗回答得很敷衍。乔西一直追问下去，保罗只好撒点小谎弥补先前的谎言，结果越说破绽越多，搞得非常痛苦。虽然对不起老朋友，可现在他心思确实不在上面。
“难道我们之前是非法组织？”乔西反问。
“哦，我没事了。谢谢。”
“总之，我们现在是非常正规的教团，而且，将继续发展壮大。多米尼给教宗看了我们的纲领，呃，两年前我跟多米尼一起拟的，不知道他可给你看过。”
“找到了。”布林格甩出一沓。“凑合看吧。大学不是商会，没有详细的账目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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