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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融尴尬道:“大人,老伍,你们这,意思是……秦少爷和秦小姐的失踪有关?秦少爷作为哥哥,去看望生病且被禁足的妹妹,这也说得过去吧。”
关于伍英识和这二位人物的交情, 应万初其实早就有意问个清楚。
应万初失笑,说:“好了,开个玩笑。”
“也就是说, 春喜因为叶冬欢的事, 对你有些感激之情。”应万初总结道。
另一边,楚妈妈对伍英识的到来仍十分欢迎。
应万初心下微沉,不禁拧眉。
“聊我认识不深的春喜姑娘,和梁先生。”
这样一个人,什么纲常伦理,兄妹友爱,还……真有可能不放在心上。
“肯定就是他!”季遵道忽然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们不知道!金从珠那个有话说不出口的憋屈样子!还有吴玉,她也是!”
“怎么就算了?”季遵道不高兴了。
陶融转身去将屋门关上,回来一脸扭曲地说:“咱们先冷静冷静,大人……”
应万初摇摇头,“释怀是一回事,忘记是另一回事,她也许能恩怨分明,但她不仅摈弃前嫌,还鼓励吴阳为自己脱罪,这是很难做到的,我想,若非我对春喜姑娘认识太浅,就是她对当年的事另有所知。”
一开口,心算一番,又一言难尽似的住了口,“算了。”
他问得委婉,伍英识却答得迫不及待,将五年间那些是是非非的交情一字不落、和盘托出——唯恐县事大人过度联想,产生什么无端猜测。
季遵道:“对!”
“你们和梁先生不一样,”应万初说,“你们当年没有参与过案子,所以你认不出吴阳,而梁先生可以。”
应万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我是问你,是否觉得梁先生这次有些异常。”
应万初对他的话并无异议,但对他随口说的这句‘面冷心热’,却有些奇怪的感触。
“没有没有,”伍英识不自然地僵了一下,“呃,怎么个异常?是因为他难得对案情发表意见了?”
“嗯。”应万初点头。
“她不说,”季遵道耸耸肩,“而且她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太好。”
陶融纳闷道:“她是什么意思?觉得这个坠子和秦小姐失踪有关?”
感谢阅读。
陶融张了张口,“等等,”他抬手,“从头想想,和当年事情有关系的人,现在除了秦家那些,现在只剩下金从珠、吴玉和林旺,林旺……应该确实不知情。”
“怎么了?”
伍英识:“……”
“很难说啊,”伍英识说,“春喜这个人很直接,她痛恨的是当年的酷刑恶吏,至于吴阳……看在他每年都冒险回来祭拜叶冬欢的份上,她也许已经释怀了。”
伍英识一愣,“……春喜?”
伍英识:“?”
几乎在同一刻,他与应万初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应万初抬眼看他,斟酌须臾,想要举出个通俗易懂的例子来,“你的俸禄……”
“请你去我家吃饭,顺便和你聊两句。”
伍英识想了想,“他这个人面冷心热,如果和春喜一样相信吴阳是清白的,会动恻隐之心,也很正常。”
当下四人俱是一愣。
“我就觉得她有话没出说来!一副事情很复杂的表情,”季遵道越想越真,“要不是实在难以启齿,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至于梁先生,”应万初微微拧眉,“他是如今唯一一个当年县衙办案的亲历者,也许他参与不多,也许,他也有些自己的看法。”
伍英识松了口气,想喝口茶压压惊,拿起茶杯刚呷半口,又听应万初语出惊人:“那么, 梁先生呢?”
季遵道:“我看金从珠是不肯再说什么了,我们应该再去问问吴玉。”
伍英识眼珠转了一圈,“聊什么?”
伍英识更愣,脑中灵光一闪,对!
应万初什么也不说, 只是微微挑着眉,唇边噙着一点笑意看着他。
伍英识等在后面,见没有自己的事,只好抱着手臂接着等,陶、季二人离去后,县事大人果然这才看向他,说:“你今晚有事吗?”
伍英识顿时毛骨悚然, 两手一同抬起, 做了个违背本能的‘投降’动作, 道:“你饶了我吧!什么都没有!”
应万初忽然轻瞥他一眼,目光似有深意。
常乐县如此乱糟糟的摊子,能安安稳稳到今天,这一群关系密切的人,大概都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英识和梁先生之间的互相信任,看来不弱于他和陶融等人。
应万初轻轻点了一下头,又看陶融和季遵道,“你们呢?”
“她和林娘子一起偷的,”他说,“据她说,林荣很信任秦安,但她认的那针线,根本不是府内夫人们用的,就偷了回来。有林娘子帮忙,她被赶出去的时候虽然经过了拷问和搜身,到底还是成功带出来了。”
应万初一笑, “我倒是觉得, 春喜姑娘性格直率,胆识过人, 恩怨分明, 又有悲悯之心, 你们相识五年……”
秦少爷是什么人?本县赫赫有名的富家少爷,活着的时候,和城南毕家的二公子并列纨绔公子第一,家中妻妾无数,还有个染指父亲妾室、致其有孕的著名丑闻,若非天道好轮回,人现在已经死了,那秦家姨娘的阵仗说不定今年还要再多出一两个人。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第37章 真假
“噗!”他一口喷了出来!
应万初环顾三人,斟酌一番,道:“时隔五年,梁先生和春喜仍能一眼认出死去的吴阳,并且从未露出过‘这是个逃犯’的介怀之意,你们说,这种信任从何而来呢?”
伍英识往应万初脸上看,明白他有了想法,便仍旧倚在桌前,道:“请,大人明示?”
他在京城长大,对大户人家那些深宅之事也有些耳闻,秦家虽然只是这偏僻地方的富贵门户,但其中曲折,或许比别处更甚。
——这解释显然有点牵强。
伍英识:“……”
“年轻男子,”伍英识靠在应万初身边的桌前,喃喃思考道,“附庸风雅,秦府……”
陶融便问道:“那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再去秦家问话吗?”
伍英识对县事大人的思路感到震惊,“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还有我和他们两个?”他指着陶融和季遵道。
他站起身,吩咐道:“老陶,明日,你按计划带领丁捕头、葛鞍等人去莳花圃区,待工匠们到齐后,一一单独问讯,该怎么问,你心里有数,我知道事到如今圃区的工匠与此案已无太大关联,但哪怕有万一的机会,有人目睹行凶,或者目睹凶手,这都是重要证据。”
季遵道赶紧也应声:“卑职明白!”
陶融道:“安排好了,放心。”
伍英识说:“有很多问题,比如,如果是秦少爷的东西,管家为什么要说是秦老夫人的?秦老爷下令禁了女儿的足,家里那些夫人姨娘都不能去探望,秦少爷一个男人就能去了?而且,如果这坠子没什么可疑之处,金从珠和林娘子费这么多心思把它偷出来干什么?”
“是啊。”伍英识点头。
仿佛吞了只鸭子,他再次艰难去摸茶壶,觉得自己很需要再喝点茶压压惊。
“还有春喜。”应万初忽然道。
“再说吴玉,”应万初转而道,“老季说得有道理,吴阳当年和秦小姐私奔未成,被殴打至重伤,吴玉是他唯一的亲人,即便他在私奔前对姐姐守口如瓶,但在养伤期间,还能一字不说吗?吴玉也不可能不问。”
主要是他简直不敢往下稍想那么一丝一毫。
应万初摇头,“我们今天已经去了两次,这第三次,必须慎重一些。”
“英识,”应万初蹙眉,“你想到哪里去了?”
幸好应万初人在另一边,未被殃及, 伍英识却简直要疯,撂下茶杯,暴躁道:“县事大人谨言慎行啊!我和梁先生那就更加什么都没有了啊!”
陶融和季遵道见状,默契地坐了下来。
“嗯,好了,去吧。”应万初轻声说。
季遵道还在想自己那可怜的俸禄,每月五千钱,拿来买石头……哼!
“好,”应万初点头,又看向季遵道,“老季,你明天去找吴玉,再同她好好谈一番,如今吴阳已死,她最在乎的就是弟弟死后的清白,就算有口难言,也请她直言相告。”
应万初又说:“还有梁先生。”
应万初吩咐完这二人,便说:“虽然这案子已瞒不住了,但也不必星夜忙碌,你们下值吧,让丁捕头他们也去歇息,葛鞍那边轮值的人手安排好了吗?”
==========作者有话说:==========
陶融连忙跟着起身,答应:“大人放心,卑职明白!”
便看一眼伍英识,问:“你怎么想?”
“等等, 等等,”伍英识越听越不对劲, “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那个县事小人很不满意他叫停叶冬欢的杖刑,后来寻了个由头打发他们三个去了乡下历练,等他们回来时,叶冬欢已死,秦小姐失踪,吴阳都已经越狱而逃了。
“别管这个了!”陶融生怕这位伤了堂堂九品司法的心,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呃,这个,这个东西是怎么回到金从珠手里的?”
“吴玉怎么了?”伍英识问。
忽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跳进脑海。
伍英识想了想,直言道:“你对春喜确实认识不够深,但要说她藏着什么事,也绝对有可能。”
“秦少爷?!”
] 陶融尴尬道:“大人,老伍,你们这,意思是……秦少爷和秦小姐的失踪有关?秦少爷作为哥哥,去看望生病且被禁足的妹妹,这也说得过去吧。”
关于伍英识和这二位人物的交情, 应万初其实早就有意问个清楚。
应万初失笑,说:“好了,开个玩笑。”
“也就是说, 春喜因为叶冬欢的事, 对你有些感激之情。”应万初总结道。
另一边,楚妈妈对伍英识的到来仍十分欢迎。
应万初心下微沉,不禁拧眉。
“聊我认识不深的春喜姑娘,和梁先生。”
这样一个人,什么纲常伦理,兄妹友爱,还……真有可能不放在心上。
“肯定就是他!”季遵道忽然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们不知道!金从珠那个有话说不出口的憋屈样子!还有吴玉,她也是!”
“怎么就算了?”季遵道不高兴了。
陶融转身去将屋门关上,回来一脸扭曲地说:“咱们先冷静冷静,大人……”
应万初摇摇头,“释怀是一回事,忘记是另一回事,她也许能恩怨分明,但她不仅摈弃前嫌,还鼓励吴阳为自己脱罪,这是很难做到的,我想,若非我对春喜姑娘认识太浅,就是她对当年的事另有所知。”
一开口,心算一番,又一言难尽似的住了口,“算了。”
他问得委婉,伍英识却答得迫不及待,将五年间那些是是非非的交情一字不落、和盘托出——唯恐县事大人过度联想,产生什么无端猜测。
季遵道:“对!”
“你们和梁先生不一样,”应万初说,“你们当年没有参与过案子,所以你认不出吴阳,而梁先生可以。”
应万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我是问你,是否觉得梁先生这次有些异常。”
应万初对他的话并无异议,但对他随口说的这句‘面冷心热’,却有些奇怪的感触。
“没有没有,”伍英识不自然地僵了一下,“呃,怎么个异常?是因为他难得对案情发表意见了?”
“嗯。”应万初点头。
“她不说,”季遵道耸耸肩,“而且她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太好。”
陶融纳闷道:“她是什么意思?觉得这个坠子和秦小姐失踪有关?”
感谢阅读。
陶融张了张口,“等等,”他抬手,“从头想想,和当年事情有关系的人,现在除了秦家那些,现在只剩下金从珠、吴玉和林旺,林旺……应该确实不知情。”
“怎么了?”
伍英识:“……”
“很难说啊,”伍英识说,“春喜这个人很直接,她痛恨的是当年的酷刑恶吏,至于吴阳……看在他每年都冒险回来祭拜叶冬欢的份上,她也许已经释怀了。”
伍英识一愣,“……春喜?”
伍英识:“?”
几乎在同一刻,他与应万初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应万初抬眼看他,斟酌须臾,想要举出个通俗易懂的例子来,“你的俸禄……”
“请你去我家吃饭,顺便和你聊两句。”
伍英识想了想,“他这个人面冷心热,如果和春喜一样相信吴阳是清白的,会动恻隐之心,也很正常。”
当下四人俱是一愣。
“我就觉得她有话没出说来!一副事情很复杂的表情,”季遵道越想越真,“要不是实在难以启齿,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至于梁先生,”应万初微微拧眉,“他是如今唯一一个当年县衙办案的亲历者,也许他参与不多,也许,他也有些自己的看法。”
伍英识松了口气,想喝口茶压压惊,拿起茶杯刚呷半口,又听应万初语出惊人:“那么, 梁先生呢?”
季遵道:“我看金从珠是不肯再说什么了,我们应该再去问问吴玉。”
伍英识眼珠转了一圈,“聊什么?”
伍英识更愣,脑中灵光一闪,对!
应万初什么也不说, 只是微微挑着眉,唇边噙着一点笑意看着他。
伍英识等在后面,见没有自己的事,只好抱着手臂接着等,陶、季二人离去后,县事大人果然这才看向他,说:“你今晚有事吗?”
伍英识顿时毛骨悚然, 两手一同抬起, 做了个违背本能的‘投降’动作, 道:“你饶了我吧!什么都没有!”
应万初忽然轻瞥他一眼,目光似有深意。
常乐县如此乱糟糟的摊子,能安安稳稳到今天,这一群关系密切的人,大概都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英识和梁先生之间的互相信任,看来不弱于他和陶融等人。
应万初轻轻点了一下头,又看陶融和季遵道,“你们呢?”
“她和林娘子一起偷的,”他说,“据她说,林荣很信任秦安,但她认的那针线,根本不是府内夫人们用的,就偷了回来。有林娘子帮忙,她被赶出去的时候虽然经过了拷问和搜身,到底还是成功带出来了。”
应万初一笑, “我倒是觉得, 春喜姑娘性格直率,胆识过人, 恩怨分明, 又有悲悯之心, 你们相识五年……”
秦少爷是什么人?本县赫赫有名的富家少爷,活着的时候,和城南毕家的二公子并列纨绔公子第一,家中妻妾无数,还有个染指父亲妾室、致其有孕的著名丑闻,若非天道好轮回,人现在已经死了,那秦家姨娘的阵仗说不定今年还要再多出一两个人。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第37章 真假
“噗!”他一口喷了出来!
应万初环顾三人,斟酌一番,道:“时隔五年,梁先生和春喜仍能一眼认出死去的吴阳,并且从未露出过‘这是个逃犯’的介怀之意,你们说,这种信任从何而来呢?”
伍英识往应万初脸上看,明白他有了想法,便仍旧倚在桌前,道:“请,大人明示?”
他在京城长大,对大户人家那些深宅之事也有些耳闻,秦家虽然只是这偏僻地方的富贵门户,但其中曲折,或许比别处更甚。
——这解释显然有点牵强。
伍英识:“……”
“年轻男子,”伍英识靠在应万初身边的桌前,喃喃思考道,“附庸风雅,秦府……”
陶融便问道:“那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再去秦家问话吗?”
伍英识对县事大人的思路感到震惊,“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还有我和他们两个?”他指着陶融和季遵道。
他站起身,吩咐道:“老陶,明日,你按计划带领丁捕头、葛鞍等人去莳花圃区,待工匠们到齐后,一一单独问讯,该怎么问,你心里有数,我知道事到如今圃区的工匠与此案已无太大关联,但哪怕有万一的机会,有人目睹行凶,或者目睹凶手,这都是重要证据。”
季遵道赶紧也应声:“卑职明白!”
陶融道:“安排好了,放心。”
伍英识说:“有很多问题,比如,如果是秦少爷的东西,管家为什么要说是秦老夫人的?秦老爷下令禁了女儿的足,家里那些夫人姨娘都不能去探望,秦少爷一个男人就能去了?而且,如果这坠子没什么可疑之处,金从珠和林娘子费这么多心思把它偷出来干什么?”
“是啊。”伍英识点头。
仿佛吞了只鸭子,他再次艰难去摸茶壶,觉得自己很需要再喝点茶压压惊。
“还有春喜。”应万初忽然道。
“再说吴玉,”应万初转而道,“老季说得有道理,吴阳当年和秦小姐私奔未成,被殴打至重伤,吴玉是他唯一的亲人,即便他在私奔前对姐姐守口如瓶,但在养伤期间,还能一字不说吗?吴玉也不可能不问。”
主要是他简直不敢往下稍想那么一丝一毫。
应万初摇头,“我们今天已经去了两次,这第三次,必须慎重一些。”
“英识,”应万初蹙眉,“你想到哪里去了?”
幸好应万初人在另一边,未被殃及, 伍英识却简直要疯,撂下茶杯,暴躁道:“县事大人谨言慎行啊!我和梁先生那就更加什么都没有了啊!”
陶融和季遵道见状,默契地坐了下来。
“嗯,好了,去吧。”应万初轻声说。
季遵道还在想自己那可怜的俸禄,每月五千钱,拿来买石头……哼!
“好,”应万初点头,又看向季遵道,“老季,你明天去找吴玉,再同她好好谈一番,如今吴阳已死,她最在乎的就是弟弟死后的清白,就算有口难言,也请她直言相告。”
应万初又说:“还有梁先生。”
应万初吩咐完这二人,便说:“虽然这案子已瞒不住了,但也不必星夜忙碌,你们下值吧,让丁捕头他们也去歇息,葛鞍那边轮值的人手安排好了吗?”
==========作者有话说:==========
陶融连忙跟着起身,答应:“大人放心,卑职明白!”
便看一眼伍英识,问:“你怎么想?”
“等等, 等等,”伍英识越听越不对劲, “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那个县事小人很不满意他叫停叶冬欢的杖刑,后来寻了个由头打发他们三个去了乡下历练,等他们回来时,叶冬欢已死,秦小姐失踪,吴阳都已经越狱而逃了。
“别管这个了!”陶融生怕这位伤了堂堂九品司法的心,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呃,这个,这个东西是怎么回到金从珠手里的?”
“吴玉怎么了?”伍英识问。
忽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跳进脑海。
伍英识想了想,直言道:“你对春喜确实认识不够深,但要说她藏着什么事,也绝对有可能。”
“秦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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