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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梁季伦点头,“字面意义上的没有能力。你们在坟山上找到任何凶器了吗?”
“林旺,”应万初叫他,“你且冷静,听我说。”
“你要从实说,”应万初看着他,“如今秦府的人是不会将你如何了,但你如果说谎,本官定不饶你。”
“回不了,”季遵道说,“她病得很厉害,这个金妈妈名叫金从珠,已经病了一年多,她没有成婚,也没有子女,被自己的一个外甥女接到家里照料,知道我的身份后,她很激动,反复问我是不是找到了小姐、是不是抓到了拐走小姐的人。”
“看情况,控笔比控刀容易得多。”梁季伦说。
第36章 知情
林旺见他二人低声耳语,心中焦急,忍不住又磕头哀求,伍英识便对他说:“你先回去照顾老婆孩子,此案县衙尚有疑问,你爹的尸身需经仵作剖验,待案子了结后才能领会,放心,我们会妥善保存遗体。”
伍英识从应万初脸上得到肯定的眼神,随即扬声道:“来人!把尸体带回县衙!”
“真的。”应万初道。
“有多贵?”季遵道好奇道。
感谢阅读。
林旺忙说:“草民真的不知情!当年我在秦府里,只在外门做一些主人家出门套车的活,不在小姐院里做事。”
“再等一等吧。”应万初轻声道,
秦小姐当年十七岁,青春正好、天真烂漫,身边的下人无一不喜欢她。金从珠和林娘子看着这位小主子长大, 对她满心慈爱, 当她们得知老爷要把小姐送出去, 做那个糟老头子的第不知道几房小妾, 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下定决心帮小姐和那个虽然穷了点儿, 但也算是品貌端正、踏实肯干的吴家小子私奔。
——于是这对男女成功出逃。
“不,男子所用。”
伍英识下意识拔高了声调。
之后的结果, 便是众人皆知。
“因为他们就干了一次!秦小姐第二次失踪不是他们干的。”
又随即道:“如果林荣是杀了吴阳之后来到坟山,他身边至少应该有一把刀,除非他把刀扔在半路。但他既然写了遗书准备要自杀,又何必多此一举?”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梁季伦那边,有了个重大的发现。
等待林荣的验尸结果期间,二人见缝插针用了些饭,但季遵道仍没有音讯。陶融和丁掌在坟山逗留约半个时辰,直到天黑才下了山——不出意外,毫无所获。
陶融遂将林荣在秦少爷的碑前自杀一事告诉了他,季遵道听后惊讶极了,赶紧放下茶杯,很严肃地说:“大人,老伍,更重要的事我还没说。”
看那玉坠碧色剔透、细腻无暇,应万初又补充道:“并且一般是年轻的男子,佩在折扇上,作雅致之意,而且这个,应当十分名贵。”
陶融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忽然道:“那林荣这样的手,能写好字吗?”
一干人等四散开,伍英识走到外围,对秦少夫人说了一番话,随后返回应万初身前。
秦小姐回家后, 将养了月余才康复,那时叶冬欢已经去世, 吴阳被打的消息下人们虽然都知道, 无人敢告诉她。林荣偷偷给吴玉送去了一些伤药和补品, 万幸保住了吴阳的腿。
而等他们刚从验尸房出来,消失了大半日的季遵道终于回到县衙,并带回来另一个重要的消息。
“这就奇怪了,”伍英识在应万初耳边低声说,“秦小姐是未婚女眷,身边婢女仆从一堆,林荣虽然是管事,应该也做不到在不惊动一人的情况下,一个人把她带出来。”
伍英识心知肚明,不免有些憋闷,咬牙道:“来日方长吧。”
林旺见差兵要搬运他爹的尸身,忙哀声道:“大人,我爹虽然杀了人,可他已经死了,您还要治他的罪吗?求您将尸身赏还给草民,让草民把他老人家葬在我娘坟边,入土为安吧……”
“不知道是个什么,她不肯说清楚。”
“嗯,”梁季伦拖着病体工作至此,已经十分疲惫,声音极低,“我先前说过,凶手以匕首刺入吴阳的右眼,刺得深且干脆利落,而喉咙上那一刀,是直接割破了喉管,这都需要一定的手上力气。”
林旺怔了怔,摇头坚决否认:“草民不知情。”
“那个金妈妈是被驱逐出府的,理由是偷盗。”季遵道说了这句,一口气喝干了整杯热茶。
应万初刚要说话,季遵道叫道:“这个你们已经知道啦?”
伍英识遂挥挥手,吩咐:“带他下去吧,其他人也都散了!”
伍英识:“所以,他没有能力用那种方式杀了吴阳。”
伍英识虽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但看那小东西很不一般,便过去拿到手中一看,这石头雕成了两条紧靠在一起的双鱼形状,雕工十分精湛,立即转身把它递到应万初面前。
伍英识摇头,“没有。”
应万初则道:“让林旺进来,我有话问他。”
“金从珠说,这是她在秦小姐房里发现的,当时秦小姐又一次神奇失踪,全府人一通乱找,她找到了这个,以为是要紧物证,就拿给了管事林荣,林荣又将它交给了管家秦安,秦管家看了以后,说这是秦老夫人的东西,收了下来,说到时交还主子。”
“金从珠说,秦小姐私奔后,她们这些近前的下人都被罚到浆洗的地方去干粗活,那一个月,是秦老夫人派了婢女代替她们照顾秦小姐,所以秦小姐第二次失踪的时候, 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遵道说。
陶融的字多年如一日地难看,他不想辜负了梁季伦赠字帖的好意,隔三岔五就练习,因此颇有些心得,思忖道:“但他那封遗书写得虽然乱,却不像控不好笔的人,更像是时间太赶,才写得匆忙了一些,这就更不符合他这‘从容赴死’的态度了。”
应万初看他一眼,淡淡笑了,说:“未必拦得住吧,英识,其实我们和秦少夫人的处境很相似,有些余留的、或是刚刚建立的威信,却还不够多。这一日间的奔波、问讯和见闻,也佐证了这一点。”
应万初接过,将上面的金线丝绦理了理,端详片刻,道:“这是一个扇坠。”
应万初思忖片刻,道:“我问你,你爹说当年他和吴阳联手,将秦小姐送出府去,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季遵道从怀中取出一物,由细软的绢帕裹着,揭开看时,见是一块浅碧色的玉石,上面缠着金线络子。
他提着那络线,把这个精致的小东西拎起来晃了晃。
“如果他有别的帮手呢?”
陶融示意身边的差兵过去领人,林旺手脚俱软,被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带进来,仍在哭泣。
==========作者有话说:==========
“那她认为第二次还是吴阳带走了秦小姐吗?”陶融问。
体不会说谎,那么林荣的尸体,也许也能告诉他们一些真相。
陶融以拳砸手,咬牙道:“所以林荣不可能去杀吴阳!”
应万初与伍英识对视一眼,伍英识思索道:“照这么说,就算当年真的是林荣联合吴阳送走秦小姐,这个金妈妈也没参与。”
出城那天, 两人碰见叶冬欢赶着牛车往乡下去, 遂以天气寒冷为由央求搭车, 叶冬欢心地善良,没多想就同意了。
“林荣帮着秦小姐和吴阳私奔啊!”季遵道又匆匆灌下一杯茶,“而且金从珠是参与了的,不仅她,还有秦小姐的乳娘,他们三个人一起干的这事儿,敢不敢相信?因为那个秦老头子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人家当小老婆!嘶,第几个来着……”
陶融凑近看了两眼,说:“不肯说是什么意思?那她何必拿出来给你?”
疑点重重,越往下说,似乎越是能证明林荣之死另有隐情。
他示意众人去看尸身,指着林荣的手说:“你们看,林荣的左右两只手,明显都浮肿发灰、关节僵硬,掌骨有不同程度的变形,这样的一双手,活动是很受限的,尤其是寒冷的天气下。”
“偷了什么?”陶融问。
应万初蹙眉:“你母亲何时去世的?”
伍英识:“什么?”
应万初则向陶融道:“你和丁捕头留下,再仔细看看现场是否有疑点。”
“第六个,”应万初说,“金从珠真这么说?那她为何会问是否抓到了拐走秦小姐的人?”
“你是说,林荣可能不是杀害吴阳的凶手?!”
伍英识想了想,“林荣的妻子是秦小姐的乳母,她最有可能,但她已经死了,那当年秦小姐身边的女仆……嘶,”他咬了咬牙,“老季怎么还没把那个金妈妈带回来?!”
“当然不,”季遵道摇头, “不仅她不这么想,林荣夫妇也一样,毕竟第一次都要靠她们帮忙才能成功,吴阳哪儿来的本事在腿断了的情况下再来一回?”
季遵道说:“金从珠是因为偷盗被赶出秦府,她说了那些秦小姐的事之后,我本来以为她肯定是被冤枉的,结果,她居然承认自己真的偷了东西。”
“我让秦少夫人约束下人,”他慎重道,“不许将这里的事传扬出去,林旺那边也已经叮嘱过了。”
“什么?”季遵道还不知道这事,“谁杀吴阳?”
林旺不敢相信:“真,真的?”
“大,大概三年了。”
“你看看。”他说。
应万初:“知道什么?”
“女人用的东西?”
“嗯,”应万初点头,“走吧,回县衙。”
“什么东西?”陶融见他并没带回证人,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带她回县衙?”
金从珠病势沉重, 自知不久于人世,因此不再隐瞒真相。
陶融点头:“明白。”
] “嗯,”梁季伦点头,“字面意义上的没有能力。你们在坟山上找到任何凶器了吗?”
“林旺,”应万初叫他,“你且冷静,听我说。”
“你要从实说,”应万初看着他,“如今秦府的人是不会将你如何了,但你如果说谎,本官定不饶你。”
“回不了,”季遵道说,“她病得很厉害,这个金妈妈名叫金从珠,已经病了一年多,她没有成婚,也没有子女,被自己的一个外甥女接到家里照料,知道我的身份后,她很激动,反复问我是不是找到了小姐、是不是抓到了拐走小姐的人。”
“看情况,控笔比控刀容易得多。”梁季伦说。
第36章 知情
林旺见他二人低声耳语,心中焦急,忍不住又磕头哀求,伍英识便对他说:“你先回去照顾老婆孩子,此案县衙尚有疑问,你爹的尸身需经仵作剖验,待案子了结后才能领会,放心,我们会妥善保存遗体。”
伍英识从应万初脸上得到肯定的眼神,随即扬声道:“来人!把尸体带回县衙!”
“真的。”应万初道。
“有多贵?”季遵道好奇道。
感谢阅读。
林旺忙说:“草民真的不知情!当年我在秦府里,只在外门做一些主人家出门套车的活,不在小姐院里做事。”
“再等一等吧。”应万初轻声道,
秦小姐当年十七岁,青春正好、天真烂漫,身边的下人无一不喜欢她。金从珠和林娘子看着这位小主子长大, 对她满心慈爱, 当她们得知老爷要把小姐送出去, 做那个糟老头子的第不知道几房小妾, 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下定决心帮小姐和那个虽然穷了点儿, 但也算是品貌端正、踏实肯干的吴家小子私奔。
——于是这对男女成功出逃。
“不,男子所用。”
伍英识下意识拔高了声调。
之后的结果, 便是众人皆知。
“因为他们就干了一次!秦小姐第二次失踪不是他们干的。”
又随即道:“如果林荣是杀了吴阳之后来到坟山,他身边至少应该有一把刀,除非他把刀扔在半路。但他既然写了遗书准备要自杀,又何必多此一举?”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梁季伦那边,有了个重大的发现。
等待林荣的验尸结果期间,二人见缝插针用了些饭,但季遵道仍没有音讯。陶融和丁掌在坟山逗留约半个时辰,直到天黑才下了山——不出意外,毫无所获。
陶融遂将林荣在秦少爷的碑前自杀一事告诉了他,季遵道听后惊讶极了,赶紧放下茶杯,很严肃地说:“大人,老伍,更重要的事我还没说。”
看那玉坠碧色剔透、细腻无暇,应万初又补充道:“并且一般是年轻的男子,佩在折扇上,作雅致之意,而且这个,应当十分名贵。”
陶融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忽然道:“那林荣这样的手,能写好字吗?”
一干人等四散开,伍英识走到外围,对秦少夫人说了一番话,随后返回应万初身前。
秦小姐回家后, 将养了月余才康复,那时叶冬欢已经去世, 吴阳被打的消息下人们虽然都知道, 无人敢告诉她。林荣偷偷给吴玉送去了一些伤药和补品, 万幸保住了吴阳的腿。
而等他们刚从验尸房出来,消失了大半日的季遵道终于回到县衙,并带回来另一个重要的消息。
“这就奇怪了,”伍英识在应万初耳边低声说,“秦小姐是未婚女眷,身边婢女仆从一堆,林荣虽然是管事,应该也做不到在不惊动一人的情况下,一个人把她带出来。”
伍英识心知肚明,不免有些憋闷,咬牙道:“来日方长吧。”
林旺见差兵要搬运他爹的尸身,忙哀声道:“大人,我爹虽然杀了人,可他已经死了,您还要治他的罪吗?求您将尸身赏还给草民,让草民把他老人家葬在我娘坟边,入土为安吧……”
“不知道是个什么,她不肯说清楚。”
“嗯,”梁季伦拖着病体工作至此,已经十分疲惫,声音极低,“我先前说过,凶手以匕首刺入吴阳的右眼,刺得深且干脆利落,而喉咙上那一刀,是直接割破了喉管,这都需要一定的手上力气。”
林旺怔了怔,摇头坚决否认:“草民不知情。”
“那个金妈妈是被驱逐出府的,理由是偷盗。”季遵道说了这句,一口气喝干了整杯热茶。
应万初刚要说话,季遵道叫道:“这个你们已经知道啦?”
伍英识遂挥挥手,吩咐:“带他下去吧,其他人也都散了!”
伍英识:“所以,他没有能力用那种方式杀了吴阳。”
伍英识虽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但看那小东西很不一般,便过去拿到手中一看,这石头雕成了两条紧靠在一起的双鱼形状,雕工十分精湛,立即转身把它递到应万初面前。
伍英识摇头,“没有。”
应万初则道:“让林旺进来,我有话问他。”
“金从珠说,这是她在秦小姐房里发现的,当时秦小姐又一次神奇失踪,全府人一通乱找,她找到了这个,以为是要紧物证,就拿给了管事林荣,林荣又将它交给了管家秦安,秦管家看了以后,说这是秦老夫人的东西,收了下来,说到时交还主子。”
“金从珠说,秦小姐私奔后,她们这些近前的下人都被罚到浆洗的地方去干粗活,那一个月,是秦老夫人派了婢女代替她们照顾秦小姐,所以秦小姐第二次失踪的时候, 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遵道说。
陶融的字多年如一日地难看,他不想辜负了梁季伦赠字帖的好意,隔三岔五就练习,因此颇有些心得,思忖道:“但他那封遗书写得虽然乱,却不像控不好笔的人,更像是时间太赶,才写得匆忙了一些,这就更不符合他这‘从容赴死’的态度了。”
应万初看他一眼,淡淡笑了,说:“未必拦得住吧,英识,其实我们和秦少夫人的处境很相似,有些余留的、或是刚刚建立的威信,却还不够多。这一日间的奔波、问讯和见闻,也佐证了这一点。”
应万初接过,将上面的金线丝绦理了理,端详片刻,道:“这是一个扇坠。”
应万初思忖片刻,道:“我问你,你爹说当年他和吴阳联手,将秦小姐送出府去,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季遵道从怀中取出一物,由细软的绢帕裹着,揭开看时,见是一块浅碧色的玉石,上面缠着金线络子。
他提着那络线,把这个精致的小东西拎起来晃了晃。
“如果他有别的帮手呢?”
陶融示意身边的差兵过去领人,林旺手脚俱软,被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带进来,仍在哭泣。
==========作者有话说:==========
“那她认为第二次还是吴阳带走了秦小姐吗?”陶融问。
体不会说谎,那么林荣的尸体,也许也能告诉他们一些真相。
陶融以拳砸手,咬牙道:“所以林荣不可能去杀吴阳!”
应万初与伍英识对视一眼,伍英识思索道:“照这么说,就算当年真的是林荣联合吴阳送走秦小姐,这个金妈妈也没参与。”
出城那天, 两人碰见叶冬欢赶着牛车往乡下去, 遂以天气寒冷为由央求搭车, 叶冬欢心地善良,没多想就同意了。
“林荣帮着秦小姐和吴阳私奔啊!”季遵道又匆匆灌下一杯茶,“而且金从珠是参与了的,不仅她,还有秦小姐的乳娘,他们三个人一起干的这事儿,敢不敢相信?因为那个秦老头子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人家当小老婆!嘶,第几个来着……”
陶融凑近看了两眼,说:“不肯说是什么意思?那她何必拿出来给你?”
疑点重重,越往下说,似乎越是能证明林荣之死另有隐情。
他示意众人去看尸身,指着林荣的手说:“你们看,林荣的左右两只手,明显都浮肿发灰、关节僵硬,掌骨有不同程度的变形,这样的一双手,活动是很受限的,尤其是寒冷的天气下。”
“偷了什么?”陶融问。
应万初蹙眉:“你母亲何时去世的?”
伍英识:“什么?”
应万初则向陶融道:“你和丁捕头留下,再仔细看看现场是否有疑点。”
“第六个,”应万初说,“金从珠真这么说?那她为何会问是否抓到了拐走秦小姐的人?”
“你是说,林荣可能不是杀害吴阳的凶手?!”
伍英识想了想,“林荣的妻子是秦小姐的乳母,她最有可能,但她已经死了,那当年秦小姐身边的女仆……嘶,”他咬了咬牙,“老季怎么还没把那个金妈妈带回来?!”
“当然不,”季遵道摇头, “不仅她不这么想,林荣夫妇也一样,毕竟第一次都要靠她们帮忙才能成功,吴阳哪儿来的本事在腿断了的情况下再来一回?”
季遵道说:“金从珠是因为偷盗被赶出秦府,她说了那些秦小姐的事之后,我本来以为她肯定是被冤枉的,结果,她居然承认自己真的偷了东西。”
“我让秦少夫人约束下人,”他慎重道,“不许将这里的事传扬出去,林旺那边也已经叮嘱过了。”
“什么?”季遵道还不知道这事,“谁杀吴阳?”
林旺不敢相信:“真,真的?”
“大,大概三年了。”
“你看看。”他说。
应万初:“知道什么?”
“女人用的东西?”
“嗯,”应万初点头,“走吧,回县衙。”
“什么东西?”陶融见他并没带回证人,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带她回县衙?”
金从珠病势沉重, 自知不久于人世,因此不再隐瞒真相。
陶融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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