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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是可以实现的。”斑讲述道:“不是虚假的和平,是真正的,那条正确的道路。”

    斑:“……头伸过来。”

    他想起来,这个人称自己自未来回到过去……那么,到底能回到多远的过去。

    “……你们,不是一直在木叶生活吗?”放弃宇智波斑,选择木叶的宇智波。

    只有好梦一场。

    斑注意到,幻术里,佐助年幼时候生活的族地,是现下已经变成旧址的宇智波老族地……已经被排除出权利中心了啊,宇智波。

    “我会阻止这个未来。”

    斑沉默了。

    何为无限月读。

    宇智波佐助太年轻,也背负的太重。

    气氛冷凝之中,斑又一次询问佐助。

    他抬目,篝火窜高的火苗,在他的眼底垂映出零星的火色,“你不会动摇,我也是。”

    面对斑温和低沉下来的嗓音,佐助只回以沉静而毫无波澜的目光……其中或许有过讶异和错愕。

    “宇智波族历上最强大的族长,忍界修罗,开创和平之人,人心的背离者。”佐助看着他:“你是宇智波斑。”

    或许,这就是宇智波佐助选择的方法。

    那是作用于世界范围的破格级幻术。一旦施展,无论身处何地,都会被拉入‘术’中的虚幻世界。

    宇智波斑缄默。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当气氛越发紧张时,斑突然笑了,“你的万花筒, 因何而开眼?”

    千手、宇智波,所有人……他们会有自己的学校,自己的医院,不用死在战场上,都能活着……直到老与死。

    ……刚使用完伊邪那岐,查克拉还没有完全恢复, 失去一只眼睛的斑。

    在他们都是少年的时候,理想明亮、雄姿英发。

    “尽管柱间那家伙是个白痴,但在相对和平的年代――”

    他旁观着自己的一生,他的人生里,自这一天开始,有且仅有过这一个梦。

    坚定从容的追寻,一场清醒而迷狂的梦。

    “想要做梦,你自己去。”六芒星的万花筒,直视着逐渐走向自毁的枭雄:“别试图说服我。”

    他会一次一次的,在其中醒来。

    宇智波斑不会回头,他将以往后的毕生,去执行那个全人类的大梦。

    为何不愿补足遗憾。

    “不用了。”佐助最后一次给出回答。

    “和平。”佐助精确的答出斑想问的事:“鼬即是为了木叶口中的‘和平’,接下木叶高层的命令覆灭宇智波一族。”

    佐助没有回答。

    无论是宇智波的,宇智波佐助的,宇智波斑,又或者木叶、无限月读。

    第39章 决心

    尽管早已预料到宇智波会在扉间继任火影后走向末路,荣耀傍落

    “……因为, 复仇。”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英杰笑得豪情万丈,“来阻止我吧,宇智波佐助,在时间的终点抵达之前,我会享受和你的交集。”

    “我不需要能实现一切遗憾的美梦。”

    为了‘和平’、‘火之意志’,他们前赴后继,失去一切。

    千手柱间的早亡,宇智波斑的‘死’,令木叶的实力大不如从前,被强威镇压下的和平自然岌岌可危,贵族在幕后达成削弱各国忍村的默契。

    高层的话术欺骗了一代又一代人。

    但那从来不是心动,只见证到沉沦之人,逐渐溺死在时间里的惊觉。

    “喂!”佐助的神色因少许的怒气而生动起来。

    “现在呢?”斑神色冷淡。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会失去父母,也不会杀死兄长。”斑宣判着:“我们最终会在无限月读里再见。”

    “……千手扉间呢。”斑显然不想提起这个人,带着厌恶。

    “你终于疯了吗,斑。”年轻的忍者撇过头,“笑得像柱间一样。”

    “所谓憎恨……杀死应该死的,解决应该解决的。”

    佐助:?

    “你生活的那个时候……”

    但是。

    从此不再有战争,不再有人性的恶,再没有痛苦的死亡和分离。

    即使是已经偏离的木叶,也比战国时代要好,这是真的。但活在相对和平下的人,陷入比战国更甚的黑暗之中。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的眼睛抽筋了吗?”佐助皱起眉。

    斑看着他,打量片刻后,目光中透出满意。

    “你不阻止?”出于一种奇怪的心理,佐助开口:“杀死与你意向相对的我,这是最好的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斑露出了种有点诡异的慈祥眼神,以及愈加执迷的迷狂。

    如果一定有那种东西。

    但这个进程,远比斑想的更快,也更残酷。才只是过去几十年而已。

    “愚蠢!”斑的神色愈加冷厉。

    “我的憎恨,我的痛苦。”佐助嗓音沉冷:“我不原谅,也不遗忘。”

    ――这就是因果。

    他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幻术所投映的人生里, 他的理想, 早已超过木叶,走向更远的地方。

    斑一直紧紧皱着眉心。

    “别看了。”走出南贺神社就看到斑发呆,佐助开口:“想想今天住哪里。”

    回家的路被猩红血染,沿途是族人的尸体, 残留着温热。

    这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是你和柱间最初想的那个‘村子’,我能理解它的诞生。”

    “千手柱间死的太早了。”佐助回答:“千手也是,宇智波也是……你在指望一个比宇智波更早人丁凋零的家族什么?”

    ――“我拒绝。”

    “选择无对错,结果才有。”斑说道:“我不认为我会输……你以为我是谁?”

    “来吧,和我一起。”斑。

    “为了登上顶峰。”佐助随口敷衍。

    少年抬目,万花筒中六芒星冷锐。

    旧址不好回,既然千手柱间去了那里,千手扉间不需要太久就会找过去

    那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这个虚伪的世界。

    “佐助,和我一起走吧。”没有称他为‘小鬼’,斑带着认真:“没让你活在更好的世界,是我和柱间的问题,本末倒置的地方无法带来任何东西。”

    殷红之目的注视下, 佐助用了一个堪称拙劣的幻术, 也因为过于拙劣, 以至于斑没有抵抗。

    死也不可怕,只是在黄泉重逢,再次走向新的时间。

    “骗人。”斑笃定的看着他, “来吧, 让我听听你的原因, 关于无限月读,关于你的人生。”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斑站在他的面前, 或许还需要犹豫,但如果是现在。

    接着,被狠狠击打了头部。

    木叶不会陷入黑暗,仍然明亮而理想化,是所有孩子成长的摇篮。

    夜里凌厉的风,吹起少年的鬓发,他的影子被红月的光,拖拽到颀长。

    佐助发现,不只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个人……实际上,也是没有变的。

    “那种本末倒置, 迟早万劫不复的地方。”斑最后评价了他们曾经的理想,今后只坚定于无限月读:“……为何拒绝补足遗憾?”

    斑眯着眼睛,看向月亮。

    “你放心。”男人抱臂而立,“我会给你公正的反馈,佐助。”

    “死了。”佐助神色清淡:“在第一次忍界大战。”

    这两个创立木叶的氏族,终于在死亡面前,一切平等。

    男人俊美的脸在暗火昏瞑中闪烁,透着淡淡的阴戾感。

    那时候什么都有,什么也不用失去。

    那一夜的月亮, 像写轮眼的色泽。

    佐助已经做好了与宇智波斑战斗的准备。

    宇智波佐助在月读里一次次目睹族人被杀的瞬间,双膝磕在地上,倒下去的瞬间,如若拜别双亲。

    “斑,我们都是在谎言里前行的人。”佐助的目光,年轻而清醒:

    如果说万花筒所看到的,是一段遗失的历史隐秘,那么永恒万花筒所注视的,是那得到‘森罗万象’之后的使用。

    还有现在的这场正在进行的对话,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幻术里,年幼的‘佐助’颤抖着推开门,直面惨死的双亲,他们要他快走,而昔日温柔的哥哥投来冷酷的目光。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形如松竹的少年,自始至终有种隔世的清淡感,只身一人在苦难里万劫不复,“木叶无法给予我公正的反馈,本身就是造成一切的元凶,所以我自己解决。”

    面对这等强者的认可,佐助的第一反应――

    “……是吗。”斑神色清定:“那就让我看看吧,你的决心。”

    幻术里一帧一帧的脸全都消淡,周围的光景再次变回南贺神社下的昏暗,石碑在两人面前伫立。

    “这样才对。”

    他把头转向斑。

    ――“小鬼。”

    而在三次忍界大战里,千手一族走向覆没,后来宇智波亡于灭族的一夜。

    斑几乎突兀的笑了一下。

    他们通过这个随时可以走出的虚伪幻境, 看到一切的伊始,夜路长远。

    届时,无限月读中的一切愿望都可以成为现实。

    “我杀了他。”沉晦的眼底,是鼬回目时掉落的眼泪,“那是我的哥哥。”

    “你是宇智波斑。”

    永远强大,永远雄姿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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