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记一枚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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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下意识松了口气，见人并没追究问下去，他不由得眉梢微挑，抿着唇低低地笑了声，「我眼光一向好，很衬你。」
「嚯，屋里这位可真是有天大的本领，把少爷迷得鬼迷心窍了。」
这里我太熟悉，可自从那年一场血色人祸，翻新后，又生出几分陌生。
爷养你们这么大，不求别的，今晚……你们两个谁来四爷房间啊？四爷有事要教你们。」
「二哥……」
（十一）
果不其然，我和二哥刚落座没多久，门被一只玉手推开，迎面走来一位身穿旗袍、温润尔雅的女人。
先我只把她当妹妹，昨日一看，还是遣送去别的地方好些，省得你也乱想。」
我最近心里总觉发慌，正巧二哥又低声回了句，「我先走了。」
司机在前面老实开车，我哆嗦着手，一下一下抚着小黑狗的皮毛。
芸瑶认得出我，我又哪里认不出她呢？
「这、这……」
夜色朦胧中，想起老师教的单词，曾经我哆嗦着牙重复了好多遍——luminosity，大意为光明。
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中午却听外面旗鼓锣鸣不停，不用打听都知道是林迢迢作的妖。
他说，「窈窈，我们回家吧。」
芸瑶像见鬼一样，甩开他的手，直直跑着躲到门槛后，「二哥！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二哥扫了我一眼，「你先随便吃点，晚上我去院里等你。」
下意识就起身靠去窗边，欲言又止，想和他说些什么又吐不出来。
这些事情——
晌午时分，街外却猛地炸响几道枪声，好在只是乱哄了一阵儿，又飞快平静下来了。
皮鞋清脆的踩踏声停了下来，二哥的身影透过窗覆盖过来，他低低问:「嗯？」
二哥「嗯」了声，「送去了香港，那边儿有我相熟的人。」
二哥似乎停在了门口，我下意识唤了声:「二哥？」
二哥眼光一向好，唯独在我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起床后，二哥又早早地来了，带她定制婚纱的路上，状似不经意间提了句:「芸瑶估计是在哪儿听过你唱歌，一时间激动了些。原
二哥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笑我，「怎么一定要带着这只小——」
我不准备细听，且随他们去吧。
「姐姐说，她特别羡慕四爷的姨太太，穿了好漂亮的洋裙子，她长大后想做四爷的——」
眼前一桌琳琅菜品，我放下筷子，也没了胃口。
等人走后，我回身坐回去，却见女佣人表情晦暗不明，额上夹着汗看过来，「夫人……」
芸瑶原先常年借住在四爷家里，据说后面又许给了四爷的儿子，而二哥的身份也就一清二楚了。
夜色垂落，到了洞房花烛夜。
我坐在床沿等二哥，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后，微醺的酒气漫过来。
二哥声线很淡，桌下的手却悄悄捏了捏我的掌心，颇有安抚的意味，「芸瑶是我父亲在世时就住家的远亲表妹。她性子温良又伶仃一人，你们一定相处得来。」
我从没——
我盯着二哥，很想问他。
手下猛地一重，小黑狗哼唧两声，从我大腿上窜了下去，我大脑中那根弦也猛地拉到最紧——
林迢迢一咬嘴唇，猛地一起身，临走前又急匆匆把我撞进四爷怀里。
二哥又宴请了手底下不少兄弟，觥筹交错，人影绰绰。
名为芸瑶的女人坐下后，几分试探地温声道:「妹……」
众人只好自求多福，刀光剑影面前，无一例外。
最近局势越发地乱，前线气势虽好，但窝在后面的敌人便越发地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林迢迢虚荣心重的很，偏偏蒋钦这个脑袋进了水的也纵容着她，非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迎进家门里。
宣誓，交换戒指，礼成。
我侧眸望向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心不在焉地回以一笑。
我舒出口气，应了声，「路上小心。」
二哥眉目一沉，急促地凑过来，要吻我的唇，顿了一下收住了，又抬在额头落下一个吻，「窈窈，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后悔？」
「回去吧。」
四爷笑了，一把搂住了我，放下瑰金色的名贵烟斗，几分得意几分喟叹，「窈窈啊，不愧是姐姐，真懂事儿。」
他鼻音上扬着「嗯」了声，站那儿
不够滑，但是温热、安心，比我的手要暖和多了。
她捧着手里断了一根梳齿的木梳，大气都不敢多喘，「这梳子……断了。」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九）
「林窈窈？」芸瑶下嘴唇哆嗦了下，看看我，又看看二哥，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忍不住一遍遍重复，低低地狠狠地，念着嘴里的单词。
「窈窈？」
林迢迢害羞地晃了晃四爷的胳膊，笑如银铃，「四爷，我问过姐姐，长大后要做什么？」
真到了成亲那天，天还没白，二哥就等在门外打转儿。他屈指叩了叩门，悄声问:「醒了吗？窈窈。」
中气十足的男声问她:「我们家迢迢羡慕什么啊？」
真倒了哪个爆发的节点，一场风摧雨淋，昏天暗地浇个痛快。
二哥笑着说，「今天的天气，出奇地好。不要担心，乖乖等我。」
他心口的困惑随着两人的眼泪，敞开的脆弱，猛地溢满出界限，他问:「窈窈，你就那么喜欢小、蒋钦吗？」
一旁候着的佣人弓腰低声问:「夫人，我送您回院里休息？」
四爷短促地笑了声，停了会，意味深长地叹了声:「你们长大了……窈窈啊，也成熟了。」
「看样子倒是个好相与的……」
四爷看出她的小花招，但他绝不会拆穿，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抬眼看他，「挺好的。这身旗袍很漂亮，你挑的吗？」
「你怎么来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对着镜子抿唇，侧眸回了声。
我点点头。下车后只觉腿软得厉害，但还是没好意思搀扶着二哥的臂膀，看样子等会儿吃饭是有事要谈的。
我微喘着粗气，忽然扭过头，眸光紧紧看向二哥，「二哥，你知道蒋钦曾经做过什么吗？」
亦是心思重重，一张床上折腾到天明，一早就听见屋外的佣人在嚼耳根，「那位表妹一早就提着包袱被赶走了？」
我没说过洋裙子，我刚写完了国文老师布置的作业，还在念着有关美好的英文。
身后的年长女佣人手上轻柔地顺发，沉木色的椭圆梳子刻着花雕，齐齐的梳齿一上一下地滑过，「夫人还真别不信，这都是有说法的。」
二哥沉默了下，含着笑意回:「枝头有喜鹊叫，把我吵醒了。想着是个好兆头，过来同你说几句话。」
我眉眼一扫，刚才安下来的心瞬间一沉，推开窗去看外面，天色看似平静，却压着风雨欲来的气势。
一顿，他又关心:「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说完，他长腿一迈，提着芸瑶往外走，谈话的音量刻意压低，以至于我也辨不出什么。
（十）
我抬眼看向二哥，心口乱如麻，手不由得揪紧了桌下垂落的餐布。
起身抱住小黑狗，二哥揽着我的肩，一步步迈上黑色福特车。
「呲啦」一声，她慌乱中后退，连着椅子被带倒了。
「谁说不是呢？」
二哥看出我的欲言又止，粗粝的指腹揉了揉我的唇瓣，抿唇笑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送走了？」我垂着眼睫，入眼是淡青色旗袍绣着精密暗纹，佣人一早送来的，生生衬得皮肤雪白几分。
你难道不知道，四爷是被蒋钦杀死的，而蒋钦是为了我……吗？
二哥拧眉，起身去扶她，「芸瑶？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眼前的泪水掺在长睫里，我的视线都模糊起来，我伸手也回抱住他，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太嘲讽，太刻骨，这个词，任我再怎么痛恨，也永远都忘不掉了。
就在我抬眼望回去，对方要说的话戛然而止——
忙忙碌碌转了一周。
思绪像是被固定在那段日子里，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凶了，突然，二哥覆上身来，温软的唇落下来，一点一点地舐去我的眼泪。
「也不知道是哪个缝里钻出来的妖精，这会儿摇身一变成了明媒正娶的夫人，以后咱们可都得指着她过日子了。」
最近天气阴雨连绵，我心头发闷，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声儿，「还信这种玄学，怪幼稚的。」
「备了饭，先回家。」
林迢迢笑着说，「姐姐比我发育得快好多啊，嗯……昨晚洗澡时，我看见她……那个好大好白啊。」
当晚，四爷特意地向我们宣布，或者说只针对我，「窈窈，四
「你去查，查一查吧！二哥，你会后悔的。」
我抿了抿唇，眼眶莫名地红了，分不清是伤感或喜悦掺多，问了句极其无厘头的话，「今天天气会下雨吗？」
眼前长路走至尽头，两颗大槐树落在宅前，二哥的家到了。
顿了顿，他张了张唇，眸光淡漠，却一转不转地注视着我。
于是有了林迢迢哭着求我，要我原谅的一幕，「姐姐，我害怕，我想要干净地生活在阳光下。」
] 二哥下意识松了口气，见人并没追究问下去，他不由得眉梢微挑，抿着唇低低地笑了声，「我眼光一向好，很衬你。」
「嚯，屋里这位可真是有天大的本领，把少爷迷得鬼迷心窍了。」
这里我太熟悉，可自从那年一场血色人祸，翻新后，又生出几分陌生。
爷养你们这么大，不求别的，今晚……你们两个谁来四爷房间啊？四爷有事要教你们。」
「二哥……」
（十一）
果不其然，我和二哥刚落座没多久，门被一只玉手推开，迎面走来一位身穿旗袍、温润尔雅的女人。
先我只把她当妹妹，昨日一看，还是遣送去别的地方好些，省得你也乱想。」
我最近心里总觉发慌，正巧二哥又低声回了句，「我先走了。」
司机在前面老实开车，我哆嗦着手，一下一下抚着小黑狗的皮毛。
芸瑶认得出我，我又哪里认不出她呢？
「这、这……」
夜色朦胧中，想起老师教的单词，曾经我哆嗦着牙重复了好多遍——luminosity，大意为光明。
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中午却听外面旗鼓锣鸣不停，不用打听都知道是林迢迢作的妖。
他说，「窈窈，我们回家吧。」
芸瑶像见鬼一样，甩开他的手，直直跑着躲到门槛后，「二哥！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二哥扫了我一眼，「你先随便吃点，晚上我去院里等你。」
下意识就起身靠去窗边，欲言又止，想和他说些什么又吐不出来。
这些事情——
晌午时分，街外却猛地炸响几道枪声，好在只是乱哄了一阵儿，又飞快平静下来了。
皮鞋清脆的踩踏声停了下来，二哥的身影透过窗覆盖过来，他低低问:「嗯？」
二哥「嗯」了声，「送去了香港，那边儿有我相熟的人。」
二哥似乎停在了门口，我下意识唤了声:「二哥？」
二哥眼光一向好，唯独在我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起床后，二哥又早早地来了，带她定制婚纱的路上，状似不经意间提了句:「芸瑶估计是在哪儿听过你唱歌，一时间激动了些。原
二哥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笑我，「怎么一定要带着这只小——」
我不准备细听，且随他们去吧。
「姐姐说，她特别羡慕四爷的姨太太，穿了好漂亮的洋裙子，她长大后想做四爷的——」
眼前一桌琳琅菜品，我放下筷子，也没了胃口。
等人走后，我回身坐回去，却见女佣人表情晦暗不明，额上夹着汗看过来，「夫人……」
芸瑶原先常年借住在四爷家里，据说后面又许给了四爷的儿子，而二哥的身份也就一清二楚了。
夜色垂落，到了洞房花烛夜。
我坐在床沿等二哥，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后，微醺的酒气漫过来。
二哥声线很淡，桌下的手却悄悄捏了捏我的掌心，颇有安抚的意味，「芸瑶是我父亲在世时就住家的远亲表妹。她性子温良又伶仃一人，你们一定相处得来。」
我从没——
我盯着二哥，很想问他。
手下猛地一重，小黑狗哼唧两声，从我大腿上窜了下去，我大脑中那根弦也猛地拉到最紧——
林迢迢一咬嘴唇，猛地一起身，临走前又急匆匆把我撞进四爷怀里。
二哥又宴请了手底下不少兄弟，觥筹交错，人影绰绰。
名为芸瑶的女人坐下后，几分试探地温声道:「妹……」
众人只好自求多福，刀光剑影面前，无一例外。
最近局势越发地乱，前线气势虽好，但窝在后面的敌人便越发地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林迢迢虚荣心重的很，偏偏蒋钦这个脑袋进了水的也纵容着她，非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迎进家门里。
宣誓，交换戒指，礼成。
我侧眸望向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心不在焉地回以一笑。
我舒出口气，应了声，「路上小心。」
二哥眉目一沉，急促地凑过来，要吻我的唇，顿了一下收住了，又抬在额头落下一个吻，「窈窈，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后悔？」
「回去吧。」
四爷笑了，一把搂住了我，放下瑰金色的名贵烟斗，几分得意几分喟叹，「窈窈啊，不愧是姐姐，真懂事儿。」
他鼻音上扬着「嗯」了声，站那儿
不够滑，但是温热、安心，比我的手要暖和多了。
她捧着手里断了一根梳齿的木梳，大气都不敢多喘，「这梳子……断了。」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九）
「林窈窈？」芸瑶下嘴唇哆嗦了下，看看我，又看看二哥，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忍不住一遍遍重复，低低地狠狠地，念着嘴里的单词。
「窈窈？」
林迢迢害羞地晃了晃四爷的胳膊，笑如银铃，「四爷，我问过姐姐，长大后要做什么？」
真到了成亲那天，天还没白，二哥就等在门外打转儿。他屈指叩了叩门，悄声问:「醒了吗？窈窈。」
中气十足的男声问她:「我们家迢迢羡慕什么啊？」
真倒了哪个爆发的节点，一场风摧雨淋，昏天暗地浇个痛快。
二哥笑着说，「今天的天气，出奇地好。不要担心，乖乖等我。」
他心口的困惑随着两人的眼泪，敞开的脆弱，猛地溢满出界限，他问:「窈窈，你就那么喜欢小、蒋钦吗？」
一旁候着的佣人弓腰低声问:「夫人，我送您回院里休息？」
四爷短促地笑了声，停了会，意味深长地叹了声:「你们长大了……窈窈啊，也成熟了。」
「看样子倒是个好相与的……」
四爷看出她的小花招，但他绝不会拆穿，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抬眼看他，「挺好的。这身旗袍很漂亮，你挑的吗？」
「你怎么来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对着镜子抿唇，侧眸回了声。
我点点头。下车后只觉腿软得厉害，但还是没好意思搀扶着二哥的臂膀，看样子等会儿吃饭是有事要谈的。
我微喘着粗气，忽然扭过头，眸光紧紧看向二哥，「二哥，你知道蒋钦曾经做过什么吗？」
亦是心思重重，一张床上折腾到天明，一早就听见屋外的佣人在嚼耳根，「那位表妹一早就提着包袱被赶走了？」
我没说过洋裙子，我刚写完了国文老师布置的作业，还在念着有关美好的英文。
身后的年长女佣人手上轻柔地顺发，沉木色的椭圆梳子刻着花雕，齐齐的梳齿一上一下地滑过，「夫人还真别不信，这都是有说法的。」
二哥沉默了下，含着笑意回:「枝头有喜鹊叫，把我吵醒了。想着是个好兆头，过来同你说几句话。」
我眉眼一扫，刚才安下来的心瞬间一沉，推开窗去看外面，天色看似平静，却压着风雨欲来的气势。
一顿，他又关心:「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说完，他长腿一迈，提着芸瑶往外走，谈话的音量刻意压低，以至于我也辨不出什么。
（十）
我抬眼看向二哥，心口乱如麻，手不由得揪紧了桌下垂落的餐布。
起身抱住小黑狗，二哥揽着我的肩，一步步迈上黑色福特车。
「呲啦」一声，她慌乱中后退，连着椅子被带倒了。
「谁说不是呢？」
二哥看出我的欲言又止，粗粝的指腹揉了揉我的唇瓣，抿唇笑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送走了？」我垂着眼睫，入眼是淡青色旗袍绣着精密暗纹，佣人一早送来的，生生衬得皮肤雪白几分。
你难道不知道，四爷是被蒋钦杀死的，而蒋钦是为了我……吗？
二哥拧眉，起身去扶她，「芸瑶？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眼前的泪水掺在长睫里，我的视线都模糊起来，我伸手也回抱住他，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太嘲讽，太刻骨，这个词，任我再怎么痛恨，也永远都忘不掉了。
就在我抬眼望回去，对方要说的话戛然而止——
忙忙碌碌转了一周。
思绪像是被固定在那段日子里，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凶了，突然，二哥覆上身来，温软的唇落下来，一点一点地舐去我的眼泪。
「也不知道是哪个缝里钻出来的妖精，这会儿摇身一变成了明媒正娶的夫人，以后咱们可都得指着她过日子了。」
最近天气阴雨连绵，我心头发闷，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声儿，「还信这种玄学，怪幼稚的。」
「备了饭，先回家。」
林迢迢笑着说，「姐姐比我发育得快好多啊，嗯……昨晚洗澡时，我看见她……那个好大好白啊。」
当晚，四爷特意地向我们宣布，或者说只针对我，「窈窈，四
「你去查，查一查吧！二哥，你会后悔的。」
我抿了抿唇，眼眶莫名地红了，分不清是伤感或喜悦掺多，问了句极其无厘头的话，「今天天气会下雨吗？」
眼前长路走至尽头，两颗大槐树落在宅前，二哥的家到了。
顿了顿，他张了张唇，眸光淡漠，却一转不转地注视着我。
于是有了林迢迢哭着求我，要我原谅的一幕，「姐姐，我害怕，我想要干净地生活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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