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记一枚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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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的眸色偏淡，看着像是不近人情，不笑时更显得淡漠，这会儿却满是缱绻，柔得像有琉璃光转。
敢当。扯谎有什么好处？骗你，不如出门逗逗小黑狗。」
林迢迢又笑了，「姐姐，把小黑给我吧。」
「你们挑的日子还算不错，巧了，我也正琢磨着哪天才是良辰吉日。」他一只手懒散地举起请帖，轻飘飘扫了几眼。
二哥身子一僵，蹲下凑近，粗粝的指腹抹上我的眼角，低低长长地叹了口气，「别哭，窈窈，实在不喜欢我——」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脆声，越来越近地传过来。
直到蒋钦赶出去追林迢迢，两人都走后。
「阿钦，我还是和你一起找吧？」林迢迢从他身后冒出来，看见我，一时也愣住了。
我抬起长睫看他，抿着唇，正当他收敛笑意之际，我也笑了，「好啊。」
小狗认熟，摇尾应声:「汪汪汪。」
提包走之前，我拐了个弯，去了百乐门巷子后。
林迢迢一咬下唇，娇娇弱弱地舒出口气，「姐姐养的吗？可姐姐也没有把小黑带回家啊，那只要我捡回去，不就是我的了吗？」
他气质一向压迫感十足，只不过很少在我面前摆架子，这会儿斜倚在石墙旁，长指夹着支烟，慢条斯理地讲条件。
他凑到我耳边，闷声笑道:「窈窈，我娶你为妻。」
二哥真的疯了。
忽然，听到和我相似的声音说，「四爷，我好羡慕姐姐啊。」
我没来由地生出几分心虚，讪笑两声，「二哥。」
我怕，我不敢。
直到那一天，我在窗前看书，念着 luminosity，这是新来的英语老师在课上教给我们的新单词。
蒋钦一脸惨白，眸光闪着一丁点儿希冀，紧紧盯着我，恨不得要我立刻哄好林迢迢。
他当天回家后，立马开始筹备婚礼事宜，连着家里的一位姨太太都准备遣散了，可惜对方啼啼哭哭着，不肯走。
毕竟，他斯文俊美，父母双亡，家里有实打实的枪杆子，是有依仗的，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少爷。
身材高挑的男人突然堵住了巷口的最后一点阳光，一顿，站在原地不动了。
一个不稳，我们两个齐齐躺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但没人在乎。
蒋钦冷着脸，目光丝毫没看我，拉着林迢迢的手腕走了。
二哥一怔，几乎可以称之为滚烫的目光紧紧盯住我，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窈窈。」
「小蒋钦。」
奄奄一息的蒋钦出现了，我自以为和他同病相怜，井口透出一丁点光，又搬来一块大石头，死死地盖住了井口。
其实，四爷一开始并不想「要」我们，他也知道这是败坏道德的事儿，尽管他偶尔看着也会觉得心痒痒，但每每还是忍下了。
巷外突然有人走近。
二哥一哽，低低地「嗯」了声，近乎是克制又凶猛地回抱住我，箍得很紧。
这段日子，二哥一直在哄我。
鼻尖一酸，眼泪顺着那一点痕迹掉得又急又凶。
「把小狗带回家——」也把我带回家。
我微眯起眼，盯着蒋钦笑得唇角弯弯，「我再怎么下贱，你之前不也睡得很开心么？」
不应该这么……干净。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走过来，提起小黑狗的后颈皮，回头冲着蒋钦笑，「阿钦，你好笨，我们赶紧带着小黑回家吧，它在外流浪总归可怜得很。」
四爷、蒋钦、妹妹，这其中哪一个人都曾随意地践踏过我的真心，我的自尊，我从没有过选择的余地。
另一只手揽紧了我的腰，有力而温热，像是把我当成水一样的，生怕滑溅出去。
一旁倚在墙边的二哥一怔，手握成拳，毫不掩饰地笑了出声，也朝着小狗唤了声，「小蒋钦，真乖，爸爸今天把你带回家，给你做个大狗窝。」
（八）
蒋钦紧紧抿着唇，目光移到趴在我面前的小黑狗上，不远处又传来催促声，「阿钦，你那边有看到它吗？」
我送以沉默作为答复。
林迢迢脸色瞬间变了，看了一眼蒋钦，又咬着下唇，凄楚楚地望着我，「姐姐，你是骗我的，对吗？」
「嗯。」
「小狗，你说我要不要嫁给二哥？」
我挠了挠小狗的下巴，放在地上，又顺手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它叫小蒋钦啊，小蒋钦，给妈妈叫一声听听响不响？」
四爷毁了我，开了一个好头，我被关进漆黑的井里，暗无天日地数着今夕何夕，望着哪天彻底腐烂下去。
恋人，爱人，夫妻，即将共度余生的一对伴侣。
二哥态度依旧，但这会儿不是哄了，「窈窈，我给你很多钱，以后家都归你了，不会白睡的。」
刚刚，你猜二哥说了什么——
「窈窈，我想堂堂正正地抱着你睡觉，你这样受委屈，我只觉得窝心。」
「二哥，」我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埋在他肩侧，怎么都没能忍得住哭腔，「二哥，你要救我吗？」
小狗说，「汪汪汪。」
「它不叫小黑，」我说，
林迢迢微不可见的一挑眉，像是想嘲笑却又忍住了，柔声喊:「姐姐。」
我嗫嚅了下唇，一时间回不上话来。
小黑狗:「汪汪汪。」
她像是在谈狗的事，又像是挑衅我，借着狗和蒋钦来刺挠我。
然后，它一口叼走了我手里的鸡腿，趴下来摇尾巴，开心得拱着骨头吧唧吧唧。
我站起身，从她手里抢过小黑狗，抿着唇笑，「这狗一直是我在喂的。」
我蹲在这片阴影中，愣愣地仰脸盯着，眼眶突然泛酸，点点眼泪顺着眼角挤了出来。
「窈窈。」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真真惊到了，紧紧夹着眉头推开他，「二哥，这玩笑不好，你不要逗我了。」
夕阳半圈，随着他的背影一步步消散了，最后一点光线也暗了下来。
一道娇弱而温柔的女声问:「阿钦，你说，那条小黑狗能跑到哪里去呀？」
至于妹妹——
小狗黝黑的眼珠子一转，瞧着我的脸色，一扭屁股，冲着二哥乖乖地应了，「汪汪汪。」
他又添了句，「不管你怎么想，我很想很想很想，窈窈，你要好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微微沙哑道:「不想嫁，嫁别人……也成的，窈窈。」
自从见了我，除了想睡我，余下没别的。
小黑不搭理她，踩着白手套凑近我几步，细细的小尾巴摇得欢快。
我抬头看过去，巷口的阳光透着树缝、墙隙钻了进来，给二哥渡上一层朦胧的金光，一时间衬得好温柔。
莫名地，他不想让两姐妹撞上，心口抽丝一般地跳了几下，不等想通情绪，立刻全盘压了下去，只当为了保护林迢迢不受委屈。
蒋钦脸色一变，沉默了下，正要上手拉着林迢迢走。
「你是来救我的吗？」
来。
他带我去挑礼服样式，说着哪家店有西洋送来的许多婚纱，说很适合我，期待看到我穿上的那天。
十月三日，与蒋钦、林迢迢两人成婚的日子是同一天。
他又问我，「十月三日这天，合不合适？」
唇，「好。」
二哥差点没忍住动手，我抬眸看他一眼，伸手拦住了，虚虚地握住他的手腕。
蒋钦垂着眼睫，喉结微滚，淡淡回了林迢迢的话，「没见到，我再找找。」
二哥疯了。
一开始她只想在蒋钦面前卖个乖，装可怜，捡小狗，可现在，她一定要抢过来。
蒋钦一抿
小黑狗竖起耳朵，汪汪两声，见人不放它下来，又可怜兮兮地看向我，「汪汪汪。」
小狗的爸爸、妈妈，两个人之间是什么身份呢？
我有些意外，并不是因为他有姨太太，而是没想到，他只有过这一位姨太太。
在他又一次来堵人时，我躲了他，朝其他人递了声，「二哥来了，你们就推脱说，我今儿个请假没来。」
「哪怕我只是一时劲头上来了，也比其他人要好依靠得多了。你抗拒啊，不想深入地爱啊恨啊，没事儿，那就由我来替你选。」
林迢迢气红了脸，倒显得气色好了不少，她掏出袋里的面包片就逗小黑狗，「来，小黑，过来。」
（七）
二哥伸出食指推了推金丝镜框，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开玩笑。」
冷冽男声回她，「肯定就在这一片地方，迢迢你身子弱，就不要乱跑了，等着我去给你找。」
我劝得口干舌燥，临走之前还在交代他，「二哥，我是不清白的身子，我是半个卖艺娼妓，我不好，你不要拿这事儿当儿戏。」
我不是没有动摇过，但我知道一份新鲜感能占多少分量，做他的妻子，只这一点儿情分，够吗？
我没个正经地搂住二哥的胳膊，懒散地倚着，笑吟吟地回:「我虽然是个下贱的人，却也敢作
这儿确实有一条黑色皮毛的流浪狗，不到我上台，空着的时候经常会来坐下发呆，随手给它喂几口吃的。
他问:「窈窈，你愿意吗？」
我都没有缓过劲儿来，我好像……有点儿看不懂二哥了。
二哥沉默了下，有些不忿，「你太护着他。」
「林、窈、窈！」蒋钦死死咬着牙，还要讲话，突然被二哥打断了。
「没有。」
] 二哥的眸色偏淡，看着像是不近人情，不笑时更显得淡漠，这会儿却满是缱绻，柔得像有琉璃光转。
敢当。扯谎有什么好处？骗你，不如出门逗逗小黑狗。」
林迢迢又笑了，「姐姐，把小黑给我吧。」
「你们挑的日子还算不错，巧了，我也正琢磨着哪天才是良辰吉日。」他一只手懒散地举起请帖，轻飘飘扫了几眼。
二哥身子一僵，蹲下凑近，粗粝的指腹抹上我的眼角，低低长长地叹了口气，「别哭，窈窈，实在不喜欢我——」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脆声，越来越近地传过来。
直到蒋钦赶出去追林迢迢，两人都走后。
「阿钦，我还是和你一起找吧？」林迢迢从他身后冒出来，看见我，一时也愣住了。
我抬起长睫看他，抿着唇，正当他收敛笑意之际，我也笑了，「好啊。」
小狗认熟，摇尾应声:「汪汪汪。」
提包走之前，我拐了个弯，去了百乐门巷子后。
林迢迢一咬下唇，娇娇弱弱地舒出口气，「姐姐养的吗？可姐姐也没有把小黑带回家啊，那只要我捡回去，不就是我的了吗？」
他气质一向压迫感十足，只不过很少在我面前摆架子，这会儿斜倚在石墙旁，长指夹着支烟，慢条斯理地讲条件。
他凑到我耳边，闷声笑道:「窈窈，我娶你为妻。」
二哥真的疯了。
忽然，听到和我相似的声音说，「四爷，我好羡慕姐姐啊。」
我没来由地生出几分心虚，讪笑两声，「二哥。」
我怕，我不敢。
直到那一天，我在窗前看书，念着 luminosity，这是新来的英语老师在课上教给我们的新单词。
蒋钦一脸惨白，眸光闪着一丁点儿希冀，紧紧盯着我，恨不得要我立刻哄好林迢迢。
他当天回家后，立马开始筹备婚礼事宜，连着家里的一位姨太太都准备遣散了，可惜对方啼啼哭哭着，不肯走。
毕竟，他斯文俊美，父母双亡，家里有实打实的枪杆子，是有依仗的，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少爷。
身材高挑的男人突然堵住了巷口的最后一点阳光，一顿，站在原地不动了。
一个不稳，我们两个齐齐躺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但没人在乎。
蒋钦冷着脸，目光丝毫没看我，拉着林迢迢的手腕走了。
二哥一怔，几乎可以称之为滚烫的目光紧紧盯住我，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窈窈。」
「小蒋钦。」
奄奄一息的蒋钦出现了，我自以为和他同病相怜，井口透出一丁点光，又搬来一块大石头，死死地盖住了井口。
其实，四爷一开始并不想「要」我们，他也知道这是败坏道德的事儿，尽管他偶尔看着也会觉得心痒痒，但每每还是忍下了。
巷外突然有人走近。
二哥一哽，低低地「嗯」了声，近乎是克制又凶猛地回抱住我，箍得很紧。
这段日子，二哥一直在哄我。
鼻尖一酸，眼泪顺着那一点痕迹掉得又急又凶。
「把小狗带回家——」也把我带回家。
我微眯起眼，盯着蒋钦笑得唇角弯弯，「我再怎么下贱，你之前不也睡得很开心么？」
不应该这么……干净。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走过来，提起小黑狗的后颈皮，回头冲着蒋钦笑，「阿钦，你好笨，我们赶紧带着小黑回家吧，它在外流浪总归可怜得很。」
四爷、蒋钦、妹妹，这其中哪一个人都曾随意地践踏过我的真心，我的自尊，我从没有过选择的余地。
另一只手揽紧了我的腰，有力而温热，像是把我当成水一样的，生怕滑溅出去。
一旁倚在墙边的二哥一怔，手握成拳，毫不掩饰地笑了出声，也朝着小狗唤了声，「小蒋钦，真乖，爸爸今天把你带回家，给你做个大狗窝。」
（八）
蒋钦紧紧抿着唇，目光移到趴在我面前的小黑狗上，不远处又传来催促声，「阿钦，你那边有看到它吗？」
我送以沉默作为答复。
林迢迢脸色瞬间变了，看了一眼蒋钦，又咬着下唇，凄楚楚地望着我，「姐姐，你是骗我的，对吗？」
「嗯。」
「小狗，你说我要不要嫁给二哥？」
我挠了挠小狗的下巴，放在地上，又顺手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它叫小蒋钦啊，小蒋钦，给妈妈叫一声听听响不响？」
四爷毁了我，开了一个好头，我被关进漆黑的井里，暗无天日地数着今夕何夕，望着哪天彻底腐烂下去。
恋人，爱人，夫妻，即将共度余生的一对伴侣。
二哥态度依旧，但这会儿不是哄了，「窈窈，我给你很多钱，以后家都归你了，不会白睡的。」
刚刚，你猜二哥说了什么——
「窈窈，我想堂堂正正地抱着你睡觉，你这样受委屈，我只觉得窝心。」
「二哥，」我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埋在他肩侧，怎么都没能忍得住哭腔，「二哥，你要救我吗？」
小狗说，「汪汪汪。」
「它不叫小黑，」我说，
林迢迢微不可见的一挑眉，像是想嘲笑却又忍住了，柔声喊:「姐姐。」
我嗫嚅了下唇，一时间回不上话来。
小黑狗:「汪汪汪。」
她像是在谈狗的事，又像是挑衅我，借着狗和蒋钦来刺挠我。
然后，它一口叼走了我手里的鸡腿，趴下来摇尾巴，开心得拱着骨头吧唧吧唧。
我站起身，从她手里抢过小黑狗，抿着唇笑，「这狗一直是我在喂的。」
我蹲在这片阴影中，愣愣地仰脸盯着，眼眶突然泛酸，点点眼泪顺着眼角挤了出来。
「窈窈。」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真真惊到了，紧紧夹着眉头推开他，「二哥，这玩笑不好，你不要逗我了。」
夕阳半圈，随着他的背影一步步消散了，最后一点光线也暗了下来。
一道娇弱而温柔的女声问:「阿钦，你说，那条小黑狗能跑到哪里去呀？」
至于妹妹——
小狗黝黑的眼珠子一转，瞧着我的脸色，一扭屁股，冲着二哥乖乖地应了，「汪汪汪。」
他又添了句，「不管你怎么想，我很想很想很想，窈窈，你要好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微微沙哑道:「不想嫁，嫁别人……也成的，窈窈。」
自从见了我，除了想睡我，余下没别的。
小黑不搭理她，踩着白手套凑近我几步，细细的小尾巴摇得欢快。
我抬头看过去，巷口的阳光透着树缝、墙隙钻了进来，给二哥渡上一层朦胧的金光，一时间衬得好温柔。
莫名地，他不想让两姐妹撞上，心口抽丝一般地跳了几下，不等想通情绪，立刻全盘压了下去，只当为了保护林迢迢不受委屈。
蒋钦脸色一变，沉默了下，正要上手拉着林迢迢走。
「你是来救我的吗？」
来。
他带我去挑礼服样式，说着哪家店有西洋送来的许多婚纱，说很适合我，期待看到我穿上的那天。
十月三日，与蒋钦、林迢迢两人成婚的日子是同一天。
他又问我，「十月三日这天，合不合适？」
唇，「好。」
二哥差点没忍住动手，我抬眸看他一眼，伸手拦住了，虚虚地握住他的手腕。
蒋钦垂着眼睫，喉结微滚，淡淡回了林迢迢的话，「没见到，我再找找。」
二哥疯了。
一开始她只想在蒋钦面前卖个乖，装可怜，捡小狗，可现在，她一定要抢过来。
蒋钦一抿
小黑狗竖起耳朵，汪汪两声，见人不放它下来，又可怜兮兮地看向我，「汪汪汪。」
小狗的爸爸、妈妈，两个人之间是什么身份呢？
我有些意外，并不是因为他有姨太太，而是没想到，他只有过这一位姨太太。
在他又一次来堵人时，我躲了他，朝其他人递了声，「二哥来了，你们就推脱说，我今儿个请假没来。」
「哪怕我只是一时劲头上来了，也比其他人要好依靠得多了。你抗拒啊，不想深入地爱啊恨啊，没事儿，那就由我来替你选。」
林迢迢气红了脸，倒显得气色好了不少，她掏出袋里的面包片就逗小黑狗，「来，小黑，过来。」
（七）
二哥伸出食指推了推金丝镜框，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开玩笑。」
冷冽男声回她，「肯定就在这一片地方，迢迢你身子弱，就不要乱跑了，等着我去给你找。」
我劝得口干舌燥，临走之前还在交代他，「二哥，我是不清白的身子，我是半个卖艺娼妓，我不好，你不要拿这事儿当儿戏。」
我不是没有动摇过，但我知道一份新鲜感能占多少分量，做他的妻子，只这一点儿情分，够吗？
我没个正经地搂住二哥的胳膊，懒散地倚着，笑吟吟地回:「我虽然是个下贱的人，却也敢作
这儿确实有一条黑色皮毛的流浪狗，不到我上台，空着的时候经常会来坐下发呆，随手给它喂几口吃的。
他问:「窈窈，你愿意吗？」
我都没有缓过劲儿来，我好像……有点儿看不懂二哥了。
二哥沉默了下，有些不忿，「你太护着他。」
「林、窈、窈！」蒋钦死死咬着牙，还要讲话，突然被二哥打断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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