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英雄啊，且握住那枚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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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猹没有看铁骑。
他喘着气，看着满地的虫尸，忽然觉得——够了。不是杀够了，是逃够了。他不能一直用这种方式逃避。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小梦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抽什么？”
意识再次被抽离，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又坐在翁法罗斯的客房里。
缇宁，遐蝶，阿格莱雅，以及准备接过纷争火种的白厄。
他想起虫群的味道，甜的，腥的。想起格拉默铁骑的紫色能量刃在虫潮中划出的裂口。
他走进去，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别卖关子成吗？”小梦被墨猹这谜语人的说法气笑了。
他不想站在那个涡心旁边，听泰坦的神性对一个他不太熟的人训话。
想起万敌从碎石里站起来的样子，骨头露在外面，血肉在愈合。想起白厄的剑上那些裂纹，多到数不清，像一面即将碎裂的镜子。
墨猹和星，丹恒三人走上前去，而前面已经有几人等着了。
“我想出去。”
“然后呢。”
也许他们在等这个疯子自己倒下，也许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浪费能量。
他不知道自己在虫群里杀了多久。
机械的，重复的，像某种自我催眠。
他不躲，不避，刀尖刺入一只虫子的腹部，拔出，刺入另一只的头部，拔出，刺入第三只的口器。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胳膊上、肩膀上、腰侧，一道一道的，有的是虫爪划的，有的是虫牙咬的。
“彩色特殊物品，因为我的情绪来的。”
更远处，格拉默铁骑的阵线正在推进，紫色的能量刃在虫潮中划出一道道整齐的裂口。没有人注意到他。虫群不在乎多一个猎物，铁骑不在乎多一个无关者。
小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墨猹面前展开一面光屏。
格拉默铁骑的阵线停在了远处，没有靠近。
他点了一下十连。光屏上闪过十道光芒，紫色的，蓝色的，没有金色。
甜的，腥的，甜的来自某个正在燃烧的星云，腥的来自漫山遍野的虫群残骸。
铺天盖地的虫群。灰白色的甲壳在星光照耀下泛着冷冽的光，数不清的复眼同时盯着他，口器里滴着粘稠的体液。
虫群涌上来。
上面的数字他看了一眼——能量余额比他想象的多，抽卡次数也攒了不少。
墨猹没什么表情，又点了一下。这一次出了金色。他盯着那道光看了两秒，然后划过去，看下一个，再下一个。
“嗯。好久没抽了。攒了不少吧？”
意识被一股力量从身体里抽出来，像是有人拽着他的后领把他从水里拎起来。周围的空气变了——不再是翁法罗斯那种沉闷的、灰白色的空气，而是另一种味道。
光屏上的光芒闪了最后一次。
小梦没有问为什么。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
不值得他站在那里，假装自己也是这个仪式的一部分,自己也是切实的体会到了穿越者的思想情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像小说里的穿越者一样想念回到之前的世界，但是现在看来他真的很想提瓦特。
随着尼卡多利的神性告知白厄需要参与试炼淬炼意志墨猹就已经离开了，他暂时没兴趣在这干等着，他和黄金裔们也不算很熟。
虫群。
“那你抽什么？”
墨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抽卡。”
他和黄金裔不熟。和白厄不熟，和缇宁不熟，和阿格莱雅不熟。他们只是在同一场战斗里并肩过几次，仅此而已。
他抽了很多次。金色的光在光屏上闪了一次又一次，但他没有仔细看。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抓住。”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拉我回去。”
逃到别的世界线里杀虫子，逃到虫群里把自己累到没力气想事情。他得回去。
“回去睡觉。”墨猹说。
“嗯。”
“嗯。”
“嗯。”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比平时轻。
“没什么有用的，金色已经提升不了我了。”墨猹把光屏关掉，“继续。”
他确实想睡觉。
他转过身，往外走。星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房间里很安静，连窗外的灰白色天空都是沉默的。
天外孤魂牵断肠。
创世涡心。
墨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真刀插在一只虫子的头部，刀刃没入直至刀柄。
“小梦。”
他握紧真刀，黑色的仇恨从刀柄蔓延上来，裹住刀刃。然后他冲了进去。不是跑，是坠。像一块石头被扔进湖里，在虫群中砸出一个短暂的、迅速合拢的空洞。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用任何方式都无法缓解的疲惫。
“你邀请的见证人到了，白厄，归还仪式可以开始了。”
黑色的仇恨从伤口里涌出来，裹住那些裂口，把它们强行封住。他不觉得疼。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不想感觉。
墨猹闭上眼睛。
他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那道紫金色的印记还在，在暗淡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去哪？”丹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虫群的尸体在他脚下堆成一座小山，体液汇成一条小溪，顺着地势往低处流。
小梦愣了一下。“现在？”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
“累了。”他说，把真刀放在床边，躺了下去。
“刚出出货了。”
小梦沉默了一会儿。“去哪？”
他没有说谎。
墨猹闭上眼睛。
“出了什么？”小梦问。
“随便。哪都行。不想待在这里。”
他想起温迪。想起空。想起玄黎。想起凡祂提特的钟声。他想回去了。但他还不能。
不是困，是累。
小梦没有说话。
墨猹的手指停了一下。“不知道。”
“虚无。”
“什么？”
“想抽。”他继续点。
“没有然后，就是虚无。”
他睁开眼。
他的左臂垂在身侧，黑色的仇恨从肩膀处往下淌，像融化的蜡。
窗外的灰白色天空没有变亮，也没有变暗。时间在这里好像是静止的，又好像是根本不存在的。
“小梦。”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一件不需要动脑子的事。点一下，看结果，再点一下。
“小梦。”
他的刀刺进第一只虫子的头部，仇恨从刀尖灌进去，那东西从内部炸开，体液溅了他一身。他没有停。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他的刀越来越快，仇恨越来越浓，黑色的细丝从刀刃上蔓延到他的手臂、肩膀、后背，把他整个人裹成一团不稳定的、跳动的黑色。
墨猹看着那道光，忽然把光屏关了。
随着火种被投入，面前创世涡心上记录着的十二泰坦的标记开始变化。
真应那句了。
回到客房的时候，门没有锁。
] 墨猹没有看铁骑。
他喘着气，看着满地的虫尸，忽然觉得——够了。不是杀够了，是逃够了。他不能一直用这种方式逃避。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小梦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抽什么？”
意识再次被抽离，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又坐在翁法罗斯的客房里。
缇宁，遐蝶，阿格莱雅，以及准备接过纷争火种的白厄。
他想起虫群的味道，甜的，腥的。想起格拉默铁骑的紫色能量刃在虫潮中划出的裂口。
他走进去，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别卖关子成吗？”小梦被墨猹这谜语人的说法气笑了。
他不想站在那个涡心旁边，听泰坦的神性对一个他不太熟的人训话。
想起万敌从碎石里站起来的样子，骨头露在外面，血肉在愈合。想起白厄的剑上那些裂纹，多到数不清，像一面即将碎裂的镜子。
墨猹和星，丹恒三人走上前去，而前面已经有几人等着了。
“我想出去。”
“然后呢。”
也许他们在等这个疯子自己倒下，也许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浪费能量。
他不知道自己在虫群里杀了多久。
机械的，重复的，像某种自我催眠。
他不躲，不避，刀尖刺入一只虫子的腹部，拔出，刺入另一只的头部，拔出，刺入第三只的口器。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胳膊上、肩膀上、腰侧，一道一道的，有的是虫爪划的，有的是虫牙咬的。
“彩色特殊物品，因为我的情绪来的。”
更远处，格拉默铁骑的阵线正在推进，紫色的能量刃在虫潮中划出一道道整齐的裂口。没有人注意到他。虫群不在乎多一个猎物，铁骑不在乎多一个无关者。
小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墨猹面前展开一面光屏。
格拉默铁骑的阵线停在了远处，没有靠近。
他点了一下十连。光屏上闪过十道光芒，紫色的，蓝色的，没有金色。
甜的，腥的，甜的来自某个正在燃烧的星云，腥的来自漫山遍野的虫群残骸。
铺天盖地的虫群。灰白色的甲壳在星光照耀下泛着冷冽的光，数不清的复眼同时盯着他，口器里滴着粘稠的体液。
虫群涌上来。
上面的数字他看了一眼——能量余额比他想象的多，抽卡次数也攒了不少。
墨猹没什么表情，又点了一下。这一次出了金色。他盯着那道光看了两秒，然后划过去，看下一个，再下一个。
“嗯。好久没抽了。攒了不少吧？”
意识被一股力量从身体里抽出来，像是有人拽着他的后领把他从水里拎起来。周围的空气变了——不再是翁法罗斯那种沉闷的、灰白色的空气，而是另一种味道。
光屏上的光芒闪了最后一次。
小梦没有问为什么。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
不值得他站在那里，假装自己也是这个仪式的一部分,自己也是切实的体会到了穿越者的思想情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像小说里的穿越者一样想念回到之前的世界，但是现在看来他真的很想提瓦特。
随着尼卡多利的神性告知白厄需要参与试炼淬炼意志墨猹就已经离开了，他暂时没兴趣在这干等着，他和黄金裔们也不算很熟。
虫群。
“那你抽什么？”
墨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抽卡。”
他和黄金裔不熟。和白厄不熟，和缇宁不熟，和阿格莱雅不熟。他们只是在同一场战斗里并肩过几次，仅此而已。
他抽了很多次。金色的光在光屏上闪了一次又一次，但他没有仔细看。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抓住。”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拉我回去。”
逃到别的世界线里杀虫子，逃到虫群里把自己累到没力气想事情。他得回去。
“回去睡觉。”墨猹说。
“嗯。”
“嗯。”
“嗯。”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比平时轻。
“没什么有用的，金色已经提升不了我了。”墨猹把光屏关掉，“继续。”
他确实想睡觉。
他转过身，往外走。星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房间里很安静，连窗外的灰白色天空都是沉默的。
天外孤魂牵断肠。
创世涡心。
墨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真刀插在一只虫子的头部，刀刃没入直至刀柄。
“小梦。”
他握紧真刀，黑色的仇恨从刀柄蔓延上来，裹住刀刃。然后他冲了进去。不是跑，是坠。像一块石头被扔进湖里，在虫群中砸出一个短暂的、迅速合拢的空洞。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用任何方式都无法缓解的疲惫。
“你邀请的见证人到了，白厄，归还仪式可以开始了。”
黑色的仇恨从伤口里涌出来，裹住那些裂口，把它们强行封住。他不觉得疼。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不想感觉。
墨猹闭上眼睛。
他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那道紫金色的印记还在，在暗淡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去哪？”丹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虫群的尸体在他脚下堆成一座小山，体液汇成一条小溪，顺着地势往低处流。
小梦愣了一下。“现在？”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
“累了。”他说，把真刀放在床边，躺了下去。
“刚出出货了。”
小梦沉默了一会儿。“去哪？”
他没有说谎。
墨猹闭上眼睛。
“出了什么？”小梦问。
“随便。哪都行。不想待在这里。”
他想起温迪。想起空。想起玄黎。想起凡祂提特的钟声。他想回去了。但他还不能。
不是困，是累。
小梦没有说话。
墨猹的手指停了一下。“不知道。”
“虚无。”
“什么？”
“想抽。”他继续点。
“没有然后，就是虚无。”
他睁开眼。
他的左臂垂在身侧，黑色的仇恨从肩膀处往下淌，像融化的蜡。
窗外的灰白色天空没有变亮，也没有变暗。时间在这里好像是静止的，又好像是根本不存在的。
“小梦。”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一件不需要动脑子的事。点一下，看结果，再点一下。
“小梦。”
他的刀刺进第一只虫子的头部，仇恨从刀尖灌进去，那东西从内部炸开，体液溅了他一身。他没有停。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他的刀越来越快，仇恨越来越浓，黑色的细丝从刀刃上蔓延到他的手臂、肩膀、后背，把他整个人裹成一团不稳定的、跳动的黑色。
墨猹看着那道光，忽然把光屏关了。
随着火种被投入，面前创世涡心上记录着的十二泰坦的标记开始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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