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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名短信所谓第七个人动了,指向的也可能是这份材料。

    “吴桐被人找到了。”

    裁定书背面留着一行潦草批注,陈维国施压,吴桐被迫撤诉。

    “理由。”

    “什么事?”

    “交给谁?”

    两辆车停在安苑北里门外,秦氏的人守住三个出口,秦从樾穿着深色外套等在车旁。

    “爸,你在哪?”

    电话结束,付今枝把翻盖手机收进口袋。

    付今枝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拨给付文海。

    屋内窗帘紧闭,玄关摆着一双四十二码的运动鞋,鞋底干净,没有外出的痕迹。

    客厅只放了一桌一椅,桌上摊着三份材料,水杯早已凉透。

    她换了付母的号码,通了。

    回到车里,付今枝用翻盖手机拨给赵薇然,对面已经关机。

    “吴桐排在第七位,他最后该把东西交给谁,赵薇然一定清楚。”

    “东三环一家茶馆,怎么了?”

    “这可能是第五账户。”

    秦从樾没有立刻拨号。

    付今枝握住手机。

    “等我们?”

    “让陈思远传话,就说吴桐出事了。”

    “锐盈那边陆衍之去,你去找你爸。”

    秦从樾将她带到墙后。

    秦从樾从后视镜里看向她。

    付今枝最终没甩掉秦从樾。

    “跟你喝茶的人叫什么?”

    通话突然中断。

    回复很快。

    同一刻,旧手机收到匿名短信。

    “她帮过我妈,也替付家留过退路,至少到今天,她没对付家动手。”

    “502没有住人的痕迹,401的住户却和那双鞋有关。”

    秦从樾发出消息,没有返回楼上。

    车开出两个路口,她又拨了一遍付文海的号码。这次通了。

    付今枝挂了电话,手心出了一层汗。

    付今枝检查了卫生间和卧室,洗手台没有使用痕迹,床铺收拾得过分齐整。

    ###第五十二章

    付今枝偏头盯着他。

    “查401的住户和水电记录,别惊动人。”

    “只要她回应。”

    手机随即亮起,姜颂发来锐盈内部会议的参会名单。

    付今枝调出所有匿名短信。

    吴桐参与过芯瀚成立初期的评审,他手中的原件足以影响专利归属。

    “吴桐已经进了锐盈大楼,他手里的东西,是给付文海的。”

    “秦总每次都得把话说绝?”

    那天正好是方绍棠被抓的前一天。

    还是没人接。

    付文海停了一下。“吴桐。他说他认识你妈的朋友赵薇然,有些事要当面说清楚。”

    “把芯瀚的原始工艺数据交给一个人。”

    “查吴桐在杭州的账户,先查这一个。”

    付今枝走到楼下,又回头看向已经熄灯的四层。

    付今枝继续说道:“502留下的是复印件,原件还在他手里,赵薇然要拿芯瀚核心专利,需要原始工艺数据证明技术来源。”

    两人离开502,走到三楼时,一楼防盗门被推开,脚步声沿楼梯上行。

    秦从樾随即拨给陆衍之。

    秦从樾翻到工艺评审报告的签字页,纸面留着复印痕迹,专家栏第一行正是吴桐。

    “赵薇然走前,有没有提过吴桐?”

    枕头下压着一部停产多年的翻盖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赵。

    “你还信她?”

    门框积灰缺了一道,近期有人来过。

    付家名下的空壳公司没有流水,吴桐留下的账号也只有户名,资金线缺少实际进账。

    五楼声控灯刚亮便灭,秦从樾挡在她前面,用手机照向虚掩的502。

    赵薇然收集芯瀚证据,吴桐守着外围资料,两人分开留底,谁先出事,另一个都能把东西送出去。

    “想让赵薇然现身?”

    对面沉默片刻才开口。

    “妈,爸在哪?”

    她把匿名短信转给秦从樾。

    陈思远呼吸发紧,话音也变得断续。

    “等匿名短信把你引来。”

    来人停在四楼,钥匙碰过锁孔,401的门随即打开。

    她把手机递给秦从樾。

    “她说自己一旦出事,吴桐会替她完成最后一步。”

    若第五账户指的并非钱,名单上的金额为零便有了另一种解释。

    最后一行临时增加了外部顾问,吴桐。

    “他给你东西了没有?”

    付今枝让司机掉头。“回朝阳。”

    “没说名字,就说是以前做半导体的。”

    车驶出小区,桌上那份工艺评审报告仍在付今枝脑中打转。

    “东三环一家茶馆,怎么了?”

    502桌上的报告只是复印件,唯一的原件仍由吴桐保管。

    “跟你喝茶的人叫什么?”

    “他做过三个月顾问,接触核心工艺后被踢了出去。”

    旧手机的草稿箱里还存着一串银行账号,开户行在杭州,户名是吴桐。

    “吴桐守的可能是证据。”

    “他没写自己的名字。”

    吴桐进了锐盈大楼,付文海被人约出去喝茶。两件事同时发生,不是巧合。

    “他进门后换了拖鞋,外面的鞋却没留在门口,502玄关那双鞋更像提前放好的。”

    话是这么说,他仍跟着她进了楼。

    付今枝转着那部旧手机。

    “今天之后未必。”

    谁拿到原件,谁便能干预芯瀚专利分拆。

    最近一次通话发生在四天前,时长七分钟。

    “刚出去,说有个老朋友约他喝茶。”

    付今枝拿起杭州法院的裁定书,原告吴桐,被告芯瀚半导体,案由是技术成果侵权,最终撤诉。

    “你留在车里。”

    “可以。”

    “免得你拿人情当判断。”

    “他告过芯瀚?”

    付今枝拨通陈思远的电话。

    “付小姐,那个人跟秦氏没关系,也不是你。”

    “吴桐和赵薇然一直有联系。”

    “方砚先一步找到了他。”

    “我得用这个号码找赵薇然。”

    最后一张备忘录对折两次,上面列着七行姓名、日期和金额。

    秦从樾将纸放回原处。

    每条消息都紧跟事件出现,发送者一直盯着吴桐,监控点就在安苑北里附近。

    前六人和赵薇然留下的名单完全一致,第七行只有问号,金额为零。

    “门没锁,材料摆在桌上,他等着有人找到这里。”

    付今枝翻着那三条通话记录。

    她合上手机。

    秦从樾看完截图,立即让司机调头。

    “什么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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