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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了一个人,开了二十五年的疗养院。”

    “什么事?”

    “查到了,但具体内容我没看见。那个人出来时脸色不太好。”

    “棋盘拿到了。”

    梁翊琛看着她,眼底的火气压不住。

    付今枝把包放到柜上。

    付今枝锁好保险柜,拿包走出办公室,小周已经在走廊等着。

    “我见到付静姝了,她承认孩子是她的女儿。你爸把她藏了二十五年,现在该交还梁家。”

    “所以呢?”

    “我爸护了她二十五年,不会让她出事。”

    付今枝站在玄关,没有让路。

    梁翊琛要确认的,显然不是梁家的户口,而是孩子母亲的身份。

    “好。”

    付今枝转头看他。

    “今枝。”

    “进去了吗?”

    秦从越的手落到她手背上。

    “仁和的原始记录。”

    “那就让他掀。”

    “你也知道付静姝了?”

    付今枝看向他。

    “盯着梁翊琛,他再出门,立刻告诉我。”

    她知道付静姝就在那家疗养院,却没有调头。

    “明天九月十七号,你父亲一定会去城南。你不跟过去,以后就没机会了。”

    一句话落下,梁翊琛握紧了纸张。

    “孩子归我,我不追究付家当年的事。”

    小周翻过平板。

    “所以你来谈条件?”

    “你不去?”

    “臭。”

    “在哪。”

    她不去。

    “所以我今天来谈条件。”

    秦从越看着她。

    “付总,静安疗养院的工商资料确认了,法人和股东都是付明川。”

    “你刚才说你父亲护人护一辈子。”

    “明天我陪你去见他。”

    梁翊琛没答。

    她把纸袋放到后座。

    沈知禹的消息已经发来。

    “你没查过。”

    “你以前跟人下过棋?”

    “嗯。”

    梁翊琛沉默片刻,视线在她脸上停留。

    “三年前她在仁和生了孩子,九月十七号出院,我爸那天去城南,应该是把她接走。”

    “梁翊琛已经查到梁家的户口,下一步一定会找付静姝。他去过之后,我就知道他想拿什么做文章。”

    “他记仇,也护人。”

    这说明他确认的东西,比她预想得更多。

    “把资金流水发我,继续盯着疗养院。”

    原来旧账从那时就埋下了。

    “她让你接付静姝,还是让你接孩子?”

    “我不知道她怀孕。”

    付今枝把复印件抽回。

    秦从越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付今枝从包里拿出流水复印件。

    秦从越没有接话。

    “你来找谁?”

    “近五年,每年九月十七号,他都会去城南,位置在西山脚下的静安疗养院。”

    “付静姝原本是我母亲的干女儿,二十五年前,你爸把她从梁家带走。我母亲为此病了半年,后来我父亲查到她人在城南,去接人的时候,被你爷爷拦了。”

    “她现在就在静安疗养院。”

    “我怕他见到你,棋还没下就先掀了。”

    “不多。”

    电话在这时响起,小周的声音传来。

    “他若动手?”

    付今枝挂断电话。

    她停下脚步。

    “他把人送走,不代表他真的放下了。”

    所有人都在把她往城南推。

    梁翊琛的脸色沉下去。

    “上来,还是我下去?”

    “你下来。”

    五分钟后,秦从越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手里带着一个纸袋。

    付今枝望向窗外,语气轻了些。

    “和秦伯安下过。”

    “我爸也一样。”

    “我也一样。”

    “继续盯着,他再出门,立刻通知我。”

    “九月十一号,付静姝在仁和医院待产。同一天,你在海南签下四千二百万的项目咨询费。”

    “楼下。”

    入院日期是九月十一号,出院日期是九月十七号,病人签字栏写着付静姝,家属签字栏空着。

    “没有,让他更生气。”

    秦从越临走前回头。

    “你准备怎么走?”

    “我去查了工商资料,法人和唯一股东都是付明川,近五年的资金也全由他承担。”

    “你父亲。”

    电梯在十七层停下,对面电梯也同时打开。

    “多少钱?”

    “付总,您父亲的出行记录查到了。”

    “我先上去,十分钟后你再进来。”

    “用的化名。”

    沈若和带孩子找她,沈知禹把付静姝抛出来,梁翊琛紧接着查户口。

    他走到门前,又回身看她。

    付今枝想起小时候去梁家做客,后来两家关系断掉,家里只说是生意上的分歧。

    “那我不让。”

    付今枝看着车灯驶出停车场,才拿起旧手机。

    “明白。”

    付今枝笑出声。

    他转身离开。

    她终于握住他的手。

    付今枝抬眼。

    付今枝接过平板看了一眼。

    ---

    梁翊琛见到付静姝,却没有来找她,也没有去找付明川。

    “特意买的?”

    梁翊琛接过纸。

    “这笔钱最后进了芯瀚项目评委的账户。你人在海南忙着拿项目,她在医院生孩子,你连她去了哪里都没查。”

    “先接付静姝,孩子自然会跟着。”

    “梁氏今天也去了档案科,查的是梁家自己的户口底档,带了亲属证明。”

    “查到了?”

    她下楼开车,经过城南时,视线落向西山。

    付今枝锁了屏。

    “那孩子,我要接回来。”

    车停在公寓楼下,付今枝没上楼,坐在车里接起秦从越的电话。

    付今枝拆开袋子,翻到最后一页。

    她等梁翊琛先动。

    九月十六日下午五点。

    “沈知禹等着我去。”付今枝合上档案,“我一旦见到人,就得追问我爸,付家和秦家那段旧账也会被翻出来。”

    他盯着付今枝,语气压得发紧。

    “说。”

    梁翊琛走出来,黑色大衣上还带着城南的湿气。

    “你不怕他掀棋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从越发来消息。

    “我母亲去年查出癌症,临终前交代我把她接回梁家。”梁翊琛往前一步,“这件事和你无关,你让付伯父交人。”

    “待了二十分钟,之后直接回梁氏。”

    她没再问。

    “他想让我按他的顺序走,我偏不走。”

    付今枝看向窗外。

    付今枝没有回答。

    “我见到她了,也确认了那孩子的身世。”

    “嗯。”

    “疗养院只有二十几张床位,入住名单里没有付静姝。”

    “你父亲嘴硬。”

    “你让过他吗?”

    付今枝换好衣服下楼,秦从越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付今枝拿起包。

    沈知禹等的就是她主动过去。

    秦从越看她。

    车开往八号楼,途中小周打来电话。

    后座放着一个红木棋盒。

    “怕你父亲赶我出去?”

    车停在楼下,付今枝解开安全带。

    小周应下,又补了一句。

    “棋怎么样?”

    她下车进楼。

    “付总,梁翊琛今天早上九点去了静安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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