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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边牧被关野起床的声音惊醒了。

    边牧低声道,“没事,我能理解。”

    “你吃过饭了吗?”边牧收拾衣服,走去洗手间。

    边牧猛然回神,应了一句,“啊,谢谢。”

    到了肖院长的办公室,他才知道原来那个所谓的申报资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有很多份表格要填写,而且还要写详细的简历和述职报告……

    ……

    到家楼下的时候,他已经有点晕乎了,但还是勉强看得清,在寒风中有个高大的身影在使劲蹦着,冷得直跺脚。

    边牧转身去脱外套,他其实真是累得都不想动了,晚上接人的时候一直在跑,在酒席上也是一直绷着,现在松懈下来,浑身都快散了。

    “等你啊。”关野走上去给代驾付钱。

    “哦。”边牧把烟摁灭在烟灰缸的一堆烟头里。

    边牧在旁边看着他,表面很淡定,其实心底的情绪早已汹涌澎湃, 他今晚喝得有点多了,浑身燥热,一晚上没见,仿佛隔了很久很久……

    关野急匆匆跑了过来,“老师!”

    “嗯说是明天填表,就可以提交上去了。”

    他昨夜喝了酒,现在头疼得难受,太阳穴跟针扎似的疼,身上更是带着纵欲过度的疲累。

    江教授见他发愣,笑着拍他的肩膀,“怎么不说话?吓傻了?”

    “……”几个领导顿时失笑,不约而同摇头。

    回家关上门,关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抱了上来,狠狠地亲了边牧一口,“冷不冷?”

    关野很少这样,只有一次,就是那天晚上,他喝醉了,带着别人香水味回来……

    终于,他在中午下课前弄完了,实在撑不住了,他赶紧叫关野把他送回家里,休息去了。

    “我也是。”边牧笑了笑。

    江教授顿了顿,没说话。

    边牧的脸都红了,有些局促地站起来,一个个过去敬酒感谢……

    他原本就累,这么一通剥夺呼吸的吻,他几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站都站不住了。

    关野咬牙,“他告诉我,他会把那个女人也带过来,方便照顾,叫我到时也过去……”

    “……”边牧心里一抽,

    边牧突然就有点莫名的恐慌。

    关野从外面走了进来。

    最后终于说到了正题。

    没多久,边牧出来了,关野端着解酒汤上来,“喝点吧!”

    “老师辛苦了……”关野凑过来亲他,“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真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克制住自己不要冲上去抱着对方。

    他的攻势很猛烈,边牧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压制得发懵,完全无办法思考任何东西,头晕目眩……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七点多,应该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

    “边牧,要做教授的人了!这样可不行啊!”

    下午刚好关野也没课,就陪着他在家里补觉。

    从前,他很习惯孤独。

    关野直接把他横抱起来,进了房间……

    边牧喝了不少酒,就找了代驾,开车送他回家。

    关野坐了一会儿,又起来做了点解酒汤。

    他已经换回了家居服,毛绒绒的,和过去那套兔子睡衣的材质如出一辙,但款式中规中矩,深灰色的绒毛衬托下,显得皮肤更白了,刚刚浸润过温水的皮肤散发着柔和的光白,仿佛还带着氤氲的热气。

    关野按耐了一下心火,坐在沙发上,“吃了,你那边顺利吗?”

    他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可不是在通话中,而是关野根本就不接……

    肖院长笑了笑,“怎么了,都不说话,这个不是你们期望的吗?”

    交流会的事他也知道,开半个月时间,不过他没想到关纵这么忙也会亲自过来。

    江教授笑了,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肖院长的肩膀,“老肖,够意思!”

    边牧也是一愣,就这么简单吗?

    他进去洗澡了。

    关野搂着他,用嘴唇抵着他的额头,“想你了……”

    关野皱眉,走到他身边坐下,“老师,我出去打了个电话,怕吵到你而已。”

    他知道这种特批名额并不好安排,名额有限,美院一年最多也就一两个,更多的时候,会用在海归的人才上面,很少会用在国内老师身上………

    关野顿了顿,突然又站了起来,“真的啊?!

    边牧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

    但他知道,关野已经等了他一整个晚上……

    关野停了一下,突然捂了捂脸,“我爸他要过来美院开交流会,要在这边待挺长一段时间。”

    “不累,也没干什么。”

    边牧勉强吃了点早餐,就去了学校。

    他试了试起床,那浑身酸爽的滋味,一言难尽,但今天他还得去填申请表,必须得去学校。

    边牧有些走神,他对职称确实没有太大感觉,但那么多人为他去争取,他这一下这心里是五味杂陈。

    关野拉住他,“你不累吗?应酬了一个晚上,别勉强……”

    他歪歪扭扭地坐起来,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关野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拉住他的手,“老师!我不是不想接你的电话,我心情很不好,不想把你也弄得不高兴,你别生气啊!”

    边牧看着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一群老头子闹起来,也是够疯的。

    “没事。”关野回答得很干脆,明显是不想说。

    他打电话给关野,电话接通了,却一直没人听,直到挂断……

    边牧仰着脸笑了笑,完全露出自己最为柔软脆弱的脖颈,“随你喜欢,都行……”

    119 你别管我

    “……”边牧顿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老师,今晚可以吗?”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旁边的被窝里没人了。

    边牧笑了笑,“那些领导都挺好的。”

    他这样的人……真值得被这样对待吗?

    边牧愣了愣,他现在是知道了,关野只要是反常的生气,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关纵。

    关野看得眼睛有点发直,等边牧把解酒汤喝完,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就抱住边牧,亲吻上去……

    付了钱,关野在黑夜中拉着他的手就跑。

    肖院长看了看在座的人,笑了笑,转头对边牧说道,“边牧,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拿一份申请材料,按照实际情况填写好给我,我尽快提交上去,走一遍流程就行了。”

    边牧摇头,“没事,我自己也……太过了。”

    “我休息一下,应该没问题。”

    这副任君采颉的神态让关野差点崩溃,他冲过去关了灯,身体力行地告诉边牧,什么叫随他喜欢……

    边牧搂住他脖颈,轻轻地嗯了声。

    “不过啊,我们也是看中了边牧的能力,在年轻教师队伍里面,边牧算是在全国名列前茅了!”

    边牧喊了一声,没有人应,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摸索着门,出到客厅。

    甚至更多的时候,他都希望自己一个人呆着,可是现在有了关野,他身边总是有人在转悠,他再也习惯不了一个人的日子了,和关野失去联系的日子……

    他昨夜也失控了,从纵容关野作乱,到最后,自己也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可不是嘛!他们几个是知道的。”肖院长指了指另外几个领导,“今年上半年只有一个名额,除了边牧,还有一个德国留学回来的博士想进我们学校,这都讨论了好几轮,才定下来了。”

    边牧也没有勉强了,站了起来,“行,我去叫外卖。”

    江教授无奈地推了一下边牧,“去,给大家都敬敬酒!”

    江教授放下酒杯,“好了,说正事,老肖,你当初答应过的事怎么样?能给个副教授的特批名额吗?”

    ***

    “哈哈哈……”

    “都说天才都比较愣,果然是真的啊!”

    一开灯,他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边牧,“老师,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不开灯呢?”

    他一直坐在车里有空调,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关野满身寒气,冰冷一片,“你下去干什么?吹了多久?”

    他几乎一整个上午都在填表,打字,上传东西,累得差点趴在办公桌上睡过去了,后来只能不停地抽烟,才勉强让自己精神起来。

    “嗯。”边牧接过来喝了。

    “嗯,对啊。”

    关野把人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老师……不,我是不是该叫你边教授了?”

    客厅也是一片漆黑,家里根本就没有人……

    关野眼睛都亮了,“那美院还是挺看重你的啊!我还以为他们还要打打太极呢!”

    边牧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了根烟。

    他转向边牧,“你呀,以后好好干,前途似锦啊……”

    边牧窝在他怀里,沉沉睡熟……

    “不,你一点也不理解!我……”

    边牧也紧紧抱着他,“不冷。”

    一直等到快七点,门打开了。

    “关野?”

    关野看着他的脸色,愧疚道,“老师,你今天还能去学校吗?对不起,我昨晚……”

    还有代驾在旁边,边牧只是点了点头,“怎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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