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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已经有服务员在打电话了。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大仇得报的痛快,“他会发疯的,还想舒舒服服地老来得子?绝不可能!”

    他迈步走向街道对面,凌河赶紧跟上。

    当然也还有别的原因,但还没来得及和关野说……

    “老师,你穿多点衣服,注意安全,这次要辛苦你啦,回来我好好奖励你!”

    边牧搓了搓僵冷的手,回道,“嗯,好。”

    李子媛说,“关黛,你对他有没兴趣?如果没有,我可自己追了,这样的帅哥,脾气还这么好,可遇不可求啊!”

    “嘶,你别装了……你喊得动边哥吗?妻管严……”

    关野说,“现在有点下雨啊,等出租车太冷了,你还是开车去吧,而且她们的行李应该不少,我怕的士装不下。”

    关野继续咬他的脖颈,“不用担心,我表妹从小就怕我,不会乱讲话的。”

    他问,“你上次不是说不接壁画了吗?”

    “靠!你丫有病啊!”

    ***

    今年他就小心了很多,出门都是宁可穿多点,这次也是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很严实,这才出了门。

    “找几个人过去伺候着,男女都要。”

    边牧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服务员嗫嚅,“哦……”

    边牧在家里给油画罩光,也不能开空调,只能多穿衣服,但他还是冷得不行,连动作都不是很灵活了。

    “你好,边老师。”李子媛也是脸色通红,让边牧不由地怀疑候机楼的暖气是不是太过了。

    关黛也揪着对方的衣服猛点头,“是啊,是啊!我哥说叫他老师过来帮忙,我还以为他骗人,再熟也叫不得动老师来帮这些私事吧,想不到是真的诶!!”

    关野笑,“我知道了。”

    两个女孩子显然关系很亲密,对话毫无忌惮。

    南方的冬天一下雨,温度也会下降,那种湿冷是真正的透彻入骨。

    只是陪酒的生意已经做起来了,男男女女坐在一起,推杯换盏,衣着暴露,有点辣眼睛。

    边牧想了想,还是摇头,“你改个时间吧,先去接人,我还是不出现了。”

    关野的电话打来了。

    关野把他的脸转过来,亲了一下,“老师,你就帮我接一下好不好?到时就说你是我邻居,顺便来帮个忙!”

    下午时段,酒吧人不算太多,环境也还不错。

    “……”凌河后背腾起一阵冷寒。

    “你丫是不是嫌命长!!!”

    杨皓火了,“没办法不会想啊!他们吃这行饭的,你来问我?”

    “你再哔哔我让他给你打零分!”

    “别客气,你们叫我边哥就行了。”边牧一边说,一边帮她们整理行李车。

    第二天下午,关野和凌河聚在一起。

    边牧微笑着打了招呼,“你好。”

    110 人心

    凌河有些后怕,“野儿,你为什么要骗边哥啊?我们哪来什么壁画客户啊?”

    关野摇头,“没事,他就是怕在学校里影响不太好,可我爸又不是这边的,他知道又能怎么样?没事的。”

    两个女生赶紧上前,“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边牧看看外面的天气,还在下着小雨,又湿又冷,“还没,我这就过去。”

    杨皓声音沙哑,“他来了吗?”

    关野看了看街对面,“酒吧,去喝两杯!”

    凌河呲牙,“我怎么觉得你很没良心啊,你看这大冷天的,还下雨了,你把边哥支使去接人,自己跑来喝酒?”

    关野道“那不是凌河想接吗?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啊!壁画一个人画不完的。”

    为了赶时间,他选择直接和那个车主私了了,多花了点钱。

    关野道,“老师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我想让关黛看出来啊,我得逼逼老师,让他去接人。”

    边牧看到了红衣女生的正脸,更加确定她就是关野的堂妹,“关黛?”

    边牧笑了笑,“好,你也早点回来。”

    服务员跑去包间走了一趟,过了没多久,又跑出来打电话,“老大,不行啊,那家伙不肯让人近身,我们的人都没办法,现在怎么办?”

    虽然他很小心,但路上还是出了点小事故,不知道是因为手脚冻僵了,还是冷得脑子都有点木了,他不小心剐蹭到了旁边的车。

    关野懒得理他,“没事,我们俩好着呢,再说只是去喝点酒而已,又不干什么。”

    紧赶慢赶,终于一个半小时后到了机场,刚进候机楼的大门,暖气迎面而来,边牧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关黛猛地回过神来,脸瞬间就红了,小声说道,“是……是我。”

    边牧取下口罩走了过去,问红衣服的女生,“你好,你是关黛吗?”

    边牧奇怪,“怕你?那她为什么还要过来?”

    他一出楼梯口就冷得一个激灵,带着口罩也没能抵住刺骨的冷意,鼻腔和喉咙都被刺激得很不舒服,顿时就闷咳起来。

下,“我去不好吧!”

    凌河一听就惊了,“靠!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啊!别学坏了,不然到时候边哥饶不了你!”

    李子媛笑道,“不敢不敢

    凌河翻白眼,“你是想让关黛告诉你爸吧!可边哥那……他到时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

    关野顿了顿,攥紧了拳头,“就这一次!我算是对不起老师了!但我爸那……我绝不能让他好过!等他知道我的事……”

    “真的,以前我不觉得,现在心虚啊……开学我还指望边哥能给我好分数呢!”

    边牧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依赖,心软了,“好,但是你别露出马脚。”

    她们坐在休息区里,正舒舒服服地喝着热咖啡,其中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小姑娘个子挺高,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感觉眉目间和关野有点相似。

    两个女孩子的行李果然挺多,堆了满满一车,可能生活能力不是太好,堆得很玄乎,一推估计就能倒下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忘记拿围巾和手套,赶紧跑上车,开了暖气。

    关野哼了一声,“她因为报考大学的事,和家里闹翻了,大过年的,她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只能来投奔我啊,哦对,她把她闺蜜也带过来了。”

    边牧拦住她们,免得她们添乱,“你们坐了这么久飞机也累了,我来就行了。”

    挂了电话,他开车出发了。

    服务员一顿,“没有……”

    寒风裹挟着小雨,宛如刀子一般在裸露的皮肤上刮过,逼出一种彻入骨髓的疼痛。

    关黛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是我们麻烦你了,嗯……这是我的同学,李子媛。”

    手脚都不太灵活,他开车的速度也不敢太快,平时一个小时的路程,现在可能要花上一个半小时才能到,他有点后悔没叫出租车了。

    手机突然响了,还是关野,那边的背景声很嘈杂,“老师,你到哪了?”

    他天生体寒,体质也弱,一到冬天就很容易生病,去年一个小感冒就引发了严重的肺炎,让他当时本来就严重的病情雪上加霜。

    边牧点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关黛生气道,“李子媛!你敢不敢在我哥面前这么说啊?见异思迁的家伙!”

    李子媛兴奋地拉着关黛的袖子,凑过去咬耳朵,“他是你哥的老师?!居然还有比你哥更帅的大帅哥,还是大学老师,天哪……”

    关野突然牙尖发力,咬在边牧的脖颈上。

    根据关野给他的描述,他很快找到了两个小姑娘。

    “我改不了时间。”关野道。

    边牧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

    关黛赶紧抓住她的手,“他是我的!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不带这么移情别恋的啊!”

    他很利索地把行李重新收拾了一下,在行李车上码整齐,推着车走在前面带路,“车停在地下车库,跟着我走吧。”

    车没什么,但刹车太急了,他的右膝盖撞上了驾驶座前面,不过他的腿又僵又冷,也没感觉出什么来。

    两个女生走在后面跟着,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

    “你哥是帅,可还是没有边哥帅啊!而且你哥脾气不好……”

    他直接拽着关野进了包厢,“快进去,我要替边哥守住你眼睛的贞洁,赶紧进去!”

    关野怕他反悔不肯去了,赶紧催促道,“怎么还没走?快点啊,关黛她们提前到了,这么冷的天,别让她们在机场等太久了。”

    边牧顿了顿,“我还在楼下……”

    “是,我马上去安排!”

    边牧没说话,他不想答应,实在担不起出柜的风险。

    杨皓语气不善,“看着他们!我现在过来!”

    “老大,小……不是,边哥的男朋友来我们场子了,和他朋友一块来的。”

    两个女生一起回头,一看见边牧都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他。

    他如果去接到关野的家人,这就意味着间接出柜了,这不行……

    ***

    手冻得没知觉了,脚也冰冷发僵,他把手放在暖气的出风口里,停了有十分钟,整个人才渐渐恢复了感觉。

    凌河望了望周围,“那我们去哪等啊?还得到晚上着呢。”

    “老师,我看她们的航班可能会提前到,你出发了吗?”

    “不是……”边牧哑声道,“我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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