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节 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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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因生下一公主，被封为贵妃。
漪兰宫外，倒是偶尔能看见御辇经过，却从未见它停留驻足过。
不待我辩解，她又接着说道:
「是吗，本宫倒想看看，你谋害当朝国母，皇上又会怎么个严惩不贷。」说完，不待我反应，她便拔出我的簪子，往自己肚子上刺去。
我拿帕子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别哭了，回去吧，也别来了。」
翌日，有公公到漪兰宫宣旨，我因诞下皇子而被晋升为修仪，而二皇子被赐名为思齐。
有言官将此事上报皇上，皇上大怒，命刑部将他捉拿归案，打入天牢，又命他们必须彻查此事。
我笑着告诉她:「皇上的难处我都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会与他离心。你让他放心，我在这漪兰宫过得挺好的。只是我月份大了，你帮我求皇上寻几个信得过的产婆吧，我希望我的孩子可以顺利降生。」
京中出现诸多控诉他的小报，甚而有人传他实乃用处女之血制造药丸，警惕京中女子莫要出门，出门便会被他抓走。
十二月了，天气越来越凉，我的怀孕已经九个月，行动不便。
程姣被封为昭仪，为九嫔之首。
「臣不敢。」
秦太傅翻开那折子，只见那折子上的桩桩件件皆是非人行为，而
最终统计，那秦仁竟曾强抢民女不下百人，不少女子还被他卖为娼妓，或是抛尸荒野。更别说其他搜刮民脂民膏的恶行。
皇上吧，皇上自会明白什么意思的。」
17
皇上听闻，命人将记录秦仁罪行的折子都放在秦太傅面前，那折子少说也有上百本，倒真是罄竹难书。
他为了太子之位，放弃了我；他佯装失踪时，放弃了我；皇后冤枉我时，再次放弃了我。
擦干眼泪，我又从脖子上取出那块昙花吊坠，「这块吊坠，你一并拿给
我到甘泉宫中时，只见她已盛装打扮，脸上抹了胭脂水粉，眼眶下虽依旧有些青黑，神色有些疲惫，却依然举行优雅。
「如此便好，来人啊，拟旨。秦仁藐视礼法，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实乃我黎国之蠹虫。今判其死刑，午时三刻于午门问斩。」
两个月就如此过去了，我生下了一个皇子，襁褓中的孩子，眉眼长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我看她一心一意为皇上解释的模样，才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扒拉着我的腿，说要分得皇上一点关心的小姑娘，终究是长大了。
「程鹏抗旨拒婚，又与你青梅竹马。你本应避嫌，却又敢跑去为他说情，皇上竟真轻拿轻放，收回赐婚圣旨。而本宫呢？当初先太子病逝，皇上在朝中孤掌难鸣，是本宫求父亲力保他，站在他那边，他才得以渐渐收拢人心，站稳手脚。而如今，他登基不过一年，却杀我亲弟，逐我老父，将『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玩得炉火纯青。本宫实在好奇，本宫究竟哪里不如你了，竟不值他留半点情分吗？」
最终，我被降为婕妤，移居漪兰宫，皇上更是下令，没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不得前来探视。
我跪在地上争辩，说是皇后自己刺的，并非我伤的她。
我跪在甘霖宫外，等待皇上惩处。
且上头还有秦仁的手印。
皇后醒来后，梨花带雨地向皇上哭诉，说她不过是训斥了我几句，我便拔出簪子行刺。
千秋节这日，宫中好不热闹，我远远地坐在角落里，看见长平公主不停地向程鹏撒娇，程鹏面上嫌弃，实则样样都顺着
「真的吗？可是你为何便能够惹得他三番五次破例呢？」
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久居甘霖宫中，不再管理后宫。
生产那日，皇上来了，我知道的，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知道他站在床头看了我好久，我知道他如以前一般抚摸着我的脸，又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而这一次，是我放弃他了。
那秦仁平日里便是个作恶多端，横行霸道的，此次更是激起民愤。
皇上赶来时，皇后娘娘正在被御医包扎伤口，御医说，好在皇后娘娘未被伤及要害，又就诊及时，故而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
可是我没有精气神去想了，禁足三个月，让我不仅懒得动弹，更是懒得想那些弯弯绕绕了。
「臣妾不知，请皇后娘娘明示。」
只是，我始终不愿意醒来罢了。
惠修仪诞下一儿子，被封为德妃。
皇后却在禁足解除后，立即派了人请我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已悄悄让敬事房撤下我的牌子，皇上始终没有发难，想来也是默许了的。
我仍旧住在漪兰宫中，乖乖地带孩子。皇上将禁足令撤了，我不得不去甘霖宫给皇后请安。
「你说，如果这次是你哥哥，皇上还会如此无情吗？」
许是贵妃与程姣的暗中照顾，许是因为思齐颇得圣心，我虽不受宠，却从未有人亏待过我。
思齐有嬷嬷和奶娘带，我只需要每日带着他出去晒晒春日的太阳便好了。
贵妃与德妃协理后宫事务。
在权力和我之间，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然而，我终究不过是妾，她却是国母，且伤在她的身上，我百口莫辩。
漪兰宫不及兰林宫一半大，但胜在幽静。
她告诉我，我大哥被皇上提拔，做了礼部侍郎，颇得圣心，又让我早日放下心结，看在思齐的面子上，与皇上重修旧好才是正事。
那秦太傅本来回了老家扫墓，半途听见秦仁闯祸，连忙打道回府。
一年后，长平公主向皇上求得圣旨，下嫁程鹏，两人成了京中有名的欢喜冤家。
那公公写好圣旨后，皇上又说道:「太傅虽教子无方，但朕念你功德，不追究你的过错了。至于您要求乞骸骨，朕同意了。」
好在，他对思齐还不错，常常命人将思齐带到御书房中，抱着思齐批改奏折。
16
「太傅，您如今还要求情吗？」
皇后听闻后，急忙跪在御书房前为秦仁求情，竟致流产。
不过几天时间，皇后亲弟弟被问斩，父亲退休，又经历小产，竟病倒了。
一时间，秦仁恶名传遍京城，可止小儿夜啼。
过往皆是我安慰她，如今，她却开始安慰我，说皇上并不相信我真的行刺皇后；只是皇后乃一国之母，且秦太傅虽然退了，但秦太傅门生众多，皇上不敢偏袒；又说皇上之所以不让人来探视，只是怕有人对我不利。
那刑部得了皇上命令，自是竭尽全力，竟查得这秦仁不仅当街强抢民女，还利用国舅之名，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平日里净干些鸡鸣狗盗，男盗女娼之事。民间甚至管他叫秦非人，秦扒皮。
我一时反应不及，忙对外喊人救命。
「不知皇后娘娘找臣妾是为何事？」
皇上怒极，斥责她是非轻重不分，后宫干政，责令她禁足半个月。
她不答，反而让伺候的宫女退下。
秦太傅回京后，不顾一路舟车劳顿，连忙进宫，请求皇上看在他为朝廷效力一生的份上，饶秦仁死，甚至愿意乞骸骨。
我想，他若是长大了，戴个狐狸面具，只怕也会有姑娘为他误终生的。
而我，仍旧是个修仪，仍旧住在漪兰宫。皇上从未摆驾漪兰宫，亦从未宣我侍寝。
杖责的下场。
说着，眼泪竟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可终究为时已晚，那秦仁早已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甚而还自己抖出几桩刑部并未查到的案件。
「太子府时，那个丫鬟说是你指使她下的藏红花，那可是我们盼了许久的嫡子啊。他却连审问你都不舍得，直接对她上刑，非逼得她承认是别人教唆，与你无关。」
「太傅，不看看吗？」
略一思索，我又说道:「你日后也不必过来了，皇后与我不对付，你总是过来，也容易引她忌恨。日后，齐姐姐无法护着你了，你要靠你自己了。好在你还有程家靠着，想来，总是容易些的。」
当初我笑程姣晋升得快，怕是很快就要与我平起平坐，如今，竟一语成谶，我倒是需要她的庇佑了。
想当初，她刚进太子府时，处处为难我，后来太子失踪，我与她在太子府相依为命，嫌隙竟渐渐地被抛在后头。后来入了宫，她忙于应付刚进宫的妃子，对我也多有维护。
「我都知道了，我会的，你放心。」我笑道。
香芜和香汀依旧跟着我，冰儿的年纪渐渐大了，我向贵妃求了个恩典，将她放出宫，给了她一笔银子，又趁着皇上的千秋节，请哥哥替她寻个好婆家。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妾相信皇上不会为任何人而破例。」
半个月后，程姣不知如何，竟求得了皇上的同意，来了漪兰宫。
我日日抄写佛经，竟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若说过去偏安兰林宫，只是为了避嫌，如今倒真是看开了不少。
「皇上与娘娘乃结发夫妻，伉俪情深，其中的情谊是我们怎么也比不上的。皇后娘娘您痛失亲人，心中难受臣妾亦能理解。只是，臣妾仍旧忍不住想辩解一二。」我微笑着说道。
有几次，我遇见了贤妃，她的肚子也愈发大了。
漪兰宫，倒好似成了我一个人的冷宫。
「臣妾敢对天发誓，安胎药那事，绝非臣妾所为；皇上同意程将军退婚，也全是念着长平公主的幸福，与臣妾无关风月；至于令弟一事，皇后娘娘果真觉得令弟全无过错吗？臣妾相信，不论是谁的弟弟犯这些事，皇上都会严惩不贷。」
皇后又恢复了当初温婉大方的样子，只是好像也郁郁寡欢。
] 贤妃因生下一公主，被封为贵妃。
漪兰宫外，倒是偶尔能看见御辇经过，却从未见它停留驻足过。
不待我辩解，她又接着说道:
「是吗，本宫倒想看看，你谋害当朝国母，皇上又会怎么个严惩不贷。」说完，不待我反应，她便拔出我的簪子，往自己肚子上刺去。
我拿帕子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别哭了，回去吧，也别来了。」
翌日，有公公到漪兰宫宣旨，我因诞下皇子而被晋升为修仪，而二皇子被赐名为思齐。
有言官将此事上报皇上，皇上大怒，命刑部将他捉拿归案，打入天牢，又命他们必须彻查此事。
我笑着告诉她:「皇上的难处我都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会与他离心。你让他放心，我在这漪兰宫过得挺好的。只是我月份大了，你帮我求皇上寻几个信得过的产婆吧，我希望我的孩子可以顺利降生。」
京中出现诸多控诉他的小报，甚而有人传他实乃用处女之血制造药丸，警惕京中女子莫要出门，出门便会被他抓走。
十二月了，天气越来越凉，我的怀孕已经九个月，行动不便。
程姣被封为昭仪，为九嫔之首。
「臣不敢。」
秦太傅翻开那折子，只见那折子上的桩桩件件皆是非人行为，而
最终统计，那秦仁竟曾强抢民女不下百人，不少女子还被他卖为娼妓，或是抛尸荒野。更别说其他搜刮民脂民膏的恶行。
皇上吧，皇上自会明白什么意思的。」
17
皇上听闻，命人将记录秦仁罪行的折子都放在秦太傅面前，那折子少说也有上百本，倒真是罄竹难书。
他为了太子之位，放弃了我；他佯装失踪时，放弃了我；皇后冤枉我时，再次放弃了我。
擦干眼泪，我又从脖子上取出那块昙花吊坠，「这块吊坠，你一并拿给
我到甘泉宫中时，只见她已盛装打扮，脸上抹了胭脂水粉，眼眶下虽依旧有些青黑，神色有些疲惫，却依然举行优雅。
「如此便好，来人啊，拟旨。秦仁藐视礼法，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实乃我黎国之蠹虫。今判其死刑，午时三刻于午门问斩。」
两个月就如此过去了，我生下了一个皇子，襁褓中的孩子，眉眼长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我看她一心一意为皇上解释的模样，才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扒拉着我的腿，说要分得皇上一点关心的小姑娘，终究是长大了。
「程鹏抗旨拒婚，又与你青梅竹马。你本应避嫌，却又敢跑去为他说情，皇上竟真轻拿轻放，收回赐婚圣旨。而本宫呢？当初先太子病逝，皇上在朝中孤掌难鸣，是本宫求父亲力保他，站在他那边，他才得以渐渐收拢人心，站稳手脚。而如今，他登基不过一年，却杀我亲弟，逐我老父，将『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玩得炉火纯青。本宫实在好奇，本宫究竟哪里不如你了，竟不值他留半点情分吗？」
最终，我被降为婕妤，移居漪兰宫，皇上更是下令，没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不得前来探视。
我跪在地上争辩，说是皇后自己刺的，并非我伤的她。
我跪在甘霖宫外，等待皇上惩处。
且上头还有秦仁的手印。
皇后醒来后，梨花带雨地向皇上哭诉，说她不过是训斥了我几句，我便拔出簪子行刺。
千秋节这日，宫中好不热闹，我远远地坐在角落里，看见长平公主不停地向程鹏撒娇，程鹏面上嫌弃，实则样样都顺着
「真的吗？可是你为何便能够惹得他三番五次破例呢？」
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久居甘霖宫中，不再管理后宫。
生产那日，皇上来了，我知道的，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知道他站在床头看了我好久，我知道他如以前一般抚摸着我的脸，又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而这一次，是我放弃他了。
那秦仁平日里便是个作恶多端，横行霸道的，此次更是激起民愤。
皇上赶来时，皇后娘娘正在被御医包扎伤口，御医说，好在皇后娘娘未被伤及要害，又就诊及时，故而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
可是我没有精气神去想了，禁足三个月，让我不仅懒得动弹，更是懒得想那些弯弯绕绕了。
「臣妾不知，请皇后娘娘明示。」
只是，我始终不愿意醒来罢了。
惠修仪诞下一儿子，被封为德妃。
皇后却在禁足解除后，立即派了人请我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已悄悄让敬事房撤下我的牌子，皇上始终没有发难，想来也是默许了的。
我仍旧住在漪兰宫中，乖乖地带孩子。皇上将禁足令撤了，我不得不去甘霖宫给皇后请安。
「你说，如果这次是你哥哥，皇上还会如此无情吗？」
许是贵妃与程姣的暗中照顾，许是因为思齐颇得圣心，我虽不受宠，却从未有人亏待过我。
思齐有嬷嬷和奶娘带，我只需要每日带着他出去晒晒春日的太阳便好了。
贵妃与德妃协理后宫事务。
在权力和我之间，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然而，我终究不过是妾，她却是国母，且伤在她的身上，我百口莫辩。
漪兰宫不及兰林宫一半大，但胜在幽静。
她告诉我，我大哥被皇上提拔，做了礼部侍郎，颇得圣心，又让我早日放下心结，看在思齐的面子上，与皇上重修旧好才是正事。
那秦太傅本来回了老家扫墓，半途听见秦仁闯祸，连忙打道回府。
一年后，长平公主向皇上求得圣旨，下嫁程鹏，两人成了京中有名的欢喜冤家。
那公公写好圣旨后，皇上又说道:「太傅虽教子无方，但朕念你功德，不追究你的过错了。至于您要求乞骸骨，朕同意了。」
好在，他对思齐还不错，常常命人将思齐带到御书房中，抱着思齐批改奏折。
16
「太傅，您如今还要求情吗？」
皇后听闻后，急忙跪在御书房前为秦仁求情，竟致流产。
不过几天时间，皇后亲弟弟被问斩，父亲退休，又经历小产，竟病倒了。
一时间，秦仁恶名传遍京城，可止小儿夜啼。
过往皆是我安慰她，如今，她却开始安慰我，说皇上并不相信我真的行刺皇后；只是皇后乃一国之母，且秦太傅虽然退了，但秦太傅门生众多，皇上不敢偏袒；又说皇上之所以不让人来探视，只是怕有人对我不利。
那刑部得了皇上命令，自是竭尽全力，竟查得这秦仁不仅当街强抢民女，还利用国舅之名，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平日里净干些鸡鸣狗盗，男盗女娼之事。民间甚至管他叫秦非人，秦扒皮。
我一时反应不及，忙对外喊人救命。
「不知皇后娘娘找臣妾是为何事？」
皇上怒极，斥责她是非轻重不分，后宫干政，责令她禁足半个月。
她不答，反而让伺候的宫女退下。
秦太傅回京后，不顾一路舟车劳顿，连忙进宫，请求皇上看在他为朝廷效力一生的份上，饶秦仁死，甚至愿意乞骸骨。
我想，他若是长大了，戴个狐狸面具，只怕也会有姑娘为他误终生的。
而我，仍旧是个修仪，仍旧住在漪兰宫。皇上从未摆驾漪兰宫，亦从未宣我侍寝。
杖责的下场。
说着，眼泪竟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可终究为时已晚，那秦仁早已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甚而还自己抖出几桩刑部并未查到的案件。
「太子府时，那个丫鬟说是你指使她下的藏红花，那可是我们盼了许久的嫡子啊。他却连审问你都不舍得，直接对她上刑，非逼得她承认是别人教唆，与你无关。」
「太傅，不看看吗？」
略一思索，我又说道:「你日后也不必过来了，皇后与我不对付，你总是过来，也容易引她忌恨。日后，齐姐姐无法护着你了，你要靠你自己了。好在你还有程家靠着，想来，总是容易些的。」
当初我笑程姣晋升得快，怕是很快就要与我平起平坐，如今，竟一语成谶，我倒是需要她的庇佑了。
想当初，她刚进太子府时，处处为难我，后来太子失踪，我与她在太子府相依为命，嫌隙竟渐渐地被抛在后头。后来入了宫，她忙于应付刚进宫的妃子，对我也多有维护。
「我都知道了，我会的，你放心。」我笑道。
香芜和香汀依旧跟着我，冰儿的年纪渐渐大了，我向贵妃求了个恩典，将她放出宫，给了她一笔银子，又趁着皇上的千秋节，请哥哥替她寻个好婆家。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妾相信皇上不会为任何人而破例。」
半个月后，程姣不知如何，竟求得了皇上的同意，来了漪兰宫。
我日日抄写佛经，竟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若说过去偏安兰林宫，只是为了避嫌，如今倒真是看开了不少。
「皇上与娘娘乃结发夫妻，伉俪情深，其中的情谊是我们怎么也比不上的。皇后娘娘您痛失亲人，心中难受臣妾亦能理解。只是，臣妾仍旧忍不住想辩解一二。」我微笑着说道。
有几次，我遇见了贤妃，她的肚子也愈发大了。
漪兰宫，倒好似成了我一个人的冷宫。
「臣妾敢对天发誓，安胎药那事，绝非臣妾所为；皇上同意程将军退婚，也全是念着长平公主的幸福，与臣妾无关风月；至于令弟一事，皇后娘娘果真觉得令弟全无过错吗？臣妾相信，不论是谁的弟弟犯这些事，皇上都会严惩不贷。」
皇后又恢复了当初温婉大方的样子，只是好像也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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