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节 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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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在一起，心中的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奈何，我心中喜欢的人不是他。
我羞得满脸通红，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我一时有些茫然，「你哥的信，你给我干吗？」并不伸手去接。
我本不想给他，但是他是男子，又从小便练武，抢走了香囊便转身骑马走了。
「那你怎么不去争一争呢？」我笑着问她。
「齐夫人不必多礼，淑妃身怀龙种，你不辞辛苦进宫服侍，朕心甚慰。」说完，又转向李全，「齐夫人服侍淑妃有功，赐黄金百两，蜀锦四匹。」
彼时，我正在配着酸豆角，喝着母亲特意煮的粥。
说完竟还是温柔地将我抱起，又谨慎小心轻轻地将我放在床榻上。
皇上离开后，母亲才告诉我，本来还担心我独自一人在宫中，身后又没有母家支持，怕我举步维艰，如今见皇上待我，虽不算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算是颇为关心，便也心安了。
说完，她便撅着个小嘴，拿起桌上的葡萄便往嘴里放，又转而开心地说道:「齐姐姐，这葡萄可真甜。」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赵……太子殿下便派人来找了我。
「嗯。」她点点头。
她却静静地看着我，「姐姐，你当初为什么嫁给皇上啊？」
我愣了一下，「陛下哪里极为宠爱了？他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刚进来，日子久了，就都是一样的。」
他轻轻从身后抱着我，「哪里是取笑了，我私下问过御医了，他说怀孕三个月只需小心些便可。珊儿，今夜可否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他点点头，扶着我坐下，而后才坐下，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确实挺甜，珊儿也尝尝？」说着便拿起一颗葡萄喂我，我不好意思地张口吃了。
皇上见了，便也拿起勺子喝了几口，而后放下勺子说道:「齐夫人这粥入煮得极好，怪道淑妃心心念念的。」
12
程家立下大功，程姣亦颇得圣心，日日侍奉在皇上身边，被封为充仪。
豆蔻少女，初始情爱滋味，便被人抛弃，难免心情抑郁。
他却大笑道:「是啊，我混蛋。但是你别忘了，我是太子，你是我的人，就得乖乖听话，乖乖等着我娶你。否则，你后果自负。」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嗯，」她连连点头，又将两颗葡萄丢进嘴里
他这才又对着程姣说道又说:「程婕妤若是无事便先行退下吧，朕与淑妃有些事要商量。」
后来，我们不曾见面，亦未曾联系。
我即刻便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红着脸说道:「陛下英明神武，最是克己复礼，怎的也学会取笑臣妾了。」
11
待其他人退下后，皇后又留下我，劝诫我不得荡检逾闲，需恪守礼法，如今身怀龙胎，更需小心谨慎，不可贪图一时愉悦。
也许吧，我在心中默默想着。
当时，他总是嚷嚷着长大后要娶
他说起战场上的事情时，两眼放光，神采奕奕地，看着倒真像是个少年英雄。
她佯装嗔怒，「你真以为母亲不知道自己的手艺如何？皇上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罢了。」
我做新娘子，我只当笑话听听。
翌日，程姣却突然拿着封信给我，说是程鹏的信。
我偷偷看了眼程姣，她的脸上果然出现了些许落寞的神色。
七日后，程将军大败琉璃国，胜利归来。皇上大喜，亲自到城门迎接。
我沉思颇久，想说是圣旨，又不想骗她，也不想透露我与皇上的过往，只是打了个马虎眼，「你为什么进宫，我便是为什么。」而后又说道，「日后，莫要再跟我说你哥，在陛下面前更不要提，知道吗？」
无法，我只能跟着他一同游湖泛舟，听他讲战场上的见闻。
待程姣离开后，我才问道:「不知陛下遣开姣儿，所为何事？」
「真的什么都行？」他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他这话说得违心，但母亲却极为受用。若非顾忌君臣之别，她怕是只觉得相见恨晚，再细细数落我们有多不识货了。
他说他后悔了，说他爱我，让我等他，等局势稳定了，他再迎我过门。
好在母亲还是有自知之明，只是谦虚地说道:「多谢陛下夸赞。」
他从怀中抽出一个香囊，那香囊早已破旧不堪，有几处还染着暗红的血。
母亲进宫后的第三天，皇上才来了兰林宫。
我微微挣开皇上的手，「陛下，这葡萄刚刚姣儿尝了，说是甚甜，陛下要不要尝尝？」
他却似乎毫不在意，回来第二天开始便往我家中跑，要带我出去玩，母亲亦是不断撺掇我接受他的邀约。
我笑道:「没什么可看的，你要回信的话，就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多谢程小将军挂念。」
他温柔地笑了声，「你放心。」
我们赶紧行礼跪拜，他忙过来扶住我，「你身子重，这些繁文缛节日后能免则免了。」又转向程姣和其他人，「都起来吧！」
他亦是大喜，说着便要腾空抱起我。
「哪里哪里，分明是母亲手艺顶尖的好，让尝遍山珍海味的皇上都赞不绝口。我若是您，出宫后便开家客栈，客栈名字就叫『皇上吃了都说好』，我再骗皇上御笔提几个字，咱家可就发大财了。」
程姣这才行礼告退。
我不愿意，他却用程鹏威胁我，「他叫程鹏，还是个少将军是吧？珊儿，你知道军营有多残酷，刀枪无眼，你若是敢背叛我，小心他回不来。」
我边写边笑道:「昨儿个确实逾矩了，皇后娘娘罚得对。不过，我倒是好奇，皇上向来最是按行自抑，昨儿个却不顾礼法，也不知为何。」
我住在兰林宫中，偏安一隅，程姣来了，倒是天天与我说些后宫众人争宠的事儿。诸如御花园偶遇，在皇上必经之路放风筝，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等等，说得倒是妙趣横生。
「那还能为何，皇上对娘娘好呗。」冰儿不以为然。
她却说道:「我哥在信中问候你呢，姐姐不想看看吗？」
我一脸为难，她又拉着袖子哀求我:「好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嘛……」
「这可是你说的？那淑妃娘娘不若明儿个就去请皇上的旨意吧。那话本里不是有人说『奉命填词』吗，那我便『奉命卖粥』也好。」母亲狡黠地说道。
我自是不敢的，只能败下阵来，拉着母亲的臂膀，撒娇道:「好嘛，女儿错了，不该开母亲的玩笑，母亲便原谅我吧。」
母亲无奈地看了看我，「都要当娘的人了，怎的还撒娇。」
我连忙唉了声，指了指我的肚子。
两年后，我认识了赵清禾，奋不顾身地爱上了他，又发现世上根本没有赵清禾这个人。
无法，我只能自己再绣个新的香囊。
「当然行，您是陛下，想干什么都行。」
说完后，又罚我抄《女诫》十遍，禁足兰林宫三日，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嘿嘿一笑，「再要当娘了，也终究是母亲的女儿嘛。」
「哪有，」她放下桃子，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而握住我的手，「齐姐姐你别敷衍我啦。我看得出来陛下对你是不一样的。」话锋一转，又说道，「还是说，齐姐姐你怕我抢走陛下的宠爱啊。姐姐你放心，我只要一点点的关心就好啦。」
的鞋，」又转向母亲，「谢谢齐伯母。」
母亲只在宫中待了六天便走了，临走前，她只是语重心长地让我记着，不管前路如何，努力加餐饭。
他将香囊递给了我，再没来找过我。
程鹏却在此时从军营回来了，但他回来的那天，我并未去接他。
「唉，」她长长地叹了声气，「可是我瞧不上她们那些花招，陛下不也对她们爱答不理的嘛。」
我笑道:「母亲怕不是因为皇上夸了您的手艺才如此高兴的吧？」
皇上只再问了几下我的身子，又略略问了母亲几句家中境况如何，得知一切安好后便离开了。
翌日，去甘泉宫请安时，众妃嫔皆神色有异。
十三岁那年，程将军带他去了军营历练，临走前，他还抢走了我的香囊。
，又谄媚地笑了笑，「齐姐姐，你嫁给陛下这么多年了，陛下对你依旧极为宠爱，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啪！」我使尽浑身力气，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赵清禾你混蛋，当初是你抛下我，现在你还敢用别人威胁我，你怎么这么混蛋！」
「甜你就多吃点儿。」
我禁足解除后，再见到她时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又随大军出征了。
回到兰林宫中，冰儿为我磨墨，嘴里振振有词，「昨儿个分明是皇上缠着您，今儿个却是您受罚，皇后娘娘也忒欺负人。」
程鹏与我年龄相仿，两家并不门当户对，我父亲不过是个正五品的朝议大夫，他父亲却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奈何两家离得近，我与程鹏一来二往地便也熟络了起来。
我还在左右为难，皇上的声音却骤然响起，「这是为何事求淑妃啊，朕也想听听。若是淑妃不愿意，说不定朕能效劳。」程姣侍寝后被抬为婕妤。
母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跟齐伯母客气什么。」
第二天，我便正式拒绝了程鹏，说我心有所属。
他却笑道:「不为何事，我就是想和珊儿单独在一起，不行吗？」
母亲走了，我害喜的症状也终于有所缓解。程姣依然每天过来陪我说说话，逗逗我开心。
伺候的宫女公公见状，都静静地退了出去。
] 与他在一起，心中的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奈何，我心中喜欢的人不是他。
我羞得满脸通红，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我一时有些茫然，「你哥的信，你给我干吗？」并不伸手去接。
我本不想给他，但是他是男子，又从小便练武，抢走了香囊便转身骑马走了。
「那你怎么不去争一争呢？」我笑着问她。
「齐夫人不必多礼，淑妃身怀龙种，你不辞辛苦进宫服侍，朕心甚慰。」说完，又转向李全，「齐夫人服侍淑妃有功，赐黄金百两，蜀锦四匹。」
彼时，我正在配着酸豆角，喝着母亲特意煮的粥。
说完竟还是温柔地将我抱起，又谨慎小心轻轻地将我放在床榻上。
皇上离开后，母亲才告诉我，本来还担心我独自一人在宫中，身后又没有母家支持，怕我举步维艰，如今见皇上待我，虽不算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算是颇为关心，便也心安了。
说完，她便撅着个小嘴，拿起桌上的葡萄便往嘴里放，又转而开心地说道:「齐姐姐，这葡萄可真甜。」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赵……太子殿下便派人来找了我。
「嗯。」她点点头。
她却静静地看着我，「姐姐，你当初为什么嫁给皇上啊？」
我愣了一下，「陛下哪里极为宠爱了？他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刚进来，日子久了，就都是一样的。」
他轻轻从身后抱着我，「哪里是取笑了，我私下问过御医了，他说怀孕三个月只需小心些便可。珊儿，今夜可否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他点点头，扶着我坐下，而后才坐下，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确实挺甜，珊儿也尝尝？」说着便拿起一颗葡萄喂我，我不好意思地张口吃了。
皇上见了，便也拿起勺子喝了几口，而后放下勺子说道:「齐夫人这粥入煮得极好，怪道淑妃心心念念的。」
12
程家立下大功，程姣亦颇得圣心，日日侍奉在皇上身边，被封为充仪。
豆蔻少女，初始情爱滋味，便被人抛弃，难免心情抑郁。
他却大笑道:「是啊，我混蛋。但是你别忘了，我是太子，你是我的人，就得乖乖听话，乖乖等着我娶你。否则，你后果自负。」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嗯，」她连连点头，又将两颗葡萄丢进嘴里
他这才又对着程姣说道又说:「程婕妤若是无事便先行退下吧，朕与淑妃有些事要商量。」
后来，我们不曾见面，亦未曾联系。
我即刻便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红着脸说道:「陛下英明神武，最是克己复礼，怎的也学会取笑臣妾了。」
11
待其他人退下后，皇后又留下我，劝诫我不得荡检逾闲，需恪守礼法，如今身怀龙胎，更需小心谨慎，不可贪图一时愉悦。
也许吧，我在心中默默想着。
当时，他总是嚷嚷着长大后要娶
他说起战场上的事情时，两眼放光，神采奕奕地，看着倒真像是个少年英雄。
她佯装嗔怒，「你真以为母亲不知道自己的手艺如何？皇上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罢了。」
我做新娘子，我只当笑话听听。
翌日，程姣却突然拿着封信给我，说是程鹏的信。
我偷偷看了眼程姣，她的脸上果然出现了些许落寞的神色。
七日后，程将军大败琉璃国，胜利归来。皇上大喜，亲自到城门迎接。
我沉思颇久，想说是圣旨，又不想骗她，也不想透露我与皇上的过往，只是打了个马虎眼，「你为什么进宫，我便是为什么。」而后又说道，「日后，莫要再跟我说你哥，在陛下面前更不要提，知道吗？」
无法，我只能跟着他一同游湖泛舟，听他讲战场上的见闻。
待程姣离开后，我才问道:「不知陛下遣开姣儿，所为何事？」
「真的什么都行？」他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他这话说得违心，但母亲却极为受用。若非顾忌君臣之别，她怕是只觉得相见恨晚，再细细数落我们有多不识货了。
他说他后悔了，说他爱我，让我等他，等局势稳定了，他再迎我过门。
好在母亲还是有自知之明，只是谦虚地说道:「多谢陛下夸赞。」
他从怀中抽出一个香囊，那香囊早已破旧不堪，有几处还染着暗红的血。
母亲进宫后的第三天，皇上才来了兰林宫。
我微微挣开皇上的手，「陛下，这葡萄刚刚姣儿尝了，说是甚甜，陛下要不要尝尝？」
他却似乎毫不在意，回来第二天开始便往我家中跑，要带我出去玩，母亲亦是不断撺掇我接受他的邀约。
我笑道:「没什么可看的，你要回信的话，就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多谢程小将军挂念。」
他温柔地笑了声，「你放心。」
我们赶紧行礼跪拜，他忙过来扶住我，「你身子重，这些繁文缛节日后能免则免了。」又转向程姣和其他人，「都起来吧！」
他亦是大喜，说着便要腾空抱起我。
「哪里哪里，分明是母亲手艺顶尖的好，让尝遍山珍海味的皇上都赞不绝口。我若是您，出宫后便开家客栈，客栈名字就叫『皇上吃了都说好』，我再骗皇上御笔提几个字，咱家可就发大财了。」
程姣这才行礼告退。
我不愿意，他却用程鹏威胁我，「他叫程鹏，还是个少将军是吧？珊儿，你知道军营有多残酷，刀枪无眼，你若是敢背叛我，小心他回不来。」
我边写边笑道:「昨儿个确实逾矩了，皇后娘娘罚得对。不过，我倒是好奇，皇上向来最是按行自抑，昨儿个却不顾礼法，也不知为何。」
我住在兰林宫中，偏安一隅，程姣来了，倒是天天与我说些后宫众人争宠的事儿。诸如御花园偶遇，在皇上必经之路放风筝，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等等，说得倒是妙趣横生。
「那还能为何，皇上对娘娘好呗。」冰儿不以为然。
她却说道:「我哥在信中问候你呢，姐姐不想看看吗？」
我一脸为难，她又拉着袖子哀求我:「好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嘛……」
「这可是你说的？那淑妃娘娘不若明儿个就去请皇上的旨意吧。那话本里不是有人说『奉命填词』吗，那我便『奉命卖粥』也好。」母亲狡黠地说道。
我自是不敢的，只能败下阵来，拉着母亲的臂膀，撒娇道:「好嘛，女儿错了，不该开母亲的玩笑，母亲便原谅我吧。」
母亲无奈地看了看我，「都要当娘的人了，怎的还撒娇。」
我连忙唉了声，指了指我的肚子。
两年后，我认识了赵清禾，奋不顾身地爱上了他，又发现世上根本没有赵清禾这个人。
无法，我只能自己再绣个新的香囊。
「当然行，您是陛下，想干什么都行。」
说完后，又罚我抄《女诫》十遍，禁足兰林宫三日，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嘿嘿一笑，「再要当娘了，也终究是母亲的女儿嘛。」
「哪有，」她放下桃子，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而握住我的手，「齐姐姐你别敷衍我啦。我看得出来陛下对你是不一样的。」话锋一转，又说道，「还是说，齐姐姐你怕我抢走陛下的宠爱啊。姐姐你放心，我只要一点点的关心就好啦。」
的鞋，」又转向母亲，「谢谢齐伯母。」
母亲只在宫中待了六天便走了，临走前，她只是语重心长地让我记着，不管前路如何，努力加餐饭。
他将香囊递给了我，再没来找过我。
程鹏却在此时从军营回来了，但他回来的那天，我并未去接他。
「唉，」她长长地叹了声气，「可是我瞧不上她们那些花招，陛下不也对她们爱答不理的嘛。」
我笑道:「母亲怕不是因为皇上夸了您的手艺才如此高兴的吧？」
皇上只再问了几下我的身子，又略略问了母亲几句家中境况如何，得知一切安好后便离开了。
翌日，去甘泉宫请安时，众妃嫔皆神色有异。
十三岁那年，程将军带他去了军营历练，临走前，他还抢走了我的香囊。
，又谄媚地笑了笑，「齐姐姐，你嫁给陛下这么多年了，陛下对你依旧极为宠爱，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啪！」我使尽浑身力气，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赵清禾你混蛋，当初是你抛下我，现在你还敢用别人威胁我，你怎么这么混蛋！」
「甜你就多吃点儿。」
我禁足解除后，再见到她时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又随大军出征了。
回到兰林宫中，冰儿为我磨墨，嘴里振振有词，「昨儿个分明是皇上缠着您，今儿个却是您受罚，皇后娘娘也忒欺负人。」
程鹏与我年龄相仿，两家并不门当户对，我父亲不过是个正五品的朝议大夫，他父亲却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奈何两家离得近，我与程鹏一来二往地便也熟络了起来。
我还在左右为难，皇上的声音却骤然响起，「这是为何事求淑妃啊，朕也想听听。若是淑妃不愿意，说不定朕能效劳。」程姣侍寝后被抬为婕妤。
母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跟齐伯母客气什么。」
第二天，我便正式拒绝了程鹏，说我心有所属。
他却笑道:「不为何事，我就是想和珊儿单独在一起，不行吗？」
母亲走了，我害喜的症状也终于有所缓解。程姣依然每天过来陪我说说话，逗逗我开心。
伺候的宫女公公见状，都静静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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