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节 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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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她，这是皇上对她的庇护，枪打出头鸟。之前她与我走得太近，风头太盛，若是此时她再得盛宠，只怕会招人嫉妒。
翌日中午，母亲便被接进了宫。
我告诉她，她做自己就好，皇上会喜欢她的。
「嗯，一见钟情了。」
许是最近有些恃宠而骄了，抑或是睡得太舒服不愿动弹，我竟忘了行礼，只睡眼惺忪地说了句:「陛下，你怎么来了？」
两人原本都在皇上身边当差，一个会医术，一个会武功。
他从小在宫闱中长大，自是最清楚宫闱中的各种腌臜手段。
自先帝驾崩后，太后对后宫的事更是彻底放手，住在长宁宫中，日日礼佛。
他却道:「谢恩就免了，你呀，也忒懒了，选秀由皇后主持，你便看都不看一眼。明儿个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进宫吧，若是愿意，她进宫于你也是个伴儿；若是不愿意，朕看在你的面子上便放她出宫。」
我一时有些震惊，但仍然笑着问她:「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听着高兴，可听到皇上传召别人侍寝时难免有些失落。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习惯就好了。
「你见过皇上？」
她见了我亦是十分高兴，直喊我齐姐姐，这一声齐姐姐，倒是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瞬间回到了未出阁之时。
皇上一高兴，竟赏赐了我不少奇珍异宝，还赏了两个宫女给我，一个香汀，一个香芜。
最终，还是屏退左右，我握着她的手，悄悄问她:「姣儿，你当真愿意进宫吗？」
她这副样子，倒是勾起了我刚入太子府时，被冷落半个月的情况。
她却有些怀疑地说道:「齐姐姐，皇上，他……真的喜欢海石榴吗？」
新进来的嫔妃已有好几个侍了寝，升了位份，她又爱慕皇上，心中自是有些酸楚。
10
我与母亲只能无奈地笑笑。
我又叫冰儿进来，「冰儿，你等下亲自送姣儿过去，帮忙打点一下清凉宫的嬷嬷和宫女，让她们照顾着她。」
都被他拽出来了，我干脆穿鞋起床，桌上又是那些汤汤水水，看着就没胃口。
母亲入宫以后，倒是日日在小厨房为我做些家常菜。
「啊，齐姐姐，那我告诉你，你别告诉皇上啊。」她环顾四周，又凑到我耳边低语，「我喜欢皇上。」
夜里，皇上没来兰林宫，听说去了皇后的。
晚上睡觉时，他突然说我最近脾气见长，我正想反驳，他却说道:「不过脾气见长也好，一天天地把委屈憋在心里，我还怕你憋坏了身子。」
母亲亦是在旁边附和，让我放宽心些，两人在宫中要互相照顾。
「没胃口，不想吃，吃了只想吐。」我摇了摇头。
立马便开始准备，又央着我给她选衣服和发饰，让我教她怎么讨皇上欢心。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天都快黑了，快起来用晚饭啦。」
「知道知道，齐姐姐你真好，我还担心你不高兴，所以没敢告诉你我来参加选秀了。」
他干脆上手掀掉我的被子，将我从被窝中拽出来，「不想吃也得吃啊，饿着肚子里的小皇子怎么办？」
我复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竟看见一熟悉的名字，，程将军的女儿，程鹏的妹妹。
她简单地同我说了选秀中的各种趣事，还明里暗里地向我打探皇上的喜好。看着她神采奕奕，我直觉不好，只怕这小丫头是愿意进宫的。
她连声说谢谢，再聊了没多久，我便让她回去了。
选秀之日，皇上坐在中间，我与皇后分别坐在皇上的左右，贤妃则坐在皇后的身边。
「然后，你便一见钟情了？」
程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封信和几双鞋，此外还有几套首饰。
他不说话，只用眼睛示意我继续看。
听见我这样问，她娇羞地低下头，良久，方才点点头。
翌日，我派了个宫女去清凉宫找程姣。
侍寝后的第二天，她来兰林宫找我，看上去容光焕发，不住地跟我讲皇上有多温柔。
平白无故多了个愿意留在宫中的美人，他倒是镇定得很，只是说如此也好，我也有个伴儿。
他连忙赔不是，说只是见我孕吐厉害才一时情急，又赶忙让香芜起来。
我岔开话题，问她头上怎么没戴海石榴了，她支支吾吾半晌，才说是皇上说她更适合桃花。
皇上心疼不已，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责备:「香芜，珊儿孕吐得这么厉害，你在她身边是吃干饭的吗？」
良久，我才跟皇上说:「陛下，臣妾最近甚是想念臣妾母亲做的家常菜。」
选秀之日渐近，我身子却不大舒服，御医一诊断，竟是有喜了。
果然，皇上的心中只有权力制衡，没有秀色可餐这一想法。
见她满面桃花的娇羞模样，我终究还是放弃了劝她，「你若是真想入宫，下次选秀时，别戴桃花，戴朵海石榴吧，皇上喜欢。」
一个月后，她终于被召唤侍寝了，下午传的消息，她听到后
正值青春年华的秀女们鱼贯而入，我头次见这些秀女，一个个长得肤若凝脂，如花似玉。不仅貌美，有的竟还能够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倒真是让人觉得该一代新人换旧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两人原本并不是宫女，是皇上安排在外面的人。为着我怀孕这事儿，才特意让她们回来照顾我。
母亲还从包裹中带了些东西给程姣，说是程将军夫妇知道我怀孕了，估计母亲会召母亲进宫，便提前将东西送给了母亲。
程姣见了，眼眶中竟隐隐有泪光，又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从小便只穿得惯母亲绣
我想，皇上会喜欢她的吧。
「陛下，您这是何意？」
我连忙行礼谢恩。
罢了，终究各人有各人的命。
皇上给我舀了碗粥，我喝了几口，便到一旁吐了个痛快。
皇上问到程姣时，她脸颊上迅速飞上一抹绯色，但不愧是将门之后，仍然能够对答如流，还引得皇上与皇后频频点头，以示欣赏。
第二日，我亲自下厨，做了些糕点给皇上，去了御书房告知他姣儿的决定，只是隐去了姣儿对他一见钟情的细节。
看着她两人一唱一和，我只能选择谅解，说我是最近孕吐难受，脾气有些大，希望她们宽待一些。
「若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便托人来跟我说，知道吗？」
她还想挽留，冰儿却已经扶着我往里走了。她最终只得行礼恭送。
9
我笑道:「桃花娇嫩，确实衬你。」
睡得半梦半醒之间，手好似被什么握住。缓缓睁眼，发现竟是皇上坐在床沿。
我看着自愧不如，又用余光瞄了眼皇帝，他却似乎兴趣寥寥。
她穿着一身粉色秀女衣裳，头戴一枝桃花，颇为娇俏可爱。
程姣听闻我母亲来了，亦是将隔阂先放在一边，眼巴巴地天天往兰林宫跑。
他却笑眯眯地看着我，「珊儿，嘴上的谢恩便不必了，我喜欢你的实际行动。」
我不觉有些心寒，「可能他现如今不喜欢了吧。姣儿，你先回去吧，本宫有些乏了，想休息会儿。」
我被抬入太子府以后，极少回娘家，母亲亦只匆匆来过几次太子府。皇上登基后，更是母女从未相见。
母亲的手艺并不算好，卖相更是一般，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连孕吐都减轻了不少。
「臣妾代姣儿谢过陛下。」
虽有些不开心，但她确实给我带了许多欢乐。讲笑话逗我开心，回忆过去的事情，或是拉着我出去放风筝，她到底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看着我，「好，我明天便让人去齐府将齐夫人接过来好不好。」
母亲还没说什么，程姣却抢先道:「没事儿没事儿，姐姐你有气尽管撒我身上就好了，我抗揍。」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香芜连忙跪下，求皇上恕罪。
程姣是第三批进来的，她头上果真戴着粉色海石榴，皇上见了，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还他微微一笑。
她日日往我这边跑，头上总是戴着海石榴。皇上来这边没有之前勤快了，但他们也遇到过几次。只是，皇上始终没有召她侍寝。
故而，皇上选秀之事，她亦是不愿掺和，连出席都不愿。
说完，便抱起我往床榻边走去，冰儿和其他宫人皆悄悄退下。
程姣被封为美人，赐居捧月宫，与兰林宫相距不远。
合上折子，我连忙行礼谢恩。
我吐完了才说道:「太医看过了，说一切正常，也给我开了药了。陛下日理万机，没空来兰林宫，来了就责备我的宫女，倒是好生威风。」
最终选秀一共留下了八人，我看了看，那长得最美的几个竟都没有被留下来。
上倒是又来了，还带着本厚厚的折子。
我见着她来，也是有些吃惊，本以为她会与我置气一段时间，她却拉着我的手，故意卖惨，「齐姐姐，我是将你视作亲姐姐，才会心直口快的。非是故意怀疑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嗯，太子曾来过程府，我远远地见过他一眼。」
我笑道:「你若是进宫了，还能陪陪我，我有什么不高兴呢？好了，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嬷嬷们教了些什么，你先回去吧。」
我看着她被赐花后一脸幸福，竟不知究竟该为她喜还是为她悲。
「这里面是今年的秀女名单，你看看。」说着便将折子递给我。我翻开一看，名单密密麻麻的，竟有近百人。
] 我告诉她，这是皇上对她的庇护，枪打出头鸟。之前她与我走得太近，风头太盛，若是此时她再得盛宠，只怕会招人嫉妒。
翌日中午，母亲便被接进了宫。
我告诉她，她做自己就好，皇上会喜欢她的。
「嗯，一见钟情了。」
许是最近有些恃宠而骄了，抑或是睡得太舒服不愿动弹，我竟忘了行礼，只睡眼惺忪地说了句:「陛下，你怎么来了？」
两人原本都在皇上身边当差，一个会医术，一个会武功。
他从小在宫闱中长大，自是最清楚宫闱中的各种腌臜手段。
自先帝驾崩后，太后对后宫的事更是彻底放手，住在长宁宫中，日日礼佛。
他却道:「谢恩就免了，你呀，也忒懒了，选秀由皇后主持，你便看都不看一眼。明儿个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进宫吧，若是愿意，她进宫于你也是个伴儿；若是不愿意，朕看在你的面子上便放她出宫。」
我一时有些震惊，但仍然笑着问她:「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听着高兴，可听到皇上传召别人侍寝时难免有些失落。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习惯就好了。
「你见过皇上？」
她见了我亦是十分高兴，直喊我齐姐姐，这一声齐姐姐，倒是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瞬间回到了未出阁之时。
皇上一高兴，竟赏赐了我不少奇珍异宝，还赏了两个宫女给我，一个香汀，一个香芜。
最终，还是屏退左右，我握着她的手，悄悄问她:「姣儿，你当真愿意进宫吗？」
她这副样子，倒是勾起了我刚入太子府时，被冷落半个月的情况。
她却有些怀疑地说道:「齐姐姐，皇上，他……真的喜欢海石榴吗？」
新进来的嫔妃已有好几个侍了寝，升了位份，她又爱慕皇上，心中自是有些酸楚。
10
我与母亲只能无奈地笑笑。
我又叫冰儿进来，「冰儿，你等下亲自送姣儿过去，帮忙打点一下清凉宫的嬷嬷和宫女，让她们照顾着她。」
都被他拽出来了，我干脆穿鞋起床，桌上又是那些汤汤水水，看着就没胃口。
母亲入宫以后，倒是日日在小厨房为我做些家常菜。
「啊，齐姐姐，那我告诉你，你别告诉皇上啊。」她环顾四周，又凑到我耳边低语，「我喜欢皇上。」
夜里，皇上没来兰林宫，听说去了皇后的。
晚上睡觉时，他突然说我最近脾气见长，我正想反驳，他却说道:「不过脾气见长也好，一天天地把委屈憋在心里，我还怕你憋坏了身子。」
母亲亦是在旁边附和，让我放宽心些，两人在宫中要互相照顾。
「没胃口，不想吃，吃了只想吐。」我摇了摇头。
立马便开始准备，又央着我给她选衣服和发饰，让我教她怎么讨皇上欢心。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天都快黑了，快起来用晚饭啦。」
「知道知道，齐姐姐你真好，我还担心你不高兴，所以没敢告诉你我来参加选秀了。」
他干脆上手掀掉我的被子，将我从被窝中拽出来，「不想吃也得吃啊，饿着肚子里的小皇子怎么办？」
我复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竟看见一熟悉的名字，，程将军的女儿，程鹏的妹妹。
她简单地同我说了选秀中的各种趣事，还明里暗里地向我打探皇上的喜好。看着她神采奕奕，我直觉不好，只怕这小丫头是愿意进宫的。
她连声说谢谢，再聊了没多久，我便让她回去了。
选秀之日，皇上坐在中间，我与皇后分别坐在皇上的左右，贤妃则坐在皇后的身边。
「然后，你便一见钟情了？」
程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封信和几双鞋，此外还有几套首饰。
他不说话，只用眼睛示意我继续看。
听见我这样问，她娇羞地低下头，良久，方才点点头。
翌日，我派了个宫女去清凉宫找程姣。
侍寝后的第二天，她来兰林宫找我，看上去容光焕发，不住地跟我讲皇上有多温柔。
平白无故多了个愿意留在宫中的美人，他倒是镇定得很，只是说如此也好，我也有个伴儿。
他连忙赔不是，说只是见我孕吐厉害才一时情急，又赶忙让香芜起来。
我岔开话题，问她头上怎么没戴海石榴了，她支支吾吾半晌，才说是皇上说她更适合桃花。
皇上心疼不已，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责备:「香芜，珊儿孕吐得这么厉害，你在她身边是吃干饭的吗？」
良久，我才跟皇上说:「陛下，臣妾最近甚是想念臣妾母亲做的家常菜。」
选秀之日渐近，我身子却不大舒服，御医一诊断，竟是有喜了。
果然，皇上的心中只有权力制衡，没有秀色可餐这一想法。
见她满面桃花的娇羞模样，我终究还是放弃了劝她，「你若是真想入宫，下次选秀时，别戴桃花，戴朵海石榴吧，皇上喜欢。」
一个月后，她终于被召唤侍寝了，下午传的消息，她听到后
正值青春年华的秀女们鱼贯而入，我头次见这些秀女，一个个长得肤若凝脂，如花似玉。不仅貌美，有的竟还能够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倒真是让人觉得该一代新人换旧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两人原本并不是宫女，是皇上安排在外面的人。为着我怀孕这事儿，才特意让她们回来照顾我。
母亲还从包裹中带了些东西给程姣，说是程将军夫妇知道我怀孕了，估计母亲会召母亲进宫，便提前将东西送给了母亲。
程姣见了，眼眶中竟隐隐有泪光，又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从小便只穿得惯母亲绣
我想，皇上会喜欢她的吧。
「陛下，您这是何意？」
我连忙行礼谢恩。
罢了，终究各人有各人的命。
皇上给我舀了碗粥，我喝了几口，便到一旁吐了个痛快。
皇上问到程姣时，她脸颊上迅速飞上一抹绯色，但不愧是将门之后，仍然能够对答如流，还引得皇上与皇后频频点头，以示欣赏。
第二日，我亲自下厨，做了些糕点给皇上，去了御书房告知他姣儿的决定，只是隐去了姣儿对他一见钟情的细节。
看着她两人一唱一和，我只能选择谅解，说我是最近孕吐难受，脾气有些大，希望她们宽待一些。
「若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便托人来跟我说，知道吗？」
她还想挽留，冰儿却已经扶着我往里走了。她最终只得行礼恭送。
9
我笑道:「桃花娇嫩，确实衬你。」
睡得半梦半醒之间，手好似被什么握住。缓缓睁眼，发现竟是皇上坐在床沿。
我看着自愧不如，又用余光瞄了眼皇帝，他却似乎兴趣寥寥。
她穿着一身粉色秀女衣裳，头戴一枝桃花，颇为娇俏可爱。
程姣听闻我母亲来了，亦是将隔阂先放在一边，眼巴巴地天天往兰林宫跑。
他却笑眯眯地看着我，「珊儿，嘴上的谢恩便不必了，我喜欢你的实际行动。」
我不觉有些心寒，「可能他现如今不喜欢了吧。姣儿，你先回去吧，本宫有些乏了，想休息会儿。」
我被抬入太子府以后，极少回娘家，母亲亦只匆匆来过几次太子府。皇上登基后，更是母女从未相见。
母亲的手艺并不算好，卖相更是一般，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连孕吐都减轻了不少。
「臣妾代姣儿谢过陛下。」
虽有些不开心，但她确实给我带了许多欢乐。讲笑话逗我开心，回忆过去的事情，或是拉着我出去放风筝，她到底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看着我，「好，我明天便让人去齐府将齐夫人接过来好不好。」
母亲还没说什么，程姣却抢先道:「没事儿没事儿，姐姐你有气尽管撒我身上就好了，我抗揍。」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香芜连忙跪下，求皇上恕罪。
程姣是第三批进来的，她头上果真戴着粉色海石榴，皇上见了，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还他微微一笑。
她日日往我这边跑，头上总是戴着海石榴。皇上来这边没有之前勤快了，但他们也遇到过几次。只是，皇上始终没有召她侍寝。
故而，皇上选秀之事，她亦是不愿掺和，连出席都不愿。
说完，便抱起我往床榻边走去，冰儿和其他宫人皆悄悄退下。
程姣被封为美人，赐居捧月宫，与兰林宫相距不远。
合上折子，我连忙行礼谢恩。
我吐完了才说道:「太医看过了，说一切正常，也给我开了药了。陛下日理万机，没空来兰林宫，来了就责备我的宫女，倒是好生威风。」
最终选秀一共留下了八人，我看了看，那长得最美的几个竟都没有被留下来。
上倒是又来了，还带着本厚厚的折子。
我见着她来，也是有些吃惊，本以为她会与我置气一段时间，她却拉着我的手，故意卖惨，「齐姐姐，我是将你视作亲姐姐，才会心直口快的。非是故意怀疑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嗯，太子曾来过程府，我远远地见过他一眼。」
我笑道:「你若是进宫了，还能陪陪我，我有什么不高兴呢？好了，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嬷嬷们教了些什么，你先回去吧。」
我看着她被赐花后一脸幸福，竟不知究竟该为她喜还是为她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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