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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

    周醒言无声勾了下唇,他问了一句话,但是因为电梯里有人在打电话,她一时间没听清,声音讷讷:“什么?”

    乔锦私聊她:【你想拍的话,我周一下班来找你?】

    他还好吗

    乔锦不满地嘟囔了句:“那也不能在背地说坏话。”

    她在他眼里,是不是很越界。

    电梯里人多,显得空间愈发狭窄,而他们离得也很近。

    她没有任何资格去打探他的行程,不能越界地过多打扰,只能留在原地,直到他再一次出现。

    小锦的搜索记录:

    “我就撞了下,没那么脆弱的, 而且拍的时间不久。”

    乔锦原本想给他推荐餐厅,视线瞧见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圆润的眼眸瞬间露出敌意。

    舒迎川这才注意到了乔锦,很眼生。

    第22章 戒指

    舒嘉梨对她好,还介绍了很多朋友,她心里是感谢的,也总是想做点什么回报。

    乔锦也拍了发朋友圈,只是她又想起了周醒言,想他此刻在做什么。

    这些年,无论做什么,她都会将期待值降到最低。

    可不同于那天饱含恨意的诋毁,舒迎川从电梯里出来,笑容里带着讨好的热情:“阿醒,好久不见。”

    跨年夜过去,日历翻新,乔锦再次见到周醒言是在电梯里。

    她习惯性地喝了很多年,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此刻就站在她身边。

    周醒言不怎么喜欢和生人靠太近,站到她身前,逼仄的电梯里,两人就这么面对着,距离很近。

    平安夜,商场的各个店铺都布满了红色的温暖氛围,中心的位置还放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装饰得特别漂亮。

    乔锦将碎发捋到耳后, 触到了一层温热。

    而且,那人自己说的,以前伤害过他。

    周醒言的眼里带着些许笑意:“其实这是个好机会,你可以借此多问我要点补偿。”

    乔锦愣了下:“这么突然?”

    乔锦忽然不敢看他了。

    她和周醒言说了一声, 去便利店拿上卫生巾,又习惯性地走去冰柜的位置。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映照进来, 她的眼睛圆润而柔和,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任何虚伪的假意。

    万一他的这个合作很重要。

    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我觉得还是要点补偿吧。”

    这样自作多情,真的很可笑。

    周醒言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姿松弛:“算是。”

    男人脸色淡淡:“我不爱喝这些东西。”

    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客户吗?”

    世上真的没有后悔药吗

    电梯停靠在六楼,有三三两两的人走了进来,她往后退到了最后。

    乔锦收到了同事的消息,拜托她帮忙买包卫生巾。

    乔锦站在男人身后,警惕又不高兴地瞪着舒迎川离开的背影。

    “是老品牌了,被淘汰也是正常的事。”

    她犹豫了一番,还是告诉他:“就是那个人,我在嘉梨的生日上见过,他不好。”

    话音落下,乔锦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今天没有看到熟悉的酸奶,结账的时候问了店员一嘴。

    是在生日宴上说他坏话的人。

    虽说和他有了点交集,可她明白,自己于他来说依然是不重要的人。

    如此一来,万一到最后真的什么都没得到,也不会那么失望了。

    乔锦盯着这句话,一颗心沉了下去,就这么怔怔地想着他。

    两人在电梯里分别,回到办公室,她把卫生巾给同事,坐在工位上有些失神。

    可她同样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打扰的。

    她可没有忘记,他是刚刚结束工作。

    乔锦垂着脑袋,心里万分纠结。

    其实她也没有特别喜欢喝那个酸奶,她喜欢抹茶味的东西。

    他是什么样的人,周醒言应该早就知道。

    乔锦点了一杯蛮贵的咖啡,男人溢出了声轻笑, 颇有点败家大少爷的姿态:“这就够了?”

    乔锦在手机上搜索这个牌子,果然看到了破产的公告。

    男人微微低下头,漆黑的眼里似乎藏着若有若无的笑,将她的心勾得七上八下的:“腿还疼吗?”

    她的心情忽然低落,周醒言将咖啡递给她,“怎么了?”

    好几次,她都在犹豫要不要主动给周醒言发消息。

    【作者有话说】

    乔锦拿着相机的手不由收紧了力道,周醒言没有因为他的出现产生太大的反应,漆黑的眼里早就没了笑,反而浮现一丝冷淡的不耐。

    周醒言没有拒绝,拿出手机买单。

    乔锦点头:“一般都是来这里。”

    下行的电梯终于到了,周醒言先一步走进去,她跟在男人身边,犹豫不决地偷偷看他,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地开口喊他:“周醒言。”

    这场坏心情一直持续了很久,她再没买到酸奶,也没有见到周醒言。

    “你这是要出去吗?”

    可她还是觉得不高兴。

    舒嘉梨不知在做什么,过了很久才回来:【他最近工作忙,再加上他导师刚去世,我就没打扰他。】

    风铃荡漾出贪心的念头, 周醒言看向她:“想要什么?”

    都能在背地里说坏话,曾经还伤害过他,说不定未来也会背叛他。

    他脸色无异,好似什么都没发觉。

    乔锦原本还陷在焦灼的情绪中, 他的问题让她有一瞬间的分神。

    “就是有个牌子的酸奶停产了。”

    傍晚六点整,圣诞树亮起了灯,有不少人在打卡拍照。

    “已经不疼了。”

    周醒言看向她:“会,怎么了?”

    周醒言的话音落下,电梯“叮”的一声,倒不是下行的,而是有人上来。

    乔锦明白,自己不该越界的。

    “我只是担心,刚才拍这么久会让你的腿不舒服。”

    “那样的话, 我不就是敲诈你吗?”

    这期刚好是圣诞氛围的,经过客妹的同意,她挑了几张发朋友圈。

    乔锦还惦记着舒迎川的事,微微仰着脸,跟他说话的时候,乌黑的眼里是明显的担心:“就是听见他诋毁你了,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只是因为那是他送的。

    “这挺贵的。”

    许久不见,男

    乔锦想到什么,慢吞吞地敲着字提议:【你之前不是说,和哥哥是同一个专业吗,或许可以找他帮忙改改?】

    她意识到自己的逾越,有点儿慌乱地解释:“我只是提议,具体还是根据你的想法来。”

    舒迎川是嘉梨堂哥,所以,他们本来就认识的。

    周醒言佯装成都不知道:“哪里不好?”

    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多嘴了。

    听了周醒言的话,他顿时有了底气,笑着说:“行,那你先去忙。”

    乔锦连着几个周末都没有休息,帮别人拍照,晚上又忙着修图。

    “你吃过午饭了吗?”

    【这太麻烦你了。】舒嘉梨知道她有两份工作,哪好意思压榨她:【而且我最近在准备论文,实在走不开。】

    她不应该过多干预他的事,或许,他其实也不需要。

    周醒言唇角扬了扬,乔锦虽不懂他为什么笑,一颗心就像是挂在门悬的风铃, 不受控制地晃了下。

    甚至还不死心地搜索,网络上也没有售卖了。

    周醒言懒得理他的试探,走上前,挡住了他大半的目光:“跟你没关系,进去有人会接待你。”

    可奇怪的是,这个方法用在周醒言身上不管用。

    她没有提其他的事儿,周醒言也没戳穿,而是饶有兴趣地问:“万一他说的没错?”

    酸奶的停产,让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攥了许久的东西忽然离开了。

    “你平时喜欢这家咖啡?”

    乔锦红唇翕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舒嘉梨的话,乔锦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失落。

    乔锦委婉地说:“你们在合作前,应该会背调吧?”

    周醒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挑了下眉,却什么都没说。

    “这是你女朋友?”

    没一会儿舒嘉梨评论:【好漂亮,可惜没约到你的档期。】

    她平时都舍不得买。

    “嗯?”

    成年人的世界有很多万不得已,即使和某个人很不对付,但是因为工作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对接。

    周醒言走在她身边,漫不经心的, 也听不出所谓的“担心”是真是假。

    电梯到达一楼, 人群往外散去,她又忍不住看向他:“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舒迎川收回了目光,好不容易联系到他,等多久都可以。

    “停产了, 后面都不会有了。”

    她担心周醒言会受到伤害。

    周醒言似乎不大感兴趣,乔锦拿着咖啡,说了酸奶的牌子,试探性地问他:“你喝过吗?”

    他推开咖啡店的门, 挺绅士地示意她进,擦肩而过之际, 乔锦仿佛又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冷杉香。

    但这个人是周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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