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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锦克制着心底的雀跃,竭力冷静地答应:“好啊。”

    她欣然答应了下来,周醒言没有再聊工作的事:【早点睡。】

    有轻淡的笑落了下来,乔锦干净的眼眸看了过去,只见他笑起来时唇角勾着,少了点平日里的冷淡倨傲,倒是看起来有点儿坏。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怎么样都可以?”

    乔锦很快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又点进他的朋友圈,却发现空空如也。

    脸颊的热意不断扩散,她移开视线,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也跟着走了出来。

    第21章 笨拙

    等她吃完午饭,就瞧见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影子。

    “为了感谢我,怎么便宜他们几个了。”

    她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也没有被情绪困扰太久。

    乔锦从手机里移开视线,若有所思地盯着咕噜咕噜的黏黏。

    【好。】她指尖一顿,又打着字道:【那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拍照,可以提前和我说。】

    林劭瞧见了走过来,周醒言扫了圈会议室里的人,语气淡淡的,却似乎有点不悦:“怎么都过来了。”

    乔锦点进qq,又试探性地输入了那串号码,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无数次徘徊,无数次眺望,却没想到未来有一天,他主动向她走近。

    周五这天,乔锦频繁看手机。

    乔锦在路过他们的时候,脸上还有点儿抱歉。

    微信的联系人旁出现了一个红点,她早就偷偷用他的手机号搜索过很多次, 所以这个头像她十分熟悉。

    乔锦发现,林劭还挺臭屁的,甚至为了捣鼓自己的发型,让俞霄先上。

    他们不满地嚷嚷,周醒言撩起眼皮看了过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请来的人,当然我说了算。”

    朋友圈发出去后,很快就有人点赞,但不是周醒言。

    没有精明的算计,明明挺内敛胆小的,却会坦诚地捧着一颗心送到他面前。

    小猫就是这样,它可以傲娇地蹭蹭你, 贴贴你, 却不喜欢被人抱着。

    她很胆怯,不懂得勇敢而热络地向他靠近,只能这样笨拙地抓住有关他的一切。

    蹭拍的男人笑骂:“滚啊!”

    心跳声仿佛要撞出胸腔,她终于意识到周醒言是在逗她。

    等洗完澡出来,锁屏上赫然出现了周醒言的微信。

    “没有专横。”

    她点头:“可以。”

    听见周醒言的声音,忐忑地回答对方的问题,直到挂了电话, 她都还有些恍惚。

    周醒言给她点赞了。

    在睡前,乔锦点进朋友圈。

    周醒言睨了他一眼:“她不用休息的?就让你们这么折腾?”

    乔锦看了下时间,这周不会有上新,应该不会很忙。

    乔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啊了声:“我不就是来拍照的吗?”

    倒也没有失望太久, 她的屏幕停留在和他的聊天界面上,输入的光标闪烁,她却开始走神。

    周醒言将人送走,回到会议室,就这么倚着看她拍照。

    周醒言嗯了声,带笑的眼眸就这么看了过来:“哪能白白让你帮忙,请你喝杯咖啡?”

    和林劭走入一间空的休息室,乔锦提起精神开始拍。

    乔锦的心顿时又快了起来:【正准备睡。】

    “不麻烦。”

    周醒言刚从会议室出来,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有其他人听见动静进来凑热闹,问能不能也蹭一张。

    身边落下一道阴影,乔锦还以为是有人要看照片,抬起眼的一瞬间,只见周醒言就这么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兜里,垂着眼皮看她的相机,离得格外近。

    乔锦看了眼时间,他回去需要将近半小时。

    乔锦看着他:“不用钱啊,说了是感谢你送我回家。”

    周醒言的视线扫了过去,还挺绝情的:“自己找人拍。”

    “不是,我是觉得外头的摄影师把我拍太丑了。”

    “我吃过了。”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乔锦依然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林总的手里还拿着合同,周醒言的目光从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移开,淡声婉拒:“今天就不了,改天我请您。”

    临近中午,她主动给周醒言发了消息:【我等会儿直接上去吗?】

    周醒言看了她一会儿,这才退开了点距离:“用不着惯他们。”

    林劭赶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白嫖。”

    乔锦工作的时候还挺专注的,压根没注意到他过来了。

    乔锦明白,她或许又是自作多情。

    她虚心真诚地问:“什么不对?”

    “都可以,后期也可以修图。”

    也许他加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也许加了以后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乔锦总是这样犹豫,担心会打扰他,也会想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越界的, 会不会让他反感。

    高中时,她加过很多次。

    乔锦看见了俞霄,和他颔首打了声招呼,又随意地问林劭:“你老板拍吗?”

    不同于刚才面对那几个小子的绝情,周醒言悠悠的:“那好像不太对。”

    乔锦跟他走进公司,又问:“有多少人要拍?”

    周醒言:【到了。】

    林劭这才意识到不对,他摸了摸鼻子,走过去赶人。

    她发朋友圈的频率不算勤,偶尔分享拍摄的女孩子们,有时是黏黏。

    要和他说什么吗?

    没想到会和他一起吃东西,会坐他的车回来,和他打电话,甚至加上了微信。

    所以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 她呆愣地站在玄关处,心脏疯狂跳动。

    林劭没察觉,点头道:“确实,但该休息就休息嘛。对了,你吃午饭了不?没吃的话来我们这一起吧,正好今天中午老板请客。”

    他的号码, 乔锦早就背得烂熟。

    她在底下回了几条评论,脸颊的热意才慢慢散去,人也冷静了不少。

    黏黏挣扎着跳了出来, 尾巴翘得很高,乔锦难得没有像从前那样强制爱,而是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机看。

    “乔锦她拍的好,这不大家都想重新拍嘛。”

    黏黏又晃着毛茸茸的尾巴在她面前刷存在感,乔锦回过神,找了八百个角度给小猫拍照。

    不知是不是在忙,他一直没回。

    俞霄拍完了,扶了下眼镜幽幽道:“那是你长得丑,跟人摄影师有什么关系?”

    可她还是很开心。

    本以为周醒言不会回复了,他的消息却很快顶了上来:【还没睡?】

    “他哪有时间,还在和客户聊呢。”

    她的眼睛偏圆,看着人时总会显得认真而诚恳。

    乔锦倒是好脾气,反正拍一寸照还挺快的。

    周醒言勾了下唇:“我都没给你付钱,你就这么好脾气地给每个人拍照,不怕亏了?”

    *

    乔锦把肥嘟嘟的小卡车抱了起来, 将脸埋在它软乎乎的肚子里傻笑。

    仿佛他要什么都会给。

    会议室里的人没有全部离开,她却仿佛听不见别人的声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为什么啊。”

    那是一扇紧闭的,永远不会为她敞开的门。

    周醒言过了一会儿才回:【周五的中午怎么样?】

    周醒言很少见到这样“笨拙”的人。

    林劭问她:“我们用这个背景板可以不?”

    “新时代了居然还有你这么专横的人。”

    他语调散漫的,乔锦听不出是开玩笑的还是真心话,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热意,却很认真地对他说:“那今天不算,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她纠结了很久,敲敲打打输入一行字,又自己读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才发过去:【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可是现在这么晚了, 他应该还在开车。

    乔锦愣了下:“没有。”

    “就五六个,其他人很早就拍好了。”

    “你要下楼吗?”

    她的好友多数是拍照加上的客户,点赞的人不多,往下滑去,赫然看到了熟悉的头像。

    俞霄板着一张脸坐在那,乔锦忍不住提醒他:“可以放松点。”

    周醒言没错过她的表情,没忍住逗了她一句:“你也这么觉得?”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没有什么?”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黏黏的脑袋拼命蹭着乔锦的腿, 见她不理自己,还很不高兴地扒拉她, 尾巴晃啊晃的,嗲嗲的控诉始终未停下来过。

    “那行,我们速战速决,真的麻烦你了。”

    “行。”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猫。

    他示意了一下会议室的方向,乔锦看向那模糊的玻璃门,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乔锦拿着相机跟在他身边,看他刷了电梯卡才问:“你们今天是不是很忙啊。”

    胖嘟嘟的小猫眼睛又圆又黑,就这么萌萌怼着镜头,乔锦配了文字:【人,晚安!】

    林劭笑容满面:“哥让我来接你。”

    还有几个人巴巴看着呢,乔锦一时间拿不准主意,问他:“那他们还拍吗?”

    消息静置许久,他没有直接回复。

    周醒言黑而沉静的视线就这么直直落进她的眼里:“他们让你拍,你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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