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我那不是人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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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嘴角含笑，目光温和，带着重逢的喜悦。
很官方的回答，我又在想该怎么不唐突地问他更多，却听到了一道很轻很轻的叹息。
彻夜难眠。
老板看了我一眼，嘀咕:「怎么都点的四个？四字说多多不吉利。」
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像以往一样贴过去，顾远凑了过来:「欢愉，你已经睡了么？」
临别前，学长看着我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你说要在二十二岁结婚是开玩笑的。」
我抬手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阳光下闪烁。
我模糊地应了一声，他便抱着我不讲话了。
「洛欢愉，你是把牙齿一颗一颗拆下来刷的啊，那么久还没出来，饭都要凉了。」
学长感慨道:「毕竟我那时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把好几个小伙子给气哭。」
看到我的时候，母上收起了笑容，一脸责怪:「你去刷个牙怎么还调戏小远呢？」
后面吐槽更是不断。
我一脸淡定:「哦，提前适应适应。」
我:「？」
「别开灯，看电影要有氛围感。」
出个国回来，这人怎么更啰嗦了呢？
我不想牵扯感情，顾远既然不知道，那就接着不知道好了，主动权在我这，我有什么好怕的，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欢愉，你怎么把灯给关了，等会儿看不到路摔了怎么办？」他想开灯。
被鲛人爱上的人类可以听到他们的心声。
我想不明白，我为了活着选择一个男人结婚，顾远为了拿回鲛珠接近我，目的都不纯粹。
我如此总结，脑子在下一秒反应过来。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说:相爱的鲛人可以听到对方的心声，被爱上的人类一样可以听到我们的心声。
他怎么就对我动心了呢？
遇到沧玉后，我发现这和是不是人类没什么关系，因为我听不到沧玉的心声。
我:「嗯吧。」
他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电影里说她爱上人指甲会变红，但直到影片结束她指甲也没为那个男人类变红。」
老板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我不在意，掏出手机付钱才发现都九点了，顾远还在家里等着。
刚撞破顾远放水我都没脸红，现在却烧了起来，反
我如此想着。
他下了定论:所以，我没有对洛欢愉动心，那些瞬间只是心软的错觉。
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听见顾远心里话的？
自从沧玉出现后，我就一直在想，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顾远对一个人类动心，如果她只是不想让顾远拿回鲛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鳞片救我，不一定非得用顾远的。
我放空脑子，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下的石子，恍然间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抬头，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
窗户没拉严实，有风吹进来。
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关系。
「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可惜打不过，我握了握爪子，忍了。
而看美人鱼电影，说不定能让顾远打开这方面的话题，至于和他坦白，我目前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
……
再后面，我猜测可能是因为顾远的鲛珠在我身上，所以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顾远内心 os:她还想看清楚！
因为运动，他有些气喘:「真的是你啊。」
想了一个晚上，逃避一个早上，够了，该去面对了。
顾远睁开眼睛，琥珀一般的眸子注视着我，看得我莫名心虚。
他下意识道:「我和你一起。」
顾远便懂了:人类不止可以在电影院看电影，还可以在家看。
「那个……」我觉得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氛围，「我没看清楚。」
我立马拒绝，就是为了躲他才想出去散散心，怎么可能让他跟着。
只是我没想到，电影刚开始十多分钟，他就开口了:「这个鲛人那么容易就让人类发现她的存在么？」
顾远内心:洛欢愉今天好积极。
「老板，要四个茶叶蛋，四个肉包，四根油条，四杯啊不，两杯现磨豆浆。」
「别的小姑娘都想着怎么让男朋友更爱自己，你倒好，反其道而行。」学长好笑地摇了摇头，他问:「现在呢，你的老公是那个不谈感情只结婚的人么？」
学长见我不回答，了然一笑，一副看透的模样很欠打。
我……捂脸。
他放下手机躺好，我也躺着不动。
顾远内心 os:……为什么要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碰到水尾巴是不会露出来的，太阳落山又不会失去魔力，怎么会现出原形？」
母上苦口婆心:「妈知道，你们还年轻，刚结婚不久欢愉又进了医院，憋得久了，现在她身体好了，你们肯定情难自处，但一定要节制，欢愉身体不好，经不住。」
退出来，却听到他的内心嘀咕:洛欢愉今天起的好早。
最后还是，母上的大嗓门解救了我们。
观刚才还红脖子的人，这次连耳朵都没红。
挺经典的一部影片，讲的是两个好姐妹在一个暴风夜后发现一条蓝尾美人鱼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他应该坚定地演完这场戏，在我死后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鲛珠才对啊。
我:「……」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别把自己心态搞那么老，好好享受新婚生活。」
提起陈年旧事，我微囧，学长反而有了兴致:「人家想和你谈恋爱，你想不谈感情的和人家到年龄直接结婚。」
这才是正常的走向。
我叹气，在外晃悠到肚子叫了，才记起还没吃早餐，于是又拐了个弯去附近的早餐店。
是顾远的内心声音。
如果他在前一天问我，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回答，现在，我只有沉默。
呃……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
学长大我两届，三年前出国留学，我们许久未见，说的难免多了些。
九月初的天并不冷，只是早上七点的阳光带着寒意，我穿着长袖长裤，还戴了顶帽子，在一众短衣短裤晨练的人里格外显眼。
7
似乎，是在结婚的前一夜。
以往能让人感到安心的怀抱，在这一刻我无比想逃离，却不敢动弹——顾远警觉性很高，一点小动作都能让他醒来。
顾远斩铁截钉:「没有。」
我能听到顾远的心声！
顾远虽然奇怪，但没硬要跟着出去，他其实也挺喜欢睡懒觉的。
他还是醒了，我放弃了，直接起身下床，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个借口:「我今天想出去晨练，等会儿回来顺便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这是个惊天大雷，我有些懵了。
「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欢愉的。」顾远表面笑着，内心:在医院憋久了和情难自处有什么关系？节制又说的什么？洛欢愉偷吃东西被发现了？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难受，最开始听到顾远心声时，我以为自己获得能读取人心的能力，后面发现这能力只对顾远有用，我便猜这和他不是人类有关。
直到天色泛白，我再也躺不下去，小心地想从顾远怀里
可惜往往想象美好，现实残酷。
我便光听他吐槽了，直到影片结束，我才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说美人鱼爱上那个人类了么？」
顾远就不讲话了，只是他的内心还在吐槽:人类把我们演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学长:「你和你老公相处时，就没有一点心动？」
「好了。」我点下手机里的播放键，一部美人鱼爱上人类的老电影投影在墙上。
我出院的第一天，找了几部美人鱼电影，晚上睡觉前拉着顾远看。
被鲛人爱上的人类可以听到他们的心声？
我:「……」
不一会儿，身旁的人睡着了，我再次失眠。
随着他关掉投影仪，屋内黑了好几个度，我缩在被子里，听着男人的感叹:这东西很方便啊，看完用手机关掉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没办法，谁让我容易挂呢，可不得注意点。
种答案。
「何学长。」路遇熟人，免不了交谈，何况是大学时对自己多有照顾的学长。
顾远越过我拿起手机，他琢磨着怎么关掉投影仪:还是得查百度，人类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
学长拍了拍我的肩，还想再说，我赶紧找借口溜了。
「行，那就回家吧。」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独独没想过这个。
「你都好了？」母上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我立马原地蹦了蹦:「您看，我好得很，再不出院天天待在医院里才会生病呢，您看顾远都瘦了。」
母上:「人出来的时候耳朵脖子都是红的，难道不是你做的？」
「不用，你在医院照顾我这些天挺累的，还是多睡会儿吧。」
「我们崇尚自由和爱恋，才不会有父亲让女儿嫁给不喜欢的雄性。」
吃完早饭，我缠着母上让她去办出院。
「我们的指甲不会随着心情变颜色。」
顾远先出的卫生间，我火速收拾干净出去的时候，母上正热切地给他夹小鱼干。
「你怎么知道？」我追问。
我心想也不是不可以。
] 男人嘴角含笑，目光温和，带着重逢的喜悦。
很官方的回答，我又在想该怎么不唐突地问他更多，却听到了一道很轻很轻的叹息。
彻夜难眠。
老板看了我一眼，嘀咕:「怎么都点的四个？四字说多多不吉利。」
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像以往一样贴过去，顾远凑了过来:「欢愉，你已经睡了么？」
临别前，学长看着我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你说要在二十二岁结婚是开玩笑的。」
我抬手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阳光下闪烁。
我模糊地应了一声，他便抱着我不讲话了。
「洛欢愉，你是把牙齿一颗一颗拆下来刷的啊，那么久还没出来，饭都要凉了。」
学长感慨道:「毕竟我那时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把好几个小伙子给气哭。」
看到我的时候，母上收起了笑容，一脸责怪:「你去刷个牙怎么还调戏小远呢？」
后面吐槽更是不断。
我一脸淡定:「哦，提前适应适应。」
我:「？」
「别开灯，看电影要有氛围感。」
出个国回来，这人怎么更啰嗦了呢？
我不想牵扯感情，顾远既然不知道，那就接着不知道好了，主动权在我这，我有什么好怕的，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欢愉，你怎么把灯给关了，等会儿看不到路摔了怎么办？」他想开灯。
被鲛人爱上的人类可以听到他们的心声。
我想不明白，我为了活着选择一个男人结婚，顾远为了拿回鲛珠接近我，目的都不纯粹。
我如此总结，脑子在下一秒反应过来。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说:相爱的鲛人可以听到对方的心声，被爱上的人类一样可以听到我们的心声。
他怎么就对我动心了呢？
遇到沧玉后，我发现这和是不是人类没什么关系，因为我听不到沧玉的心声。
我:「嗯吧。」
他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电影里说她爱上人指甲会变红，但直到影片结束她指甲也没为那个男人类变红。」
老板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我不在意，掏出手机付钱才发现都九点了，顾远还在家里等着。
刚撞破顾远放水我都没脸红，现在却烧了起来，反
我如此想着。
他下了定论:所以，我没有对洛欢愉动心，那些瞬间只是心软的错觉。
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听见顾远心里话的？
自从沧玉出现后，我就一直在想，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顾远对一个人类动心，如果她只是不想让顾远拿回鲛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鳞片救我，不一定非得用顾远的。
我放空脑子，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下的石子，恍然间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抬头，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
窗户没拉严实，有风吹进来。
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关系。
「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可惜打不过，我握了握爪子，忍了。
而看美人鱼电影，说不定能让顾远打开这方面的话题，至于和他坦白，我目前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
……
再后面，我猜测可能是因为顾远的鲛珠在我身上，所以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顾远内心 os:她还想看清楚！
因为运动，他有些气喘:「真的是你啊。」
想了一个晚上，逃避一个早上，够了，该去面对了。
顾远睁开眼睛，琥珀一般的眸子注视着我，看得我莫名心虚。
他下意识道:「我和你一起。」
顾远便懂了:人类不止可以在电影院看电影，还可以在家看。
「那个……」我觉得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氛围，「我没看清楚。」
我立马拒绝，就是为了躲他才想出去散散心，怎么可能让他跟着。
只是我没想到，电影刚开始十多分钟，他就开口了:「这个鲛人那么容易就让人类发现她的存在么？」
顾远内心:洛欢愉今天好积极。
「老板，要四个茶叶蛋，四个肉包，四根油条，四杯啊不，两杯现磨豆浆。」
「别的小姑娘都想着怎么让男朋友更爱自己，你倒好，反其道而行。」学长好笑地摇了摇头，他问:「现在呢，你的老公是那个不谈感情只结婚的人么？」
学长见我不回答，了然一笑，一副看透的模样很欠打。
我……捂脸。
他放下手机躺好，我也躺着不动。
顾远内心 os:……为什么要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碰到水尾巴是不会露出来的，太阳落山又不会失去魔力，怎么会现出原形？」
母上苦口婆心:「妈知道，你们还年轻，刚结婚不久欢愉又进了医院，憋得久了，现在她身体好了，你们肯定情难自处，但一定要节制，欢愉身体不好，经不住。」
退出来，却听到他的内心嘀咕:洛欢愉今天起的好早。
最后还是，母上的大嗓门解救了我们。
观刚才还红脖子的人，这次连耳朵都没红。
挺经典的一部影片，讲的是两个好姐妹在一个暴风夜后发现一条蓝尾美人鱼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他应该坚定地演完这场戏，在我死后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鲛珠才对啊。
我:「……」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别把自己心态搞那么老，好好享受新婚生活。」
提起陈年旧事，我微囧，学长反而有了兴致:「人家想和你谈恋爱，你想不谈感情的和人家到年龄直接结婚。」
这才是正常的走向。
我叹气，在外晃悠到肚子叫了，才记起还没吃早餐，于是又拐了个弯去附近的早餐店。
是顾远的内心声音。
如果他在前一天问我，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回答，现在，我只有沉默。
呃……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
学长大我两届，三年前出国留学，我们许久未见，说的难免多了些。
九月初的天并不冷，只是早上七点的阳光带着寒意，我穿着长袖长裤，还戴了顶帽子，在一众短衣短裤晨练的人里格外显眼。
7
似乎，是在结婚的前一夜。
以往能让人感到安心的怀抱，在这一刻我无比想逃离，却不敢动弹——顾远警觉性很高，一点小动作都能让他醒来。
顾远斩铁截钉:「没有。」
我能听到顾远的心声！
顾远虽然奇怪，但没硬要跟着出去，他其实也挺喜欢睡懒觉的。
他还是醒了，我放弃了，直接起身下床，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个借口:「我今天想出去晨练，等会儿回来顺便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这是个惊天大雷，我有些懵了。
「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欢愉的。」顾远表面笑着，内心:在医院憋久了和情难自处有什么关系？节制又说的什么？洛欢愉偷吃东西被发现了？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难受，最开始听到顾远心声时，我以为自己获得能读取人心的能力，后面发现这能力只对顾远有用，我便猜这和他不是人类有关。
直到天色泛白，我再也躺不下去，小心地想从顾远怀里
可惜往往想象美好，现实残酷。
我便光听他吐槽了，直到影片结束，我才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说美人鱼爱上那个人类了么？」
顾远就不讲话了，只是他的内心还在吐槽:人类把我们演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学长:「你和你老公相处时，就没有一点心动？」
「好了。」我点下手机里的播放键，一部美人鱼爱上人类的老电影投影在墙上。
我出院的第一天，找了几部美人鱼电影，晚上睡觉前拉着顾远看。
被鲛人爱上的人类可以听到他们的心声？
我:「……」
不一会儿，身旁的人睡着了，我再次失眠。
随着他关掉投影仪，屋内黑了好几个度，我缩在被子里，听着男人的感叹:这东西很方便啊，看完用手机关掉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没办法，谁让我容易挂呢，可不得注意点。
种答案。
「何学长。」路遇熟人，免不了交谈，何况是大学时对自己多有照顾的学长。
顾远越过我拿起手机，他琢磨着怎么关掉投影仪:还是得查百度，人类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
学长拍了拍我的肩，还想再说，我赶紧找借口溜了。
「行，那就回家吧。」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独独没想过这个。
「你都好了？」母上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我立马原地蹦了蹦:「您看，我好得很，再不出院天天待在医院里才会生病呢，您看顾远都瘦了。」
母上:「人出来的时候耳朵脖子都是红的，难道不是你做的？」
「不用，你在医院照顾我这些天挺累的，还是多睡会儿吧。」
「我们崇尚自由和爱恋，才不会有父亲让女儿嫁给不喜欢的雄性。」
吃完早饭，我缠着母上让她去办出院。
「我们的指甲不会随着心情变颜色。」
顾远先出的卫生间，我火速收拾干净出去的时候，母上正热切地给他夹小鱼干。
「你怎么知道？」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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