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我那不是人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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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
让我惧怕死亡，进而哄骗顾远么？
「嗯……」我斟酌着话语，「我是有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
如果餐桌上没有垃圾，这也许真是个梦。
暖色的灯光下，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都柔和了。
「只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鲛绡，也不是眼泪。」沧玉将目光从珠子上移开，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
在熟悉的体温和气味中，我看到顾远焦急的脸，我听到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却分辨不出是心里叫的，还是嘴上叫的。
什么样的人才能偷到他的鲛珠？
「没事了，没事了。」他拍着我的背安抚，内心暗自奇怪: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期限，为什么洛欢愉差点死去？鲛珠里明明还残留着我的魔力。
我听到顾远的声音，在下一刻置身凉爽之中，手里抓着的鲛珠不再冰冷，我的身体在缓慢的恢复运作。
她似乎对甜食没有抵抗力，这点和顾远不同。
我冲着他笑了，没拒绝这份好意，全身汗湿确实不舒服:「嗯，你帮我找身衣服吧。」
因为沧玉的出现，顾远心思都活络了
虽然我觉得，百度上也不一定有这
我的心情也难免低落。
直到顾远忍不住抓狂:洛欢愉为什么会进来！她看到了，她是看到了吧？她怎么还在看着我，现在这种情况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我走到洗漱台拿起牙膏牙刷，抬头。
不，准确来说她看的是我戴在胸前的珠子。
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久违的疼痛蔓延，我的呼吸越发急促，眼前发黑。
然后他又强行冷静:人类夫妻之间看到也没什么吧？就像伴侣一样。
6
顾远为了让自己看着像人类，奉行的是不会就学，不懂的绝不多话，回头再百度的原则，可惜现在没有手机给他百度。
沧玉讲了很多，她强调着鲛珠对鲛人的重要性。
「欢愉……」他欲言又止，满心纠结。
「哪有那么夸张。」我打了哈欠，没睡好难免犯困，人一犯困脑子就不好使:「我去刷牙了。」
所以，是沧玉让我差点提前死去，她想做什么？
不然怎么会觉得顾远的眼里有爱意呢。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他没什么反应:「是么？」
「离涯想拿回鲛珠，然而只有你死了鲛珠才能重新属于他。」
这读心术都升级了，还能感知对方情绪呢。
微光浮现，再一看，沧玉的耳朵又恢复成人耳，手背上细小的鳞片也看不见了。
大清早的母上脑子可能也卡壳了，不然怎么没提醒我顾远在上厕所。
「这些说法其实也不算错。」她扯着嘴角，要笑不笑，眼睛落在我身上。
我用尽全力呼吸，却喘不上两口气，到后面，视线模糊，耳朵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全身没有哪一处不疼，没有哪一处不烫……
我的生命是她的诱饵。
「撞脸了吧。」
他有些懊恼:我刚才怎么了？装的久了，居然真把洛欢愉当伴侣了。
我看着那张和顾远相似的脸，却无法听不到她的心声，只能感受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似乎要脱离胸腔。
甚至在十八年后的今天，沧玉还在算计顾远，我就是她算计顾远的工具。
求生的本能让我紧紧抓住胸前的鲛珠，却抓到一手的冰冷。
一切似乎如常，只是顾远在触碰到鲛珠时罕见地沉了脸:「欢愉，我离开后你有遇到什么人么？」
「洛欢愉！」
「顾远，那个女人和你长得挺像的。」
我清楚听到他内心的话语:鲛珠上为什么有沧玉魔力的残余？
人类做噩梦会流汗么？
「难道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告诉我她找过来了。」
「鲛珠只能延续你的性命，无法治好你破败的身体，时限一到，十八年前你本该怎样死去的，你现在依旧会以相同的方式死去。」
我不止一次在死亡和生存中徘徊。
「如果沧玉知道我和一个人类结婚了……」顾远的心里话猛地停顿下来。
「手怎么湿了？」顾远伸手过来，我没能躲开，他摸了一手的汗。
什么样的人才能将他的鲛珠给还海方丈？
要命的是，我下意识转头去看他。
我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好一会儿才将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一抬眸，沧玉已经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我那弟弟活了三百多年，鲜少接触雌性，情窦未开，好骗得很。」她讽刺道:「你们人类最会花言巧语，骗颗真心还不容易么。」
鲛珠那么重要，顾远这样细心的人怎么会弄丢，他曾在心里说我的命是偷来的，是因为他的鲛珠被偷了。
「我没事。」我拉住了他，「只是做噩梦了。」
差点死亡的痛苦唤醒我幼年的记忆，瘦小的女童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输入滚烫的身体。
「我叫医生……」
「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传说中的鲛人人首鱼身，可它们的上半身未必就真的全和人类一样——起码我没见过哪个人的耳朵长着鱼鳍往后延长的，上面还有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
母上略嫌弃地赶人:「去吧去吧。」
「我们最宝贵的是鳞片、鱼尾和鲛珠。」
顾远暗自叹气:她果然找过来了，看来是沧玉用魔力封了鲛珠的力量，才导致洛欢愉差点死去。
他原本不是个话多的人，连心里活动也少，可这一晚上我一直听到他心里的念叨。
沉默无言，气氛有点诡异。
第二天早上七点，母上提着早餐过来，奇怪地看着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今天起这么早。」
她又说:「而鲛珠伴随我们而生，每个鲛人都有自己的鲛珠。它能产生魔力，是我们的力量，它能让我们长久的生活在海底，无视地球引力，无视海水压强……」
「起来了也好，免我叫了。」母上打开保温盒，又是粥:「每次叫你起床跟叫猪似的，费劲。」
我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心咯噔落了下去。
「力量，是我们在海底生存的根本，很显然，离涯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力量，他无法和大型猛兽战斗，甚至失去了独自狩猎的能力。」
「怎么醒了？」顾远调整好情绪，重新进入角色里:「欢愉，你是不是想上厕所了？」
在冷热交替的疼痛中，在濒临窒息之时，她仍在诱惑着我。
「吧嗒」床头灯还是被打开了。
好在我的心脏恢复原有的跳动，不再揪着疼，自然也没再流冷汗。
细小的，几近透明的鳞片覆盖整只手背，如同一层薄薄的皮肤。
「沧玉为什么要封住鲛珠的魔力？她明明是最希望洛欢愉活下去的人。」
我点头:「真的很像。」
「不过你想活下来也简单。」沧玉眼波流动，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你对离涯好些，真心交付，他自然会拔鳞片救你。」
我将顾远推开一些，扫视一圈，甜品店里除了他和两个一脸害怕的店员，哪里还有沧玉的影子。
显现。
昏暗的光线里应该看不到细小的汗珠，他没有发现异常，他想开灯，被我一把抓住。
失去鲛珠的鲛人不是完整的鲛人，它们无法永久生活在海底，是族人眼中弱小的存在，如同人类世界失去四肢的残疾人。
我面不改色:「早上尿急。」
细密的疼痛缠绕在心口，我放弱了喘息。
信息量过于庞大，我听得脑子都是懵的，在我沉思的时间里，沧玉吃完桌子上的甜品，又起身拿了两个蛋糕。
那张脸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贴上来，我捂着胸口，脑袋往后缩了缩，顾远如梦初醒般躺了回去。
这多出来的十八年生命，是一个阴谋得逞的结果。
顾远垂下眼眸，有一瞬间的失落，他隐藏的很好。
似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顾远不再乱想了，呼吸却离我越来越近。
他的想法传进我的脑海里:沧玉现在越来越沉得住气了，上岸七八天了才找过来。
顾远没想到我会突然睁眼，愣了。
心跳如鼓动，在这安静的夜里出奇的响亮，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连呼吸都缠在一块了。
我想来想去，身为顾远姐姐的沧玉完全具备这个资格。
顾远送我回了医院。
跟梦似的。
他见我一身汗，便去拿了毛巾，一点一点给擦干。
「欢愉。」顾远拿着浸湿拧干的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来，擦一下身体，换身干爽的衣服再上床。」
水流声渐停，顾远强装镇定穿好裤子，洗手。
沧玉的话像是穿过一个世界，传进我的耳朵。
不一会儿，传来他的叹息和不解:「当初只是想接近洛欢愉拿回鲛珠，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说:「鳞片对于我们而言是护甲，对于人类而言是能救命的神仙妙药，鱼尾能让我们在海底遨游，也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在几乎占满一面墙的镜子里，我看到了顾远，他脸上少有的出现一丝慌乱，我才迟钝地听到了……水流声。
我想，我也出现错觉了。
顾远不大懂，他只能信我说的。
] 几分。
让我惧怕死亡，进而哄骗顾远么？
「嗯……」我斟酌着话语，「我是有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
如果餐桌上没有垃圾，这也许真是个梦。
暖色的灯光下，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都柔和了。
「只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鲛绡，也不是眼泪。」沧玉将目光从珠子上移开，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
在熟悉的体温和气味中，我看到顾远焦急的脸，我听到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却分辨不出是心里叫的，还是嘴上叫的。
什么样的人才能偷到他的鲛珠？
「没事了，没事了。」他拍着我的背安抚，内心暗自奇怪: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期限，为什么洛欢愉差点死去？鲛珠里明明还残留着我的魔力。
我听到顾远的声音，在下一刻置身凉爽之中，手里抓着的鲛珠不再冰冷，我的身体在缓慢的恢复运作。
她似乎对甜食没有抵抗力，这点和顾远不同。
我冲着他笑了，没拒绝这份好意，全身汗湿确实不舒服:「嗯，你帮我找身衣服吧。」
因为沧玉的出现，顾远心思都活络了
虽然我觉得，百度上也不一定有这
我的心情也难免低落。
直到顾远忍不住抓狂:洛欢愉为什么会进来！她看到了，她是看到了吧？她怎么还在看着我，现在这种情况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我走到洗漱台拿起牙膏牙刷，抬头。
不，准确来说她看的是我戴在胸前的珠子。
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久违的疼痛蔓延，我的呼吸越发急促，眼前发黑。
然后他又强行冷静:人类夫妻之间看到也没什么吧？就像伴侣一样。
6
顾远为了让自己看着像人类，奉行的是不会就学，不懂的绝不多话，回头再百度的原则，可惜现在没有手机给他百度。
沧玉讲了很多，她强调着鲛珠对鲛人的重要性。
「欢愉……」他欲言又止，满心纠结。
「哪有那么夸张。」我打了哈欠，没睡好难免犯困，人一犯困脑子就不好使:「我去刷牙了。」
所以，是沧玉让我差点提前死去，她想做什么？
不然怎么会觉得顾远的眼里有爱意呢。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他没什么反应:「是么？」
「离涯想拿回鲛珠，然而只有你死了鲛珠才能重新属于他。」
这读心术都升级了，还能感知对方情绪呢。
微光浮现，再一看，沧玉的耳朵又恢复成人耳，手背上细小的鳞片也看不见了。
大清早的母上脑子可能也卡壳了，不然怎么没提醒我顾远在上厕所。
「这些说法其实也不算错。」她扯着嘴角，要笑不笑，眼睛落在我身上。
我用尽全力呼吸，却喘不上两口气，到后面，视线模糊，耳朵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全身没有哪一处不疼，没有哪一处不烫……
我的生命是她的诱饵。
「撞脸了吧。」
他有些懊恼:我刚才怎么了？装的久了，居然真把洛欢愉当伴侣了。
我看着那张和顾远相似的脸，却无法听不到她的心声，只能感受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似乎要脱离胸腔。
甚至在十八年后的今天，沧玉还在算计顾远，我就是她算计顾远的工具。
求生的本能让我紧紧抓住胸前的鲛珠，却抓到一手的冰冷。
一切似乎如常，只是顾远在触碰到鲛珠时罕见地沉了脸:「欢愉，我离开后你有遇到什么人么？」
「洛欢愉！」
「顾远，那个女人和你长得挺像的。」
我清楚听到他内心的话语:鲛珠上为什么有沧玉魔力的残余？
人类做噩梦会流汗么？
「难道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告诉我她找过来了。」
「鲛珠只能延续你的性命，无法治好你破败的身体，时限一到，十八年前你本该怎样死去的，你现在依旧会以相同的方式死去。」
我不止一次在死亡和生存中徘徊。
「如果沧玉知道我和一个人类结婚了……」顾远的心里话猛地停顿下来。
「手怎么湿了？」顾远伸手过来，我没能躲开，他摸了一手的汗。
什么样的人才能将他的鲛珠给还海方丈？
要命的是，我下意识转头去看他。
我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好一会儿才将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一抬眸，沧玉已经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我那弟弟活了三百多年，鲜少接触雌性，情窦未开，好骗得很。」她讽刺道:「你们人类最会花言巧语，骗颗真心还不容易么。」
鲛珠那么重要，顾远这样细心的人怎么会弄丢，他曾在心里说我的命是偷来的，是因为他的鲛珠被偷了。
「我没事。」我拉住了他，「只是做噩梦了。」
差点死亡的痛苦唤醒我幼年的记忆，瘦小的女童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输入滚烫的身体。
「我叫医生……」
「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传说中的鲛人人首鱼身，可它们的上半身未必就真的全和人类一样——起码我没见过哪个人的耳朵长着鱼鳍往后延长的，上面还有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
母上略嫌弃地赶人:「去吧去吧。」
「我们最宝贵的是鳞片、鱼尾和鲛珠。」
顾远暗自叹气:她果然找过来了，看来是沧玉用魔力封了鲛珠的力量，才导致洛欢愉差点死去。
他原本不是个话多的人，连心里活动也少，可这一晚上我一直听到他心里的念叨。
沉默无言，气氛有点诡异。
第二天早上七点，母上提着早餐过来，奇怪地看着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今天起这么早。」
她又说:「而鲛珠伴随我们而生，每个鲛人都有自己的鲛珠。它能产生魔力，是我们的力量，它能让我们长久的生活在海底，无视地球引力，无视海水压强……」
「起来了也好，免我叫了。」母上打开保温盒，又是粥:「每次叫你起床跟叫猪似的，费劲。」
我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心咯噔落了下去。
「力量，是我们在海底生存的根本，很显然，离涯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力量，他无法和大型猛兽战斗，甚至失去了独自狩猎的能力。」
「怎么醒了？」顾远调整好情绪，重新进入角色里:「欢愉，你是不是想上厕所了？」
在冷热交替的疼痛中，在濒临窒息之时，她仍在诱惑着我。
「吧嗒」床头灯还是被打开了。
好在我的心脏恢复原有的跳动，不再揪着疼，自然也没再流冷汗。
细小的，几近透明的鳞片覆盖整只手背，如同一层薄薄的皮肤。
「沧玉为什么要封住鲛珠的魔力？她明明是最希望洛欢愉活下去的人。」
我点头:「真的很像。」
「不过你想活下来也简单。」沧玉眼波流动，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你对离涯好些，真心交付，他自然会拔鳞片救你。」
我将顾远推开一些，扫视一圈，甜品店里除了他和两个一脸害怕的店员，哪里还有沧玉的影子。
显现。
昏暗的光线里应该看不到细小的汗珠，他没有发现异常，他想开灯，被我一把抓住。
失去鲛珠的鲛人不是完整的鲛人，它们无法永久生活在海底，是族人眼中弱小的存在，如同人类世界失去四肢的残疾人。
我面不改色:「早上尿急。」
细密的疼痛缠绕在心口，我放弱了喘息。
信息量过于庞大，我听得脑子都是懵的，在我沉思的时间里，沧玉吃完桌子上的甜品，又起身拿了两个蛋糕。
那张脸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贴上来，我捂着胸口，脑袋往后缩了缩，顾远如梦初醒般躺了回去。
这多出来的十八年生命，是一个阴谋得逞的结果。
顾远垂下眼眸，有一瞬间的失落，他隐藏的很好。
似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顾远不再乱想了，呼吸却离我越来越近。
他的想法传进我的脑海里:沧玉现在越来越沉得住气了，上岸七八天了才找过来。
顾远没想到我会突然睁眼，愣了。
心跳如鼓动，在这安静的夜里出奇的响亮，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连呼吸都缠在一块了。
我想来想去，身为顾远姐姐的沧玉完全具备这个资格。
顾远送我回了医院。
跟梦似的。
他见我一身汗，便去拿了毛巾，一点一点给擦干。
「欢愉。」顾远拿着浸湿拧干的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来，擦一下身体，换身干爽的衣服再上床。」
水流声渐停，顾远强装镇定穿好裤子，洗手。
沧玉的话像是穿过一个世界，传进我的耳朵。
不一会儿，传来他的叹息和不解:「当初只是想接近洛欢愉拿回鲛珠，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说:「鳞片对于我们而言是护甲，对于人类而言是能救命的神仙妙药，鱼尾能让我们在海底遨游，也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在几乎占满一面墙的镜子里，我看到了顾远，他脸上少有的出现一丝慌乱，我才迟钝地听到了……水流声。
我想，我也出现错觉了。
顾远不大懂，他只能信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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