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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植是其中,应用较为狭隘的异类,而且……的确无法杀伐……”

    田长老正愁,听了墨画的阵法“精义”,无以为报的时候,当即精神一振,也不藏私,真诚道:

    还挺……可爱的……

    果然……还是自己那个离谱的小师弟……

    但她这副模样,肯定是生气了。

    这些东西加起来,虽然名贵,容真人也有点心疼,但也不至于太过计较。

    “我……”墨画这回学乖了,不敢不过脑子,说些调皮的话了,只道,“没看什么。”

    “抄不抄?”容真人神情冰冷。

    罚抄一百遍弟子规,引以为戒,让她长点记性,下次不敢随便偷东西,开库房就足够了。

    墨画将一块海棠糕点,递给小师姐,道:“小师姐,你尝尝。”

    如此,七日后,墨画又特意买了很多,小师姐爱吃的甜点,然后呈了上去,一脸诚恳地小声道:

    白子曦闻言,看了墨画一眼,不知是不是冷笑了一下,道:

    墨画有些震惊,“师姐,你说……真的?”

    “灵植,是个小门类,算是土系阵法的一种。”

    “坤州属地,属土,此类阵法最多,用途也分很多种。”

    墨画叹了口气。

    但三品高阶,二十七纹之上的阵法知识,就主要靠墨画来讲解了。

    可现在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容真人无奈叹气。

    墨画身份特殊,她还真拿墨画没什么办法。

    墨画缓缓点了点头,“嗯。”

    这些都是田长老阵法领域内的强项。

    白子曦缓缓道:“没人说,只能师姐教师弟,师弟不能教师姐。”

    “嗯嗯,”墨画又点头道:“师姐,我真不是,有意骗你的……”

    可白子曦的神情,仍旧是淡淡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又仿佛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

    迫于容真人这位“山大王”的威严,小橘这只小花猫,终究是垂头丧气地败下阵来,“我抄就是了……发什么火……”

    “你挺厉害嘛,三品高阶的阵法都会画了,却还要我这个师姐,从头教你画三品初阶的阵法……”

    这句话里,多少带了点脾气。

    白子曦又看了墨画一眼,只冷冷淡淡地“哦”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白子曦清冷的脸上,也流露出愕然,许久之后才渐渐平复下心情,叹了口气。

    墨画没明说,只是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二十九”,而后又悄悄抹掉了。

    白子曦道:“那你是说,你几个月时间,就从三品初阶,学到了三品高阶?”

    ……

    墨画道:“来坤州之前。”

    白子曦却瞳孔一缩,冰雪剔透的眸子看着墨画,满眼难以置信,“你不是才金丹初期?”

    容真人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子曦,见白子曦没什么表示,心中轻叹。

    白子曦沉默片刻,还是接过墨画的糕点,红唇轻启,轻轻咬了一小口,道:

    而且,小师姐一般也是不会生气的,因为一般情况下,她心性清冷,也不在乎什么。

    白子曦轻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墨画先抛砖引玉,说了些五行生克,灵路变化的阵理。

    白子曦淡淡看了墨画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又看向墨画,问道:“你还会机关术?”

    白子曦点头。

    白子曦却摇头道:“我说真的。”

    白子曦一句话都没说。

    墨画道:“不怎么会,只学过一点点。”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我阵法比你好的时候,自然是我教你。现在你阵法比我强,轮到你教我了……”

    “会不会从一开始,她其实就没生气,只是在故意逗我?”

    容真人和小橘离开后,院落中,便只剩下白子曦和墨画两人了。

    不确定为什么生气——反正各种理由都有可能,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难猜……

    白子曦道:“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喊我师姐,不要加‘小’字。”

    但墨画却敏锐地察觉到,小师姐生气了。

    墨画小心道:“嗯……算是。”

    墨画很想问一下,但看了眼小师姐,到底没敢问出口。

    不好办了……

    墨画还想说什么,白子曦又淡淡道:“不准找借口。”

    最终受伤的毕竟还是抄了一百遍弟子规的小橘。

    墨画很自觉,此后的几日,便一脸心虚地,想给小师姐道歉。

    白子曦道:“高阶土棺阵。”

    三瓶三品高阶灵墨。

    “一百遍?!”小橘大惊,“你杀了我得了。”

    白子曦知道她这个小师弟,非同寻常,走的是“神识证道”的路子。

    “之前是多前?”白子曦问。

    当然,长的到底是记性,还是逆反心,那就不好说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小师姐,发小脾气的样子。

    “走吧。”容真人道。

    墨画又擡头看了眼白子曦,见小师姐清美无暇的面容上,流露出的那一点任性,忍不住心头微颤动。

    小橘声音颓然,“抄多少遍?”

    墨画说什么,她都置之不理,也不开口跟墨画说话。

    墨画也只能叹气。

    神识涉及了小师弟修行的机密,机密是不能随便说的,因此她之前都没问过这个问题。

    白子曦忽而警觉,问墨画:“你看什么?”

    墨画轻轻点了点头。

    若是体罚这些,墨画还能求情,但只是抄书,墨画反倒不好开口了,只能给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了。

    聊完生意后,田长老又想请墨画,去鸿运楼赴宴,墨画觉得太破费了,便改到附近一间茶馆喝茶了。

    田长老见了墨画,还是异常开心。

    白子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神识,什么境界了?”

    而每当墨画讲解阵法的时候,白子曦都耐心地听着,姿容如玉,神态静好。

    墨画这个小师弟,开始教白子曦这个小师姐阵法了。

    她也不可能,真的罚小橘什么。

    墨画因此压力极大,生怕出了差错,让小师姐耻笑,因此比平时越发用功,务求将三品高阶阵法,学得更加扎实,领悟得更加透彻。

    ……

    钻研灵植阵法,几乎等同于,放弃了用阵法“厮杀”的可能。

    可一旦她真生气了,那问题就比较严重了。

    小橘又偷偷看了墨画一眼。

    女人生不生气,墨画向来是不在乎的,但小师姐毕竟例外。

    墨画叹道:“好吧。”

    人长大了,但本质一点没变。

    等到小橘,抄完了一百遍弟子规,被容真人放了出来,这件事大抵也就算过去了。

    雅间内,两人聊了一会阵法。

    容真人道:“一百遍。”

    之后的日子里,彼此的角色互换了。

    毕竟小孩子,是很难教的。

    他心思敏锐,心中忍不住觉得有些不对:

    但田长老似乎,并不后悔,但多少有些感慨:

    “可是,”墨画小声道,“三品高阶的阵法,我也没学多久……有些东西,我若不会呢……”

    小橘大惊,道:“墨画都说了,我是无辜的!”

    一个坏掉的金石傀儡。

    两日后,墨画又去了趟富贵楼,见了下田长老。

    墨画叹了口气,诚恳道:“我之前,真不会三品阵法……”

    三品初阶和中阶的阵法,两人还是互相讨论,温习和巩固。

    墨画倒是有点心疼小橘,虽说他挺身而出,替小橘顶锅了,但容真人并不理会他。

    “这个世上,用来

    “小师姐,我错了。”

    墨画还以为,小师姐是在怪自己,便道:“我……下次不骗你了……”

    墨画一开始还没在意,细想了一下,心头咯噔一跳,觉得有一丝丝不妙,小声问:“什么阵法……”

    白子曦默默看着墨画,忽而开口问道:“那边的阵法,是你画的?”

    小师姐她……是不是坏心眼了?

    从火说到水,从金说到木,而后自然而然,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土木“灵植”上面来,问了一些土气和木气滋生下,谷物和灵果栽培的技巧。

    白子曦怔怔地看着墨画,神情也渐渐严肃了点,忽而问道:

    “小师姐她……真的生气了么?”

    白子曦道:“那你教我阵法吧。”

    墨画在小橘的心里,瞬间升级到了“大好人”的档次。

    墨画眼睛微亮,虽然只“嗯”了一声,但也算是个好兆头,说明小师姐,可能气消了一点。

    小橘只能又耷拉着脑袋,跟在容真人身后走了。

    容真人听墨画这么说,也有些无奈。

    墨画忍不住,又有点愣神。

    如此教了一段时日后,墨画看着白子曦绝美而静谧的面容,忽然又愣了下。

    墨画微怔,“可……你是师姐。”

    容真人冷冷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但事情是你做的,我不体罚你,但你得去给我抄弟子规,长长记性。”

    容真人轻轻点头,也不再追问什么了,对小橘道:“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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