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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向赵掌柜,打听一下三品高阶灵墨的价格,如果合适,想买点火系灵墨,用来试验炎杀阵的威能。

    赵掌柜道:“有,但不能卖。”

    墨画道:“没有?”

    她又给没发芽的橘子树,浇了点灵液,这才起身,和墨画一起离开,同时千叮咛万嘱咐:

    赵掌柜又看了眼墨画,尤其看了眼墨画的脸,心道:

    这就算善后了。

    之后两人到了院落里,因为试验土棺阵,忙活了半天,都有点累了。

    这还不算人工。

    墨画微怔,“这么贵?”

    小橘兴奋头过了,回去睡大觉去了。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又碰上一个人,正从楼上下来。

    又过了一天,墨画便去富贵楼,找赵掌柜了。

    “说不定是个装纯良的‘渣男’,知人知面不知心……”

    墨画皱眉。

    但无论如何,总归还是要试试的。

    墨画问道:“三品高阶灵墨的事……”

    赵掌柜摇头。

    “修士真是,干什么都离不开灵石……”

    赵掌柜见的人多了,像这种明明境界突破了,但身价也跟着“跌落”的天才,也见过不少,并不意外。

    次日白天,领悟了阵枢。

    小橘道:“你先留着吧,反正是坏掉的,只要你别漏马脚,容真人是不会知道的。”

    墨画也叹了口气,“找阵法,也不容易啊……”

    因为在女人身上犯了错,所以宗门也不便保他……

    墨画一怔,面色不善。

    

    按常理来说,太虚门弟子,干学阵道魁首……这都是多大的名头。

    小橘点了点头:“那就好。”

    这到底都是防谁呢……

    墨画有预感,以后机关术,肯定是能派上大用场的。

    小橘也帮忙做了点杂活。

    田长老似乎之前,是在楼上谈生意,但估计谈得并不顺利,因此脸色有些不好,眉眼之间也有些阴沉。

    次日晚上,他把阵法内部的灵力结构,也掌握了。

    ……

    但赵掌柜又觉得,这位墨公子,肯定没说实话。

    “前辈?”赵掌柜皱眉片刻,忽而看向墨画,问道:“墨公子,您是……太虚门的人?”

    他炼器经验浅,这些机关术心得究竟对不对,也有待后续不断研究和验证。

    墨画:“……有道理。”

    “这是实打实的‘管控’物资,是不能随便卖的。卖给谁,卖了多少,都要严格验证,记录在案的。身份不够,背景不硬,你想买,我们也不敢卖……”

    “说难听点,范围大点的三品高阶阵法,用来进行无差别的‘大屠杀’,都没问题。”

    赵掌柜一惊,连忙讪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人生哪有一帆风顺,一辈子总有风光之日,也总有落魄之时。

    赵掌柜忙解释道:“三品高阶灵墨,是用来画三品高阶阵法的。三品高阶阵法,岂是一般阵法?”

    小橘叹道:“慢慢来吧。”

    小橘摇头道:“暂时不用,就是之后还是有可能用。那我还回去做什么?下次要用,我还得去偷……偷来偷去,蛮麻烦的。”

    墨画点头道:“不错。”

    筑基求学时,惊才绝艳,到了金丹就泯然众人的人,也不是个例。

    三品高阶杀阵,二十八纹的威能,在金丹这个层次,已经是极强大的力量了。

    正常来说,领悟难度也是极高的。

    此时土棺阵在凝聚着,等同于灵石也在哗哗地流。

    金丹巅峰的阵师,绝大多数,都不太能掌控这等阵法。

    三品高阶灵墨,可不便宜。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小橘替他去偷了。

    “橘子树还好,容真人不会说什么。但是上等灵墨还有金石力士的事……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了,容真人肯定生气。”

    说完墨画又看向小橘,温和笑道:“多亏了小橘大人帮忙。”

    筑基和金丹,的确是两码事。宗门内外,也是不一样的天地。

    赵掌柜叹道:“的确是贵。一方面,三品高阶灵墨极为稀少。要抽金丹后期妖兽的血,配以三品高阶,至少五百年以上的灵草,以一定手法调配而成,这造价就极其昂贵了。”

    “我肯定是会守口如瓶的,就怕你说漏了嘴,被容真人知道,那就不好办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墨公子,我若有他这张脸,我也去做渣男了……”

    穿过山路,往小福地的宅邸走去,途径一片土丘时,小橘忙道:“等我一会。”

    “听说,您当年,还是干学阵道魁首?”

    墨画摇了摇头,通过阵枢关闭了土棺阵。

    子夜时分,他又在道碑上,练习了数十遍。

    墨画点头,“算是吧……”

    墨画喝了杯小橘煮的茶,也回了客房。

    阵法消散之后,那金石力士也被解放了出来。

    赵掌柜做买卖,消息灵通,打听到自己的一些信息,也很正常。

    小橘看着眼前将金石力士吞掉的土棺阵,愣神半晌,而后问墨画:“你的试验成功了么?”

    墨画道:“算是吧。”

    “听说您当年,在论剑大会之上,大放异彩?”

    墨画将白日里的阵法试验,大致总结了一下,将土棺阵,画阵和布阵的所有细节,记录在了玉简中。

    墨画道:“行吧。”

    墨画对小橘道:“这个金石力士,你还回去吧。”

    墨画微怔,不过想了一下,自己虽没跟赵掌柜透露身份,但在坤州世家那边,透露的消息并不少。

    墨画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这里,有高阶灵墨么?”

    有关机关术的一些心得,也都记了下来。

    赵掌柜叹道。

    之后墨画,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主要是遮掩痕迹,布了一些简单的阵法在周围,将土棺阵和金石力士,全都给遮住了,以免被发现。

    他之所以如此“落魄”,估计还跟其他原因有关。

    “那您……”赵掌柜皱眉,很是费解,“怎么就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墨画道:“我有一个……前辈,让我来问问行情。”

    “另一方面,这后土城的物价之高,公子您应该也清楚。”

    墨画道:“暂时不用了。”

    此人身穿坤卦长袍,面容清臒,正是此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田长老。

    墨画道:“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漏嘴。”

    这副二十八纹的炎杀阵,墨画就学得差不多了。

    小橘点头,叹道:“种橘子可太难了。”她又问墨画:“种橘子的阵法,还没找到么?”

    小橘欣然点了点头,得意得不行。

    炎杀阵,是金丹高阶的火系杀阵,阵纹更猛烈粗暴,杀伐之意也更强。

    世事洞明皆学问,但凡与阵法有关的门类,都可以了解一些,作为自身阵法应用的拓展。

    “嗯。”

    赵掌柜闻言,却吃了一惊:“三品高阶灵墨?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约莫是看走眼了,这位墨公子,估计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和良善。”

    场地之中,巨大的土棺耸立。

    如此花了一个时辰,总结完毕后,墨画稍作休息,便开始了下一副阵法的学习:

    “赵掌柜,你心里想什么呢?”墨画目光微眯,看着赵掌柜。

    那一副二十七纹的阵法,单是灵墨上的成本,就得大几十万,甚至近百万了。

    二十七纹土棺阵的试验,暂时告一段落。

    赵掌柜道:“三品高阶灵墨,正常的,也至少五六十万……一小瓶。”

    这不就是“脚踏两只船”,遭了报应了么?

    不过墨画毕竟是个“怪胎”。

    二十七纹的土棺阵,他已经学会了,如今再进一步,学二十八纹的炎杀阵,其实也没那么难。

    素雅的客房内。

    二十八纹的炎杀阵。

    墨画走上前去,问道:“橘子树还没发芽么?”

    这副二十八纹,金丹后期的杀阵,威力究竟如何,墨画心里都没底。

    “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这灵墨不贵都不行。”

    他知道,阵法到了三品,尤其是三品高阶,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又一股脑,跑去了土丘那里,在地里左看看,右看看,见还是没有变化,不由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

    怎么会沦落到,想靠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富贵楼掌柜吃饭的地步?

    墨画神情有些沧桑,谦虚地叹道:“这个一言难尽……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的风光,是当年的事。筑基时的惊才绝艳,也早都是过去式了。如今的我,就只是一个下品金丹的普通修士罢了……”

    既然灵墨又贵,又被管控,墨画也就暂时熄了心思,与赵掌柜道别。

    赵掌柜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都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问题了,这才离开。

    小橘问他:“你不用了么?”

    ……

    三品高阶阵法的维持,是持续消耗灵石的。

    但也没想到,连画阵用的灵墨,也要严格管控。

    “大宗门出身,有个强势而霸道的师姐,刁蛮任性的陆家大小姐跟他有纠葛……”

    墨画花了一晚上,大抵便记熟了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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