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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阵阵心悸里，终于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
身前的人静了一静，眸子微微发暗，“疼吗？”
“唔……”他吃痛，顿时红了眼尾。
他瞧着她凶横的模样，却止不住地微笑起来，哪怕匕首就抵在他的咽喉上，也安之若素。
一连几天下来，他不但腰上有些受不住，就连下地走路，也难免虚浮。
鹦哥儿一面扶着崔冉从榻上起身，一面道。
是她随身的小匕首，并没有出鞘，只是鞘上镶的宝石光华璀璨，映着她的眸子，格外地令人畏惧。他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这件事，的确是他做得错了，她要怎样对他，都是他该受的。他只要能看清，她心里还有他的地方就够了。
手被她反折过去，说实在的，当真很疼。崔冉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眼中蕴着一片水光，睫毛颤抖。
他听宫里的老侍人讲过，男子的头一次是难免疼痛的，更须妻主小心体贴，绝不可急躁行事。他也不可免俗，总是期待将来的妻主是个温润细心，懂得心疼人的。
他刚点头, 心里又十分的不好意思，复又轻轻摇头，道：“不碍事，再过两日也就好了。”
“我不想死，”他轻声道，“今天谢谢你来救我。”
一件东西冰凉，贴在他的颈上。
“本王待你好的时候，你不长记性。”她声音亦沙哑，“对你好也是白费。”
“哪个活腻了的，敢从门外过？”她眉梢飞扬，像吐出一口恶气，“怎么，本王教训自己的男人，有谁敢说半个字？”
他终是脸皮薄，低声求道：“把门关上，好不好？”
“本王吃错了药才救你！”
男子的头一次，原本就是要疼痛的，须得小心相待，过后且得要将养几日。她那日里狂风暴雨不算，随后的几天更是夜夜索取，像要将他的骨血吞噬干净。
眼前的人嗤笑一声，并不从他身上挪开半分。
其实他也知道，她不过是想拿话刺他，心里并不真的疑他。
他刚轻呼出声，就戛然而止。
就好像在风雪中冻了太久的人，忽逢一抹好春景。
外衣只是被她扯破了，却仍裹在身上，在烧着炭火的屋子里，按理说是不该冷的，他却忍不住微微发起抖来。他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感到冷，还是害怕更多。
但屋子里好像越来越热了，连带着他的嗓子里像有一团火，声音干哑得厉害。
这人这才像是听见了令她满意的答案，心情十分畅快似的，将片刻前的凶狠模样给收敛了些，只贴在他的耳畔，轻轻重重地吻下来。
从前他做少年郎时，心里总是隐隐约约的，既害怕，又忍不住期待自己的新婚之夜。
他此番行事，必然是让她极生气的，她肯纡尊降贵，亲自藏身在小巷的屋子里，无非是想听听，他究竟与陈茵说些什么。她心里对他，并不是一分猜忌也没有。
但是紧要关头，她还是选了救他。
并不顾他如何哀声求饶，如何失神颤抖。
为了他见陈茵一事, 这几日来，赫连姝的脾气都大得很，至今未消, 说话时常不见好脸色, 手脚也极粗重，与过年那一阵时候的温柔和气大相径庭。
他抿着唇忍了下去，只支起身子来，道：“她不是我的相好，我今日见她，是为了同她当面说清楚的。识人不清，是我错了。”
其状仿佛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并不留情。
然而，他刚将身子半撑起来，她却猝然倾身下来，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将他按倒在身下，连带着手在他腰上一掐，惹得他浑身窜过酥麻。
却被她一把握住手腕，粗暴地反扣在他头顶上。
她并不松手，只俯身过来，贴近他耳边，用气声问：“现在疼吗？”
赫连姝的神情像是陡然被戳破了什么，猛然移开目光，下颌绷得紧紧的。
她身子覆在他身上，体温隔着薄薄一袭衣衫，清晰地传来。方才被她踢开的房门却仍敞着，带来冬日的寒气，和屋外的天光。
他眼尾红得极厉害，泪光噙在眼角，将落未落，像是上好的宣纸上滴落一笔红墨，沿着纹路晕开。
他没忍住，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疼……”他喘着气，声音细弱，“你，你别这样。”
“啊……你慢点……”
“求本王，求到本王高兴为止。”
崔冉小心站起来时, 不自觉地扶了一把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只是，她在床榻之间，当真没有留情。
有那么一刻，崔冉心里想，早知有这一日，不如前些日子，便将身子给了她罢了。好歹那时候的她，还知道披一披羊皮，懂得温柔二字该怎么写。
大约总有一天，她会消气的。
第67章 67 . 出云归雨（六） 送手套。（二合一）……
他心里知道, 她是憋足了一口恶气, 非得发泄完全了才行，打心底里也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事，因而对她的一应对待，从不反抗, 亦不生怨，只当这是他该承受的。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恨毒了他的模样。
然而此刻，他却忽地觉得，就是疼一些才好。
他总以为，应当是有坐花轿，入洞房，有喜公送上甜汤和饺子，由他的妻主珍而重之地揭开红盖头，同饮合卺酒，共赴云雨时。
屋里点着炭火，极为温暖，床帐间有北凉人喜欢的熏香气息，馥郁，透着微微的辛辣。他从前并不怎么习惯，如今却忽地觉得好闻起来。
他没有答话，只温顺地倚靠进她的怀抱，心底有什么东西，像是藤蔓生长出来，悄悄地开花。
以她的脾性，要是真以为他与陈茵私通，哪里能容得下他。
不用她说，他也能猜到，想来是从他传话给安子，让她安排与陈茵见面时起，她就察觉了，此后种种，皆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好像对眼前的这个人，曾经畏她如虎，视之为仇敌，到这会儿却也竟然隐隐地想要靠近。
他听见赫连姝在他耳边低笑了两声，显然是愉悦的，却并不因他的软声恳求，而待他稍加温柔，反倒是眉眼间都带着征服的桀骜。
“公子, 你慢些。”
“还疼着吗？”身边的人面带担忧。
这是一个晴天，但仍旧是冷, 从窗子望出去, 远远近近的屋顶上都还积着雪, 白茫茫的一片。
他倒下时，不慎压了她衣裙的一角，此刻她耀武扬威地冲他发起狠来，却颇为妨碍。于是她将他的手腕一掐，就要扯他。
含怯含羞，小意温柔。
从她的力道来看，她的确是生气到了极点，崔冉听见床榻“吱呀”一声响，连同他的身子骨，也像是不堪重负似的。
也不知道今天这一遭过后，他还有没有命在了。
她紧盯着他，像是一头恶狼，肆意端详着自己的猎物。只是这头狼虽面貌凶狠，眼眶却通红一片，里面血丝根根分明，令他心惊胆战，不敢细看。
他才敢相信，他仍是与她在一起，她憎恨他，也放不开他。
他却被她通红的眼睛烫了一下，眼底忽地极酸涩，微微泛起热意。
他“啊”一声叫喊出来，忍不住弓起身子，眼尾红得厉害。
像是草原上的狼，誓要让绵羊在她的爪牙下粉身碎骨。
他果真噤了声，只紧紧地咬着下唇。
他有意顺着她，摇头道：“不疼。”
她要是真的厌恶极了他，大可以像对那尔慕一样，将他赶出王府去，任凭他流落街头，生死由天。又或者，也痛快地给他一刀，于她不过是举手之劳。
时候，惊得一众下人噤若寒蝉，彼此交换眼色，谁也不知道这副情形卖的是什么药。
她如今的模样，只是生他的气罢了，那便无妨。
他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却反而感到安定。
“本王的男人，今天差点让人杀了。”她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怕是个蠢货，白眼狼，也得是本王亲自处置，轮不到别人插手。”
她就挂着这副铁青的脸色，大步流星走进卧房，将他重重扔在床上。
他前几日让她失手给推了，撞到桌角上伤了腰，此刻被用力摔到床上，腰间又是一阵刺痛。
她瞪他一眼，将匕首丢开，身子忽地向前一欺，手底下用力，只听“呲”的一声，竟将他的衣襟撕破一道口子。
“啊！”他没防备，本能地抬手护了一下。
“干什么？”眼前人瞪眼道，“有能耐跑出去见你的相好，本王碰你一指头，你就来摆脸色给本王看。”
“这次的事全都，嗯，都是我错了，求你……求你别那样吓人……”
“不许喊。”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于是他不再声响了，任凭她宣泄心里的愤恨。
她常年习武，手上力气极大，他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忍不住轻哼出声。因为刻意收敛的缘故，像极了呜咽。
她这样待他，无非是因为心里气极了他，又不能当真把他怎么样, 才使了狠劲儿从言语和身子上磋磨他，非要看他做小伏低，依顺求饶，才能将那一口气出了。
“还知道怕吗？”她冷道，“既然那么想死，还不如是本王杀了你。”
下一刻，手腕却被她箍得更紧。她的手指骨节清瘦而有力，握得他皮肤泛起青白。
好像只有被她紧紧地禁锢住，在他身上百般厮磨，将疼痛与颤栗刻进他的骨血，他的心才能落回实处。
见他发怔，赫连姝嗤笑了一声，似是不满，“想什么呢，小白眼狼？”
] 他在阵阵心悸里，终于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
身前的人静了一静，眸子微微发暗，“疼吗？”
“唔……”他吃痛，顿时红了眼尾。
他瞧着她凶横的模样，却止不住地微笑起来，哪怕匕首就抵在他的咽喉上，也安之若素。
一连几天下来，他不但腰上有些受不住，就连下地走路，也难免虚浮。
鹦哥儿一面扶着崔冉从榻上起身，一面道。
是她随身的小匕首，并没有出鞘，只是鞘上镶的宝石光华璀璨，映着她的眸子，格外地令人畏惧。他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这件事，的确是他做得错了，她要怎样对他，都是他该受的。他只要能看清，她心里还有他的地方就够了。
手被她反折过去，说实在的，当真很疼。崔冉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眼中蕴着一片水光，睫毛颤抖。
他听宫里的老侍人讲过，男子的头一次是难免疼痛的，更须妻主小心体贴，绝不可急躁行事。他也不可免俗，总是期待将来的妻主是个温润细心，懂得心疼人的。
他刚点头, 心里又十分的不好意思，复又轻轻摇头，道：“不碍事，再过两日也就好了。”
“我不想死，”他轻声道，“今天谢谢你来救我。”
一件东西冰凉，贴在他的颈上。
“本王待你好的时候，你不长记性。”她声音亦沙哑，“对你好也是白费。”
“哪个活腻了的，敢从门外过？”她眉梢飞扬，像吐出一口恶气，“怎么，本王教训自己的男人，有谁敢说半个字？”
他终是脸皮薄，低声求道：“把门关上，好不好？”
“本王吃错了药才救你！”
男子的头一次，原本就是要疼痛的，须得小心相待，过后且得要将养几日。她那日里狂风暴雨不算，随后的几天更是夜夜索取，像要将他的骨血吞噬干净。
眼前的人嗤笑一声，并不从他身上挪开半分。
其实他也知道，她不过是想拿话刺他，心里并不真的疑他。
他刚轻呼出声，就戛然而止。
就好像在风雪中冻了太久的人，忽逢一抹好春景。
外衣只是被她扯破了，却仍裹在身上，在烧着炭火的屋子里，按理说是不该冷的，他却忍不住微微发起抖来。他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感到冷，还是害怕更多。
但屋子里好像越来越热了，连带着他的嗓子里像有一团火，声音干哑得厉害。
这人这才像是听见了令她满意的答案，心情十分畅快似的，将片刻前的凶狠模样给收敛了些，只贴在他的耳畔，轻轻重重地吻下来。
从前他做少年郎时，心里总是隐隐约约的，既害怕，又忍不住期待自己的新婚之夜。
他此番行事，必然是让她极生气的，她肯纡尊降贵，亲自藏身在小巷的屋子里，无非是想听听，他究竟与陈茵说些什么。她心里对他，并不是一分猜忌也没有。
但是紧要关头，她还是选了救他。
并不顾他如何哀声求饶，如何失神颤抖。
为了他见陈茵一事, 这几日来，赫连姝的脾气都大得很，至今未消, 说话时常不见好脸色, 手脚也极粗重，与过年那一阵时候的温柔和气大相径庭。
他抿着唇忍了下去，只支起身子来，道：“她不是我的相好，我今日见她，是为了同她当面说清楚的。识人不清，是我错了。”
其状仿佛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并不留情。
然而，他刚将身子半撑起来，她却猝然倾身下来，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将他按倒在身下，连带着手在他腰上一掐，惹得他浑身窜过酥麻。
却被她一把握住手腕，粗暴地反扣在他头顶上。
她并不松手，只俯身过来，贴近他耳边，用气声问：“现在疼吗？”
赫连姝的神情像是陡然被戳破了什么，猛然移开目光，下颌绷得紧紧的。
她身子覆在他身上，体温隔着薄薄一袭衣衫，清晰地传来。方才被她踢开的房门却仍敞着，带来冬日的寒气，和屋外的天光。
他眼尾红得极厉害，泪光噙在眼角，将落未落，像是上好的宣纸上滴落一笔红墨，沿着纹路晕开。
他没忍住，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疼……”他喘着气，声音细弱，“你，你别这样。”
“啊……你慢点……”
“求本王，求到本王高兴为止。”
崔冉小心站起来时, 不自觉地扶了一把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只是，她在床榻之间，当真没有留情。
有那么一刻，崔冉心里想，早知有这一日，不如前些日子，便将身子给了她罢了。好歹那时候的她，还知道披一披羊皮，懂得温柔二字该怎么写。
大约总有一天，她会消气的。
第67章 67 . 出云归雨（六） 送手套。（二合一）……
他心里知道, 她是憋足了一口恶气, 非得发泄完全了才行，打心底里也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事，因而对她的一应对待，从不反抗, 亦不生怨，只当这是他该承受的。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恨毒了他的模样。
然而此刻，他却忽地觉得，就是疼一些才好。
他总以为，应当是有坐花轿，入洞房，有喜公送上甜汤和饺子，由他的妻主珍而重之地揭开红盖头，同饮合卺酒，共赴云雨时。
屋里点着炭火，极为温暖，床帐间有北凉人喜欢的熏香气息，馥郁，透着微微的辛辣。他从前并不怎么习惯，如今却忽地觉得好闻起来。
他没有答话，只温顺地倚靠进她的怀抱，心底有什么东西，像是藤蔓生长出来，悄悄地开花。
以她的脾性，要是真以为他与陈茵私通，哪里能容得下他。
不用她说，他也能猜到，想来是从他传话给安子，让她安排与陈茵见面时起，她就察觉了，此后种种，皆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好像对眼前的这个人，曾经畏她如虎，视之为仇敌，到这会儿却也竟然隐隐地想要靠近。
他听见赫连姝在他耳边低笑了两声，显然是愉悦的，却并不因他的软声恳求，而待他稍加温柔，反倒是眉眼间都带着征服的桀骜。
“公子, 你慢些。”
“还疼着吗？”身边的人面带担忧。
这是一个晴天，但仍旧是冷, 从窗子望出去, 远远近近的屋顶上都还积着雪, 白茫茫的一片。
他倒下时，不慎压了她衣裙的一角，此刻她耀武扬威地冲他发起狠来，却颇为妨碍。于是她将他的手腕一掐，就要扯他。
含怯含羞，小意温柔。
从她的力道来看，她的确是生气到了极点，崔冉听见床榻“吱呀”一声响，连同他的身子骨，也像是不堪重负似的。
也不知道今天这一遭过后，他还有没有命在了。
她紧盯着他，像是一头恶狼，肆意端详着自己的猎物。只是这头狼虽面貌凶狠，眼眶却通红一片，里面血丝根根分明，令他心惊胆战，不敢细看。
他才敢相信，他仍是与她在一起，她憎恨他，也放不开他。
他却被她通红的眼睛烫了一下，眼底忽地极酸涩，微微泛起热意。
他“啊”一声叫喊出来，忍不住弓起身子，眼尾红得厉害。
像是草原上的狼，誓要让绵羊在她的爪牙下粉身碎骨。
他果真噤了声，只紧紧地咬着下唇。
他有意顺着她，摇头道：“不疼。”
她要是真的厌恶极了他，大可以像对那尔慕一样，将他赶出王府去，任凭他流落街头，生死由天。又或者，也痛快地给他一刀，于她不过是举手之劳。
时候，惊得一众下人噤若寒蝉，彼此交换眼色，谁也不知道这副情形卖的是什么药。
她如今的模样，只是生他的气罢了，那便无妨。
他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却反而感到安定。
“本王的男人，今天差点让人杀了。”她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怕是个蠢货，白眼狼，也得是本王亲自处置，轮不到别人插手。”
她就挂着这副铁青的脸色，大步流星走进卧房，将他重重扔在床上。
他前几日让她失手给推了，撞到桌角上伤了腰，此刻被用力摔到床上，腰间又是一阵刺痛。
她瞪他一眼，将匕首丢开，身子忽地向前一欺，手底下用力，只听“呲”的一声，竟将他的衣襟撕破一道口子。
“啊！”他没防备，本能地抬手护了一下。
“干什么？”眼前人瞪眼道，“有能耐跑出去见你的相好，本王碰你一指头，你就来摆脸色给本王看。”
“这次的事全都，嗯，都是我错了，求你……求你别那样吓人……”
“不许喊。”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于是他不再声响了，任凭她宣泄心里的愤恨。
她常年习武，手上力气极大，他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忍不住轻哼出声。因为刻意收敛的缘故，像极了呜咽。
她这样待他，无非是因为心里气极了他，又不能当真把他怎么样, 才使了狠劲儿从言语和身子上磋磨他，非要看他做小伏低，依顺求饶，才能将那一口气出了。
“还知道怕吗？”她冷道，“既然那么想死，还不如是本王杀了你。”
下一刻，手腕却被她箍得更紧。她的手指骨节清瘦而有力，握得他皮肤泛起青白。
好像只有被她紧紧地禁锢住，在他身上百般厮磨，将疼痛与颤栗刻进他的骨血，他的心才能落回实处。
见他发怔，赫连姝嗤笑了一声，似是不满，“想什么呢，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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