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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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这些天里，他夜夜经历的那样。
她这样不识好人心，说话又刺耳，崔冉也只当没听见一样，脸上笑容平和。
他让她看得脸上不自觉地热起来，总疑心她是想到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地方去，但又不能顺着她，开口与她辩，不然必有一番捉弄要等着他。
崔冉被她拥在身前，经她方才一闹，鬓发有些松散，一缕墨发垂落下来，与她的发辫交织在一处，像是攀附乔木的蔓草一样，极温柔纤弱。
而如今，他们这些人在北凉人的眼里，更是被当做一个物件看待。物件哪里需要有什么喜怒哀乐呢，一旦被赏赐到各府里，自然是该用心伺候好主子，不可能允许他们与从前的亲人再有什么往来。
“我本还想过去求见你，没料到你先过来了。”他道，“路上可冷吗？”
从那天起，他就一直暗暗地期待着。
她并不是真的因为这三言两语生气，更不会责罚鹦哥儿，不过是变着法地找由头，来和他置气罢了。不论他做或者不做什么，她是定要出这一口气的。
“妹妹要我管，哥哥还要我管。怎么，本王在你眼里，是倒插门了不成？”
尽管赫连姝心里有气，待他并不温柔，他却在其中攫取到了某种从未体会过的愉悦。
“因为今年就要攻打齐国了，正是紧张的时候。按照母亲的意思，大约要趁着夏天，行路方便，草肥马壮的时候动手。”她道，“眼下正是事多的时候。”
他只一味温顺而沉默。
立刻让她斥了一句，“下去。”
谈起正事，她片刻前嬉笑的神色就全然不见了，换上了一副严肃面容来。
鹦哥儿慌忙开了门，冲着那道身影行礼不迭，“奴给殿下请安。”
真正令他忐忑的是……
连日来劳累过分的腰身，颇有一些酸痛，此刻更是又酥又麻，让人说不上来是好受还是难受。
他倚在她肩膀上，目光都微微失焦，气喘声夹杂着低弱话音，轻轻扑在她耳畔，“我不行了，受不住了，求妻主怜惜。”
这人微眯起眼睛，脸色不善。
但他到底还没有完全失神，身子连日来被她磋磨得过了，稍一碰，便几乎支撑不住。
虽然口气不好，崔冉却听得出来，她并没有生气，也不排斥他的这个请求。他垂着眼，越发温顺，摆出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模样，心里只盼着她能应允下来。
她装作不记得，他知道自己错得多，也不敢再与她提，以免她越发生气。只是许多天过去，他心底里终究有些忍不住。
“咱们的地界上，自从入了冬，哪天不是一样冷。你第一天到白龙城吗？”那人就哼道，“本王可不像你，鸡仔儿似的，怕这怕那没个安生。”
“啊，你慢些。”他软声道。
“我……”
尽管他也知道，寻常男子出嫁后，都是如此的，正如从前崔宜自宫里出降之后，他与这位哥哥几年间也只见了寥寥数面，都是逢年过节，带着孩子入宫走动的时候。
只是后来的变故，猝不及防，半点不由人。
“你这阵子，也没出过王府啊。”她手指在他腰间勾了一勾，笑得戏谑，“学得倒是越来越会了。”
他只能微微气喘着，哀求道：“我，我实在是来不了了，求你，晚些再说，好不好？”
崔冉近来听她言语捉弄，早已经听惯了，也不放在心上，只勉强支起身子来，想从她身上离开。刚一动，却被她箍着腰，又按回来。
要在往日里，崔冉
罢了。
“操，劳？”
面前的人眉心一动，像是让针扎了似的，目光竟不自在地闪了一闪。
“不许动。”她挑着眉，笑得邪气，“有什么话，坐在本王的腿上说。”
“怎么，翅膀硬了？”
她这才低笑了一声，果真停了手上花样，只留他埋头在她肩窝里，背脊起伏得厉害。
身躯紧贴着身躯，如床帐间一般的耳鬓厮磨。
他并没有被她威胁的口气吓着，只乖顺地摇了摇头。
“还行吧，本王不觉得累。”
赫连姝从外面进来，脸色是近日来一贯的冷淡，没有理会他，只瞧着崔冉，“如今又长本事了，带着底下的人，背地里揣测本王。”
踏实的是，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她既然肯答应，就会做到。失落的是，也不知道她这一忙，要忙到什么时候，去见崔宜的事，究竟哪一日才能成行了。
她的脾气，原本就高傲，如今又正是气不顺的时候，他此刻开口相求，她多半是不肯答应。他只能极力将姿态放得谦卑，以期能换她几分高兴。
先前年关的时候，他就同赫连姝开口，说想去见他，那时她答应过，等她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设法找个理由去赫连姣的府上，帮他们兄弟相见。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避免那样难堪的场景真的发生。
自从金殿上一别，已经数月，他再也没有听说过崔宜的半点消息。
“我五哥崔宜，我先前同你说过的。”
在他的想象里，他即便是嫁做人夫，也该是娴静文雅，端庄守礼的，怎么可能像民间花街柳巷的男子一样，做出这样羞人的模样来。
眼前人脸上的戾气才渐渐淡下来，“哼，一天天的，就你亲戚多。”
这样的做派，别说是皇子了，但凡是稍有些门楣的公子，身上都是见不到的。
“嗯？”
“好。”他低低道，“你近来操劳得很，要多照料身体。”
她的手驾轻就熟，攀上他的衣襟，惹得他半阖了眼，脸上羞红，气息微微急促纷乱。
他闻言，心里稍稍一松，却也不免有几分失落。
然而，他如今不但做了，甚至还……很有些食髓知味。
“公子还是在屋里歇下吧，也不必这会儿去见殿下。”他劝道，“等殿下忙完了公务，早晚是会过来的。”
没有消息，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崔冉只摇头，“我既有事求她，自然该上门去求，方才显得诚心。”
就听她粗声道：“知道了，不过最近不行，等本王忙完了练兵的事再说。”
鹦哥儿无法，只能依言替他去取外衣，口中犹自要劝：“其实殿下心里，还是很在意公子的，不过是面子上落不下来罢了。她要是见了你身上不舒服，还不知道多心疼呢。”
赫连姝漫不经心地瞧着他，“刚才不是说，有事要找本王吗，说吧。不过说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要还是你们那个不争气的皇太女的事，本王不介意再教你一遍规矩。”
手还未碰到茶壶，忽地被人拽住手腕，用力一扯。他并非全无防备，却仍抵不过她力气，一下踉跄摔在她身上。
他被身上的热意和心底的羞愧夹击着，两相交缠之下，气息越发纷乱，忍不住在她身上轻轻磨蹭。
那他也无谓害怕，只须心平气和，处处顺着她的心意，将这口气给受下来就是了。
“大白天里的，你就……”
说这话时，一手揉了揉他头发，活像是对小猫小狗一样。
赫连姝抬起眼来，唇角扬得很高，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很是耐人寻味。
“要是一直这么乖，多好。”她缓声道。
软倒在她怀里的时候，他心底里还控制不住地在想，要是在从前，有人告诉他，他嫁人后会变成这副情状，他一定会极为吃惊，甚至恼羞成怒了。
这一桩事情，就自然而然地被搁置下来了。
或许是因为，赫连姣的阴险冷酷，当初在金殿上给了他太深的印象，以至于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担心崔宜在她跟前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受了欺负。以至于他宁愿冒惹赫连姝生气的风险，也要和她旧事重提。
“求得不够好听。”
他刚红着脸说了半句，就被她堵了回去。
即便是他有意遮掩，也瞒不过鹦哥儿。
他被皇太女一行人欺骗，连累得赫连姝也受了大可汗的申斥，原本就很有愧于她，紧接着又因为与陈茵相见一事，越发惹了她动怒。
“那坐下喝杯热茶吧，我替你倒。”
他脸上仍是忍不住，泛上一阵热意，却到底是经过人事了，羞归羞，比之从前青涩的时候还是从容许多。
道理他都明白，只是不知怎么的，心头总隐约有些不安。
他刚要接话，却听门外蓦地传来一声：“在说本王什么？”
要是传了出去，让外人知道，从前的陈国皇子，如今这样的放浪，也不知旁人会怎样看他。
“不是，是我的哥哥。”
“我怎么会这样想。”他轻声道，“是知道你待我好，才敢求你。”
他只作不明白她的意思，道：“怎么练了一整个冬天的兵，如今还没有完。”
他当真很挂念崔宜。
“请殿下息怒，”鹦哥儿赶紧道，“都是奴没有规矩，碎嘴该打，与公子没有干系的。”
赫连姝神色平静，并不因他的话而作色，却也不停手，只我行我素的，继续在他身上挑火。
他抿了抿嘴角，终究是摇了摇头。
其实不是为别的，总之他如今已经是她的人，这些日子来让她纠缠得，也早已经不剩下什么矜持了。不过是让她抱在腿上，还不足以让他无地自容。
刚要坐起身子来，腰却被她一托。
崔冉眼看着他退下去，独自面对这眉目阴沉的人，心里却并不慌张。
他如今的身子，已经与几日前十分不同，是让她摆弄熟了的。她只用膝盖轻轻一顶，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迎面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 就像这些天里，他夜夜经历的那样。
她这样不识好人心，说话又刺耳，崔冉也只当没听见一样，脸上笑容平和。
他让她看得脸上不自觉地热起来，总疑心她是想到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地方去，但又不能顺着她，开口与她辩，不然必有一番捉弄要等着他。
崔冉被她拥在身前，经她方才一闹，鬓发有些松散，一缕墨发垂落下来，与她的发辫交织在一处，像是攀附乔木的蔓草一样，极温柔纤弱。
而如今，他们这些人在北凉人的眼里，更是被当做一个物件看待。物件哪里需要有什么喜怒哀乐呢，一旦被赏赐到各府里，自然是该用心伺候好主子，不可能允许他们与从前的亲人再有什么往来。
“我本还想过去求见你，没料到你先过来了。”他道，“路上可冷吗？”
从那天起，他就一直暗暗地期待着。
她并不是真的因为这三言两语生气，更不会责罚鹦哥儿，不过是变着法地找由头，来和他置气罢了。不论他做或者不做什么，她是定要出这一口气的。
“妹妹要我管，哥哥还要我管。怎么，本王在你眼里，是倒插门了不成？”
尽管赫连姝心里有气，待他并不温柔，他却在其中攫取到了某种从未体会过的愉悦。
“因为今年就要攻打齐国了，正是紧张的时候。按照母亲的意思，大约要趁着夏天，行路方便，草肥马壮的时候动手。”她道，“眼下正是事多的时候。”
他只一味温顺而沉默。
立刻让她斥了一句，“下去。”
谈起正事，她片刻前嬉笑的神色就全然不见了，换上了一副严肃面容来。
鹦哥儿慌忙开了门，冲着那道身影行礼不迭，“奴给殿下请安。”
真正令他忐忑的是……
连日来劳累过分的腰身，颇有一些酸痛，此刻更是又酥又麻，让人说不上来是好受还是难受。
他倚在她肩膀上，目光都微微失焦，气喘声夹杂着低弱话音，轻轻扑在她耳畔，“我不行了，受不住了，求妻主怜惜。”
这人微眯起眼睛，脸色不善。
但他到底还没有完全失神，身子连日来被她磋磨得过了，稍一碰，便几乎支撑不住。
虽然口气不好，崔冉却听得出来，她并没有生气，也不排斥他的这个请求。他垂着眼，越发温顺，摆出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模样，心里只盼着她能应允下来。
她装作不记得，他知道自己错得多，也不敢再与她提，以免她越发生气。只是许多天过去，他心底里终究有些忍不住。
“咱们的地界上，自从入了冬，哪天不是一样冷。你第一天到白龙城吗？”那人就哼道，“本王可不像你，鸡仔儿似的，怕这怕那没个安生。”
“啊，你慢些。”他软声道。
“我……”
尽管他也知道，寻常男子出嫁后，都是如此的，正如从前崔宜自宫里出降之后，他与这位哥哥几年间也只见了寥寥数面，都是逢年过节，带着孩子入宫走动的时候。
只是后来的变故，猝不及防，半点不由人。
“你这阵子，也没出过王府啊。”她手指在他腰间勾了一勾，笑得戏谑，“学得倒是越来越会了。”
他只能微微气喘着，哀求道：“我，我实在是来不了了，求你，晚些再说，好不好？”
崔冉近来听她言语捉弄，早已经听惯了，也不放在心上，只勉强支起身子来，想从她身上离开。刚一动，却被她箍着腰，又按回来。
要在往日里，崔冉
罢了。
“操，劳？”
面前的人眉心一动，像是让针扎了似的，目光竟不自在地闪了一闪。
“不许动。”她挑着眉，笑得邪气，“有什么话，坐在本王的腿上说。”
“怎么，翅膀硬了？”
她这才低笑了一声，果真停了手上花样，只留他埋头在她肩窝里，背脊起伏得厉害。
身躯紧贴着身躯，如床帐间一般的耳鬓厮磨。
他并没有被她威胁的口气吓着，只乖顺地摇了摇头。
“还行吧，本王不觉得累。”
赫连姝从外面进来，脸色是近日来一贯的冷淡，没有理会他，只瞧着崔冉，“如今又长本事了，带着底下的人，背地里揣测本王。”
踏实的是，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她既然肯答应，就会做到。失落的是，也不知道她这一忙，要忙到什么时候，去见崔宜的事，究竟哪一日才能成行了。
她的脾气，原本就高傲，如今又正是气不顺的时候，他此刻开口相求，她多半是不肯答应。他只能极力将姿态放得谦卑，以期能换她几分高兴。
先前年关的时候，他就同赫连姝开口，说想去见他，那时她答应过，等她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设法找个理由去赫连姣的府上，帮他们兄弟相见。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避免那样难堪的场景真的发生。
自从金殿上一别，已经数月，他再也没有听说过崔宜的半点消息。
“我五哥崔宜，我先前同你说过的。”
在他的想象里，他即便是嫁做人夫，也该是娴静文雅，端庄守礼的，怎么可能像民间花街柳巷的男子一样，做出这样羞人的模样来。
眼前人脸上的戾气才渐渐淡下来，“哼，一天天的，就你亲戚多。”
这样的做派，别说是皇子了，但凡是稍有些门楣的公子，身上都是见不到的。
“嗯？”
“好。”他低低道，“你近来操劳得很，要多照料身体。”
她的手驾轻就熟，攀上他的衣襟，惹得他半阖了眼，脸上羞红，气息微微急促纷乱。
他闻言，心里稍稍一松，却也不免有几分失落。
然而，他如今不但做了，甚至还……很有些食髓知味。
“公子还是在屋里歇下吧，也不必这会儿去见殿下。”他劝道，“等殿下忙完了公务，早晚是会过来的。”
没有消息，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崔冉只摇头，“我既有事求她，自然该上门去求，方才显得诚心。”
就听她粗声道：“知道了，不过最近不行，等本王忙完了练兵的事再说。”
鹦哥儿无法，只能依言替他去取外衣，口中犹自要劝：“其实殿下心里，还是很在意公子的，不过是面子上落不下来罢了。她要是见了你身上不舒服，还不知道多心疼呢。”
赫连姝漫不经心地瞧着他，“刚才不是说，有事要找本王吗，说吧。不过说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要还是你们那个不争气的皇太女的事，本王不介意再教你一遍规矩。”
手还未碰到茶壶，忽地被人拽住手腕，用力一扯。他并非全无防备，却仍抵不过她力气，一下踉跄摔在她身上。
他被身上的热意和心底的羞愧夹击着，两相交缠之下，气息越发纷乱，忍不住在她身上轻轻磨蹭。
那他也无谓害怕，只须心平气和，处处顺着她的心意，将这口气给受下来就是了。
“大白天里的，你就……”
说这话时，一手揉了揉他头发，活像是对小猫小狗一样。
赫连姝抬起眼来，唇角扬得很高，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很是耐人寻味。
“要是一直这么乖，多好。”她缓声道。
软倒在她怀里的时候，他心底里还控制不住地在想，要是在从前，有人告诉他，他嫁人后会变成这副情状，他一定会极为吃惊，甚至恼羞成怒了。
这一桩事情，就自然而然地被搁置下来了。
或许是因为，赫连姣的阴险冷酷，当初在金殿上给了他太深的印象，以至于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担心崔宜在她跟前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受了欺负。以至于他宁愿冒惹赫连姝生气的风险，也要和她旧事重提。
“求得不够好听。”
他刚红着脸说了半句，就被她堵了回去。
即便是他有意遮掩，也瞒不过鹦哥儿。
他被皇太女一行人欺骗，连累得赫连姝也受了大可汗的申斥，原本就很有愧于她，紧接着又因为与陈茵相见一事，越发惹了她动怒。
“那坐下喝杯热茶吧，我替你倒。”
他脸上仍是忍不住，泛上一阵热意，却到底是经过人事了，羞归羞，比之从前青涩的时候还是从容许多。
道理他都明白，只是不知怎么的，心头总隐约有些不安。
他刚要接话，却听门外蓦地传来一声：“在说本王什么？”
要是传了出去，让外人知道，从前的陈国皇子，如今这样的放浪，也不知旁人会怎样看他。
“不是，是我的哥哥。”
“我怎么会这样想。”他轻声道，“是知道你待我好，才敢求你。”
他只作不明白她的意思，道：“怎么练了一整个冬天的兵，如今还没有完。”
他当真很挂念崔宜。
“请殿下息怒，”鹦哥儿赶紧道，“都是奴没有规矩，碎嘴该打，与公子没有干系的。”
赫连姝神色平静，并不因他的话而作色，却也不停手，只我行我素的，继续在他身上挑火。
他抿了抿嘴角，终究是摇了摇头。
其实不是为别的，总之他如今已经是她的人，这些日子来让她纠缠得，也早已经不剩下什么矜持了。不过是让她抱在腿上，还不足以让他无地自容。
刚要坐起身子来，腰却被她一托。
崔冉眼看着他退下去，独自面对这眉目阴沉的人，心里却并不慌张。
他如今的身子，已经与几日前十分不同，是让她摆弄熟了的。她只用膝盖轻轻一顶，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迎面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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