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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晚上会来?

    不。

    会不会其实间隔更久?

    归混真的每天都来吗?

    或许……或许归混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外面是白茫茫的雪地,反射着冰冷的天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日头似乎偏西了些,屋内的光线更加暗淡浑浊。

    黄昏最后一点惨淡的光线,也终于从窗缝里消失了。

寒意,也缓解一下僵硬的四肢,但一动就牵扯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只能更紧地蜷缩起来。

    归混是真的。

    他挪到门口,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是自己之前病得昏沉,记不清了?

    喉咙干渴得厉害,他忍不住看向门边,那里有些干净的雪。

    没关系,以前也是这么过的,没事的。

    晌午过了。

    碗是空的。

    炉火残留的灰烬是真的,虽然冷了。

    他甚至开始后悔。

    还是说……那些食物和水,根本就是自己高烧时的幻觉,其实从来就没有什么归混?

    李循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后悔昨夜不该那么快处理掉张保。

    他伸出破碗,舀了一点门边的积雪,塞进嘴里。雪在口中融化。

    炭炉是冷的。

    那棉袄是真的,穿在身上,粗糙磨人。

    可归混夜里从未来过。

    可归混为什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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