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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姓郝。”郝女士冷冷的回答道。
“凯子啊，什么事？”姚益抬眼看了看，是同事李凯，便问道。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感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我们将所有的爱给了他，他长到了6岁，那一年，我居然怀孕了！这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这个孩子是天使，是上天怜悯我，把做母亲的权利还给了我，我们渐渐开始有些疏忽了江晨明，他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讨厌！”郝女士忽然变了一个模样，她的表情里全是厌恶和讨厌。
姚益走到连廊里，左手边有两扇门，右手边有一扇，右手边这一扇的门上被歪七扭八的写着怪物，字体很稚嫩，姚益转动了门把手，开开门，屋里有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把转椅，一个整体衣橱。
这时，一个男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样貌很英俊，穿着整齐，梳着锃亮的大背头，带着金丝眼镜，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各位，不好意思，久等了，请慢用。”
“是的，没有找到。不过，我不明白，姚队，这凶手是个残疾人，这一点，鞋印已经证明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按这个线索找呢？”李凯疑惑道。
姚益看着江晨明的母亲，那个干瘦的女人，此时的她嘴角微微抽动着，眼里有些难过闪过，但是更多的是冷漠和一丝丝开心，她盯着古先生，像是在等他停下来。
“你不该离开。”青子冰冷的声音说道。
“凶手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智商很高，作案时冷静，手法干净。但是，两件雨衣没有找到是吗？”姚益说道。
“稍等，哎呀，是警察先生啊，快请进。”开门的是一个又瘦又高的女人，个子有169cm，穿着一身短袖的睡衣，可能是太过于瘦了，看起来晃晃荡荡的，很肥大，就像是凶手的雨衣一样，也是不合体的，她一瘸一拐的往客厅边走边说。
“所以，他跟了代孕的那个女学生的姓。那么，他在学校被欺负的事，他回家后跟你们说过吗？”姚益问道。
“女士，您是江晨明的母亲？”姚益问道。
“青子，我，”姚益刚要解释。
“我们是齐海市市中区公安局的，请开门。”李凯说道。
姚益的眼泪夺眶而出，他颤抖着手去触摸着照片里的青子，那美丽的笑。
第一页是一副蜡笔画，或许是经常反复摩擦的缘故，蜡笔的颜色已经不那么鲜艳了，画中是一个小朋友，躺在床上睡觉，旁边是
“是的，那么您姓江？”姚益问道。
“可以，去看吧，不知道那个死孩子有没有藏什么危险品。”郝女士抱着胳膊，白了白眼睛说。
“江晨明，是你们的？”李凯打开本子，问道。
姚益和李凯来到齐力高中死者家，李凯上前敲了敲门，就听见门里问道:“谁啊？”
“我们的大儿子，这孩子是不是又犯什么错误了？”男人严肃的说。
姚益猛地坐起来，他看着四周，他坐在一个沙发上面，沙发套上面印着“红心毛巾厂”，老式的吊扇吱呀吱呀的转着，墙角是一台缝纫机，橱柜上面摆着琉璃装饰品，假花插在花瓶里，绿色铁皮的暖水壶，电视里播放着圣斗士。
“姚队，你做噩梦了？”李凯关心的问道。
“警察同志，您来的目的是？”男人礼貌的问道，依旧笑着。
“姚队，姚队，你没事儿吧！”
“没事，是dna报告出来了吗？”姚益问道。
这里俨然是20年前的摆设，这是哪里？姚益觉得好熟悉，他向凉台走去，花盆里种着海棠花，韭菜莲。
“什么意思？”姚益皱了皱眉道。
“什么！明明被人杀害了！明明啊，明明！你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啊，爸爸受不了啊，明明。”男人听完，立刻哭的稀里哗啦，他捶着自己的胸口，一把把金丝眼睛薅下来，抹着眼泪。
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只是开门的一刹那，进去以后就又消散了。
“是我们亲生的，也不是。”郝女士回答。
那脖子处的刀子，硬生生的切进喉咙里，姚益看到自己的血喷出了好远，他挣扎着，忽然，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一直下坠。
“好，咱们去见一见他的父母。”姚益起身和李凯走了出去。
“凯子，你坐下！”姚益生气的拉着李凯。
“对不起，青子。”姚益诚恳的道歉。
写字台连着一个书橱，里面有很多书，有学习的辅导书，也有小说，姚益看见左下方有个小抽屉，他试着拉开了，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个破旧的本子。
姚益笑了笑说道:“没事。”
“啊！”姚益惊吓的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衣服上的汗湿透了，他坐起来，定了定神，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关门的声音很大，卧室里传出了声音。
李凯重新坐下，打开本子记着什么。
“后来，我在贴吧上面，看到了一个帖子，一个女学生急等钱救自己患白血病的弟弟，只要给她20万，就能代孕。我心动了，就把女孩子约了出来，我看她普普通通，文文静静的，学历也很高，就给了她20万。终于，孩子生了出来，我很开心，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郝女士的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表情。
这一举动让李凯很厌恶，白了她一眼。姚益摇了摇头，笑了笑，他环顾着客厅的装修，是现代古典风格，简单不失大方，很多古董摆设，电视墙是一副看起来奇怪的画，画中似乎是一只九尾狐在密林里，那狐狸仿佛隔着画看穿了姚益的心。姚益感到有些诡异和不舒服。
李凯挠挠头说道:“去了，除了之前那枚鞋印，后来没有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你说谁不要脸啊，警察了不起吗！死了就死了，怎么你还怀疑是我杀的啊！没错，是我杀的！我恨不得，他化成灰，也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郝女士无理取闹的喊着。
“不是，我很抱歉和遗憾，江晨明，在你们出去旅游期间，被人杀害了。大概在三个月前。”姚益有些低声道。
“我可以去江晨明的卧室去看看吗？”姚益忍着怒火，问道。
“江晨明不是你们亲生的？”李凯惊讶道。
“想来也是，毕竟不是我生的，即使是我同意代孕的，但是现在我有自己的孩子了，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这个野孩子怎么能和我的宝贝儿子相比！”郝女士拉着老古的手，两人紧紧握在一起，老古哭着点着头。
“哎呦，我的明明，唉，唉，唉”古先生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着眼泪，继续伤心着。古先生的反应让姚益觉得太过激了，好像演技拙劣的演员在表演。
照片上的青子，扎着一个小马尾辫，穿着白色底黑色波点的小裙子，红色的小皮鞋，笑眯眯的站在假山旁，这么纯真、可爱、而且，她还在开心的笑着。
“郝女士，死的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无情吗！你还要不要脸！”李凯实在受不了，他站起来愤怒的指着郝女士大喊着。
“哦，姚益！本人比照片英俊哈，老古，还没过来啊，两位同志都渴了。”女人说着不看，还是一把抢过去，仔细看着，好像在检查是不是真的。
“我去抽颗烟！”李凯拨开姚益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照片上是江晨明和爸爸妈妈在公园的合照，照片中的他笑的幸福满足，妈妈抱着他，亲吻着，爸爸在他的手上做兔耳朵的鬼脸，姚益翻开照片后面，一行小字写着: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我爱你们，爸爸妈妈！
“那个，古先生，您别激动，请节哀，我们正在努力追查凶手，你先平静下。”李凯把本子放下，走上前去拍着古先生的背安慰道。
“已经晚了。”青子笑着说。
姚益的手有些颤抖，他把照片放进抽屉里，他感到自己的很难受，这种难受是对这孩子的一种愧疚，姚益想着，他觉得江晨明的父母才是凶手，是造成江晨明这短暂一生的痛苦的元凶，姚益被这种想法吓到了，他定了定神，打开那个破旧的本子。
“我暂时还没有头绪，我始终觉得凶手是残疾人这一点，很奇怪，给我不太舒服的感觉。”姚益想了想说道。
“不是，还得再等两天，齐力高中案死者的父母回来了。”李凯说。
突然，他朝着茶几疾步走过去，他拿起茶几上面放着的东西，脊背一阵发凉:“这不是青子，青子小时候的照片！”
“你为什么离开那两年？”忽然，姚益的脖子处感到一阵冰凉，他听出了这声音是青子。
“不用，不用，还看什么啊，一看二位就是人民警察，这么威武，哈哈。”
“这个死孩子，回家后从来不和我们说话，见了也不喊爸爸妈妈，整天闷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倒好，肯定是招惹了坏人，被人害死了，说不定他自己就是混混，打架斗殴被人弄死的！”郝女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说的是一个陌生人，这近乎冷漠无情的态度，让姚益很气愤。
郝女士低头摸了摸手指上的金戒指，抬头说道:“当年和老古结婚后三年，都没有孩子。我们很着急，就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才知道是我受孕率极低，所以怀不上孩子。但是，婆家和娘家天天催，老古也上火，各种方法也都试了一个遍，还是没有怀了孕。”
两人边下楼，边谈着，姚益问:“案发第一现场又去过了吗？”
“您好，我们是市中区公安局刑侦3科的，我姓姚，这是我的同事，李警官。这是我们的证件，你看一下。”姚益客气的把证件递给女人。
“老古，来给警察同志倒水，这大热天的，快请坐。”女人有些费劲的坐在一个单人的沙发里面，支棱着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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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子啊，什么事？”姚益抬眼看了看，是同事李凯，便问道。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感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我们将所有的爱给了他，他长到了6岁，那一年，我居然怀孕了！这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这个孩子是天使，是上天怜悯我，把做母亲的权利还给了我，我们渐渐开始有些疏忽了江晨明，他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讨厌！”郝女士忽然变了一个模样，她的表情里全是厌恶和讨厌。
姚益走到连廊里，左手边有两扇门，右手边有一扇，右手边这一扇的门上被歪七扭八的写着怪物，字体很稚嫩，姚益转动了门把手，开开门，屋里有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把转椅，一个整体衣橱。
这时，一个男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样貌很英俊，穿着整齐，梳着锃亮的大背头，带着金丝眼镜，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各位，不好意思，久等了，请慢用。”
“是的，没有找到。不过，我不明白，姚队，这凶手是个残疾人，这一点，鞋印已经证明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按这个线索找呢？”李凯疑惑道。
姚益看着江晨明的母亲，那个干瘦的女人，此时的她嘴角微微抽动着，眼里有些难过闪过，但是更多的是冷漠和一丝丝开心，她盯着古先生，像是在等他停下来。
“你不该离开。”青子冰冷的声音说道。
“凶手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智商很高，作案时冷静，手法干净。但是，两件雨衣没有找到是吗？”姚益说道。
“稍等，哎呀，是警察先生啊，快请进。”开门的是一个又瘦又高的女人，个子有169cm，穿着一身短袖的睡衣，可能是太过于瘦了，看起来晃晃荡荡的，很肥大，就像是凶手的雨衣一样，也是不合体的，她一瘸一拐的往客厅边走边说。
“所以，他跟了代孕的那个女学生的姓。那么，他在学校被欺负的事，他回家后跟你们说过吗？”姚益问道。
“女士，您是江晨明的母亲？”姚益问道。
“青子，我，”姚益刚要解释。
“我们是齐海市市中区公安局的，请开门。”李凯说道。
姚益的眼泪夺眶而出，他颤抖着手去触摸着照片里的青子，那美丽的笑。
第一页是一副蜡笔画，或许是经常反复摩擦的缘故，蜡笔的颜色已经不那么鲜艳了，画中是一个小朋友，躺在床上睡觉，旁边是
“是的，那么您姓江？”姚益问道。
“可以，去看吧，不知道那个死孩子有没有藏什么危险品。”郝女士抱着胳膊，白了白眼睛说。
“江晨明，是你们的？”李凯打开本子，问道。
姚益和李凯来到齐力高中死者家，李凯上前敲了敲门，就听见门里问道:“谁啊？”
“我们的大儿子，这孩子是不是又犯什么错误了？”男人严肃的说。
姚益猛地坐起来，他看着四周，他坐在一个沙发上面，沙发套上面印着“红心毛巾厂”，老式的吊扇吱呀吱呀的转着，墙角是一台缝纫机，橱柜上面摆着琉璃装饰品，假花插在花瓶里，绿色铁皮的暖水壶，电视里播放着圣斗士。
“姚队，你做噩梦了？”李凯关心的问道。
“警察同志，您来的目的是？”男人礼貌的问道，依旧笑着。
“姚队，姚队，你没事儿吧！”
“没事，是dna报告出来了吗？”姚益问道。
这里俨然是20年前的摆设，这是哪里？姚益觉得好熟悉，他向凉台走去，花盆里种着海棠花，韭菜莲。
“什么意思？”姚益皱了皱眉道。
“什么！明明被人杀害了！明明啊，明明！你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啊，爸爸受不了啊，明明。”男人听完，立刻哭的稀里哗啦，他捶着自己的胸口，一把把金丝眼睛薅下来，抹着眼泪。
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只是开门的一刹那，进去以后就又消散了。
“是我们亲生的，也不是。”郝女士回答。
那脖子处的刀子，硬生生的切进喉咙里，姚益看到自己的血喷出了好远，他挣扎着，忽然，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一直下坠。
“好，咱们去见一见他的父母。”姚益起身和李凯走了出去。
“凯子，你坐下！”姚益生气的拉着李凯。
“对不起，青子。”姚益诚恳的道歉。
写字台连着一个书橱，里面有很多书，有学习的辅导书，也有小说，姚益看见左下方有个小抽屉，他试着拉开了，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个破旧的本子。
姚益笑了笑说道:“没事。”
“啊！”姚益惊吓的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衣服上的汗湿透了，他坐起来，定了定神，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关门的声音很大，卧室里传出了声音。
李凯重新坐下，打开本子记着什么。
“后来，我在贴吧上面，看到了一个帖子，一个女学生急等钱救自己患白血病的弟弟，只要给她20万，就能代孕。我心动了，就把女孩子约了出来，我看她普普通通，文文静静的，学历也很高，就给了她20万。终于，孩子生了出来，我很开心，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郝女士的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表情。
这一举动让李凯很厌恶，白了她一眼。姚益摇了摇头，笑了笑，他环顾着客厅的装修，是现代古典风格，简单不失大方，很多古董摆设，电视墙是一副看起来奇怪的画，画中似乎是一只九尾狐在密林里，那狐狸仿佛隔着画看穿了姚益的心。姚益感到有些诡异和不舒服。
李凯挠挠头说道:“去了，除了之前那枚鞋印，后来没有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你说谁不要脸啊，警察了不起吗！死了就死了，怎么你还怀疑是我杀的啊！没错，是我杀的！我恨不得，他化成灰，也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郝女士无理取闹的喊着。
“不是，我很抱歉和遗憾，江晨明，在你们出去旅游期间，被人杀害了。大概在三个月前。”姚益有些低声道。
“我可以去江晨明的卧室去看看吗？”姚益忍着怒火，问道。
“江晨明不是你们亲生的？”李凯惊讶道。
“想来也是，毕竟不是我生的，即使是我同意代孕的，但是现在我有自己的孩子了，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这个野孩子怎么能和我的宝贝儿子相比！”郝女士拉着老古的手，两人紧紧握在一起，老古哭着点着头。
“哎呦，我的明明，唉，唉，唉”古先生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着眼泪，继续伤心着。古先生的反应让姚益觉得太过激了，好像演技拙劣的演员在表演。
照片上的青子，扎着一个小马尾辫，穿着白色底黑色波点的小裙子，红色的小皮鞋，笑眯眯的站在假山旁，这么纯真、可爱、而且，她还在开心的笑着。
“郝女士，死的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无情吗！你还要不要脸！”李凯实在受不了，他站起来愤怒的指着郝女士大喊着。
“哦，姚益！本人比照片英俊哈，老古，还没过来啊，两位同志都渴了。”女人说着不看，还是一把抢过去，仔细看着，好像在检查是不是真的。
“我去抽颗烟！”李凯拨开姚益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照片上是江晨明和爸爸妈妈在公园的合照，照片中的他笑的幸福满足，妈妈抱着他，亲吻着，爸爸在他的手上做兔耳朵的鬼脸，姚益翻开照片后面，一行小字写着: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我爱你们，爸爸妈妈！
“那个，古先生，您别激动，请节哀，我们正在努力追查凶手，你先平静下。”李凯把本子放下，走上前去拍着古先生的背安慰道。
“已经晚了。”青子笑着说。
姚益的手有些颤抖，他把照片放进抽屉里，他感到自己的很难受，这种难受是对这孩子的一种愧疚，姚益想着，他觉得江晨明的父母才是凶手，是造成江晨明这短暂一生的痛苦的元凶，姚益被这种想法吓到了，他定了定神，打开那个破旧的本子。
“我暂时还没有头绪，我始终觉得凶手是残疾人这一点，很奇怪，给我不太舒服的感觉。”姚益想了想说道。
“不是，还得再等两天，齐力高中案死者的父母回来了。”李凯说。
突然，他朝着茶几疾步走过去，他拿起茶几上面放着的东西，脊背一阵发凉:“这不是青子，青子小时候的照片！”
“你为什么离开那两年？”忽然，姚益的脖子处感到一阵冰凉，他听出了这声音是青子。
“不用，不用，还看什么啊，一看二位就是人民警察，这么威武，哈哈。”
“这个死孩子，回家后从来不和我们说话，见了也不喊爸爸妈妈，整天闷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倒好，肯定是招惹了坏人，被人害死了，说不定他自己就是混混，打架斗殴被人弄死的！”郝女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说的是一个陌生人，这近乎冷漠无情的态度，让姚益很气愤。
郝女士低头摸了摸手指上的金戒指，抬头说道:“当年和老古结婚后三年，都没有孩子。我们很着急，就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才知道是我受孕率极低，所以怀不上孩子。但是，婆家和娘家天天催，老古也上火，各种方法也都试了一个遍，还是没有怀了孕。”
两人边下楼，边谈着，姚益问:“案发第一现场又去过了吗？”
“您好，我们是市中区公安局刑侦3科的，我姓姚，这是我的同事，李警官。这是我们的证件，你看一下。”姚益客气的把证件递给女人。
“老古，来给警察同志倒水，这大热天的，快请坐。”女人有些费劲的坐在一个单人的沙发里面，支棱着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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