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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摔碎自己家中的花瓶,到底又什么错呢?”

    “不错的意志。骑士就应该这样,不是骑士迁就他人,而是他人遵循骑士的指引。如果没有骑士,那些普通人又能做出什么大事?”

    并非是依赖童话故事当中的骑士道德,而是根据自己的观念做出的判断。每个人对对错都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而格蕾纳蒂不过是比其他的同龄人更早的接触了这一步。

    这不是托雷斯一人的观点,而是卡西米尔骑士阶级的意志。哪怕是那些善待领民的骑士长,善待的态度中往往也会体现出居高临下的仰视。

    能够脱离家族的漩涡,同时也能够得到继续训练的机会,对于现在的格蕾纳蒂来说,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而对于给予了自己知遇之恩的托雷斯,格蕾纳蒂自然怀抱着一份感激。

    如果格蕾纳蒂不愿意放弃,那么赛门恐怕也不得不动用一些激进的手段了。

    而在韩麦尔的帮助下,克勒蒙菲朗也荣幸的踏入到了这个行列当中。

    “这......”

    “格蕾纳蒂·卡利斯卡小姐,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成为银锋骑士团的骑士学徒。”

    可惜的事情是,在这个时期的卡利斯卡家族当中,这个制度却短暂的失效了。

    “不过可惜的事情是,银锋骑士团当中并没有重炮骑士。虽然我们会提供给你训练的物资,但是在源石技艺方面,恐怕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了。”

    轻松的说出骑士家族之间残酷的真相。长骑并非是一个固定传承的职位。通常来说这个职位会由同辈中最优秀的骑士负责。但是很显然,赛门并不想要给格蕾纳蒂这个竞争的机会。

    “即便如此,大伯的决策依旧是错误的。卡利斯卡家族的衰败不是依靠领民的牺牲能够解决的,而大伯的举动,只会将家族带入深渊。”

    就算是在克勒蒙菲朗,也不是每一个骑士家庭的子弟都能够得到这份殊荣。

    “作为卡利斯卡家唯一的长骑,赛门自然有处置自己名下领民的资格。就算赛门得到惩罚,原因也不会是坐视天灾的爆发。监正会只能惩罚赛门骗取赈灾物资,但是不能因为赛门无视领民的安危而惩罚他。”

    说着,托雷斯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尽管如今的商业联合会还没有发展到和骑士阶层分庭抗礼的地步,但是骑士竞技的改变,依旧引来了托雷斯等传统的征战骑士的不满。

    这个人,就是移动城邦的领主。

    但是讽刺的事情是,春秋时代的城池在被割让之后,还有选择是否遵循国君命令的权力。但是移动城邦上的居民能做的,只有接受。

    领土,移动城邦还有移动城邦上的居民,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领主的所有物。除了生活的环境更加现代之外,这些居民的人权甚至还赶不上过去的农奴。

    在骑士作为统治阶级的卡西米尔,骑士学徒已经是距离骑士阶级最近的一批人了。监正会一直牢牢的把握着自己手中的骑士名额,而银锋骑士团的骑士学徒,可以说已经预定了其中的一个位置。

    “我愿意。多谢您的帮助,托雷斯大人。”

    “托雷斯大人,这份邀请,是给我的?”

    “感谢您的教诲,托雷斯大人。”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你的努力和天赋,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既然你不需要在骑士团接受训练,那么不如就直接去大骑士领吧。”

    此时的格蕾纳蒂,就即将踏入卡西米尔最大的漩涡。

    尽管每座移动城邦的骑士大部分都是隶属于领主麾下的骑士团,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这个制度极大的限制了领主的权威。说的不客气一点,现在的卡西米尔,无疑是泰拉的文明之光。

    这对骑士来说或许是最差的时代,但是或许也是最好的时代。

    不过对于托雷斯来说,赛门的举动无疑是暴殄天物。托雷斯相信自己的眼睛,哪怕是银锋骑士团当中,也很少能够招收到格蕾蒂娜这种资质的学徒。

    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商业化后的骑士竞技,反而比原来更具凶险。

    不过这个观点,并不影响托雷斯对格蕾纳蒂完成最后的评分。

    这仅仅是日常生活中对自家财产处置,但是越是这般寻常,越是显得冷漠。

    比如,让格蕾纳蒂成为感染者。

    交易,判决,不需要任何的法律,领主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处理移动城邦上的一切事物。最能够体现这一点的,无疑是十年后的龙门。魏彦吾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就可以做出将一块完整的地块赠送给罗德岛的权力。放在春秋战国时代,这种行为无异于割城。

    自己的父亲已经去催了几次,但是最后的结果确是无功而返。

    这是托雷斯最满意的回答。托雷斯满意的不是格蕾纳蒂的观念,而是格蕾纳蒂的意志。

    场外观众的援助,规格不同的武器,千奇百怪的对手已经随时可能飘过的支援道具。现在的骑士竞技更好的模拟了复杂多变的环境,以至于骑士们的水准在不断的拔高。

    “当然。反正你也不是长骑的儿子。以赛门的为人,就算是为了后代长骑的地位也不会允许你继续在家族中训练。”

    但是残酷的痛苦,往往是催人成长的养料。

    提到长骑制度,那么就不得不提到现今泰拉移动城邦所有权的问题。不同于现代文明当中的私有制或者是公有制,在泰拉,只有一个人拥有所有权。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赛门是卡利斯卡家族唯一的骑士。而卡利斯卡家族的骑士团,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解散了。

    似乎是被突如起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尽管已经明确的听到了对方的邀请,但是格蕾纳蒂还是不自信的再次询问了一遍。就算是在正常情况下,格蕾纳蒂也不会拒绝银锋骑士团的邀请,更何况现在的格蕾纳蒂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大伯并不想要继续资助自己在骑士上的训练。

    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领,将统治阶级从领主个人扩大到了移动城邦当中所有的骑士。除非得到了大部分骑士的同意,否则就算是移动城邦的领主也不能一意孤行。

    尽管没有解决最重要的老师问题,但是对于现在的格蕾纳蒂来说,这份待遇已经弥足珍贵了。毕竟这些物资往往都是诞生于天灾当中。收集,试药,哪怕是在卡西米尔所有的大骑士领当中,也只有最为顶尖的几个骑士领能够完成这个复杂的流程。

    格蕾纳蒂张了张嘴,但是终究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语。正义和道德不可能脱离时代和文化,很显然,赛门的举动虽然并非正义,但也并非邪恶。

    可以这么说,在泰拉几乎每一座移动城邦上,都是超越了封建时代鼎盛的集权。如果非要从中找到一个例外,那么这个例外只能是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领。

    “在没有战争的现在,大骑士领的确是最适合磨练技艺的地方。”

    此时的格蕾纳蒂显然还有些无法接受这个冷漠的现实。相比起祖母所讲故事中的骑士美德,这份现实显得有些过于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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