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骑士与商业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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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担忧盛名在外的骑士团会占据大量的话语权，香槟伯爵也不会考虑自己培养一个骑士团了。实际上，格蕾纳蒂并不是香槟伯爵第一个投资的对象。伯爵在大骑士领有专人负责投资这些落魄骑士家族的子弟，只不过他们当中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取得令伯爵满意的名词。

    支援，远程攻击，伤害抵御。每个骑士团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于是为了应付战场上复杂多变的情况，大骑士团本身自然也就应运而生了。

    当然，骑士们的确可以选择用武力夺回自己的财产。商业联合会才堪堪成立五年了，刚刚操控第一场骑士竞技的他们还没能够拥有自己的武力。甚至就连后来和商业联合会勾结颇深的无胄盟，此时还看不到丝毫成立的影子。

    可以这么说，商业联合会的成立，离不开卡西米尔骑士一笔笔的资助。

    并没有做出过多的承诺，因为对于任何一个卡西米尔骑士来说，建立骑士团足以成为一个家族奋斗千百年的目标。

    骑士不仅仅是卡西米尔的军队，更是卡西米尔的统治阶级。骑士不能失去封地，就像是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实际上，尽管后来感染者骑士建立了不少骑士团，但是在大部分的征战骑士心中，这些骑士团都不过是小打小闹的玩具罢了。

    可惜的事情是，现在的卡西米尔，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封地了。

    自从天马的君主统治被终结之后，这种类似雅典贵族共和的政体在卡西米尔可以说是处处可见了。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依旧有一部分的骑士，想要回到过去那个跟随天马驰骋的时代。

    “是！我会努力的。”

    但是在和乌萨斯的战争失利之后，卡西米尔又能够对付谁呢？

    作为骑士家族的子弟，格蕾纳蒂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难度。

    也正是看出了这个苗头，第八任大骑士长马恩格·临光定下了家训，绝对不允许临光家族的骑士再成为骑士长。这条家训甚至被马恩格专门写入了大骑士领的律法当中，避免家族的后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由数个骑士团组成，统一管理的全新骑士组织。每个骑士团会根据自己的规模在大骑士团当中占据不同比例的话语权，而占据话语权份额最多的骑士团的团长同时也会兼任大骑士团的团长。

    在托雷斯看来，格蕾纳蒂有这个潜力。

    卡西米尔的统治者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痛苦的问题:除了对外侵略，还有什么经济增长的方式？

    不需要其他的手段，对外贸易，商品生产的改革。但在香槟伯爵扩充了三个地块的今天，同样不能够忽视的是大量骑士团面临破产。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将大量的权利移交给更加擅长打理产业扈从骑士。这使得那些本来就负责了不少领地内事务的扈从骑士，拥有了更加庞大的力量。

    赤盏骑士团——言人恰尔内为狄开俄波利斯量身定制的感染者骑士团。和其他的感染者骑士团相比，赤盏骑士团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当然，就算是兼任团长，也并不意味着其他骑士团就是他们的下属。按照卡西米尔的法律来说，他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尽管如此，骑士们依旧不敢这么做。

    “谈不上什么教诲，只不过是一个过来人的经验之谈。领主大人最近有将银锋骑士团晋级为大骑士团的打算。如果你能够在骑士竞技上取得不错的成绩，或许能够得到重建重炮骑士团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对格蕾纳蒂来说，还有些太遥远了。此时的格蕾纳蒂，还不过是一个为了骑士封号苦恼的平民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香槟伯爵的橄榄枝，可以说是弥足珍贵。

    但是就算是在这众多的玩具当中，却也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真货。

    在这个问题上，香槟伯爵很幸运。泰拉的学科还没有到专项研究的地步，这使得韩麦尔在威廉大学当中学到了不少经济学的知识。固然韩麦尔本身并非是这方面专职的研究者，但此时的卡西米尔，的确也足够落后。

    而这也就导致了在大骑士团的内部，主骑往往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尽管如此，大骑士团内部事务的决定也需要大部分骑士团的支持。

    失去了耶路撒冷的西方还是西方，但是失去了封地的骑士，已经不是骑士了。

    武力和经济，骑士和资本。卡西米尔政治的两极如同互相咬住喉咙的野兽，默默的为自己积蓄力量。在这个时候，香槟伯爵给出的承诺，足以让那些闻名遐迩的骑士疯狂。

    香槟伯爵是征战骑士，那么在香槟伯爵领地上成立的骑士团，自然也属于征战骑士的范畴。隶属于商业联合的竞技骑士现在还远远没有壮大到和传统骑士分庭抗礼的地步，以至于除了一些无法养活自己的杂鱼之外，大部分的骑士都在观望商业联合未来的发展。

    南部是泰拉霸主维多利亚，东边是双子女皇统治下的莱塔尼亚。哥伦比亚的现代源石技艺日益精进，雪山的神明唤来凛冽的风雪。仿佛在一夜之间，卡西米尔就从泰拉的头号强国变成了任谁都能够欺负的三流国家。

    但是就在卡西米尔沉浸在过去的荣光当中的时候，一直被仇恨警醒的乌萨斯，却在不断的聚集自己的力量。一直到第十次乌卡战争，终于积蓄了足够力量的乌萨斯，一举结束了卡西米尔对乌萨斯的入侵史。

    当然，这种平等实要多少就可以给多少。在每一个大骑士团当中，都存在一个作为主导的骑士团，通常被称为主骑。大骑士团驻扎的领地往往是主骑拥有的移动城邦。其他骑士团的领地，大抵都是由主骑分封而来。

    在商业联合会消亡的下一刻，就是卡西米尔的经济彻底崩溃的时候。

    在骑士制度确立的早期，这个制度的缺点的确不甚明显。银枪天马驰骋于大地之上，从其他国家掠夺了大量的领地和人口。卡西米尔北部的乌萨斯聚集地，无疑是银枪天马武功的见证。

    骑士的确擅长武力，但是可惜的事情是，不是所有的骑士都擅长经营。在骑士制度确立以来，卡西米尔的经济常年没有任何的增长。而领地增长的短缺，直接从根源上阻止了骑士阶级的壮大。

    赤盏骑士团的骑士，是有封地的。这些封地并不是虚封，而是一座座移动城邦上的地块。

    落后到卡西米尔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已经成为了莱塔尼亚经济学教科书当中的经典例子。

    值得庆幸的事情是，临光家族至今为止，诞生的全部都是高洁的骑士。倘若真的要由临光的骑士来统治这个国家，恐怕就算是卡西米尔最为坚定的共和主义者，也会黯然放弃自己的坚持。

    大骑士团，这是在卡西米尔数次对外作战当中提出的全新制度。毕竟在真正的战争当中，单个骑士团固化的能力往往无法适应复杂多变的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