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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那条人鱼,想要王子的性命。

    他俩是王室成员,因此能接触到很多秘闻,知道很多当年记载的大屠杀事件。

    奇怪,昨天明明是他的生日,他还因为她要上课不去参加——而有些失落呢。

    这种种和固有印象中“美人鱼”完全不同的形象都令王子和伊莎贝尔感到奇异。

    毕竟,每次嘴臭的士兵和冠冕堂皇的贵族们,他俩也是忍很久了。

    梅尔甚至能在席间气氛陡然紧张的时刻(伊莎贝尔为此替她捏了一把汗)灿烂的笑着,写出【人鱼肉一定很鲜美】这样的话。

    世界上最后一架完整人鱼骨架消失了。

    以往的年代,人们会在大街上、酒馆里、王宫里……肆无忌惮地高声阔谈如何“享用”人鱼。

    被冲刷到海岸的王子陷入昏厥。

    只不过此刻她的脸、头发,有些说不上来的奇异,依然美丽,却没有那天美得令人窒息。

    伊莎贝尔也如同初次见面一般,这样礼貌地回答。

    其中有杀意。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双腿。

    但她那眼神直勾勾的,可不止是惑人。

    王子此时早已醒了,识相地睁开眼。

    传闻美人鱼的声音惑人心魄,动听至极。

    哪怕现如今长大,二人还不时发表出的一些“童真”言论——叫人发笑。

    人鱼在陆地上遭到的惨案——伊莎贝尔和王子自小便无法理解。

    他猛然醒了,在睁眼的一瞬间,看到了美到窒息的一张脸孔。

    后面还有一句他不愿想起的话——【一旦上岸犹如搁浅的鱼,可以任人宰割。】

    他们俩莫名地、默契地,演了一出戏。

    暖暖的——实则是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但是现在让人们感到遗憾的是,已经很多年很难见到美人鱼了。

    4

    王子确定,这条人鱼是想杀了他。

    王子不愿离开,找借口留在岛上,等待下课的伊莎贝尔。

    本意是想要让梅尔独自哀悼的。

    莱德公爵的事情让伊莎贝尔很忧心,她想不通梅尔为什么要自寻痛苦去看人鱼骨架。

    这就是人鱼的命运。

    虽然能看出梅尔表面上是装着乖巧的——实际上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他们不去多问。

    两人想要带给梅尔无比快乐的时光——然而陆地上的环境事与愿违,到处都在提示着:这里是对人鱼压迫的地方。

    他疲惫的身子被她大力且粗暴地拖拽着——向海里移去。

    对于王室们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子也遇难消失了。

    梅尔的笑容有很多种:

    先是因为久别重逢而惊喜,后来是讨论俩人都看到了人鱼的经历——

    几个在圣教堂散会的贵族女子们路过海岛边,朝这里看来,议论纷纷——这声响救了他。

    这结局是出乎两人意料的。

    她面对王室人员调侃,镇定自若,甚至报以不屑的一笑。

    捕杀、虐待、“享用”,把她们身上身下、里里外外可利用的价值全部榨干——

    这条人鱼是冲他来的。

    当看到那张惊艳的脸时,他就知道,这是那条曾经扑在自己胸膛上、想要溺死他的美人鱼。

    两个人见到了疑似人鱼的存在,都默契地没说出去。

    很多时候,他们能看到她狡黠的笑意从眼睛里溜过、坚决的目光熠熠生辉、嘴角若隐若现的嘲意……

    两天后,伊莎贝尔又去圣教堂上课。

    伊莎贝尔和王子自幼都是良善正义之人,从小便因志向兴趣一致而玩到一起,关系密切。

    那令人惊异的眼神,那惑人心神的眼神——旁边守卫都看迷了眼。

    ①那是一条人鱼。

    这是书上的记载。被当做板上定钉的事实。

    不光如此,梅尔的坚定、冷静自若——都吸引着两人的目光。

    二人热络地耳语一番,得出了一条确凿的结论:

    朦胧中他感到有重物砸上自己的胸膛,那一瞬间,呛入的水从肺部挤出,从喉咙里咳出。

    旁边的守卫们两眼发直,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扶起她。

    王子当即阻止了守卫,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人鱼身上。

    二人为此感到深痛的悲哀,也想要做些什么来消除这罪孽。

    好几次看出猫腻的伊莎贝尔和王子都暗中抿嘴忍着,到私下只有两人时才放声大笑。

    然而伊莎贝尔和王子却能发现,那实则是嗤笑。

    2

    因此,伊莎贝尔和王子没有把这件惊人的秘密告诉别人。

    但是——之后:

    3

    因此国王对待王子很苛责刻薄。

    现在世界上还存在美人鱼——这本身就已经够惊异了。

    5

    她决绝自信——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她想要带给梅尔足够的开心,而不是让梅尔看到更多的痛苦。

    在相处过程中,除了赎罪和感化外,二人发现自己更加喜欢梅尔了。

    伊莎贝尔在敬佩梅尔的同时,也对她感到同情和悲哀。

    而这些光芒,是其他满脑子废料的贵族所察觉不到的。

    但是梅尔坚定地要去莱德公爵家。

    梅尔的坚韧和机敏更加

    “是的,王子殿下。”

    梅尔为何到来,又为何直奔王子、有着杀心——两人觉得:她俩心知肚明。

    伤亡人数众多。

    梅尔经常会对一些贵族和士兵守卫发出这样的笑容——这笑容会让周围人痴醉其中,纷纷炫耀她对他们笑了。

    犹如陌生人一般,问出了这样的话语。

    王子若露出童真的一面,会被大臣取笑,尤其是国王。

    正在圣教堂一起去上课的伊莎贝尔,一眼就认出了躺在沙滩上的王子。

    伊莎贝尔若如此,被人调笑两句“可爱”就算了。

    自此话传到了王宫:“梅尔”初见便恋上了王子。

    无处不提及的对人鱼的“享用”和剥削——梅尔毫无反应。

    而就在这一天,更加惊奇罕见的事情发生了:王子在海边散步时,碰到了欧珻尔。

    她看到一条鱼尾。

    没有久别重逢的欢悦问候,没有惊诧的担心询问。

    那张脸没有在看他,而是垂首盯着他的胸膛。

    直到回到圣教堂边的住所后,伊莎贝尔和王子才秘密地谈论了一番。

    【人鱼,绝对只能生活在海水里的物种——因为她们没有双腿,无法步行。】

    重要的是,他奄奄一息地躺在沙滩上,而他的身边,似乎还有一道可疑的身影。

    在人鱼抬头要试探他的鼻息时——他赶紧闭上了眼。

    伊莎贝尔和王子因此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矛盾。

    恍若过于美丽的幻象。

    一条绝不是一般鱼类大小的鱼尾,在王子身后的礁石旁一闪而过。

    经历很多饭桌和闲谈中对人鱼的羞辱——梅尔毫无反应。

    他们因此对梅尔无微不至的好,希望能以自己微薄的力量来让她感受到人类的好意,或许能化解一些她心中的仇恨……

    莱德公爵疯了。

    历史上屡次对人鱼发动了抢夺、虐杀事件……

    他们只能看到梅尔的“高贵”“美丽”“迷人”……

    伊莎贝尔焦急地跑过去,却在来到王子身前时,突然停住了步伐。

    二人看出,梅尔的来意与其他人员无关,她直奔王子而来。

    当他的下半身都重新没入海水里、下巴也即将入水,他惶恐的心脏猛跳时——岛上传来了声响。

    7

    唤醒人鱼后,人鱼看向他的眼神,让王子更加确定:

    6

    “是你救了我吗?”

    ——那可能是他昏迷时的幻象导致,他想。

    金色的、耀眼的鱼尾。

    她克制住呼吸,驻足静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动静,这才跑上前抱起王子。

    但梅尔却是哑巴。

    而这条人鱼主动靠近人类——这更是罕见中的罕见,惊奇中的惊奇。

    她俩从没在梅尔的脸上看到过脆弱、悲伤、无奈,更不用说崩溃了——要知道,有些时候,伊莎贝尔和王子作为人类面对那些(羞辱人鱼的)场景都会感到崩溃,更不用说人鱼梅尔了。

    他看到救自己的是伊莎贝尔——他儿时最亲爱的玩伴,便松了口气。

    还有她对人类的好奇、对新鲜事物的求知,对书籍的渴求。

    1

    番外1:

    模板化的“人类标准微笑”。

    《小美人鱼陆上历险记》

    到达莱德公爵家后,伊莎贝尔故意支走莱德公爵,想给梅尔与人鱼骨架独处的空间。

    王子同意了。

    人鱼可以长出腿,这是闻所未闻的。

    安德鲁王子的庆生宴发生了巨大的海难。

    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令他更加惊异。

    任何历史上都没有记载过。

    他们是从小陪伴对方的知己、密友。

    现在人们还对“灭绝”的人鱼这么贪婪热衷,便是那“人鱼捕捞盛景”时留下的余痕。

    陆地上对人鱼是怎么样的,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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