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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看出我的疑问，翠妹儿主动解释：中国男人只要看到媳妇给他生下小孩，那么注意力就会放在孩子身上，对姑娘的警惕会小很多。
“那杆杆有这么长，甜得很。”说着说着，她就把一手从方向盘上空出，不断和我比画。
回去的路上，女孩蜷着身子，缩在角落，不停地抽泣。每当她抽泣声大一些，翠妹儿就会让我从车子上的收纳盒里拿出大头针，朝女孩的身上扎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就用刀子在翠妹儿的脸上狠狠划下去。一刀，两刀，脸上的皮肤像是一叠厚的A4纸，被锋利割裂，*的皮肤向四周弹开，露出血红的肉块。
“你多少钱买的？”我盯着女孩看了会，问翠妹儿。
翠妹儿愣了会儿，不以为意，隔了阵儿，反问我：不欺负老实人，那还能欺负谁呢？
她没有回答我的指责，而是仰着脑袋，“我回过一次家。“说完，她深深吸口气，站起来，朝着房子走去，没有转头，声音在风中，“死了也好。”
翠妹儿愣住了，下意识地答应。脸上还留着笑容。
在许多偏远地区，中国男人在养妈（负责在当地挑选姑娘的中间人）刻意宣传下，已经变成年轻女孩的最优择偶标准。新娘生意的市场挺大，单单越南，每年就有数万姑娘嫁到中国。
“你不是赚得挺多，怎么不去帮帮忙啊？”我觉得翠妹儿不像是一个母亲。
女孩在门口哭的惨，拽着父亲的手，不想离开，但是很快被翠妹儿一把扯开，半拖半拉着走过来。女孩不想上车，被翠妹儿打了几巴掌，老实了。
“你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我对翠妹儿笑道。
“卖得这么便宜，这些姑娘能分到多少钱？”我看着面前一排排坐好的缅甸姑娘，正跟着老师一遍遍地跟读越南语，觉得很好笑。见翠妹儿没有回答，我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有点蠢。
翠妹儿来了精神，她把车子的油门松缓，说自己小时候，有一次父亲就偷偷带着她，去隔壁村子的玉米田里，偷玉米吃。
顺着民居出来，来到河边。河面有一些藻类漂浮着，我坐在石头上，点了支烟，翠妹儿也过来蹭了一支。
我第一时间想要上前把男人踹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就收住脚步，在旁边呆住了。男人从动手开始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反而是周围人的惊呼声在我耳边显得嘈杂。
“你爸带你去偷过东西没得？”翠妹儿见我一直看着窗外，都没有回应她，就用手拍了下我的大腿，冲我问道。“没有。”我摇了摇头。
“我们三人都只有读完小学。”翠妹儿盯着前挡风玻璃，有点低沉。马上，她又乐起来，说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父母能做的所有事情。接着，她自顾自地说了一些那时候生活的困难和烦恼。
翠妹儿看着小女孩哆嗦着前行的背影，和我说：“我爸爸和她的，不一样。”
一阵吞云吐雾以后。翠妹儿看着河面，和我说，现在姑娘越来越少，无本生意越来越难做。类似翠妹儿的中间档次卖家，在人源上拼不过大卖家，只能从偏门入手。
她特别要求，新娘记清楚约定好的日期和地点。通常是几个月后的固定哪一天，哪个地点，只要新娘能够逃到这里，就有人安排接送
“这样就听话了。”翠妹儿回到我身边。缅甸姑娘的性格普遍比较极端。城镇长大的姑娘彪悍，当地男人轻易不敢惹。而山区长大的女孩子，大多胆小怕事。许多姑娘在街上遇到骚扰，都只是默默回到房间，点上一炷香，向佛祈祷，问佛是不是因为自己*才被人这样对待。
她说最近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死了。我问翠妹儿，怎么死的？
翠妹儿转头看了我几眼，先跟着哼了几句歌词，然后和我说，她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家人生活的蛮好，只是有点穷。
“要是在这边就大肚子呢？”我问翠妹儿，毕竟怀孕这事很难控制。翠妹儿伸出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笑道：“打噻。”
翠妹儿说没花钱，她之前带了几个姑娘，给这女孩的父亲解闷，就算是报酬了。我"噢"了一声。
“莫得办法。”翠妹儿直起身子，摊了下手，说生病，没钱。
认识两个月以后，我去了一趟她安排姑娘的住所，是个民居。民居坐落在河边，由三个竹屋集合而成，里面很大，有十来个小房间，两三个姑娘共用一间。翠妹儿自己单独睡一间。
我懒得理她，只是一个劲地喝面前的奶茶。
翠妹儿仰躺在地上，应该是被疼痛刺激了神经，双手和双腿不停地往男人身上挥去，可是力量上太过悬殊，没有一丝的效果。男人还是不停地在她脸上划。
说完，她忽然变得沉默许多，给了一脚地板油，让我朝后面倒了倒。我骂了她几句，叫她开车别一惊一乍的，我会吐。翠妹儿一路上都没再怎么说话。
到住的地方后，翠妹儿就把小女孩拽下来，指着前面的民居，让她赶紧滚到里面去。小女孩看着我，没有动，被翠妹儿
她专门培养一些好看的姑娘，在中国待一段时间，找准时机逃回来，给姑娘一笔钱，休息一段时间，再卖一次。重复利用。
“越南姑娘比缅甸姑娘，更招人喜欢些。”翠妹儿说歧视哪里都存在。越南姑娘给男人的印象是白嫩勤劳，而缅甸姑娘则是黑黑瘦瘦。因此翠妹儿就让缅甸姑娘学几句越南话，伪装成越南姑娘，更好卖。
因为我坐在副驾驶，离姑娘比较远，往后靠的时候其实碰不到她的身子。我就对女孩眨一下眼睛，嘴上做出“嘘”的动作，把针戳到皮质座位里。女孩聪明，懂得配合，把声音偷偷降低。
那是一个长得黝黑的男人，不高但是壮硕，留着平头，脸上有凝重的感觉，见到翠妹儿回答以后，就快步走过来，站在翠妹儿面前，问道：“你叫刘金翠？”
我把视线转移到窗外。
就在我被翠妹儿的哀号声震惊，想要帮忙的时候，男人立刻就
隔天早上，翠妹儿开车来到我住的地方，硬拉着我陪她出去。逛街之后，我们找了个当地的一家奶茶店休息。
越南本地的姑娘，娶回家的话，需要先交两万的中介费，其他额外的费用，算下来就是十万。而翠妹儿所说的两万，是全价。不需要男人专程过来，只要远程看照片满意，就会直接送到男人家里去，非常方便。
我坐在车里，看到翠妹儿进到一户农户家里，没多久就拉着一个女孩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男人，应该是女孩父亲。
“人家要是不愿意呢？”我站在房门口，看到里面有几个姑娘正把目光看向我，就转过头对翠妹儿问道。翠妹儿没说话，走过去，从讲课的人手里拿了条教鞭，抽了其中一个看我的姑娘。
踹了一脚，才跌跌撞撞地朝前跑去。
在河边聊天的时候，我见到过有几个开着摩托的缅甸男人，走进房子，没多久就搂着之前还在上课的新娘出来，到二楼的小房间里去。男人还没有进房，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揉搓着姑娘的屁股。
翠妹儿就会在送出去以前，对新娘们突击训练一段时间，主要内容是嫁过去以后如何快速获得丈夫的信任。
“边境新娘”最出名的叫法应该是越南新娘。因为越南是新娘生意最发达的国家。
翠妹儿见我终于把吸管吐出来，轻轻说了声谢谢。她说自己很多年没有过新年了。我很奇怪，笑她竟然是个礼貌人。
每个做大的蛇头都有一张“人口地图”，专门负责记录从自己手上出去的新娘姓名、年龄、地点、时间之类的信息。为了更好地控制姑娘，翠妹儿建立了一系列对姑娘的培训流程，包括先关几天不给吃喝，以及走之前的再三威胁。翠妹儿说，在这行混饭吃，比以前难多了。
“你说说自己的父母噻。“翠妹儿把车载音乐一划一划，终于找到想要听的歌曲以后，忽然问我。她说我从来都没有提过自己的家人。
在知道越南的新娘生意发达以后，我觉得翠妹儿他们的生意并不好做。问缅甸新娘能卖多少钱？"也是两万。“翠妹儿用指甲划了下我的脸，说看模样，但是一般都是卖这个价格。
刚进门口，我就看到，姑娘们正坐在一个个小板凳上，有人正站在她们面前讲课。我听了一会儿，发现是越南语，就问翠妹儿这是在干嘛？
翠妹儿说完这些话，手臂就交叠在膝盖上，下巴抵着，看着河面出神，我等了她五六分钟，就有点奇怪，问她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你这要给我钱啊。“我冲着翠妹儿抱怨，说自己很久都没有陪人逛街了。翠妹儿哈哈乐出声来，作势就要掏钱，但是见我一直盯着她，就把钱包往口袋里重新塞了塞，说我不像个男的。
两人都在沉默的时候，忽然一阵声音从后方传来，有个男人很大声地在叫：刘金翠。翠妹儿第一时间就转过头去。
顺着我的目光，翠妹儿说让姑娘接客，一方面是防止资源浪费，另一方面如果恰好怀孕头个月就卖出去，也能更方便快速地回来。
在2010年元旦前的几天，翠妹儿约我出来玩，我没有理她。
那男人得到翠妹儿的确认以后，发呆了一阵子，然后马上就把她扑倒在地上。一只胳膊按住翠妹儿的脖子，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小刀。
包括一开始就要表现出对当前生活和婚姻很满意的状态。除了每天早上主动起来做饭，还要积极做家务活，平常绝对不能说自己想家，学习一些中文，类似喜欢你，你很好，我很开心，习惯性地放在嘴边。
但是现在，男人在经历过新娘逃婚的经验教训后，对买进家门的媳妇看管非常严，不允许携带手机，甚至不允许出门买菜购物。单纯靠个人能力出逃，就变得十分困难。
翠妹儿说，这是在教这些缅甸姑娘，学一些最简单的越南语。“什么玩意儿？”我以为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
] 可能是看出我的疑问，翠妹儿主动解释：中国男人只要看到媳妇给他生下小孩，那么注意力就会放在孩子身上，对姑娘的警惕会小很多。
“那杆杆有这么长，甜得很。”说着说着，她就把一手从方向盘上空出，不断和我比画。
回去的路上，女孩蜷着身子，缩在角落，不停地抽泣。每当她抽泣声大一些，翠妹儿就会让我从车子上的收纳盒里拿出大头针，朝女孩的身上扎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就用刀子在翠妹儿的脸上狠狠划下去。一刀，两刀，脸上的皮肤像是一叠厚的A4纸，被锋利割裂，*的皮肤向四周弹开，露出血红的肉块。
“你多少钱买的？”我盯着女孩看了会，问翠妹儿。
翠妹儿愣了会儿，不以为意，隔了阵儿，反问我：不欺负老实人，那还能欺负谁呢？
她没有回答我的指责，而是仰着脑袋，“我回过一次家。“说完，她深深吸口气，站起来，朝着房子走去，没有转头，声音在风中，“死了也好。”
翠妹儿愣住了，下意识地答应。脸上还留着笑容。
在许多偏远地区，中国男人在养妈（负责在当地挑选姑娘的中间人）刻意宣传下，已经变成年轻女孩的最优择偶标准。新娘生意的市场挺大，单单越南，每年就有数万姑娘嫁到中国。
“你不是赚得挺多，怎么不去帮帮忙啊？”我觉得翠妹儿不像是一个母亲。
女孩在门口哭的惨，拽着父亲的手，不想离开，但是很快被翠妹儿一把扯开，半拖半拉着走过来。女孩不想上车，被翠妹儿打了几巴掌，老实了。
“你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我对翠妹儿笑道。
“卖得这么便宜，这些姑娘能分到多少钱？”我看着面前一排排坐好的缅甸姑娘，正跟着老师一遍遍地跟读越南语，觉得很好笑。见翠妹儿没有回答，我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有点蠢。
翠妹儿来了精神，她把车子的油门松缓，说自己小时候，有一次父亲就偷偷带着她，去隔壁村子的玉米田里，偷玉米吃。
顺着民居出来，来到河边。河面有一些藻类漂浮着，我坐在石头上，点了支烟，翠妹儿也过来蹭了一支。
我第一时间想要上前把男人踹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就收住脚步，在旁边呆住了。男人从动手开始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反而是周围人的惊呼声在我耳边显得嘈杂。
“你爸带你去偷过东西没得？”翠妹儿见我一直看着窗外，都没有回应她，就用手拍了下我的大腿，冲我问道。“没有。”我摇了摇头。
“我们三人都只有读完小学。”翠妹儿盯着前挡风玻璃，有点低沉。马上，她又乐起来，说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父母能做的所有事情。接着，她自顾自地说了一些那时候生活的困难和烦恼。
翠妹儿看着小女孩哆嗦着前行的背影，和我说：“我爸爸和她的，不一样。”
一阵吞云吐雾以后。翠妹儿看着河面，和我说，现在姑娘越来越少，无本生意越来越难做。类似翠妹儿的中间档次卖家，在人源上拼不过大卖家，只能从偏门入手。
她特别要求，新娘记清楚约定好的日期和地点。通常是几个月后的固定哪一天，哪个地点，只要新娘能够逃到这里，就有人安排接送
“这样就听话了。”翠妹儿回到我身边。缅甸姑娘的性格普遍比较极端。城镇长大的姑娘彪悍，当地男人轻易不敢惹。而山区长大的女孩子，大多胆小怕事。许多姑娘在街上遇到骚扰，都只是默默回到房间，点上一炷香，向佛祈祷，问佛是不是因为自己*才被人这样对待。
她说最近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死了。我问翠妹儿，怎么死的？
翠妹儿转头看了我几眼，先跟着哼了几句歌词，然后和我说，她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家人生活的蛮好，只是有点穷。
“要是在这边就大肚子呢？”我问翠妹儿，毕竟怀孕这事很难控制。翠妹儿伸出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笑道：“打噻。”
翠妹儿说没花钱，她之前带了几个姑娘，给这女孩的父亲解闷，就算是报酬了。我"噢"了一声。
“莫得办法。”翠妹儿直起身子，摊了下手，说生病，没钱。
认识两个月以后，我去了一趟她安排姑娘的住所，是个民居。民居坐落在河边，由三个竹屋集合而成，里面很大，有十来个小房间，两三个姑娘共用一间。翠妹儿自己单独睡一间。
我懒得理她，只是一个劲地喝面前的奶茶。
翠妹儿仰躺在地上，应该是被疼痛刺激了神经，双手和双腿不停地往男人身上挥去，可是力量上太过悬殊，没有一丝的效果。男人还是不停地在她脸上划。
说完，她忽然变得沉默许多，给了一脚地板油，让我朝后面倒了倒。我骂了她几句，叫她开车别一惊一乍的，我会吐。翠妹儿一路上都没再怎么说话。
到住的地方后，翠妹儿就把小女孩拽下来，指着前面的民居，让她赶紧滚到里面去。小女孩看着我，没有动，被翠妹儿
她专门培养一些好看的姑娘，在中国待一段时间，找准时机逃回来，给姑娘一笔钱，休息一段时间，再卖一次。重复利用。
“越南姑娘比缅甸姑娘，更招人喜欢些。”翠妹儿说歧视哪里都存在。越南姑娘给男人的印象是白嫩勤劳，而缅甸姑娘则是黑黑瘦瘦。因此翠妹儿就让缅甸姑娘学几句越南话，伪装成越南姑娘，更好卖。
因为我坐在副驾驶，离姑娘比较远，往后靠的时候其实碰不到她的身子。我就对女孩眨一下眼睛，嘴上做出“嘘”的动作，把针戳到皮质座位里。女孩聪明，懂得配合，把声音偷偷降低。
那是一个长得黝黑的男人，不高但是壮硕，留着平头，脸上有凝重的感觉，见到翠妹儿回答以后，就快步走过来，站在翠妹儿面前，问道：“你叫刘金翠？”
我把视线转移到窗外。
就在我被翠妹儿的哀号声震惊，想要帮忙的时候，男人立刻就
隔天早上，翠妹儿开车来到我住的地方，硬拉着我陪她出去。逛街之后，我们找了个当地的一家奶茶店休息。
越南本地的姑娘，娶回家的话，需要先交两万的中介费，其他额外的费用，算下来就是十万。而翠妹儿所说的两万，是全价。不需要男人专程过来，只要远程看照片满意，就会直接送到男人家里去，非常方便。
我坐在车里，看到翠妹儿进到一户农户家里，没多久就拉着一个女孩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男人，应该是女孩父亲。
“人家要是不愿意呢？”我站在房门口，看到里面有几个姑娘正把目光看向我，就转过头对翠妹儿问道。翠妹儿没说话，走过去，从讲课的人手里拿了条教鞭，抽了其中一个看我的姑娘。
踹了一脚，才跌跌撞撞地朝前跑去。
在河边聊天的时候，我见到过有几个开着摩托的缅甸男人，走进房子，没多久就搂着之前还在上课的新娘出来，到二楼的小房间里去。男人还没有进房，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揉搓着姑娘的屁股。
翠妹儿就会在送出去以前，对新娘们突击训练一段时间，主要内容是嫁过去以后如何快速获得丈夫的信任。
“边境新娘”最出名的叫法应该是越南新娘。因为越南是新娘生意最发达的国家。
翠妹儿见我终于把吸管吐出来，轻轻说了声谢谢。她说自己很多年没有过新年了。我很奇怪，笑她竟然是个礼貌人。
每个做大的蛇头都有一张“人口地图”，专门负责记录从自己手上出去的新娘姓名、年龄、地点、时间之类的信息。为了更好地控制姑娘，翠妹儿建立了一系列对姑娘的培训流程，包括先关几天不给吃喝，以及走之前的再三威胁。翠妹儿说，在这行混饭吃，比以前难多了。
“你说说自己的父母噻。“翠妹儿把车载音乐一划一划，终于找到想要听的歌曲以后，忽然问我。她说我从来都没有提过自己的家人。
在知道越南的新娘生意发达以后，我觉得翠妹儿他们的生意并不好做。问缅甸新娘能卖多少钱？"也是两万。“翠妹儿用指甲划了下我的脸，说看模样，但是一般都是卖这个价格。
刚进门口，我就看到，姑娘们正坐在一个个小板凳上，有人正站在她们面前讲课。我听了一会儿，发现是越南语，就问翠妹儿这是在干嘛？
翠妹儿说完这些话，手臂就交叠在膝盖上，下巴抵着，看着河面出神，我等了她五六分钟，就有点奇怪，问她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你这要给我钱啊。“我冲着翠妹儿抱怨，说自己很久都没有陪人逛街了。翠妹儿哈哈乐出声来，作势就要掏钱，但是见我一直盯着她，就把钱包往口袋里重新塞了塞，说我不像个男的。
两人都在沉默的时候，忽然一阵声音从后方传来，有个男人很大声地在叫：刘金翠。翠妹儿第一时间就转过头去。
顺着我的目光，翠妹儿说让姑娘接客，一方面是防止资源浪费，另一方面如果恰好怀孕头个月就卖出去，也能更方便快速地回来。
在2010年元旦前的几天，翠妹儿约我出来玩，我没有理她。
那男人得到翠妹儿的确认以后，发呆了一阵子，然后马上就把她扑倒在地上。一只胳膊按住翠妹儿的脖子，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小刀。
包括一开始就要表现出对当前生活和婚姻很满意的状态。除了每天早上主动起来做饭，还要积极做家务活，平常绝对不能说自己想家，学习一些中文，类似喜欢你，你很好，我很开心，习惯性地放在嘴边。
但是现在，男人在经历过新娘逃婚的经验教训后，对买进家门的媳妇看管非常严，不允许携带手机，甚至不允许出门买菜购物。单纯靠个人能力出逃，就变得十分困难。
翠妹儿说，这是在教这些缅甸姑娘，学一些最简单的越南语。“什么玩意儿？”我以为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