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周三四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白月歌想象中图腾金光大放,系统恭祝自己拿到穿梭之门钥匙的画面没有发生,而是发来了今天的提示。

    【哔——】系统的警示音诡异又刺耳。

    昔日同窗长辈,都唯兄长马首是瞻兄,生怕触了他的霉头,日后在秦氏吃不上肉。

    【今日彩蛋触发[1/1]已完成】

    人天生就有两张嘴脸,人前人后所言所行的不同,皆为一己私欲。

    他昏昏沉沉间,似乎又闻到了长嫂身畔那股独有的涩意清苦味道。

    白月歌按记忆里从女配身上学到的技能点,抬手将自己掌心的灵印,贴覆在秦南徵左颈侧的灵印上,替他驱寒止血。

    两方灵印相接的一瞬间,白月歌就感受到身体中的力量被急速抽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贴着脸颊流,在衣领处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随着时间的加长,脱力的感觉也随之加重。

    确认过秦南徵就算被打一拳也不会醒来,白月歌动作熟练地掀开他薄薄的冬衣。

    约莫等了一刻钟,听到头顶的人没了动静,白月歌才撅着屁股,一点点从床底下探出来。

    “……”

    白月歌还记得这神秘人,这条线一直让她搞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男主,直到后面剧情崩坏。

    以前,叔父们夸他,是拍父亲马屁,兄长护他,是讨父亲欢心,族中子弟追捧他,是想通过他谋个好前程。

    秦南徴的灵印属火,和男主秦东羽的一样,伴生印都是重明鸟,就生在左颈侧。m.sanguwu.cc

    指尖刚一接触那片肌肤,白月歌眼前就闪过一句自己在《高冷家主狠狠宠》里段评:

    是了,她与那些人没有区别。

    听声音,这神秘人竟然是个老者,音色让白月歌无端地感到熟悉。

    这直接吓到了在床边给他医治的白月歌。生怕被发现的她,被惊得秒速滑跪,却将身一扭,钻到了床底下。

    怪不得你小子当不上男主!谁家网文男主说吐就吐?

    白月歌这才将手不舍地收回,准备离开。

    好巧不巧,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踏雪而来,白月歌吓得又钻到了床下。

    就算再恶心,她这会儿也不敢动,只能任头顶热乎乎的东西顺着发丝往下淌,那黏腻的触感,腥热的气味——白月歌用手指搓了搓,在发觉那只是血后,心里好受了点。

    今日钻床底任务【2/2】已完成。

    “南徵。”神秘人轻声呼唤。

    白月歌心跳如雷,刚才那脚步落在雪地里的声音,让她无端想起自己刚刚来的时候,好像忘记了处理留在雪地里的脚印……

    按理说父亲死后,她会和兄长一样,让这些和善都去见鬼。

    她对被吐了一头的愤怒不知不觉消下了一半。

    梦女苦茶子乱飞,口嗨的涩涩愿望,绿江的穿书系统倒是放心上了!平时骂它优化的时候怎么不积极!

    “哕!”

    污血从伤口淌出流下的感觉,如同长脚蜈蚣蜿蜒着从皮肤上爬过,带着让他恐惧的麻痒,他很怕自己就这样血液流尽,被冻死在无人的冬夜,像他娘一样。

    灰尘呛得她差点打出喷嚏。

    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往床底下钻。

    同忍冬的苦涩味道一样,这一药材并不恶臭,但他对此有着生理性的讨厌。

    或许多年前兽潮来袭的那个寒冬,他就该死守在母亲身边,和她一起被冻死在某个未知的冬夜,而不是被父亲带回来,若干年后再得到个相同的结局——总之都是死在冬夜,早些至少还能跟母亲相伴。

    能穿得上绣了重明鸟纹路衣饰的人,在秦氏辈分不会低——这应该就是书中曾帮助过秦南徵的神秘人了。

    可偏偏只有她在自己被打时,出手阻拦。

    痛苦一眼望不到边,他想逃,可汹涌的恨让他无处可逃,剩下的唯有不甘。

    【瑟瑟的……林软软这死丫头吃这么好,让我也进去演两集!我是VIP!没看到吗,我是VIP!】

    但那一缕温柔的风,带着春日花草的生机,让他逐渐暖和起来,人也清醒了一些。

    白月歌啧啧两声,又抬手去摸秦南徴腰上的Q版阿晋。

    为什么呢?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流畅——哪怕伤痕交错,也很富有美感。

    总好过现在,从云端跌落,受尽侮辱。

    她才明白,辣鸡作者笔力不足以支撑自己故弄玄虚的伏笔,神秘人伏笔成了废笔,根本收不了线!

    不知老者对床上人事不省的少年做了什么,床榻轻微摇晃后,白月歌听到了秦南徴嘶哑无力的讥讽:

    秦南徴这被父亲保护的过了头的宁馨儿,生平第一次知道,人险恶起来,比妖兽更甚。

    秦南徴为自己透彻的感悟感到欣慰。

    “哕——”

    但碍于长嫂的身份,她不得不对装模作样,对他和善慈爱。

    须臾,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那人像是带着烛台,一进来,就将房间的一角照亮。

    “……”

    “他派你来杀我吗?”

    秦南徴更愿意相信,她在灵堂的阻拦,也只是想在人前伪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妄图用伪善来掩饰她在父亲重病期间,无视纵容族中弟子对他的霸凌。

    白月歌感觉她没来得及缩到床底的头,好像被什么热热的液体浇了一脑壳。

    这再一次印证了白月歌的猜想。宿主为触发钥匙,在和钥匙NPC独处时的行为不会判定OOC。

    那人自嫁给兄长后,就是一副好似看他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眼睛的样子。

    秦南徵在重伤昏睡中,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团和煦的风裹了起来,那风里带着丰沛的水汽,失血过多口干舌燥的他一接触到潮湿的水汽,身体就产生出无法克制的渴求,向着那股和煦的风靠拢。

    白月歌的心脏砰砰直跳,她侧脸看向另一侧高大的博古架。

    锁灵戒开始作用,其上的萤石发出微微发烫。

    他恍然悟了。

    书中的神秘人在床边站定,白月歌听到他翻动布料的声音,看样子是发现有人提前给秦南徵简单处理了伤口。

    “……”

    她这段评貌似是原女主林软软给半裸的秦南徴疗伤那一节留下的吧?

    白月歌看到一双绣着重明鸟纹路的白底皂靴缓步走到床边。

    可半梦半醒间,秦南徴又发现自己所悟,仅在一人身上无法得证——那个身上常年带着苦涩药味的女人。

    早知道,她就该去看盗文,让垃圾系统抓取不到她的评论!(盗文的不对的,好孩子不要盗文)

    再说了,她一会儿回去后,要怎么跟白荣白厢解释头上有脏东西!

    后知后觉的想起,秦南徴快要发现她的时候,系统只是【哔】了一声,并没发出剧情偏离和人设OOC的警告。

    从前那些会摸着他脑袋夸他的叔伯,一夜之间像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矜持地不肯为他说上一句话。往日追他捧他的好兄弟,像中邪了,打起他来毫不手软。

    一时间,恶心的感觉涌上来,秦南徴眼皮沉重,连睁也未睁,就俯在床边干呕起来。

    网文男主再难受也只是扶着胃,将清冷的眉眼皱起,让配角故意到迟钝的女主面前,将他的胃病揭穿,来博取女主心疼,哪会真“哕”出来恶心人!

    可潜意识告诉他现在是冬月,也不会有人来为他疗伤。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